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八個世界
第八個世界
葉幕有點頭疼地看著面前男孩的小身板,“你去幹嘛,偷禿頭大叔的錢包嗎?”
羅納很生氣地維護自己的尊嚴,“我不是隻會偷錢包的!”
維特連看都不屑看瘦小的小毛孩一眼,自顧自拿起簽字筆,扔下一句冷冷的不容反駁的“不許去。”
眼看小傲嬌就要單方面和大傲嬌開始吵架了,葉幕連忙抓起小傲嬌,並且在他爆發之前迅速跑到了一邊的化妝室。小孩子就是要哄,於是葉幕抓起他手上的染髮劑,很智障地誇獎了他一句。
羅納金碧色的眼睛裡流露出濃濃的失望,“你也覺得我只是累贅是不是?”
葉幕一時語塞,“也不是……”
羅納臉上的黯然與受傷怎麼也掩飾不住,“你和他一樣,覺得我什麼都做不到,所以你一直打發我去做類似買染髮劑這種根本不需要智商的事情。”
999蹲在葉幕頭上,居高臨下地分析,“其實宿主大人你只是為了支開他然後好和搭檔二人世界培養感情吧。”
葉幕:“這種類似高冷的錯覺是怎麼回事……”
999得意地蹦了兩下。
羅納的心隨著葉幕的沉默而變得越來越難受,雖然只是隱隱約約知道葉幕和白色衣服的冷麵鬼的大致職業,也知道自己的那點小伎倆在他們面前是完全不夠看的,可是他還是不想看到葉幕和那個人如此親密地並肩作戰,這讓他覺得他是一個被完全排除在外的人,這種隔離感讓他感到深深的無力。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他也是有自己獨特的能力的啊,絕對不會給他拖後腿……
999:宿主大人不去哄哄嘛~
葉幕:再等等。
葉幕看著羅納的表情慢慢從期待變到失望,再從失望變到絕望的倔強,這才輕笑著摸摸他的頭,說,“誰說不讓你去了。”
羅納睜大了眼睛。
葉幕眉眼彎彎,“我早就已經想好要讓可愛的小徒弟做的事情了,而且,是隻有你才能做的事情哦。”
羅納剛才還在醞釀著被拒絕之後種種不可描述的行為,現在卻又被告知原來葉幕早就把他列在了計劃裡面,這前後的反差讓他的心情劇烈起伏,甚至難以置信,不過如果是真的的話,羅納不確定地問了句,“真的嗎?”
999也不確定地問道,“真的嗎?”
・
幾天之後,他們的行動開始了。
出發前,維特在一身白色之外套上了普通的衣服,相貌也被儘量遮掩成不顯眼的模樣,只要不仔細注意,幾乎已經完全看不出他原本的外表是怎樣的出眾。
而與他完全相反的是葉幕,他把一頭的黑髮染成了扎眼無比的鉑金色,原本東方人的面孔在出神入化的化妝或者說偽裝易容技巧下毫無壓力地轉換成了歐美的模樣,一雙銀灰色的眼眸裡流露著玩笑意味的漫不經心,他穿著粉紅色的西裝,俊美得極其風騷又張揚。
一個是完全的泯然眾人,一個卻又是徹底的引人注目,誰能想象,這樣兩個咋一看完全沒有交集的人,竟然就是名聲赫赫的國際大盜組合black&。
葉幕走過去,用這張迥然不同的臉露出一個維特所熟悉的笑容,歡快的訊息瞬間就充滿了整個空間,他就如同從前無數次行動一樣,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和維特不由自主也伸出的手掌輕輕一擊,短促的脆響在空氣中一拍而散,葉幕小聲卻堅定地說,“這次,我們一定會成功。”
維特靜靜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闊別已久的同伴和久違了的誓言彷彿一把鑰匙,打開了他心中塵封著不敢觸碰的的記憶,封鎖記憶的木門咯吱一聲開了,裡面是葉幕大大的笑臉。
維特刻意忽視了那些讓他怒不可遏的不愉快回憶,瑩白的指尖微微彎曲,勾住葉幕與他相接的手掌,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薄薄的嘴唇向上彎了彎。
“叮,維特好感度增加5點,當前好感度75.”
999:難得看到宿主大人這麼熱血勵志的樣子呢。
葉幕:攻略需要嘛,既然已經有很深的感情基礎,不利用的話就太浪費了。
999:……感覺有種一攻略完就要被拋棄的樣子。
葉幕不置可否,陽光地朝搭檔告別就率先走了出去,隨手勾起旁邊的帽子戴上,只恨不得不能更風騷地向著奧爾加賭場進發。
・
奧爾加大賭場,作為阿那蘭最大的賭場,永遠都燈火通明地上演著屬於賭徒的狂歡。在這裡,有的人一夜之間暴富,有的人一夕之間一無所有,上一秒你可能還做著百萬富翁的美夢,每天笑著從金山上醒來,下一秒,你就可能負債累累到恨不得從奧爾加賭場頂樓自由落體好一了百了。
所有的賭徒都知道,賭,除了必要的技巧之外,最關鍵的就是那一絲虛無縹緲的運氣。而在奧爾加賭場,即使是最頂尖的賭王,也無法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在這裡一場不輸地玩24個小時。奧爾加神秘的賭場主人更是立下規定,誰若是真能常勝不敗,他就將親自接見那個人。
今天之前,在奧爾加賭場的連環勝績還只有23小時,雖然離24小時只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再無法跨出去,這項記錄也已經三年沒人打破了。可是今天,卻有人做到了。
身穿粉紅西裝的金髮少年單手撐著下巴,懶洋洋地坐在奧爾加賭場的賭桌前面,面前是讓人眼紅的堆積成山的籌碼,如果按他的身高疊起來,幾乎可以把他一整個完全淹沒。
可是任何人都不會想用任何東西淹沒這個神話一樣的少年,因為即使是賭徒,也依舊是人,只要是人,就不能不為一些過分出眾的特質而動容,比如外貌,比如才華。
而現在的這個少年,長得實在太好看了。他有一頭貴氣且迷人的鉑金色頭髮,五官是歐美人一貫的立體卻顯得更小巧精緻,一雙銀灰色的眼睛慵懶地半眯著,裡面隱隱流轉著一種神秘而無法言說的波光,他半靠著寬闊的桌子,粉紅色西裝的領結被他扯開,平白為他增添上一絲不羈的狂野,成山的籌碼也被他隨意地撥到一邊,彷彿這些讓人眼紅的巨大財富在他面前卻根本不值一提。
也許……真的是不值一提吧。圍觀的眾賭徒有點痴迷地看著人群最中心的人,這樣的美人,本身就是一筆不下於任何寶藏的財富了,而他竟然還是如此一個上天的寵兒,到現在為止,他的連勝記錄已經超過24個小時,這簡直已經是極限,而他卻還有繼續贏下去的趨勢。
周圍的目光中有驚豔,有豔羨,有嫉妒,還有許多□□裸不加掩飾的*。而中心的少年依舊漫不經心,只間或眨一眨那雙迷死人的眼睛。這時候,一個西裝打扮的侍者過來了,他向葉幕恭恭敬敬地鞠了個躬,說主人有請。
終於來了,葉幕乾脆利落地拋掉指尖的籌碼,隨手提起旁邊捧著一隻籌碼咬得眼冒金星的999扔到頭上,出發去見這次的冤大頭。
金碧輝煌的大廳中央只有一張長桌,侍者拉開一邊的椅子讓他坐下,另一邊坐著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人。
還真是冤家路窄。
葉幕頂著張完全不同的臉,心安理得地朝那邊猶自雙手交疊撐著下巴打量他的男人打了個招呼,“hi~”
燈光下的議員先生弗朗西斯有一頭優雅的銀灰色頭髮,眼神絲毫和溫和搭不上邊,充滿著讓人心驚的洞察力,看上去銳利而鋒芒畢露。他的眼下不遠卻長一顆垂垂欲落的淚痣,使得他的銳氣又增添上了一絲性感。儘管坐著,但是從衣襟下露出的若隱若現的胸肌和桌上的長臂看來,他的身材也一定非常挺拔高挑,他坐在葉幕對面,朝葉幕舉杯一笑,動作優雅緩慢。
弗朗西斯看了兩眼葉幕的眼睛,意味深長地稱讚道,“眼睛的顏色很漂亮。”
真是有夠自戀的,他眼睛的顏色不就是他頭髮的顏色嗎?葉幕看了一眼手錶,開始和他瞎扯。
弗朗西斯似乎很喜歡看他,做什麼事情目光都不離開他,他讓手下去拿來一套新的賭具,要親自和這個有史以來奧爾加賭場的第一個常勝將軍賭一把。
賭博麼,怎麼能沒有賭注,葉幕本來想以自己贏來的籌碼作注,卻被議員先生搖頭拒絕了。
不要錢?葉幕側過頭觀察越坐越近,到現在已經坐在了他旁邊一臉高深莫測微笑的議員先生。葉幕見這人一直若有若無盯著自己的右手,於是試探性地說,“賭注,用我的手?”
一代賭王的手,的確要比那些遲早能贏回來的籌碼值錢。可議員先生卻還是搖搖頭。
弗朗西斯其實從葉幕一開始出現在奧爾加賭場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他了,誇張卻恰到好處的裝扮,極致出眾的外貌,還有那一手手精熟漂亮到出神入化的賭技。說實話,想不注意都難。
可以說,就算葉幕沒有24小時常勝的記錄,他也會接近他,能引起他興趣的人不多,他當然不會放過。可是等到見到這個少年,他卻突然發現了一件更有趣的事情。
那天在酒吧裡,原本安逸地等人的他突然被一個猝不及防撲上來的少年吻住,他原本以為是什麼要害他的人,卻發現人家只是索吻,而且索吻的少年吻技實在不錯,而且,滋味很甜。於是他就放任那少年在他身上放肆,只稍微象徵性地試探了一下,發現果然只是個到酒吧來偷嚐禁果的小男孩,於是他也動了心思。可在他想要滿足他的時候,他卻又被出其不意地打暈了。
小狐狸?還是小騙子?你的目的是什麼?他百思不得其解,想要找人卻居然一點蹤跡都摸索不到。
當他透過屏幕看葉幕的時候也許還很模糊,可是當少年走進來,讓他真真切切看清的時候,他幾乎是一瞬間就認出了這個攪得賭場裡風起雲湧的少年就是那個在酒吧裡勾引了他又把他打暈的小狐狸,雖然樣貌已經完全不一樣,可他親手撫摸過這具美好的身體,如此印象深刻的小傢伙他怎麼會忘。
他笑眯眯地看著這個易裝小狐狸談笑自若,直到他提出要用自己的手做賭注的時候,他才終於有所動作。
弗朗西斯修長有力的手覆蓋在葉幕的手背上,並且光明正大地在那上面撫摸摩挲,這種撫摸在外人看來自然無比,可只有真正感覺到的人才知道,這樣的撫摸中帶著多少曖昧的色|情意味。
弗朗西斯一邊對葉幕實行不軌的舉動,一邊用曖昧而性感的嗓音說道,“不需要你的手。我贏了的話,你就陪我一晚上。”
這是……約炮?葉幕挑眉看笑得隱隱有點挑逗意味的議員先生,開始認真地思考,如果是這樣的賭注的話,他到底是要贏呢還是不贏呢?
氣氛在這樣一句話之後變得曖昧,弗朗西斯旁邊的手下還在等著這場難得一遇的賭博,可兩個主人公卻似乎根本沒有一個人還在意著旁邊孤零零的骰子。
葉幕還在饒有興致地考慮,這時,燈火通明的大廳卻突然一下子燈光全滅,陷入從未有過的一片漆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