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八個世界
第八個世界
雖然害怕到連頭皮都已經開始發麻,可是葉幕卻沒辦法推開身上的人,甚至連稍稍分開點都做不到,過分霸道的擁抱彷彿一個囚牢將他緊緊鎖住,不容許他掙扎,不容許他抗拒,他逐漸從侵入變成被侵入,連呼吸的節奏都被迫遵循著男人的呼吸。
過分鬧騰的酒吧,儘管失去了一個燈光下的美人讓人遺憾,可是人們還是很快就投入到新的激情之中,沒有人注意到角落裡激烈而淫|靡的糾纏,或者說,在無數個這樣的角落裡,也有著無數同樣的場景在上演,所以他們也見怪不怪了。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響聲裡,葉幕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推到了旁邊的沙發上,烏黑的眼眸變得水光瀲灩,獨屬於東方的美妙風情讓身上的男人似乎也著了迷,控制不住的啄吻不斷地落在葉幕溼潤的眼睫上。
男人緩緩移動到葉幕的耳邊,用因為飽含情|欲而顯得尤其低啞性感的聲音調侃他,“一開始不是很熱情嗎?”
葉幕被動承受著身上的重量,已經開始思考怎麼逃脫了。刺激歸刺激,但要是因為一夜風流連小命都沒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可是記得這位議員大人說過,“下次再出現在我面前,就不只是一隻手這麼簡單了。”萬幸的是,似乎因為燈光的原因或者是因為議員先生日理萬機,也沒空去記一個小偷的樣貌,所以總之,他沒有被認出來。
不得不承認,比起歐洲人高大的身形,葉幕真的可以算是“嬌小”。弱小的動物要撂倒霸王龍,那麼第一步就是迷惑。
葉幕攤在沙發上,一副被吻得意亂神迷的模樣,見男人停下來,馬上開始不滿地哼哼,從鼻子裡發出的帶著黏膩鼻音的□□好像一把催情劑,立馬就把男人的火點燃。可是雖然眼裡已經燃燒著幾乎能灼傷人的火焰,議員先生還是率先詢問了一下身下的小美人,他問,“你想要什麼?”
這句話咋一聽有點像類似於紅燈區客人朝□□詢問的“一晚上多少錢”,可是葉幕知道這個男人絕不是問這個,而是在試探。畢竟突然在這種地方出現這麼一個非常主動的人,對身為議員的他來說的確有點可疑。
在對方起疑的時候,其實任何解釋都是沒有辦法完全消除疑惑的。txt小說下載80txt.com一般情況下,逃避不是最好的辦法,但在現在這種箭在弦上的時刻,葉幕反而可以好好利用一把。
自己別樣的祈求沒有得到回應,葉幕顯然感到很迷茫,睜著溼漉漉的眼睛很是不知所措地看著身上的人,被吻得愈發殷紅的嘴唇像是索吻一樣微微張開,身體也開始難耐地扭動。
議員先生本來想恐嚇一下這個無故出現的東方小美人,可沒想到對方卻完全聽不懂他的威脅,甚至還膽大包天地開始不動聲色地往他的衣襟裡探,絲毫不知道即將到來的會是什麼樣的危險。葉幕這種深陷情|欲的,迷迷濛濛又大膽的模樣讓他把持不住,於是他果斷拋棄了那點微不足道的懷疑,再次俯身到這具美好到不可思議的身體上,然後嗚嗚咽咽的水聲與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又在小角落裡傳開。
等到男人已經按捺不住地想要一逞□□時,身下的小美人卻突然開始反抗了。男人很好脾氣地忍著硬邦邦的*,安慰性地在小美人誘人的眼瞼上吻了吻,“怎麼了?”
葉小美人有點委屈地看著他,“不要在這裡。”
原來是害羞了。男人想了想周圍的環境,看得出來身下的男孩年紀不大,雖然一開始很奔放,後來卻漸漸變得羞澀起來,這一次也很有可能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就在這裡,的確過分狂野了些。議員先生有些心軟了,於是很體貼地抱著葉幕來到旁邊的一個房間,然後在上鎖時候迅速化身野獸,壓著葉幕在門板上就啃咬起來。
葉幕很配合地時不時發出享受的嘆息聲,一點也不反抗地任由身上的人變著花樣侵犯,眼神卻漸漸清明。他的手順著對方的背脊往上,彷彿是□□中最自然的迷亂反應,在他的手終於停到對方後脖子處的時候,葉幕猛地一個手刀下去,上一秒還在奮力耕耘的男人就立馬軟軟地倒在他身上。
葉幕把男人扔在床上,稍微有點捨不得地看了眼昏迷中的男人一眼,雖然緊閉著眼睛,可他的眉毛依然緊緊皺著,好像不滿似的。床上的人英俊得有些性感,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上下,眼下不遠還長著一顆淚痣,看上去有種別樣的氣質。
葉幕好心地給他蓋上了被子,翻身從窗戶跳出去,晚了,也該回家了。
・
阿那蘭是個多雨的城市,有人專門統計過,一個月三十天,阿那蘭幾乎有二十多天都在下雨,除開陰天,真正陽光明媚的日子少之又少。
夜裡十點,一身白色衣褲的冷峻少年站在未關的窗前,伸出手指探出窗外,接住了一滴從灰撲撲的天幕中落下的雨點,小雨點在他白皙飽滿的指腹上停留了一瞬,就脆弱地崩潰成一灘從他的指尖滑落。少年淡紫色的眼眸好像隨著雨滴的破碎也有了一絲的波瀾,他想起,那個嬉皮笑臉的傢伙,今天出門的時候好像沒有帶傘吧。
在阿那蘭出門都不帶傘,這傢伙,真是比從前更不讓人省心了。
維特面無表情地翻出自己的雨傘,走到客廳的時候,正好碰到葉幕帶回來的那個小鬼也一身*的回來了。雖然並不耐煩多了一個人,可出於人道主義,他還是詢問了一聲,並讓小鬼去換套乾淨的衣服。
金髮小鬼羅納繃著一張臉,身上的每一道氣息都散發著“我很不高興”的訊息,他徑自拿了一條毛巾給自己擦滿頭的金毛,動作粗暴且一聲不吭,最後索性就蓋著毛巾蹲在牆角一動不動了,背影看上去像在生悶氣。
維特沒有理會他,掏出手機給葉幕打電話。他們從來不存彼此的號碼,一是為了安全保險,二是因為即使不存,兩人的號碼彼此也早就爛記於心了。熟練地打通電話之後,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婉轉纏綿的旋律,他突然想起了下午的時候,葉幕靠在他肩上,在他臉上印下的那個吻,輕如羽毛,又重如泰山。
葉幕是東方人,雖然在西方長大,卻一直對自己真正的家鄉有著一種執著的追尋,不僅自己自學了中文,還帶著和他一起的發小維特也把中文學了個五六成熟,這些成語,就是在那時候學會的。
輕如羽毛,重如泰山麼……對誰來說是輕,對誰來說又是重?電話遲遲沒有接通,曖昧的女聲已經開始吟唱,歌聲迴盪在空曠的客廳中,維特突然覺得心裡發慌,彷彿有什麼即將不受控制了一般,這時候,電話突然被接通了,葉幕懶洋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點電波似的不真實,那邊的背景嘈雜喧鬧,“喂,哪位?”
牆角的白蓋蘑菇聽到熟悉的聲音突然動了動,輕輕挪著往中央不動神色地側了側耳朵。白衣少年卻一下子把電話按了,一個人重重坐到沙發上,撐著額頭神色不明。
葉幕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機,也沒往心裡去,收了手機興高采烈地叫卷煎餅的大爺往裡面再抹點番茄醬。
等煎餅的時候,葉幕狀似不經意地往旁邊的賭場看了一眼,問道,“大爺,你知道旁邊這個賭場的主人嗎?”
煎餅大爺一邊熟練地翻面,一邊快活地接話,“不知道,神秘得很呢。”
葉幕略微有些失望。突然,大爺餘光好像看到了什麼,迅速地把卷好的煎餅往葉幕懷裡一塞,就立馬身手矯健地翻身上了煎餅小車,臨走前,他對葉幕說,“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據說,在賭場裡玩一天全勝無敗績的人,就可以得到最高的vip待遇,也許就能見到那個傳說中的主人哦。”
說完,大爺就以年齡不符的風一樣的速度帶著小車從葉幕身邊略過。
葉幕捧著剛出鍋滾燙的煎餅愣愣站在原地,感嘆果然人不可貌相,然後開始往維特住處趕回去。
・
葉幕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他打開門,發現客廳沒有開燈,還以為維特和小鬼都已經睡了,於是就輕手輕腳地脫了鞋,結果等他一回頭,卻發現了一雙貴族般淡紫色的眼睛正在黑暗中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維特開口了,聲音如同阿那蘭深冬的雨水般冰冷,“你去了哪裡?”
葉幕敏感地縮了縮脖子,突然想到現在黑燈瞎火的,就算脖子上有痕跡葉看不到,於是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只是去喝了點酒而已。”
維特深深地看著葉幕。從剛才掛斷電話開始,他的心裡就因為某種未知的感情二有點迷茫,他坐在沙發上,一邊思考自己的感情一邊等葉幕回家,等著等著,他逐漸因為葉幕遲遲不回來而開始生氣,氣著氣著,他又忍不住有些擔心了。在他忍不住想出門找人的時候,葉幕回來了,帶著一身他所厭惡的場所特有的混亂與酒氣。
維特突然湊近葉幕,把葉幕嚇了一跳,想到身上的痕跡連忙連連後退,嘴裡笑著說,“我身上酒氣重,不要靠我太近。”
維特不含感情地問道,“真的只是喝了酒?”
葉幕一點沒心虛地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像月牙,“是啊,不然還能幹嘛?”
葉幕的演技爐火純青,撒起謊來眼睛都不眨。於是維特信了,表情略有放鬆,他注意到葉幕身上的溼氣,正想讓他先去洗澡。這時,黑暗中某個角落突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