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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50章 宮廷權謀文十三

作者:葉葉之秋

第50章 宮廷權謀文十三

他著迷地湊近身下人誘人而嫣紅的唇角,小心翼翼地想要觸碰。

葉幕不著痕跡地躲開,然後又用右手安撫性地拍拍他的腦袋,問道,“願意為我做任何事?”

陳南委屈地點頭,他一喝醉就變得更幼稚,此時臉上已經是一副被拒絕了要哭出來的樣子。

葉幕像哄小孩似的叫了好幾聲乖,然後讓他先起來。

陳南本來迷迷糊糊地被葉幕帶著,一聽讓他起來,馬上就又拗起來,“啪”一聲猛得把葉幕按倒,“我不!”

還好他有防備,不至於磕到腦袋。葉幕撐著手肘,好脾氣地問,“為什麼不?不覺得這麼說話很奇怪嗎?”

陳南癟癟嘴,落寞地像一個吃不到糖的孩子,“我起來,你就又要去找他了,對不對?”

葉幕最近一直都在刷洛玉書好感,的確有些忘了他了。葉幕想了想,妥協了,“好吧,那你就壓著。”

葉幕彈彈他額頭,隨意地調侃,“都讓你壓著了,給不給漲點好感啊陳三歲?”

陳三歲嘿嘿笑了一聲,什麼都不知道,就撒嬌一樣地蹭葉幕,“好。”

999:漲,真的漲了!95了!

葉幕:……哈。

又折騰了半天,葉幕才把這個巨型人偶搬上馬車弄回房,又費了老大的勁,才順利擺脫他,逃脫昇天。出來的時候,他的衣服都差點被扒掉一層。

葉幕邊走邊整理鬆鬆垮垮的凌亂衣衫,這模樣,把府內的一眾丫鬟都看得面紅耳赤。

行至院內,一顆巨大的槐花樹下站著一位年輕的公子,他白衣勝雪,墨髮輕揚,氣質溫文如暖玉。白色的槐花不斷地飄落,像雪一樣紛紛揚揚灑落滿地,灑滿他的肩頭。

洛玉書的臉色還是蒼白的,卻因為他此刻帶著的溫柔笑意而顯得有生氣了許多。

葉幕緩緩走近,抬手拍落他肩膀上一層層的花瓣,“怎麼不進去等?”

洛玉書淡笑著搖搖頭,溫柔地看著葉幕,好像下一刻就再也無法看到一般,深深的目光裡是滿滿的溫柔與不捨,他一動不動,似乎想把這個人永遠地鐫刻在他心裡。

葉幕想起自己隨便做的雷人東西,抓起他袖裡的手,發現上面果然套著一隻蠢得不得了的毛線手套,自己就先笑了,桃花眼微微彎了彎,裡面彷彿灑滿亮晶晶的星辰。

洛玉書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來之前他只想著要看葉幕最後一眼,即使不捨,也不想要表現出來。可是,等到見了他,他才發現,看了一眼,卻還想再看一眼,他永遠也看不夠他。

他突然也開始害怕起了那條從未走過的路,下落黃泉的孤獨是因為,那裡沒有他。

可是,再捨不得,又有什麼用呢?

洛玉書從袖中掏出一支碧玉色的長笛,長笛尾部綴著一隻小小的樹葉形狀的掛墜,這是他有記憶以來的第一份禮物,也是他一直以來最珍惜的東西。

“替我保管它,可好?”

葉幕接過這支意義非凡的笛子,挑眉笑道,“定情信物?”

洛玉書也笑了,“嗯。見它如見我。”

葉幕搜了搜自己全身,發現也沒什麼能回贈的東西,於是隨手摘了片泛黃的葉子,咳了一聲,“見它也如見我。以後,再給你個正常點的。”

洛玉書珍惜地把這片隨便揀的葉子放到懷中,緊貼著胸口放著,垂眼看他,優美的睫毛像蝶翼一樣輕顫。然後,他什麼也沒說,伸手將葉幕抱到了懷中。

庭中的槐花彷彿要一夜落盡一般地零落。

誰都沒注意到的地方,一個暗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天以後,洛玉書就再也沒有來過。

過了幾日,朝中突然傳出五王爺意圖謀反,如今全家都已被抓入天牢的消息。剛剛平靜不久的京城頓時又掀起一陣新的風浪。

五王爺在先前的真假太子事件中就立場明確地站在他義子那邊,此時爆出謀反的消息,很多人也並不驚訝。當然,也有些人認為,新皇根本容不下從前染指過皇位的五王爺一黨,雖然表面上是一派寬容,只懲戒了主謀太后,其實私底下根本就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這次的事情,也是他早已算好的一步。

讓京城氣氛進一步緊張的是,更多的人紛紛認為,別說是五王爺,所有從前參與過擁護假太子上位事件的人,最後都會被一一清理,五王爺只是開始。

一時間,朝堂上下官員人人自危,生怕一個不小心,好不容易保住的腦袋就要啪嗒掉了,每天都戰戰兢兢地過日子,為從前自己太過迅速的見風使舵而後悔不疊。

京城的天陰沉沉的,日暮時分,天空已經飄起了小雨,低低的黑雲幾乎要垂到地面,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葉幕急匆匆地往皇宮趕,卻被告知皇上還在御書房接見朝廷官員,至於是不是真的,誰也不知道。

大太監知道這位爺是怠慢不得的,忙殷勤地讓他去殿內等候,葉幕搖搖頭拒絕了,看了眼昏暗的天色,緩緩在殿前跪下了。

大太監大驚,若是讓皇上看到他讓這位爺跪在這兒,他還不得被生生扒了皮!他憂心忡忡地苦口婆心勸葉幕快起來,葉幕卻固執地一動不動,一副要跪到皇上出現為止的架勢。

大太監愁得在冷風中都冒了滿頭滿背的汗,多次勸說未果,只好咬咬牙打算去叫皇上了。

這時,身後一道冷峻威嚴的聲音響起,大太監嚇得兩腿發顫,一聲都不敢吱,顧昭卻面無表情地擺擺手,讓他下去了。

葉幕抬頭看他,他的髮梢上掛滿了雨珠,溼溼地貼著臉頰,儘管有些狼狽,卻依舊美得驚心奪目。

他的睫毛上也滿是細細的水珠,他眨了眨眼,眼裡是滿滿的祈求。

顧昭在下令捉拿五王爺一家的時候就已經料到葉幕會來求情,也早就想好了相應的對策。

可是,想到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以冷靜地在各種錯綜複雜的線索中層層剖析,卻無法在此時葉幕哀求的目光中保持一點點的鎮定自若。

他抓住葉幕的手臂,沉聲道,“起來!”

葉幕執拗地不動,“求你,求求你,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放過他好不好?”

顧昭壓抑地說,“他要謀反。”

葉幕的眼眶溼潤,裡面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他根本對那個位置沒有想法,這些事情與他沒有關係。”

顧昭諷刺道,“和他沒有關係?那當初坐在龍椅上的是誰?”

“他是迫不得已。”

“哈哈哈”,顧昭笑起來,“迫不得已,好一個迫不得已……”

顧昭的心都麻木了,這樣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這樣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多麼令人感動。可是,這所有的一切,卻都不是為了他。

為了那個廢物,你到底還可以做到什麼地步?還可以……傷我到什麼地步?

葉幕沒有空在意顧昭的怪異,他急切地說道,“只要你放過他,我可以帶他離開,永遠都不出現在你面前。”

葉幕不說還好,他一說“離開”兩個字,顧昭就像被針紮了的刺蝟,馬上就變得極為可怕,“你要離開?”

雨下得越來越大了,葉幕卻一點也不顧忌那冷冰冰的打在身上的雨水,拉著顧昭的衣角,保證道,“我保證,我們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顧昭的眼中閃過痛楚與驚怒,他再也掛不住最基本的面具,他揪住葉幕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提起來,“你要離開?要再也不出現在我面前?是誰說,永遠會陪著我的,現在,你卻要為了另一個人離開我!”

葉幕艱難地看著他,顧昭簡直要瘋了,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質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你,所以才這樣一步步地逼我,你知道我不捨得對你做什麼,所以才這麼有恃無恐,是不是?!

顧昭憤怒地衝他發洩一般地吼道,“這是謀反的罪!是謀反!你還要我放過他,你想過我沒有,你有沒有想過我!他活著一日,就永遠都會有人拿著我的身世做文章,也總會有迂腐如五王爺那樣的蠢貨會站在他那邊,我不會有一天的安寧,時時刻刻都會處在危機之中,你怎麼不想想我!”

葉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