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寵妻如命 067 夜闖
067 夜闖
崔恆彥不贊同的道:“哪裡沒事了,你瘦了好多。”他瞧著崔柔嘉的手腕已經瘦了一圈,看上去活像是隻有骨架子一般。
崔柔嘉呵呵一笑,“過幾天就會吃胖了,哥哥別擔心了。”
崔舒志瞧著崔柔嘉慘白了臉,卻還安慰著崔恆彥,更加心疼起崔柔嘉起來。
“柔嘉有什麼想吃的,爹爹吩咐下人去做。”
崔柔嘉看了看崔舒志,又看了看趙氏,笑道:“爹爹和孃親連說話都一樣,剛剛孃親就是這麼說的。”
她一句話雖然無意,可是卻生生讓屋內的幾人一頓。正是因為崔柔嘉昏迷,所以才不知道趙氏和崔舒志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其他人知道啊,所以才有些尷尬。反觀趙氏和崔舒志兩人,面上絲毫不顯,彷彿崔柔嘉說的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
寧氏和崔舒明一得到崔柔嘉醒來的消息,立刻就開始著手準備起送些東西給大房。
或許大房並不缺這些東西,可是送不送是一份心意,他們準備好,也是想著若是出什麼意外的話,能夠不那麼著急。
選的都是些補品,弄成了幾個大包,就讓下人們給送了過去。
崔靜嘉今晚上沒回來,這消息寧氏想了想,還是決定等崔靜嘉回來再告訴她。
左右不過一晚上的時間,再等一晚上知道也沒什麼。
在避暑山莊的崔靜嘉,山上的夜晚比京城裡要涼上幾分,正是舒爽的時候。
下午據說在花園裡舉辦了一場小型的賞竹宴,崔靜嘉見了雲閆歡幾人,已經沒了想要再去的*。
藉口身體不適,和翠芽、喜嬤嬤幾人在房間裡悠然自在的待著。
前院,荷塘邊。
“表哥,我喜歡你。”輕柔的女聲還帶著嬌意,讓人聽著忍不住酥麻起來。
可是那男子卻仍然淡淡的,溫潤的道:“表妹,慎言。”
聞言,女子嘴邊無奈的笑了笑,卻固執的問道“表哥,那你喜歡雲閆歡嗎?”
男子瞥了一眼女子,如同之前那般清雅,“喜歡與否都跟表妹沒有關係,不早了,表妹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說罷,男子邁步就要離開。
還未走到三步,就被一隻手臂攔了下來,“表哥,姑母已經要給你選妃了,我不比雲閆歡差,你為何不能高看我一眼。”
凌昔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可是隨即又隱了下去,淡淡道:“就算表妹現在給我說了這些,又有何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況是皇家,這個道理我覺得表妹應當明白。”
那女子含著貝齒,眼眶微微泛紅,“可是娘要把我嫁給別人。”
“姑姑定然是為你好,且寬心吧。”凌昔冷淡的說完,繞過女子的手,直直的走去。
身後安靜下來,凌昔只當是女子想清楚了,卻不料,片刻間,“撲通”的水聲,從身後傳來。
凌昔微微一愣,隨即看了過去。
少女半截身子已然入了水,衣訣飄散在水面,依稀還能聽到呼救聲。
凌昔深深凝望了幾眼那荷塘,那荷塘雖然不深,可是也不淺。但他們剛剛說話的地方,很顯然是個淺灘。
要想站起來,絕對不難。神情冷漠,這個時候的凌昔,全然沒有那溫潤的模樣,只是兩眼,不再停留,轉頭離開。
女子瞧見凌昔一走,徹底的慌亂起來,她意識到了,自己的做法有多麼的蠢。手臂拍擊在水面,等到女子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慢慢到了荷塘的中間。
*
天色已暗,崔靜嘉把衣服一脫,就準備歇息就寢。剛躺下去,沒過多久,整個院子忽然喧鬧起來,似乎發生了大事一般。
“怎麼回事?”坐起身,崔靜嘉朝外問道。
翠芽和喜嬤嬤守在門外,聽到崔靜嘉的問話,翠芽連忙推開門走了進去。
“小姐。”
揉了揉眼睛,崔靜嘉帶著幾分倦意的問道:“翠芽,外面怎麼這麼吵?”
翠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低著頭,連忙道:“小姐,我去問問。”
不到一會,翠芽就從屋外回來,“小姐,據說是前院荷塘邊出事了,好似是誰家的姑娘落水了。”
這大晚上的,又怎麼會落水,崔靜嘉有些奇怪:“難不成晚上還有什麼活動?”
翠芽搖搖頭,知道現在崔靜嘉不會睡了,把一旁的燭火燃起,輕聲道:“沒有呢,這前院距離休息的地方那麼遠,都說這事不簡單呢。”
崔靜嘉沉默不語,大晚上這不在自己屋子待著,卻跑到前院,還落水,怎麼想都覺得不正常。
“人救上來了嗎?”
翠芽把燭臺放好,輕輕皺眉:“救上來了,不過似乎是一個小廝救上來的。”
這種救了小姐的小廝,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下場,壞了女子的閨名,最後或許會被賜死。這大戶人家的事,也就這樣。
瞭然的點點頭,崔靜嘉也沒了睏意。出事的地方在這裡,就夠讓人在意的了。
讓翠芽出了屋子,崔靜嘉喝了一口茶,若有所思。
正如同翠芽剛剛說的,這個事情的確讓人有些在意。這大半夜的去那荷塘,本身就是一個問題了,再落水又是一個問題。
一環接著一環的,就像是巨大的謎團。
落水的人是誰,崔靜嘉也確定不了。今日來這避暑山莊的小姐和公子哥不少,難不成,這是有計劃的?
若是有計劃的,那計劃是什麼。落水會讓她得到什麼,崔靜嘉在床上輾轉起來,思緒發散,卻仍然沒有一個結果。
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輕響。崔靜嘉猛地坐起身,捏著被子,兩眼望著那靠近床邊的窗戶處。
那撐著的窗戶猛地被抬起,猛地露出一個人頭。
黑溜溜的大眼睛轉著,生生的嚇得崔靜嘉的心要從嗓子裡跳出來。
待看清楚那人是誰之後,嘴角微微一動,崔靜嘉低聲喊道:“楚弈言,你怎麼來了。”
大半夜的不睡覺,來嚇人作甚。
楚弈言嘿嘿一笑,輕鬆的窗戶外跳了進來,回答道:“不是聽說有姑娘出事了嗎,我來確認一下,是不是你出事了。”
崔靜嘉抿了抿唇,蹙眉望著楚弈言,有些不贊同的道:“女兒家的閨房,你怎麼說進就進。”
楚弈言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模樣望著崔靜嘉,“你這丫頭,才多大。”
他瞧著崔靜嘉的模樣,就像是害怕他做什麼一樣,也就是個黃毛丫頭,他能有什麼想法,說完還上下打量了幾眼崔靜嘉。
雖然身量還是短小了些,可是這長相還是不錯的,粉嫩嫩的,是個乖娃娃。
崔靜嘉有些無語,不過也意識到自己現在也不過是個孩子,擔心的似乎有些多了。但看到楚弈言那副嫌棄的模樣,腦子裡一下清明起來。
這哪裡關年紀的事,稍微年長的女子閨房就不能闖,年幼的就可以?什麼個道理。
“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吧。”崔靜嘉想了想剛剛楚弈言那熟練的模樣,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做,半眯著眼,有些懷疑的道。
楚弈言坐在圓凳上,聞言眼神有些飄忽不定的,但是語氣上還是很堅定的道:“進女子的閨房這是第一次。”
崔靜嘉有些懷疑,可是瞧著楚弈言理直氣壯的模樣,也沒有法子。
楚弈言認真的看著她,他真的是第一次進女子的閨房,平日裡都去的是那些小公子哥的屋子,哪裡有去女子閨房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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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漢小言子,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