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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都是蛇精病[快穿] 300 【現實】被蛇精病盯上了怎麼辦!(二)

作者:愛吃黃瓜的菊花

300 【現實】被蛇精病盯上了怎麼辦!(二)

 從王奶奶的房間離開, 溫暖走到一樓時隨便一瞥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溫白。``

這貨該不會是在跟蹤她吧因為之前的經歷,溫暖腦中第一個冒出的念頭就是這個。然後轉念一想,早上管家打電話來說溫白有事出門,可能他本來就是要來療養院,在這碰上大概可能也是巧合?

溫暖躲在樓梯牆邊探頭往前臺看去, 見溫白跟前臺的妹子說了兩句, 然後笑的一臉柔弱的點點頭,轉身貌似要往這邊來, 溫暖快速翻過樓梯扶手,躲到了樓梯下的小空間內。

耳邊聽著上樓的腳步聲,溫暖確認他過了樓梯拐角踏上通往二樓的樓梯後才快速鑽出來,小心翼翼的跟在了他的後面。

溫白來這裡幹什麼?探病?他有親朋在這裡住院嗎?溫暖一邊謹慎的不發出聲音, 一邊在心裡想著。難道他是來看他的生母?

如果溫白是夢中的小孩, 那麼他那個拋棄他留在小鎮的媽媽沒準真的在這裡。

療養院大樓的一到五層是普通房間,六七層則是vip貴賓和豪華套房。那裡是有錢人的天下,隨便一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或者是這樣的人的親朋好友。

溫暖一路跟著溫白上了七樓,這裡房間不多,總共就五間,其中有兩間的門上亮起了正在使用中的綠燈, 溫白進入的就是其中一間。她試過靠近房間門偷聽,可惜這裡的房間隔音太好, 她完全聽不到裡面的聲音。

七樓的走廊是個環形走廊,邊緣是牆壁,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副漂亮的畫, 溫暖無聊之下一路欣賞著油畫,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躲在環形走廊的盲點,溫暖等了不知道多久。終於,一直盯著的那個門被人從裡面拉開,溫白面帶微笑的走了出來。

“保重身體,我下次再來看您。”他對屋內的人說了一句,然後輕輕關上門,轉身往樓梯處走去。

溫暖目送溫白離開,她跑到樓梯處確認他已經下樓後,她反悔了那間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敲響了門。

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屋裡應該是有人的啊,不然溫白剛才再跟誰說話?溫暖再次敲了敲門,比第一次的遲疑,這次放開了很多。

屋裡又是靜默了好一會,就在溫暖打算放棄離開時,裡面的人才遲遲開口:“進來吧。”

聞言,溫暖收回邁出去的腳,擰動門把手推開了門。

“你又回—?你是?”潔白的病床上,穿著藍白條紋病服的老人一動不動的躺著。他頭髮花白稀疏,蒼老的臉上佈滿了皺紋,一雙眸子沒有半點老人該有的慈祥,那濃郁的黑色好像吸收了所有的黑暗。

是他!夢裡接走小男孩的那個疑似黑手黨的老頭!溫暖看著病床上的老人心臟劇烈跳動了幾下。眼前這個老人比夢中更加蒼老了,皺紋一條挨著一條,皺皺巴巴的好像老橘子皮。但是那雙眼睛依舊沒變,還是那麼黑,裡面裝滿了狠厲和陰暗。

“你好。”溫暖有禮的頷首問候:“我是溫白的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他滿臉的不相信:“他怎麼可能會有心理醫生。”

溫暖臉上出現了疑惑:“難道不是溫老爺您請我給您的孫子治病的嗎?”

“什麼溫老爺!我姓李,以前姓李,現在姓李,以後也一直姓李!”溫暖的話好像碰到了老人的某個開關,他突然激動起來,聲音拔高,五官扭曲。然而不管他再怎麼激動,他的身體卻是一動不動,連點反應都沒有。

“不要這麼激動,小心身體。”溫暖開口說道。

老人穿著粗氣,眼睛陰狠的瞪著溫暖,過了好一會,他才閉上眼睛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我從來沒有請什麼心理醫生,如果你的身份是真的,那請你的肯定是那小子自己。”說到這裡,老人憐憫的看著溫暖:“被那個惡魔盯上,你也是夠倒黴的。”

溫暖皺著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被他盯上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老人嘲諷的笑道。

溫暖移動視線看了看他從開始就沒動彈過的身子,心裡已經有了答案,他的癱瘓應該就是溫白的傑作。弄得他全身癱瘓,卻用最好的醫療保證他的身體健康不會死去,這是多大仇啊

“你說的是哪一個他?”溫暖問道:“根據我們的瞭解,他現在有三個人格同時存在。”

老人聞言嗤笑一聲:“什麼三個人格,他就是他,滿口謊言,十句有九句是謊話。”說到這裡,他又仔細打量了一下溫暖:“他這麼費心接近你,看來是你有他想要的東西。我勸你還是給他,不要做什麼無謂的抵抗了。”他意味深長的說道,顯然他已經明白溫暖這次來根本不是為了給溫白治病,而是為了某種目的私下裡來調查溫白的事的。

“你是說,他是裝的?”溫暖再次皺起眉頭。不會吧,之前三個人的表情同時出現在一張扭曲的臉上的畫面再次出現在腦海中,那樣子,根本不像是裝出來的。

老人沒有說話,似乎是默認。

溫暖心裡是不信的,她更傾向於溫白是真的精分。很可能他在這個老人面前一直只用一種人格面對他,所以這個老人才不知道溫白身體內還有另外兩個人。

“今天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溫暖道了聲謝:“我該走了,再見。”

跟老人告了別,溫暖走到房間門口拉開了門。

黑漆漆的短髮軟趴趴的貼在臉邊,襯得他的臉色更加蒼白。薄薄的唇沒有血色,如此素色的臉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病弱。他的目光柔柔的,帶著些許羞澀,嘴角上揚,劃開一個好看的弧度。

“小暖。”他聲音輕柔的打招呼。

“你—?!”溫暖心裡一驚,下意識後退了幾步。

溫白跟著伸出手,力道不輕不重的握住溫暖的手腕:“小心。”他拉了她一把,將她帶到身邊。

“你什麼時候發現我的?”溫暖翻轉胳膊,掙開溫白的手離他遠了點。

溫暖的躲避讓溫白的表情有些落寞,他收回手答道:“上樓的時候。”

“小暖?”旁邊躺在床上的老人突然出聲,他瞪大眼睛看著溫暖,嘴裡不停的唸叨著:“怪不得,原來是你啊。”

溫白麵對老人時便沒了面對溫暖時的軟萌,他輕描淡寫的瞥了他一眼,冰冷刺骨。

“小暖,我給你介紹一下。”溫白淺笑著抬手示意了一下老人:“這位是曾經輝煌一時的李家的老家主,也是你的仇人。”

不用溫白說,老人的身份溫暖早就猜到了。只是後面的仇人是怎麼回事?溫暖一臉疑惑的看向溫白。

“你還記得以前有一段時間你經常出意外,而且你的狗還命喪於車禍中嗎?”溫白抬手指了指老人:“就是他一手造成的。”

“什麼!”溫暖猛地看向床上的老人。曾經在她還是大學生的時候,有一段時間簡直是死神來了現實版。生活中隨處可見要她命的意外,好在大多數是有驚無險,受的傷也沒有殃及生命。最讓她傷心的是,她從小養到大的狗便是在一次車禍中慘死在車輪下的。

“那是私生子做的。”老人開口解釋道。

“你是幫兇。”溫白淡定說道。

老人閉上了嘴,沒有出聲。

溫暖瞪向老人,眸子中滿是憤怒。就是因為他,她的狗才慘死在車下,被弄的癱瘓簡直活該!

“溫白,你終於做了一件對的事。”溫暖一邊看著老人咬牙切齒,一邊對溫白說道。

溫白微微一笑,抬手試探了一下,確認溫暖沒有抗拒後牽起她的手:“我們走吧,不要跟他呆在一起了。”

溫暖鬆開緊握的拳頭,任由溫白拉著自己離開。

————

溫暖和溫白兩人雖然沒有互相挑明,但是兩人已經知道雙方都知道了小時候的事。他們開車回到小鎮,循著熟悉的道路,一點點回憶小時候的時光。

“這裡,你還記得嗎?當時你就是在這裡救了我。”溫白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一臉開心的指著一個小巷說道。

溫暖看著熟悉的景色點點頭,就是因為小時候的自己不懂事,救了這麼個大麻煩。

“還有這裡,我們經常來摘棗吃。”

“這邊是”

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始在小鎮尋找著兩人小時候去過的地方,溫白的記憶力明顯比溫暖好,對於小時候的事他記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關於溫暖的,他一點都不敢忘記。

“你媽媽呢?”溫暖看著身邊的人打聽到。

“死了。”溫白語氣輕鬆,完全不像是一個死了母親的人。

溫暖隱隱有些猜道:“是療養院的那個人殺的?”

“恩。”溫白點點頭,開始給溫暖講述自己的遭遇。

當初溫白的生父與小三一家車禍身亡,老人後繼無人迫不得已才將他這個毫無背後勢力的人接回家。一開始老人確認將他當成繼承人來養育,隨著年齡增長,他也開始插手家族事業,兩人的經常因意見相左而有爭執,老人對他心存了很多不滿。

後來,一個溫白生父的私生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比他溫順,比他聽話,比他更好掌控。老人的心一下子就偏向了那個私生子,背後給他撐腰,幫他奪權,甚至為了從精神上打擊他而對他生母和溫暖下手。

十八歲那年,他得知了母親的死訊,也是藉此刺激,溫白分裂出了暴躁人格,用來跟那個闖進身體的外來者對抗。至今,已經過去了五年,效果甚微。

“呵呵,霸佔身體?”溫白清秀的臉扭曲了一下,隨即一個語氣成熟的男聲響起:“說這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作者有話要說:撿了一隻小奶貓,很久沒照顧小貓了,感覺好累啊,吃喝拉撒都得伺候【笑哭】剛才還沒撓了一下,手指上出現了血點,估計要去打疫苗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