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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20章 修仙種馬文十(完結)

作者:葉葉之秋

第20章 修仙種馬文十(完結)

可沐景衣出現了,他竟然連小徒弟的屍體都要搶走,這讓他幾乎要發狂。沐景衣就是血魔君,這是他在調查後山弟子事件時才發現的,血魔君與鬼醫的雙重身份讓他不安,他搶走小徒弟的身體要做什麼?

這十年來,他每一日都在尋找沐景衣的蹤跡,可每次,只要他追著蛛絲馬跡找過來,立馬就會發現早已經人去樓空。這一次,他意外發現了沐景衣本人在北地的一處秘境,於是他便小心謹慎地尾隨而來。當他看到窗邊那個他無數次夢迴遇見的身影,他差點以為自己仍在夢中。可他知道,這不是夢,他的小幕,真的還活著!

可是下一刻,發生的一切卻讓他措手不及。小徒弟毫無反抗,甚至是順從而熟稔地靠近了沐景衣的懷中,彷彿這件事他們已經做過了無數次。

他像個木偶一樣在旁邊看著,直到沐景衣抱起葉幕走進床榻,樓疏月再也忍不住了,長劍一揮,帶著陣陣怒意和蓬勃殺氣的劍氣就破空而來。沐景衣早有防備,抱起葉幕迅速躲開。他“嘖”了一聲,慢條斯理地拉好葉幕被他扯開的衣襟,“真是沒眼色,看到別人在親熱,也不知躲躲。”

樓疏月雙眼充血,顯然已經急火攻心。他朝葉幕緩緩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說,“小幕,到師尊這兒來。”

沐景衣抱著葉幕的手頓時緊了緊。葉幕恍若未覺,看著樓疏月的眼睛裡一片冷漠,比他的眼睛更冷的是他的聲音,“閣下是何人?”

樓疏月的身體不可遏制地晃了晃,嗓音乾澀地說,“我是你的師尊啊。”

葉幕皺眉,“我沒有師尊。”

樓疏月心中大慟,是因為他沒有保護好他,沒有第一時間將他護住,所以,他已經不配當小徒弟的師尊了嗎?

與樓疏月的痛苦難當不同,沐景衣顯得心情尤其不錯,連許久沒有變化的好感度都加了5,變成了90。尤其在葉幕毫不猶豫地說出“我沒有師尊”後,他更加開懷,笑眯眯地靠在葉幕肩上,說道,“小幕沒有師尊,只有……”他輕輕咬了下葉幕的脖子,轉頭看著呆立的樓疏月,“夫君。”

999:居然漲了好感!

葉幕:看來我知道剩下的10點好感要怎麼刷了。

葉幕的臉適時地紅了,他想扒開這隻八爪魚,似乎又怕生性多疑的沐景衣多想,一時間進退兩難。沐景衣卻趁機又吃了一番豆腐,看在被人眼中,儼然就是情深意濃的打情罵俏。

樓疏月被一而再再而再地刺激,早就瀕臨失控邊緣,一看沐景衣肆無忌憚的挑釁,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劍光小心地避開了葉幕,卻帶著濃厚的殺意直取沐景衣。

沐景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堪堪避開要害,被凌厲的劍光劃中,鮮血頓時撒了一地。

葉幕大驚,連忙跑去將他扶起,沐景衣虛弱地靠在他懷裡,看上去彷彿奄奄一息。

樓疏月此時神志不清,見沐景衣受傷,還想一鼓作氣地直接把這個可恨的搶走他小徒弟的人送入地獄。

葉幕見這人對愛人來勢洶洶,殺氣騰騰,也不再客氣,召出自己的佩劍,用的招式正是樓疏月剛才打傷沐景衣的那一招。

樓疏月看著那把劍,臉上露出懷念之色。

而現在,小徒弟要用這把他親手打造的劍,用他親自教授的法術,來取他的性命了。

樓疏月手中的劍鏘然落地,小徒弟要殺他,他怎麼能拒絕?又怎麼拒絕得了?能死在小徒弟手中,不也比活著看他與別人恩愛纏綿,卻對他說,“我沒有師尊”更幸福嗎?

閃著寒光的劍沒入軀體,滿頭銀髮散開,混著嫣紅的鮮血,有一種瀕臨絕望的美感。樓疏月眼睛眨也不眨,溫柔地看著面前他從小看到大的面孔,那從見面開始就淡漠無情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錯愕,下意識地要把劍抽出,樓疏月卻艱難地握住劍刃,說道,“小幕……師尊……一直都在找你……一直……都很想你……一直……愛著你……再叫我一聲……師尊……好……嗎……”

葉幕怔怔地看著樓疏月苦苦哀求的模樣,最終也沒有說出他想聽到的話。樓疏月落寞而虛弱地笑了笑,充滿眷戀與不捨,卻又很滿足解脫一般地閉上了眼睛。

從此,世間再無風清真人。

沐景衣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心情好得不得了。一直以來,樓疏月就像他心裡的一根刺,這十年來,他與葉幕日漸親密,可每次當他要沉浸其中的時候,他就會想起葉幕之所以會“愛”他,是因為情蠱,而他真正愛的人,卻是他那個迂腐而不知情趣的師尊。

每次想到這裡,他就如鯁在喉,同時感到深深的不安。如果有一天,情蠱失效了,如果有一天,他想起了他真正愛的人不是他,如果他看到了他曾經最愛的師尊……他,會離開他嗎?

沐景衣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忍受葉幕離開他的樣子,他們在一起的十年,難道就比不過他與他那師尊的十年?

儘管這麼告訴自己,可沐景衣始終無法釋懷,總是活在不知何時就會失去的恐慌中。而現在,樓疏月死了,還是被葉幕毫不猶豫地一劍刺死,乾乾淨淨,利利落落,他不安的根源一下子就消失了。

“沐景衣好感度5,當前好感95。”

沐景衣心情大好地將葉幕摟緊懷裡,看了看四周,愜意地說,“這個地方髒了,下次換個山清水秀的去處。”

葉幕低低“嗯”了一聲,眸子神色看不清楚。

沐景衣不愧是天地是我家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又安靜又風景優美的地方,再次定居下來。

999這幾天一直悶悶不樂,話都不說了,顯然是在賭氣。

葉幕在窗前把靈鶴放進來,取出靈鶴攜帶的信件,感覺時候差不多了,於是說,“樓疏月沒死。”

999:!!!!

葉幕:我避開了要害,所以只是看上去像重傷死亡,其實只是假死而已。以樓疏月的修為,這幾天應該已經沒事了。

999:tat

葉幕:乖,樓疏月是這具身體的師尊,如果我真的把他殺了,這具身體也會反抗的。

999淚眼朦朧,終於想起了它的正事:沐渣渣還剩的5點好感怎麼辦?

葉幕打開信封,裡面是一枚鳳凰羽。鳳凰羽加蠱王血,能讓所有人甚至是飛昇渡劫期的修士瞬間麻痺,他緩緩勾起唇角,“馬上。”

這幾個月,沐景衣一直在各個秘境東奔西跑。他不知道從哪裡打聽來了葉幕的生辰,又聽說葉幕當年送了他師尊一塊定情信物,雖然現在已經不可能記得了,但他卻老大不樂意他和別人定過情,於是東奔西顧地也費盡心思找來塊上古的玉石,把人間幾百個玉石師傅通通抓了來,逼他們數日不吃不喝地打造好了一枚束髮的玉簪子。

沐景衣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手中的物件兒,玉簪子通體晶瑩,觸手溫潤,其內光華流轉,彷彿有源源不絕的靈氣在流動。

如此珍貴的玉料卻僅僅用來打造一枚玉簪子,很多修士見了,恐怕都會大嘆暴殄天物,可沐景衣還覺得少了點什麼。

葉幕是他的,他送他的東西上也應該有他的印記。於是,他又慢悠悠坐下來,學著這幾日看到的那些師傅的作法,拿著把玉石刻刀,仔仔細細地刻上了自己的名字,期間還不慎把手劃了一下。

這點小傷對沐景衣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不過他卻很心機了一把,想著,一定要不經意地讓葉幕瞧見這個傷口,順勢賣把慘,然後晚上他就可以這樣這樣,再那樣那樣……嘿嘿

沐景衣終於把玉簪子別到了葉幕頭上,長長的如綢緞一般的黑髮在他手中收攏,高高別起,無所遮擋的容顏讓他有一瞬間的窒息,眼中泛上痴迷。

葉幕如同往常一樣乖順地靠近他懷裡,他正想要這樣那樣,突然發現自己動不了了,愣了下,笑道,“寶貝也學會了玩這種情趣?”

葉幕卻推開他,眼中再沒有一絲溫柔與笑意,唯餘冰冷與恨意。

沐景衣僵住,勉強笑道,“不喜歡這個簪子嗎?我再去找別的。”

葉幕拔下簪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摔倒地上。

沐景衣心中湧起一股希望,下一刻,這點希望便完全破滅了,葉幕說,“我全都想起來了。”他緊跟著拔出配劍,劍尖指向他,“你騙了我!”

沐景衣看著面前那截雪白的劍尖,笑了一聲,回道,“是啊,我騙了你。”

葉幕痛聲問道,“如此玩弄人心,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沐景衣聽到“玩弄人心”四個字,目光冷下來,右手的小傷口突然變得讓人無法忍受得疼。不過,再疼也沒有用了吧,因為已經沒有人會心疼了。

他突然惡劣地笑了,“是啊,你懂嗎?這十年來,我看著你對我一臉深情的模樣,心裡不知道有多想笑。”

葉幕的手抖了抖,澀然問道,“這十年,你一直都在演戲?”

沐景衣嗤笑,“你以為呢?你難道以為,我會對一個‘爐鼎’真心?”

沐景衣直視他,繼續道,“現在你知道了?很恨我吧?是不是還想殺我?來殺啊!我現在動都動不了,這可是最好的機會。”

葉幕咬牙,將劍送出,卻遲遲無法真正刺進去。

沐景衣嘴角掛著滿不在乎的冷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從來沒有這麼痛過。十年,他怎麼會是在演戲?一場戲怎麼可能演十年?現在想來,這整整十年,他簡直像是活在夢中一樣,這夢境如此美好,如此讓人沉迷。

可就像所有的美夢一樣,他的夢也總有醒的一天。醒了,就什麼也不是了。那麼,還需要多說什麼呢?讓他卑微地跪下祈求嗎?這難道有用嗎?既然沒用,不如就讓他保留下他最後的尊嚴。

於是,沐景衣更惡劣地說道,“手別抖,可別刺偏了,鳳凰羽不能沾到別人的血氣,不然可就沒用了。想想你的師尊,如果不是我刻意引導,你師尊又怎麼會毫無反抗地被你一劍刺死,嘖,死在自己最心愛的弟子手中,多可憐啊……”

葉幕全都都抖了抖,不知所措地喃喃,“師尊……”

沐景衣嘲諷道,“怎麼,現在才想起你那師尊?還不殺我,難道……?”

說到這裡,沐景衣的心情奇異地變好了點,內心那一點點的希望又有了死灰復燃的跡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希冀,沐景衣問,“是捨不得嗎?”

葉幕卻彷彿被他這句話嚇到了,慢慢往後退,“我,我……”

沐景衣半諷半試探地說,“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葉幕馬上說,“我沒有!”

“沒有?那你為什麼下不了手?”

“你到現在也沒有傷到我一點點,可殺你師尊的時候,你多多幹脆啊,對不在乎的人,難道你不是毫不留情?”

“承認吧,你早就愛上我了。”

這一句句話彷彿成了壓倒葉幕的最後一根稻草,手中的劍鏘一聲落地,彷彿認命一般,他輕輕說道,“是,我是愛上了你。”

沐景衣愣住,下一秒,內心的狂喜就翻湧而來。

葉幕怔怔地說,“雖然你不過將我看成一個……玩物,可我卻真的……愛上了你。”

沐景衣忙道,“不,我不是……”

葉幕沒有聽他說的話,自顧自繼續道,“為了你,我甚至……殺了師尊……我居然殺了師尊……”

沐景衣最聽不得“師尊”兩個字,既然已經死了,就沒資格再和他爭,他不屑道,“他該死。”

“該死?”葉幕喃喃,突然,他像醒悟了什麼似的,撿起地上的長劍就架到自己脖子上,“是啊,我才該死。”

沐景衣頓時大驚,卻怎麼也動不了,只能站著幹吼,“你在做什麼!快把劍放下!”

葉幕跪在地上,雙眼流下淚水,“師尊,徒兒不孝,沒法手刃沐景衣了。”

“停下!快停下!”

“待去了地下,徒兒,再好好和您賠罪!”

一道銀光劃過沐景衣的視線,葉幕終於放下了劍,一同倒下的還有他單薄的身軀。

沐景衣血紅的眼再充血,幾乎要變成兩個血洞,他眼睜睜地看著葉幕脖子上的鮮血流了一地,發瘋一樣地試圖衝破這道禁錮,卻一次次地失敗了。

等到沐景衣的身體重獲自由的時候,已經是半個時辰以後。他撲到葉幕身邊,顫抖地給他喂大把大把的靈丹妙藥。

沒用,沒有用!沐景衣簡直要瘋了,他突然想起一個人,抱住葉幕就往外趕。

發狂一樣地跑了一路,沐景衣一腳踹開一間醫館的木門,“救他!”

屋內的老人走過來,握住葉幕的手,又翻了翻他眼皮,嘆氣道,“這位公子早已經死絕多時了。”

沐景衣揪住他的衣領,紅著眼睛惡狠狠道,“你這庸醫!你說什麼!”

老人一點也不慌地看著他,“你與我並稱兩大神醫,這位公子的情況你應當再清楚不過。”

“我當然知道!葉幕根本沒死!你這個庸醫!我拆了你的醫館!”

老人搖頭嘆道,“就算拆了我的醫館,人死也不能復生了。”

“你這庸醫!只會胡言亂語,我帶小幕去找真正的神醫!”沐景衣踉蹌地丟開他,小心翼翼地又背起葉幕,往外飛去,繼續不停地尋找根本不存在的“神醫”。

沐景衣的好感度在葉幕說愛上他的那一刻就已經變成了100。靜靜看了一會兒,葉幕說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999小聲地抽噎。

葉幕早就習以為常,自己拉出界面,看了眼下一個世界的基本情況,點擊了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