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空間之商門天師 054 陌生男人
054 陌生男人
沈襄繼續看向黃航,道:“你呢?你打算簽約嗎?”
沈襄笑著道:“喏,合約在這兒,好好看看吧。”
和另一位表現優異者也談妥後,馮川便讓眾人散了,去了盒飯過來,幾個人圍在一起說話。
烏天炎才道:“你們大概對自己的條件也很清楚,所以,在你們正是上臺演戲之前,必須經過培訓,和治療。你們沒意見吧?”
“黃航你的口吃,許褚的疤痕……都需要在培訓期間,慢慢配合治療。這段時間,我們會給你們開展一系列訓練,包括演技系統訓練,臺詞,普通話,舞蹈、唱歌、還有服裝搭配,如何應付媒體,這些都是訓練內容,屆時會十分辛苦,你們若是有不能接受的,可以現在提出來。”
幾人沒有人退縮。
他們都是吃過苦的,知道機會的可貴,又怎會輕易放棄。
烏天炎滿意點頭:“既然這樣,我就在在這裡宣佈,沈氏娛樂公司,第一節星夢計劃訓練班,正式啟動。你們都是訓練班成員,陸續還會有人加入。我們會針對每個人的特點,為每個人制定不同發展計劃,配置相應的明星團隊,爭取把你們每個人都打造成巨星。”
幾人心潮澎湃。
他們近乎崇拜地望著烏天炎。
那表情,像極了被傳銷蠱惑,相信一夜暴富的……傻蛋。
沈襄偷偷捅了捅馮川,壓低聲音問道:“誒,馮哥,你知道烏叔叔說的那個星夢計劃訓練班,現在有多少人了嗎?”
馮川也小聲道:“據我所知……一個都沒有。”
“他們,”馮川指了指底下的人,“應該是第一批被忽悠的人。”
沈襄:……
・
沈襄問:“馮哥,你這部電影,什麼時候能夠拍完?”
馮川想了想,說:“月中就可以收尾了。現在都七號了,沒幾天了。後期製作,如果加班加點的話,一個月就能做完。”
沈襄暗忖,看向烏天炎:“烏叔,審核、還有院線那邊,你搞定了沒有?”
烏天炎自信道:“放心吧。我可是在圈裡混了這多麼年。別的不說,認識的人脈可不是你們兩個毛頭小子比得上的,只要沒有閆家使絆子,這部戲,院線和審批上,絕對沒有問題。”
沈襄道:“……也就是說,我們這片子能趕上十一上映是嗎?”
國慶長假肯定有人選擇宅在家裡,而不是出去旅遊。那麼一部搞笑的喜劇片,將是他們在家裡和朋友一起看的很好選擇。
烏天炎拍著胸脯:“絕對沒問題。”
沈襄長長舒出一口氣。
還有一個月。
沈氏娛樂公司的開門紅就看這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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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黯然無光。
沈襄躺在床上看書。
空氣安靜。
外面忽然起了風,將銀色串珠門簾吹得叮噹互撞。書桌上,幾本厚厚的紅皮書被吹開,裡面夾得卷子被吹起老高,雪白幾張紙被卷得颯颯作響,飄飄跌在地上。
沈襄起身,去關門。
啪一聲,燈忽然滅了。
室內一片黑暗。
與此同時,沈襄背後一涼,一個長條物順她腰際貼上來,冰冷,鋒利,她微一側臉,便見雪白牆面上掠過一道明亮冷光。
是一把長刀。
一個低沉聲音道:“別動!”
她冷靜道:“……你是誰?”
“……你保證,你不弄出聲音,我就放開你。”
“真的?”
“真的。”
沈襄清楚感覺到,那股冰冷的觸覺從腰際挪開。她立刻就要大叫,被一隻大手緊緊捂住,那雙手極熱,若不是那鋼鐵一般力道,沈襄幾乎以為它是一個手型焦炭。
“你現在叫出聲,只會驚醒你的父母。而我能輕易制服你,自然也能輕易制服你的父母,不想你父母送死,閉嘴。”
沈襄安靜下來。
那人鬆開手。
幾乎在一瞬間,沈襄飛快從腰際抽出一把匕首,往後猛地一紮,隨後敏捷閃身,足尖幾點,飛快後退,轉眼退出三米遠。
“身手不錯。”
那人按開燈,室內霎時明亮起來。
沈襄看見,她的匕首,被那人握在手裡,鮮血順著他白皙指縫落下,一滴滴砸在地板上。那人卻似乎不在乎,只一步步朝沈襄走過來。
沈襄道:“怎麼是你?”
那人裹著一件寬大黑袍,將他全身上下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英俊面孔。嘴唇蒼白,臉色卻不自然赤紅,眼神卻依舊刀鋒一般利。
正是地下室遇見的右護法。
“你還能認得出我?”
“你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對於好看的人,我向來印象深刻。無論他什麼身份,甚至有可能是一個邪教組織高層。”
“……”
沈襄手藏在背後,悄悄拿起另一把桃木劍。
“第一次見面,我送你一箇中指,第二次見面,你送我一個拔不下來的戒指,現在,使我們第三次見面,你要送我什麼東西,或者,想要我送你什麼東西?”
那人只是盯著沈襄。
沈襄還想繼續。
那人卻道:“送我,你的血。”
沈襄挑眉:“憑什麼?”
“我需要你的血。”
“你要我的血做什麼?”
“……給我。”
“你不說我就不給你。”
“……解毒。”
“解什麼毒?”
那人又沉默起來,額上滿是冷汗,極力忍耐的模樣,粗重喘氣聲如只剩兩片扇葉的抽油煙機,呼哧呼哧,讓人聽著便覺辛苦。
“給我!”
“……我憑什麼給你?”
“你說過,告訴你原因,你就給我的。”
“呵呵,我尊敬的右護法大人,您是不是太天真了一點?我說給你你就信?您是不是忘了什麼您的身份,或是忘了我的身份?我們可是敵人,我現在不殺你就好了,憑什麼要把我的血給你解毒?”
“你!”
“哎,右護法大人,我在呢。”
“……我可以給你錢。”
“多少?”
“一百萬。”
“嘖嘖,真大方。不過,還是不給。”
“你!”
“略略略――”
“只要你給我血,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