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你的靠山 第11章 出事
第11章 出事
下午,是完全自由的社團活動。[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
剛來的rachel由於還沒有報道那個社團,幸運的成了最清閒的一個人,悠閒的坐在教室裡看書。
跡部本想拉著她去網球部,但卻被她強烈的拒絕了,她一向不喜歡這些嘈雜的地方。
“rachel。”一聲驚喜的叫喊聲從走廊那頭的窗口傳來。
“芥川…慈郎?”看著窗外那個對著她手舞足蹈的少年,rachel不是很確定的開口。
還能記住他,不過是因為這個少年太純淨了,這是一個比李寶娜還單純的孩子,純淨水般的少年?
“吶,你可以叫我慈郎。你不去社團嗎?”慈郎聽出rachel認出自己,跳的更是歡快了。
“我還沒有報道那個社團。”rachel想了想還是回答了他,對於這樣一個單純的孩子就算是一向冷情的她也是硬不下心腸。
“還沒有報道嗎?那你和我一起去網球社吧,我們網球社可是最好玩的。”刺慈郎開心的從窗口跳了進來。
“莫。”rachel吃驚的看著他的動作,門不是在邊上嗎為什麼要跳窗?
“走吧。”慈郎上來就是拉住rachel的手腕。
“不用了,我在教室裡看書。”
“我們要快點,不然跡部就要派人來抓我了,到時候我可以教你打球。”心急的慈郎直接忽略了rachel的話,拉著她就要往外跑。
“慢點,我穿的是高跟鞋…”就算是淑女的rachel也不由有些破功。
……
“喲,這不是那個交換生嗎?怎麼勾搭了跡部大人還想勾搭我們慈郎桑。”
rachel正和慈郎聊得有些高興就聽到一個尖銳的女生刺耳的傳了過來。
“你懂什麼?這叫做沾花惹草。”又一聲不屑的諷刺聲加入。
rachel抬頭看去,只見對面走來了幾位滿臉高傲的女生。
她這是被人當面諷刺了?說來真是可笑,儘管傷悲有很多人辱罵她,嘲諷她,不過也只敢在背後碎嘴罷了,這一世倒是遇到了幾個膽大的人。
rachel無聲的看了她們幾眼便收回了目光,拉著慈郎準備離開。
看著rachel無視她們,牧田芽芽子心中的無名之火直冒,這個無恥的女生憑什麼這麼拽?難道就是因為跡部大人?她可不相信跡部大人會對這女人另眼相看,一定是她死皮賴臉的纏著跡部大人,她一定要為跡部大人掃除這個壞女人。
有這樣想法的何止牧田芽芽子,和她一起來的人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或許整個冰帝有一般的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我說,你這個賤女人拽什麼拽?你也不想想你是什麼身份,做一個交換生就該乖乖的等著交換時間到了走人才是。”跟隨牧田芽芽子一起來的一位女生髮飆的對著rachel吼道。
“rachel才不是壞女人,你們才是。”被rachel擋在身後的慈郎跳出來,指著她們說,她們怎麼可以這麼壞,說話真的好難聽。
“慈郎桑你別被這個壞女人給騙了,她就是專門騙像你這麼單純的人,我一定會讓你看清楚她的真面目的。”牧田芽芽子對著慈郎笑的又是一臉溫柔,她們一定會好好保護慈郎桑的。
“像你這樣的壞女人,我們一定會讓跡部大人看清你的。”轉眼之間一臉溫柔的牧田芽芽子對著rachel有是一張兇狠的臉。
rachel都不由不佩服這人換臉的功力。
“你們。”慈郎本就天真不善言辭,被她這麼一說便氣的憋紅了臉,想反駁卻又說不出話。
“慈郎,你先走。”rachel心中暗自嘆息,這個自己都不捨得傷害的孩子,怎麼可以讓他被別人欺負了。
“你放心,她們傷害不了我。”安撫的對他扯了一個微笑,示意他先離開,有些事反而他在更不好解決。
慈郎有些失措,他要是走了,這麼多人欺負她一個人怎麼辦?可是自己又好沒用?要是跡部在就好了,對了,跡部,我去找跡部。
慈郎開心的睜大了眼,轉身快速的像網球場跑去。
此時的網球場。
“小景,慈郎似乎又不知道跑到哪裡睡覺去了。”忍足靠在靠椅上,悠閒的說。
“恩?”跡部左右看了看,還真是不稀奇了,他要是哪天自己跑過來了才叫做稀奇。“樺地,去將他帶回來。”
“是。”
樺地剛應下來就見慈郎急匆匆的跑進網球場,上氣不接下氣的。
“喲,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稀奇啊,慈郎今天竟然不睡懶覺了。”忍足驚奇的張大了眼。
“跡部…跡部,你…”慈郎滿臉焦急的跑到跡部身前,許是跑的太急,一時之間竟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怎麼,找本大爺有什麼急事?”跡部不以為意的問道,他估計又是有什麼小事找他幫忙了,不過竟然跑的那麼急,真是奇事。
慈郎深深的吸了幾口氣,順了順氣,急急道:“跡部,有幾個壞女人在欺負rachel,你快去救她。”
不知道現在還來不來得及,希望rachel還沒有被那些壞女人給欺負。
“你說什麼?”平時一直面不改色的跡部在這一瞬間臉色變得十分陰沉,如醞釀著一股暴風雨過境的陰霾氣息。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可是一邊的忍足確實清楚的知道正是這種聽不出情緒的時候最為嚇人!
壞了!忍足暗叫不好,偷偷的離跡部遠了一點,他一看就知不對,這麼危險的時期他可不想躺槍,他還是躲遠點的好。
沒想到幾天功夫rachel就能在跡部心中佔了這麼大的位置,他此刻是不是該為那幾個在閻王爺頭上動土的人祈禱一下?算了,以免受牽連,他還是不祈禱吧!
“在什麼地方?”跡部站起身,語氣淡淡卻是壓抑住了幾分情緒,頻臨暴風雨之兆。
他早上還在想誰會那麼不長眼,沒想到下午就出來了幾個不長眼的人。
“就是在我們網球社必經的那條櫻花小道。”一向缺根筋的慈郎都被嚇得縮了縮脖子,這絕對是單細胞動物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