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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75章 渣攻賤受湖文九

作者:葉葉之秋

第75章 渣攻賤受湖文九

葉流心的心裡一直有一個人,從十六歲開始,那個人就一直住在了他的心裡,甚至在他離開後,他也依然不停地尋找著與他哪怕有一點點相似的人。葉幕是他找到的最好也是最滿意的“替代品”,他總能在他的身上看到過去那個人的影子。可是也許是時間真的過去了太久,也許是人的記憶始終會隨著時間而變淡,也許是眼前這個人愛得太炙熱,太義無反顧,那本以為刻骨銘心的記憶竟漸漸變得黯淡,而另一個人的身影卻越來越清晰。

他總是會剋制不住地想起葉幕,這讓葉流心感到恐慌。這一日,當他又煩躁地回到房間時,竟然有一個少年正瑟瑟發抖地在等他,他依稀想起來,這似乎是自己收養過的一個孩子。

這麼多年,對他自薦枕蓆的一直不少,葉流心也想起來,自己似乎很久沒有紓解了。可這天他的心情實在不算好,原本只想打發了算了,可當那個孩子靠近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他的眉眼似乎像極了那個最近總讓他心情起伏跌宕的人。

不自覺地,他就放任了那個孩子的動作,任由他脫去自己的衣服,臉色通紅地做並不很純熟的事情。他則一動不動地看著他那熟悉的眉眼,儘管心裡在下意識地否認,可那僅僅三分的相似依舊讓他的心頭開始著火。

僅僅三分的相似竟然已經可以影響他到這種地步……葉流心不由得悚然一驚。

房門就是在這時候被打開的。

一身白衣的少年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喜悅,似乎是跑得急了,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平素一絲不苟的衣角也微微凌亂,所有的細節度顯示出主人此時的迫不及待。

可是,在看到眼前的場景之後,他的表情卻瞬間凝滯住了,褪去的喜悅彷彿瞬間衰敗的春花,他似乎難以置信,連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可儘管眼前的每一幕都在刺痛他的雙眼,都在一刀刀地凌遲他的心,他還是眼睜睜地看著,看得眼角乾澀,看得心口都流出看不見的血。

葉流心在看到葉幕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慌了,下意識就想推開身上的人。可他又轉念一想,他為什麼要慌?為什麼要亂?不過是一個替代品,有什麼資格要求他?他忽視了自己心底的那抹心虛,乾咳了一聲,說道,“回來了?”

葉幕的聲音依舊清朗,目光卻彷彿支離破碎了,“嗯,孩兒回來了。”

葉流心直覺氣氛太僵硬了,於是捏起茶盞吹了兩口,打趣似的問了句,“這麼快就回來了,莫不是想父親了?”

葉幕完全沒有否認,“嗯,想。”

葉流心的心臟驀地緊縮了一下,捧著茶杯的手也不動了,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緒地問,“有多想?”

葉幕痴痴地看著到現在甚至也一步都沒挪過的人,彷彿自言自語一樣地喃喃,“日日夜夜地想,時時刻刻地想,睡的時候也想,醒的時候也想……”

葉流心的手緩緩收緊,只聽葉幕又問道,“父親,可有想孩兒嗎?”

這聲詢問是輕飄飄的,不仔細聽似乎都難以聽到;這詢問又是小心翼翼的,彷彿摻雜著數不盡的卑微。它帶著主人心底最後的一抹希冀與期待,卻脆弱得甚至撐不過一句話的否定。

葉流心的心口綿密地疼,那股壓抑的情感彷彿瞬間決堤,再無情的人,又能對這種直白灼熱的感情有多漠然?

膝蓋上的*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難以忍受,葉流心很想馬上就把人推開,將那搖搖欲墜的人攬入懷中,可他又猶豫了一下。就是這一下的猶豫,蒼白的少年又開口了,他來不及等到答案,或者說根本不敢聽那個他也沒有自信的答案。

來時有多欣喜,如今就有多落寞,葉流心似乎聽到了一聲剋制不住的哽咽,但這個聲音就稍縱即逝,白衣的少年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語氣平緩地說了一聲“孩兒先退下了。”然後,他就大步走出了房門,還很懂事地為他輕輕關上了門。

葉流心愣愣地看著房門被輕輕地闔上,膝蓋上的少年笑如春花,卻更讓他想到葉幕的落寞與黯然。他會去哪裡?會不會躲在什麼地方偷偷地哭?這孩子從小就比別人要強,就算難過也一聲不吭,可是,只要是人,就總是會傷心的啊……

葉流心越想越亂,猛得就站起身來。

葉幕飛快地逃離那個“傷心地”,在拐角輕輕呼了一口氣,問道,“好感?”

999:“70了哦。接下來要做森麼?”

葉幕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天空,“今天天氣好。”

999也看了眼,很開心,“是的呢。最喜歡晴天啦!”

葉幕伸了個懶腰,“所以,去喝酒吧。”

999不知道為什麼天氣好要喝酒,不過既然是宿主大人說的,一定就是有道理的,於是巴巴地蹲在主人頭頂出發去酒肆。

已經好幾日了,自從那天以後,葉幕就再也沒有回來,他也沒有回青樓,沒有人知道他在哪裡。

葉流心心急如焚,每天都在等著葉幕回來,他擔心葉幕回來看不到他,所以只派了樓裡的人去找人,可那些平日裡的精英在這時候居然集體變成了廢物,這麼多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而另一邊,葉幕醉醺醺地倒在酒肆的桌子上,旁邊東倒西歪有一堆酒罈子。他的旁邊還有個紅衣人,也醉醺醺的靠著他,正是花見雪。

花見雪能找到葉幕也算是運氣好。那天他看著葉幕與那個人親密,心中那時妒火中燒,恨不得馬上就飛過去把姦夫一刀解決。可他突然又想到葉幕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冷臉,他從來沒有說過喜歡他,他有什麼立場那麼做呢?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而已……

落寞的劍客回到自己的小窩,傷心欲絕地幾乎變成一個宅男,連往常價值連城的單子都沒心情接了。

落寞了幾天之後,花見雪就開始摧殘他的同類,每天扯著一把櫻花數花瓣。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太好,雖然每天他都智障一樣地一邊辣手摧花,一邊數著“去”,“不去”,到最後,竟然都只剩一片孤零零的“不去”。

花見雪幾乎要抓狂了,終於忍不住跑去偷看葉幕,結果卻發現葉幕不在了。他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頓時一瞬間洩了個精光,又灰溜溜地在街上閒逛,看到一家酒肆,就決定化悲憤為酒量,喝他三天三夜。

有時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苦苦糾結還見不到的人,等到他不抱希望了,竟然就那麼直接出現在了他面前。

那時候,葉幕也醉得差不多了,連他走到他身邊了都沒發現。不過他倒是知道身邊來了個人,就從一堆酒罈子裡伸出一隻手,揪著他讓他陪喝酒。

花見雪很久沒見葉幕了,這時候是激動無比,很豪氣地連喝三大碗,一轉頭,卻發現葉幕竟然是一罈一罈地猛灌,把他的動作顯示得無比秀氣。他身為男子漢的自尊心就上來了,也一把把酒碗丟開,開始血拼。

葉幕畢竟喝得早,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花見雪的臉被酒氣燻得通紅,他的喉結上下滾動,叫了一聲,“小葉葉?”

本來醉得昏天黑地的葉幕被他一叫,突然就醒了,開始吵著要回家,花見雪自告奮勇地表示要送他,結果卻被他果斷地拒絕了。葉幕不僅不讓他送,還不讓他跟,走幾步就虎視眈眈地回頭看他一眼,眼神兇得像老虎。最後,花見雪只好小心地遠遠跟在後面,以確保他能安全“到家”。

花見雪以為葉幕是要回青樓的,沒想到他左拐右拐,卻來到了一處怪異的山間古樓。在那裡,他還看到了那天夜裡,吻過葉幕的男人。

那個男人在葉幕出現的時候就迎了出來,一臉失而復得的喜色,而葉幕,也像卸下了全身的防備似的,軟綿綿地倒在那人懷中,沒有人發現躲在一旁樹上的他,而他,一直以來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葉流心把醉醺醺的葉幕抱回房間。喝醉了的葉幕和平常很不一樣,雖然不發酒瘋,卻也一點都不安分。

千辛萬苦地把葉幕挪到床邊,他又滿頭大汗地開始給酒鬼脫鞋。葉流心感覺自己簡直成了個老媽子,磕磕絆絆地終於把鞋子足衣脫了,葉幕又突然猛得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