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間之商門天師 044 餘子濂醒了

作者:蔓青子

044 餘子濂醒了

閆青抬起頭,斜睨沈襄,神色間竟有著凜冽。txt小說下載80txt.com

她狂吐了幾口血,鮮血染紅嘴唇,忽而穠豔起來,她笑著,語氣嘲諷:“沈襄,你看到那道像了,是嗎?”

沈襄心頭一跳:“你也知道道像面容?”

閆青卻不正面回答她。

她彎唇,誘哄著:“沈襄,你願意加入我們天同教嗎?”

“閆青,我看你是燒糊塗了。”沈襄冷冷說道,“那等邪教,以活人為祭,傷天害理。我滅之唯恐不及,怎麼會想要加入其中!”

“我是在幫他們,幫他們擺脫這痛苦汙濁的人世,讓他們遠離折磨,登上那極樂世界。他們死後,聖父聖母會拯救他們,將他們的靈魂直接升上那極樂世界,我是在幫他們……他們應該感激我……”

閆青昂起頭,脖上青筋畢露,用力嘶吼著。

“胡說八道!”

沈襄冷冷吐出二字:“邪教!”

“不准你侮辱我們天同教!你這個異教徒,會遭到聖父聖母的報復的,要下極惡地獄,每日遭烈火焚身,痛苦不堪,哈哈哈……”

閆青瘋子一樣大喊,惡毒詛咒著。

沈襄只高高看她,像看一隻猴子。

閆青望她,忽然露出一個神秘的笑,似譏諷似報復:“沈襄,有時候我真可憐你。”

沈襄皺眉:“你什麼意思。”

“你一直想做個善人,可偏偏身份卻那樣為人不齒,你明明這樣厭惡我們天同教,可你一出生,就註定了你這一生,都擺脫不了天同教……哈哈哈。”

她又大笑著,重複了一遍。

“沈襄,我真可憐你……”

沈襄想到那尊道像,心頭跳了一下,逼問閆青:“什麼叫我一出生就註定了和天同教牽扯不開,你到底什麼意思?”

閆青卻仰起頭,眼神放空,喃喃唱起了歌:“善惡浮世世真假借,塵緣散去不分明,……世惡道險,終究難逃……何為善何為惡……且怒切悲且狂哉……”

歌聲呢喃,悠悠傳蕩。

沈襄忽然覺得不安,厲聲喝道:“別唱了,說話!”

閆青卻置若罔聞,彷彿感覺不到疼痛般,仍望著遙遠天空,喃喃自語。

“我叫你別唱了!”

“沈襄,我真可憐你。”她朝沈襄笑著,忽然,身體劇烈痙攣起來,口中狂吐鮮血,仍逼出一聲高喊,“問世間,何為善,何為惡……眾不知,唯有天同猶存……”

她又吐幾口鮮血,拼盡全力喊道。

“聖父聖母萬壽無疆……”

接著,頭一歪。

沈襄來不及阻止,只能上去探她鼻息。

她死了。

咬舌自盡。

·

沈襄處理掉閆青屍體,回家後,同時接到兩條消息,一喜一悲。

沈青雲和李翠麗。

她二叔二嬸,徹底死了。

他們在醫院躺了足足有一月,養傷之餘,一直飽受煞氣折磨,整晚整晚睡不著覺,每天說夢話,說有鬼追他們,有鬼要殺他們……還把給他們打針的護士當做鬼差,給他們動手術的醫生當做閻王,一見面就縮得老遠,不肯配合……

長此以往,如何受得了。

可偏偏他們卻怎麼都死不掉。

這其中當然有沈襄的原因。

她在他們身上設了禁錮,無論如何保他們一口氣,不是為了救他們,而是仍由他們這樣輕易死了,對不起上一世被他們害得慘死的沈爸爸沈媽媽。

沒想到,熬了這麼久,終是死了。

另一條消息,餘子濂醒了。

他的病原就是因在廣場的奪靈陣染的煞氣,加之惡鬼入侵,造成的昏迷不醒,現如今奪靈陣已解,體內煞氣散去,自然就醒了。

只是,此一番後,多少要將養一段時間。

兩下權衡。

沈襄先去看餘子濂。

病房裡,餘子濂臉色蒼白,嘴唇也無血色,虛弱憔悴,只是看起來精神不錯,主動招呼沈襄坐:“沈天師,李福的事我也知道了……這次,是我連累了天師,讓您差點落入險地。”

李福就是那司機。

他一醒過來,就聽妻子說了發生在李福身上的怪事。

人好好在大路上走著,忽然發起了羊癲瘋,一手打歪了方向盤,活活撞死在護欄上。警察到時,人已經成了肉泥,黏在方向盤上,撕都撕不開。

妻子還議論,說李福開車近二十年了,從沒這麼不小心過,這事邪門了。

他心裡就是一突。

緊接著問了李福那天做什麼去,聽得說是送沈小姐去自己出事前去過的那塊地皮,後來一個人回來路上出的事,他心裡就有底了。

李福,有問題。

現在看來,他應當早就投靠了他人。

“那地皮,是他介紹給你的對不對?”沈襄十分了然,問道,“連親自去看地皮,也是他提議的,對不對?”

餘子濂嘆口氣:“他在我這裡也幹了十幾年了,一直忠心耿耿,為人也憨厚,沒什麼心眼,嘴又緊,我就一直挺喜歡用他的。那天,他說他有個親戚,在政府工作,有一塊地皮要內部招標……我聽著條件都不錯,就去了……看著也很滿意,要不是您那天提醒,說不定我合同都簽了……”

他搖頭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竟然……”

沈襄無話可說。

畢竟是用了這麼多年的人,一朝被背叛,餘子濂心裡多少會有些感慨的。

“對了,沈天師,這次的事多虧您了。”餘子濂仍無比慶幸地道,“要是沒有你,我這條命估計就找不回來了。你可是我的大恩人。”

他雖被鬼上身時,神志不清。可後來沈襄驅鬼,還是有感覺的。

他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張支票:“這是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總不能讓沈天師白白勞動一場,您一定要收下。”

沈襄還疑心這件事是衝她來的,餘子濂只是池魚之災。

可這話也不能直接和餘子濂講。

她自己都弄不清天同教到底是個怎麼回事。

想了想,她接下支票。

大不了,這次多捐一點好了。

她打開支票,看看數額,心跳了跳。

6字打頭。

七個零。

她看向餘子濂:“餘老闆,這太多……”

餘子濂卻截下她話頭:“沈天師,這些錢買我一條命,我覺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