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八個世界

作者:葉葉之秋

第八個世界

此時葉幕已經拆了好幾顆釦子了,所以得以窺見到維特白色襯衫下蜜色性感的胸膛,唔……很有肌肉嘛。葉幕舔舔下唇,挑起眼角,挑釁一樣地看著搭檔。

種族優勢,維特比葉幕高很多,從他的角度看下去,此時此刻,葉幕濃密纖長的黑色睫毛微微翻動,露出同樣濃墨重彩的純黑眼眸,輕微上挑的眼尾勾出一個夾雜著挑逗與誘惑的弧度,潔白的牙齒咬著粉紅的下唇,看上去難耐又勾人。

維特聽到自己胸膛裡心臟的跳動聲響亮如轟鳴,他控制不住地伸手撫摸葉幕被咬住的唇瓣,喃喃,“不要咬。”他會心疼。

葉幕看著他,歪頭,用舌頭舔了舔他的指尖,看上去很聽話地說,“好。”

維特有一瞬間甚至忘記了呼吸,幾乎控制不住地就想俯身,去親吻面前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他的人。可是當他靠近的時候,葉幕卻抵著他的胸膛,眼裡閃動著惡作劇似的光芒,他說,“哎呀,突然想到家裡的木桶太小了,洗不了兩個人呢。”

說完以後,他居然就這麼推開了他,裝模作樣地真的開始找那個傳說中的木桶子。維特額角青筋一跳,直接走過去把人撈起來,摔在並不大的單人床板上。維特撈人的動作是很粗暴的,那霸氣的一揚手一用力都充分體現了霸道總攻的氣勢,可這份氣勢在他摔人的時候掉了個精光,變得要多輕柔有多輕柔,摔完了還要檢查一下床板的質量,併為它的劣質而皺眉。

葉幕簡直要被逗笑了,攬著他的脖子把他掰回來,“這個床板剛剛好,這樣做的時候才好聽。”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秒懂葉幕的汙力滔滔,純潔的處男大盜維特就沒有明白,等到他想清楚,葉幕已經一個人樂了很久。維特漲紅了臉,低聲有點羞恥地說了句“住口”。

葉幕終於忍不住笑起來,把頭靠在他胸口,忽然道,“我們認識,已經有十多年了吧。”

隨著葉幕的提問,貧民窟未知的角落裡忽然傳來手風琴的旋律,悠悠揚揚好像漫溯在久遠的記憶中。維特想起曾經,心口忍不住變得柔軟,“嗯。”

葉幕道,“這張床還是我們小時候千辛萬苦收集材料做的呢。”

維特笑起來,如同冬日突然綻放的一抹暖陽,“是啊。”

溫馨的回憶一下子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張無比挑釁的臉,維特這下才明白,和這傢伙,扯什麼回憶都是浮雲。可葉幕的話的確不是毫無威力,維特想到身下的“小床”,再想到他們如今要做的事,居然真的覺得……有種隱隱騷動的刺激感。

純情的大盜先生為自己可恥的心態而無地自容,氣惱地俯身,堵住葉幕似乎還想說出什麼驚天動地話語的嘴巴。

前戲足了,葉幕摟住他,粗略瞄了一眼系統,好感度已經90了。

身上的人熱情地好像一把火,和平常冷冷淡淡的樣子形成強烈的反差。可葉幕卻沒有太大的波動,漫不經心地靠在對方□□的肩膀上,還沒做就90,好沒有成就感,不然……把999叫回來好了。

維特對葉幕的態度一無所知,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觸碰心上人的身體,這感覺比他在難以啟齒的夢境中感受到的還要更美好,更讓人無法自拔地沉淪,他只想抱著他,只想吻著他,只想讓他們永遠屬於彼此。

可是上天沒有聽到他的祈禱與願望,他還沒來得及和葉幕完成最親密接觸,門外就啪啪啪響起了敲門聲,熟悉的小鬼頭的聲音在外面急促地喊叫,說什麼有特別重要的事情。

維特本來不想理他,可葉幕卻說能小孩千里迢迢找來的一定不是小事,說不定和他們上次的行動有關。

畢竟有過一次失敗的經歷,維特只能壓下騰騰欲|火,臉色陰沉地拉開門。

羅納拍得太用力投入,門一下子空了,他立馬就撲騰了進來,踉踉蹌蹌地摔了一個大跟頭,可他卻連土都來不及擦,臉朝下就大叫出來,“我有重要的事!”

葉幕覺得,也許羅納的中文名可以叫曹操?

羅納今天本來跟得好好的,可是突然不知道從哪裡跑出來一隻小狗,他還什麼都沒做,這小狗就和他有仇似的死死拽著他。身為流浪兒,羅納從前做得最多的事,除了偷偷摸錢包之外,就是和各地品種繁多的流浪狗每天上演狗口奪食。流浪狗尚且搶不過他,更何況這隻一看就嬌滴滴的家養雪白團子。可是,萬萬沒想到,這隻狗看著弱弱的,卻特別能引起旁邊從少女到中老年婦女的同情心,她們誤以為他是要拋棄這隻這麼可愛的小狗,居然紛紛走上來指責他,把他圍了個水洩不通,等他從眾大媽的圍堵中逃出來,他已經把人跟丟了。

但是羅納好歹也是街角市井裡混大的,雖然地方陌生,可是靠著本身的經驗與強大的直覺,他還是找到了葉幕的住處。

現在已經是晚上,把門關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可羅納的直覺卻告訴他,裡面一定發生著他完全不想看到的事情,他知道他這個師父的秉性,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

羅納都來不及細細思考,他的手就已經搶先一步砸響了門。雖然早就想到屋內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可在親眼看到的時候,他還是很難以接受。

三天兩頭地和不同的男人混在一起,他難道就那麼……缺男人嗎?羅納的手緊握成拳,葉幕一邊走一邊穿衣服,朝地上狼狽的小鬼伸出手。羅納卻拒絕了,一個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聲音有種陰暗的低沉,“我有,重要的事情。”

維特走過來,看到小鬼一眨不眨地看著衣衫不整的葉幕,眉頭皺了皺,直接把小鬼的腦袋往旁邊一轉,讓葉幕穿好衣服。

葉幕癟癟嘴,好像不滿似的,手上的動作也慢吞吞的。維特自己也不好受,在這種關頭停下來,沒有人會舒服到哪裡去。可葉幕這時候的表情卻取悅了他,他的臉頰鼓鼓的,眼睫低垂,一副有說不出的鬱悶的樣子。

成功被欺騙了的搭檔心軟了,把無辜可憐的小鬼腦袋再往旁邊推了推,然後俯身,在葉幕的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誘哄道,“乖,下次,下次再……”最後的“滿足你”三個字幾乎小聲到像是含在嘴裡一樣,葉幕勉強聽清了,頓時笑出來,維特有點害羞又有點羞恥,嘴角卻依稀彎了彎。

他們倆是甜甜蜜蜜,羅納卻簡直憋屈憤懣地想打人,他的對面不遠就是一面大鏡子,他全部都看到了!尤其是葉幕還那麼羞澀甜蜜地對另一個男人笑,這種前所未有的笑容,對身後的人來說是蜜糖,對他來說,卻簡直像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

羅納突然惡劣地想,他的搭檔知道他真正是個什麼樣的人嗎?他知道他在酒吧裡那種浪蕩輕浮的樣子嗎?他知道他的身上曾經滿滿都是野男人的吻痕嗎?不知道吧,一定不知道的,如果知道了,會怎麼樣呢?

陰暗的想法在腦中如潮水一般湧起又落下,落下又湧起。他腦袋上的手終於放開了,羅納回過身,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新的委託。”

新的委託來自一名狂熱收藏家,委託目標還是一顆鑽石,一顆絲毫不遜色於“諾恩斯的微笑”的鑽石,名字也很對稱,“尼克斯之吻。”黑夜之吻,很美妙的名字。信上還提到,這顆鑽石已經被上議院貴族議員拍下,如今就在他的府邸之中。

這個議員,就是他們唯一一次失敗的對象。葉幕想起賭場燈光下凝視獵物一般的眼眸,還有那顆性感迷人的淚痣,幾乎可以肯定,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維特顯然也想起了那個讓他們初次敗北的議員,連帶著也想起了他刻意不想回憶的來自葉幕的那次背叛。

有些事就是這樣,不去想的時候,人們可以自欺欺人地當作沒發生過;可是一旦接觸到勾起回憶的物象,這份記憶就會像決堤水一樣奔湧而來,歷歷在目,記憶猶新。

他還記得那種被最親密的同伴背叛的難以置信,記得信仰被褻瀆的憤怒,記得差點被槍決前滿滿的不甘與恨意。舊事重提已經沒有意義,可是同樣的對象,再來一次,他們會失敗嗎?葉幕會再次背叛他嗎?

這些問題沉沉壓在維特的心頭,他得不到答案,沒有人能給他答案,只有事實才能告訴他答案。

於是維特接下了委託,葉幕卻反對。

“你忘了上一次我們的下場了嗎?”

“我沒忘。”維特看著他,語氣聽不出是什麼情緒,“我永遠都不會忘。”

葉幕還想勸他,可維特這次尤其堅持,怎麼也不肯放棄,隨著葉幕的不斷反對,他的表情也越變越冷。忽然,葉幕好像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蒼白起來,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彷彿還能從指節處感受到那種韌帶被齊刀砍斷的劇痛,還有比*的疼痛更讓人絕望的再也沒法使用右手的可怕事實。

羅納是知道葉幕的右手有傷的,他看到葉幕的動作,以為是他的傷口又疼了,忙緊張地托起他的手,小心地來來回回查看。

雖然覺得羅納的動作有點古怪,可維特沒想到那方面去,還在糾結去不去的問題,“你不去的話,我一個人也可以……”

“我去。”葉幕收回手,他的臉藏在陰影中,面無表情,卻透著股隱忍與疏離。

999抱住葉幕的右手蹭,軟軟地安慰。

葉幕已經對單細胞的毛團子沒轍了,無奈地彈了兩下把他彈到肩膀上,然後留給剩下兩人一個“憂鬱”的背影,翻身躺倒床上,蜷縮的肩膀無助而落寞。

無助又落寞的葉幕心裡卻挺有興致的,維特好感度刷得差不多了,他正想著要找什麼藉口離開他去會會自戀的議員先生,沒想到小鬼頭就帶來了這麼個好消息。挺好的,不枉他養了他這麼些天。迅速做好簡單的計劃以後,葉幕不管外面的兩人,心安理得地霸佔了唯一一張床,睡著了。

而在另一處金碧輝煌的府邸,議員先生卻寂寞得睡不著。他的面前站著幾個黑髮黑眼的男孩,仔細看的話,每一個都和葉幕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似。

弗朗西斯用眼皮看了他們幾眼,揮揮手讓這幾個戰戰兢兢的男孩子都下去了,有點憂鬱地仰望黑漆漆的夜空。

寶石已經備好,可愛的東方小偷,你什麼時候出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