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撿到一隻看臉系統 第八個世界
第八個世界
少年的年紀不大,眉宇間尚存些許稚嫩,黑色碎髮帶著夜裡的雨露,在晨光中閃著細細的光點,底下是一雙濃黑的雙眸,在一眨一眨之間帶動說不盡的東方風情。
一個過分好看的少年,又出現在清晨人煙稀少的車站裡,無人認領一樣地坐在長椅上,不管當事人神色如何,都不免給人一種“他無家可歸”的感覺,或是出於對美好事物的憐惜,又或是出於自己心底那點不可描述的隱晦想法,有的人就悄悄動了心思。
葉幕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兒,斟酌各個攻略對象的攻略程度,決定暫時回去找小鬼頭。就在他提起黑包準備走人的時候,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突然叫住了他,“你,你好。”
葉幕看了看自己揹包上莫名搭上的肥爪子,眉頭不由自主皺了皺,然後抬頭笑著對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而額頭冒汗的胖青年說,“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如果,如果你沒有地方去的話,可以去我家呢。”胖子嚥了口口水,似乎是見葉幕搭理他了,連臉頰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紅暈。他已經在暗地裡觀察他很久了,一開始因為少年身上躁動的氣息他不敢靠近,可是現在,少年孤零零的樣子看起來無助又可憐,而且已經很久過去,他的身邊也沒有同伴出現,所以,他才忍不住動了心思。
對面的少年眼中似乎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可是這光芒稍縱即逝,快得讓人抓不住,再看時,少年已經是一副感動到雙眼晶瑩的模樣,“你,你願意收留我嗎?”
胖青年看到葉幕這種毫無戒心的樣子,於是心中最後一點擔憂都放下,他的爪子也從葉幕的揹包上不動聲色地往葉幕手上挪動,然後在葉幕稍有退縮的時候一把抓住,色|情曖昧地揉捏著,連呼吸都開始粗重起來。
居然,遇到了性|騷擾嗎?葉幕淡淡看著手上的肥爪子,在胖青年一路興奮不能自持地把他拐到一個沒人的角落的時候,眸光一暗,正好他心情不好,自己撞上來,就別怪他了。
毫無所覺的胖子只覺得背後突然一陣冷風驟起,他的手就被狠狠地扭斷,連哀鳴都來不及發出就被一把帶著油香的滾燙不明物塞住了嘴,同時下身一陣劇痛,緊接著他就像風箏一樣輕飄飄飛了出去,在泥土地上砸下一個凹陷。
胖青年還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被揍了,掙扎著吐出嘴裡滾燙的東西,原來是一隻煎餅。他剛艱難地撐起身子,背部就被一雙腳毫不客氣地碾住,他只來得及窺見到,來人是一名栗色頭髮的青年,有著貴族般優雅的淡紫色眼眸,他的眼睛冷得像冰。胖子本就心虛,被這麼一看,頓時就忍不住開始發起抖來。
維特回來以後,卻發現葉幕已經不見了,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羅納一個人無精打采地趴在窗臺上,葉幕居然自己一個人提前行動了!那個地方有多難闖他是知道的,葉幕就算進去了,只靠一個人也絕對沒有辦法走出來,更別說他還要帶著鑽石。
是因為他的話,所以葉幕才會這麼衝動地獨自行動的,那一刻維特簡直悔得腸子都青了,一想到葉幕可能會被抓住,然後承受他上次承受的折磨,他的心就像被撕扯一樣的疼。他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恐慌,什麼叫害怕,這是他即使瀕臨死亡都不曾有的感受,如果,如果葉幕出了什麼事……
他連行李都來不及整理就連夜感到車站,當看到熟悉的黑衣少年坐在長椅上的時候,他慌到沒法控制的心情才稍稍平息,那一刻,他真的覺得,什麼誤會什麼曾經都不重要了,只要葉幕還好好地呆在他看得到的地方,就已經足夠了。
天這麼早,應該還沒吃早餐吧。想到葉幕臨走前似乎在生他的氣,於是他就轉頭去買了葉幕最近喜歡上的煎餅。可沒有想到,他只是一眼沒看,葉幕就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不軌分子拐走了。當他看到那隻油膩膩的在葉幕手上不規矩的爪子的時候,他心中的暴虐是前所未有的。
被抓住的葉幕像受驚似的縮回自己的手,卻被維特更用力的抓住,一聲猛烈的抽氣聲頓時從葉幕口中發出來。
維特愣愣地看向自己的手,顫抖地放開,“這是……怎麼回事?”
只見印象裡葉幕原本白皙靈活的右手,此時卻紅得不正常,彷彿在這層皮膚之下,所有的血管都已經滲透出紅血絲,儘管沒有一滴血真的流出來,內部卻早已鮮血淋漓。
葉幕其實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剛才他也只是覺得手有點燙,沒注意到居然已經變得這麼紅了。
維特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你去過那裡了?”
葉幕趁機縮回手,悶悶地說,“嗯。”
因為葉幕倔強的態度,維特也不敢勉強他伸出手讓他看,只能暗暗捏緊了拳頭,“是……那個人乾的?”
葉幕知道維特誤會了,卻假裝不知情,作出一副懊惱的樣子,“你不要問了,我……我失敗了。”
雖然一貫嬉皮笑臉,可是維特知道葉幕是個多麼驕傲的人,他怕再刺激他,強忍下心疼,避過那隻紅得不正常的手,將他的腦袋按到懷裡,“好,我不說。”
是因為他,葉幕才會受傷。維特感覺很心疼,“我們不去了。”
“嗯?”
維特眸子的淡紫色泛著淺淺纏綿的溫柔,長久以來的芥蒂終於散去,“那個委託,我們不接。所以,不要為了我再去冒險。”
葉幕好像突然有點不好意思,死鴨子嘴硬地說,“才不是為了你。”
維特的眼裡滿是縱容,“嗯,不是為了我。”
“叮,維特好感度增加5點,當前好感度95。”
幾天以來的冷戰悄悄消融了一角,兩個少年彼此相望,越靠越近,在外人看來是如此親密無間,周圍沒人,於是維特輕輕地在葉幕的唇上點了點,“葉,和我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葉幕看著近在咫尺的難得表露出一絲不安與期盼的淡紫色眼眸,眼角不經意地掃過手上的尾戒,應道,“嗯。”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讓維特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裡彷彿紫羅蘭花開。他俯身繼續親吻,極盡纏綿與溫柔地在唇上輾轉反側,就在他忍不住越來越投入的時候,葉幕卻突然轉過身去。
雖然有點空落落的,維特還是溫柔地問道,“怎麼了。”
葉幕以一種害羞的語調欲說還休地表達了一堆前言不搭後語的東西,最後表示,他還有點事情,讓搭檔先回去等他。
維特反射性地想要拒絕,可他又想到他們才剛和好,擔心葉幕又生氣,只好無奈地答應了。
999困惑地說,“宿主大人有什麼事?”
葉幕對著光看了眼自己手上熠熠閃光的尾戒,“不把人支開,某人怎麼好發揮呢。”
999看了幾眼,驚訝地出聲,“戒指裡有奇怪的東西!”
999話音剛落,葉幕的身後就響起一道彬彬有禮的聲音,“失禮了。”
伴隨著這句失禮,葉幕感覺眼前一黑,意料之中地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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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靠在書房的窗邊,聽著耳機裡不斷傳來的各種聲音,銳利的眼眸深不見底,聽完了一遍,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調到他想聽的一個位置,繼續自虐一樣的聽,聽他的小狐狸害羞又可愛地向另一個人訴說,和另一個人約定彼此的未來。
前一天還能在□□地誘惑他,過一天就能擺出一副純情的模樣勾引別人,弗朗西斯的腦中閃過一個血淋淋的模糊白影,是他嗎?
到底哪副模樣才是你真正的樣子?你喜歡的到底是誰?還是說,這隻小狐狸只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為樂,在所有人都紛紛跳下他的陷阱之後,他就會無情地轉身,然後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已經招惹了他,他怎麼能允許他再找別人?弗朗西斯猛得手上用力,生生捏碎了手上的放音器,是時候去看看重新被抓回來的小狐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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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不見五指的房間裡,葉幕的手動了動,發出一陣鏈條的聲響。又被鎖住了啊。
依稀之間,他好像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一絲光亮剛剛洩露進來,卻連房間一角都還來不及照亮就又被隔離在外。腳步聲漸近,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充盈在他周圍的空氣中,弗朗西斯的嗓音醇如紅酒,性感地響起在他耳畔,“小狐狸,耍弄人的感覺好嗎?”
什麼古怪的稱呼,葉幕有點惡寒。黑漆漆的感覺並不好,葉幕使勁眨了眨眼,也看不清面前人的臉。弗朗西斯沒等他回答,就自顧自牽起他的右手,在葉幕受傷的手掌處溫柔地撫摸,他吹了很久的風,如今連帶著指尖都是微冷的,緩緩撫摸過葉幕無力的右手的時候,帶給他一陣陣冰冷的戰慄,“原本心疼你的手,所以想等你痊癒以後再做別的。”
手不就是他自己弄斷的,現在說這種話,好假……似乎是感覺到葉幕也不相信,弗朗西斯自嘲地笑了笑,手上的勁道突然加大,突如其來的劇痛彷彿直擊到腦中最深的神經,葉幕忍不住叫出聲。
999:!!!宿主大人!!!
葉幕:乖,還可以忍。
弗朗西斯低頭堵住葉幕的叫聲,半晌,才語氣纏綿地說,“痛嗎?”
葉幕的呼吸微微發抖,弗朗西斯還在繼續說話,聲音已經不是以往的溫柔,“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對你溫柔,是吧,小狐狸。”
“我不該讓你誤以為,我是多麼好說話的人,讓你在招惹完我之後,還能心安理得地勾引別人。”
葉幕心裡罵道變態,配合地咬牙,“你想怎麼樣?”
弗朗西斯慢條斯理地在葉幕的眼睛上綁上一條黑布,涼絲絲的手也從葉幕衣服的下襬探入,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性感迷離,“不要這麼咬牙切齒的,昨晚,我們不是還有沒做完的事情嗎?”
燈似乎開了,可葉幕眼前卻還是一片漆黑。他不能看到對方一絲一毫,對方卻對他一覽無遺,這讓葉幕不由得有點緊張,也有點……微微的興奮。
黑暗中,他聽到衣服一件件剝落在地的聲音,充滿侵略性的肉|體朝他慢慢靠攏,議員大人執起他的手,放到他的胸膛上,“滿意嗎?”
葉幕隨手摸了一把,手底下的肌肉結實有力,不用看也能感覺到一陣蓬勃的爆發力,他心裡默默道,還可以,表面上卻不想承認,“不怎麼樣。”
弗朗西斯笑了一聲,猛得把他壓到床上,牙齒齧咬住他耳垂的一點,“待會兒,你就知道究竟滿不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