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寵妻如命 088 調養
088 調養
崔靜嘉呆在寧氏的屋裡,屋內暖洋洋的,讓人都忍不住放鬆起來。
寧氏初聽崔靜嘉給她找了個大夫,愣在當場,眼神訝異的望著崔靜嘉,崔靜嘉瞧見,解釋道:“孃親,前些日子我聽青月說,錦州有個大夫,婦科治的極好。所以特地派人去請了那大夫來瞧瞧。”
女兒請的大夫,寧氏除了熨貼之外難免還有些不自然。她自然是知道崔靜嘉是為自己好的,否則也不會費盡心思從錦州找來大夫。
不過,她看了看崔靜嘉的四周,並沒有看到所謂的大夫在哪裡。
崔靜嘉瞥見寧氏視線來回打量,連忙說道:“連夜趕路,霍大夫身體不適,估計要緩一緩才能給孃親看看,等他一好,靜嘉就帶他過來,孃親答應靜嘉來看看,不準拒絕。”
早在寧氏前些天找大夫確診了不過是一時延誤之後,寧氏就有些自暴自棄的了。這大夫也看了那麼多,可是卻依舊沒有什麼用,身子還是那樣,肚子也依舊平靜。
這次聽到崔靜嘉說的那霍大夫,寧氏也沒放在心上,要不是顧忌著這是女兒的一片心意,她恐怕都懶得搭理了。
無奈的點點頭,崔靜嘉瞧見寧氏答應後,這才放鬆下來,她還真怕自家孃親不肯看,哪怕多一份希望也是好的。
崔靜嘉朝著屋子裡看了一圈,突然疑惑起來:“孃親,爹爹怎麼不在屋裡?”
寧氏嘴角扯過一絲冷笑,擰著眉說道:“你爹爹被你崔祖父叫去了,一會就回來了。婉婉若是想要見爹爹的話,在這等等。”
崔靜嘉聞言就輕蹙起秀眉,這崔祖父叫自家爹爹做什麼,難不成是想要讓自家爹爹把他們一家留下?
……
輝京堂。
崔舒明不明所以的坐在梨花木製作的凳子上。除了他,屋子裡還有崔舒志和崔吉永。
他一身青衫,溫文爾雅的朝著崔吉永喊道:“叔伯,大哥。”
崔舒志嗯了一聲,崔吉永也滿意的望著崔舒明。比起崔舒志,這崔舒明顯然看起來要溫潤的多,身上還有一股書香淡雅之氣,頗為賞心悅目。
崔舒明緩緩落座,然後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崔舒志。
崔舒志也不知崔吉永突然叫他們兩兄弟來這兒做什麼,他也只有這麼會功夫有時間,一會還要去處理其他的事情,不再等崔吉永開口,低沉厚重的聲音響起:“叔伯叫我們倆來,有什麼事兒嗎?”
崔吉永笑眯眯的,雖然對崔舒志有些忌憚,可是他畢竟是崔舒志的長輩,說起話來還是頗為清楚:“今天來,我主要是想說關於舒明的問題。”
他的問題?他有什麼問題?崔舒明先是挑眉,然後側過頭看去。
崔吉永摩挲著茶杯的邊緣,然後擲地有聲的道:“這靖安侯府,三房中就你房裡沒有男丁,也沒有個妾侍,若是百年後,你撒手離去,沒有一個後人怎麼辦?”
崔舒明眉心一皺,原本溫潤的眼也褪去了溫和,帶著微微的涼意。應氏說寧氏的話,他還沒來說,現在這崔吉永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找存在感了。
“不勞叔伯煩心,這事急不得,夫人定然會給我生個男丁。”崔舒明神情淡淡的道。
崔吉永哪裡是想聽崔舒明說這個,若是真等寧氏生出孩子,他今天還來個什麼勁:“寧氏這麼多年了,除了靜嘉那丫頭之外,連懷孕都沒有懷過,我這是不想我去見大哥的時候,大哥怪我,說我明明見了你,卻沒有為你打算!”
崔舒明挺著背,面色冷淡,若是崔吉永真的那麼好心的話,那他還真不相信。
“今天你必須拿出個態度,你要怎麼做,是納個妾室還是過繼?”崔吉永有些緊張的望著崔舒明,生怕崔舒明選了妾侍這一條路,這養個女人生自己的孩子和過繼別人家的孩子,是個男人都會選擇前一個的。
要不是崔舒明一直表現的非寧氏不可,他還真的不敢說出來。
崔舒明嘴角含笑,溫雅素白,瞧著就和氣的模樣,可是嘴上卻是半點沒客氣:“這兩個都不用,叔伯,夫人並不是以後都不能生了,只是在調養身體罷了。”
崔舒明沒選,崔吉永猛地就來了底氣:“你到底偏袒這女子到什麼時候!靜嘉那丫頭都九歲了,這調養身子要調養這麼多年?是不是這寧氏鼓動你不納妾?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枉讀聖賢書了不是!”
他這話說的難聽,崔舒志也皺起的了眉頭,在崔舒明開口之前開口了:“叔伯,二弟的事情不急。我會找太醫來給弟妹看,除非確定了弟妹的身子骨真的不能生了,再考慮這些吧。”
崔吉永沒有想到崔舒志會這麼幫崔舒明說話,一下堵得他說不出話來,太醫是什麼人,那可是給皇家看病診脈的,全朝最優秀的大夫就集結在那兒了。他倒是沒有膽子說那些太醫都是庸醫,那張老皺的臉,緊緊繃著。
半響,憋了口氣道:“不管怎樣,你必須給我選一個,若是真的生不了,就要早些打算了。”
崔舒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崔吉永,突然問道:“叔伯,若是過繼的話,你可有什麼選擇?”
崔吉永一頓,斑白的頭髮合著那張老臉透出一股得意,“若是過繼的話,現在你堂弟媳有一個剛生了一個男丁、另外一個肚子裡也懷著,反正也不急,等喬氏把孩子生下來,你瞧著那個得你眼緣,選哪一個都行。”
崔吉永對崔繼鵬和崔忠晉一視同仁,崔鴻永雖然給他說選懷著的,可是現在是男是女都不確定,還是把崔忠晉的孩子一同說上,多一份選擇。
難怪呢!
崔舒明心知肚明。怪不得崔吉永一下變得那麼迫切,原來打的是這個注意。崔舒志的臉色也差了幾分,眼看他說的十五日馬上就到,但是看崔吉永的意思,倒是一點想走的意思都沒有。
“這件事情,改天再議吧。現在還不急,二弟,你先回去。”崔舒志的聲音帶著一股威嚇,說完,目光緊緊的看著崔吉永,就算是長輩,崔吉永被崔舒志這麼看著也有些發涼,想要開口讓崔舒明再留著,可是當視線對上崔舒志之後,又不敢開口了。
崔舒明沉著臉,不疾不緩的走出輝京堂。回到自家的院子,站在院外平復了心情,含著淡笑的走了進去。
崔靜嘉正和寧氏說道興起的地方,寧氏捂著嘴笑著,兩個人的笑聲從屋外傳出來,崔舒明先是一愣,隨即神情柔軟了幾分。
“有什麼事情,讓我也聽聽?”
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崔靜嘉笑眯眯轉過頭喊道:“爹爹,你回來了,快來坐。”
崔舒明嘴角噙著笑容,摸了摸崔靜嘉的額頭,然後坐在寧氏身邊,問道:“婉婉今兒來,說了什麼好事,瞧讓你娘開心的。”
崔靜嘉站在一邊,小臉嬌俏可愛,眼神靈動:“靜嘉一來,孃親就開心的不得了,靜嘉就是孃親的開心果,哪裡需要說什麼事,難不成爹爹看到靜嘉不開心嗎?”
崔舒明被逗樂,搖了搖頭:“瞧瞧,咱們婉婉現在變得伶牙俐齒的,我都說不過她了。”
寧氏在一旁更是樂,三人玩笑了一番,寧氏這才疑惑的問道:“叔伯叫你去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麻煩你了?”
崔舒明抿了抿唇,自然不會告訴寧氏和崔靜嘉,到底崔吉永說了什麼。納妾是不可能的,有一個寧氏他就覺得已經足夠了,哪裡還需要什麼妾侍。
至於過繼!
現在聽清了崔吉永的言下之意後,這個可能就已經等於沒有了。養一個孩子不難,可是若是真的跟崔吉永沾上關係,那麼這輩子,二房將會永無寧日。
“也不是什麼事,已經拒絕了。叔伯想要藉機留在京城,大哥會好好和他說個明白的。”
寧氏神情微微變了些,仍然有些擔心的道:“你可小心點,這叔伯一家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之前曉曉的事,把靜嘉的院子折騰成什麼樣子,要不是我當面去找了陳氏,這日子也沒法過了的。”
崔靜嘉在一旁靜默不語,原來是自家孃親去找了陳氏。
崔舒明自然是知道的,崔曉曉做的那個事情,有多麼過分。女兒發作了一群下人的事情他也有所瞭解,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
反倒是寧氏的身體,必須要好好看了。
他視線不自覺的瞥了寧氏的肚子一眼,有些煩躁,一個個都在逼他,若是要保住寧氏,必須要生一個孩子才行。崔舒志的話他也聽著,只希望自家夫人身子不要糟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才好!
他靜著不說話,一下氣氛就凝澀起來。
寧氏似乎沒有料到,崔舒明難得這般表情,難不成這事情並不好解決?
“對了,相公,你知道咱們婉婉為了我做了什麼嗎?”寧氏打岔過去,兩隻眼睛盯著崔舒明看著。崔舒明回過神,眼神清明,有些愧疚的看了眼寧氏。
然後配合的道:“婉婉做了什麼事情?”
寧氏微微一笑:“知道我身體不好,特地請了錦州的有名的大夫到了京城,來給我看看身子。”
大夫?崔舒明視線對上崔靜嘉的大眼睛,嘴角一彎。
自家女兒很貼心,崔舒明沒有想到崔靜嘉居然大費周章的去錦州找了大夫,這京城有名的大夫,難不成寧氏都已經看過了不成?
崔舒明莫名的有些壓抑,若是確定了自家夫人的確不能再生之後,他到底要怎麼才能保住寧氏?
崔靜嘉站在一旁看的清楚,自家爹爹心中有事,目光又是有些擔心的瞧著她孃親,一顆心有些摸不著底,看樣子,這問題很有可能出在自家孃親的身上。
自家孃親,唯一能說的。也就是子嗣了!
崔靜嘉眼神一冷,她沒有想到事情又回到了自家孃親的身上。為什麼那群人的注意老是放在自家人的身上,簡直煩不勝煩。
“那大夫多久到侯府?”崔舒明問道。
崔靜嘉距離崔舒明進了幾分,脆聲回答道:“明日就可給孃親看身子了。”
崔舒明若有所思的點頭,又問道:“明日靜嘉要上女學,我也要上朝,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再讓大夫來看看吧。”
寧氏倒是一點都不著急,這麼多天都等過來了,也不在乎這一星半點了。不過這種話從崔舒明口裡說出來,她倒是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些期待。
若是這霍大夫真的如崔靜嘉說的那般,醫術精湛就好了。
……
夜晚,定思院。
一個身著簡單的中年男子頗為悠閒的坐在院子裡,望著天空,嘴裡唸唸有詞的。崔舒明悄悄的從院子外走進,瞧見老人,先是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
男子一身深藍布襖,打扮簡單。身邊也沒有什麼服侍的小廝,蓄著長鬚,臉上滿是褶皺。就著夜色,崔舒明倒是看不清楚,男子是否有沒有銀髮。
不過最讓崔舒明驚訝和定心的還是男人的那雙手。
和身子有些不符,那雙手蒼老的厲害,他打聽過了,這霍大夫不過也就四十過半,再怎麼,那雙手也不敢如此蒼老。那雙手的手指周圍粗糙的厲害,手皮卻又很是鬆弛。
聽說是因為長期和草藥打交道,對草藥炮製什麼的才弄成這個樣子的。
崔舒明走進,步伐很輕,就聽到男子嘴裡唸唸有詞:“決明子、金銀花……”
原來唸叨的是中藥的名字,崔舒明眼神一亮,這下不再掩藏自己的腳步聲,踏踏的,甚有節奏感。
男人聽到聲音不急不慢的睜開眼,瞧見一個陌生男人,瞧著年紀約莫二十過半,不到三十。找他來的聽下人們說是個小姐,可不是什麼男人。
他停住自言自語,看著崔舒明。
崔舒明在距離霍大夫還有三步的距離停下,聲音清揚:“想必您就是霍大夫。在下崔舒明,這次霍大夫看病的對象正是內子。”
開門見山,霍林很滿意,若是真要他猜眼前的人是誰,他可猜不出:“不知二老爺找我有什麼事兒?”
崔舒明從一旁順過一個椅子,沒有任何架子的就坐在了霍林身邊,倒是讓霍林有些驚訝,這靖安侯府的二爺倒是真儒雅。
“實不相瞞,明日霍大夫就要診查內子,今日我來也並無其他意思,若是明日內子的身體實在是不好,還要請霍大夫幫忙瞞著。”崔舒明沒有把握,眉宇間還帶了些憂慮。
霍林不解的望著崔舒明,問道:“二老爺這是何意?”
崔舒明嘆了口氣,解釋道:“內子已經找過許多大夫來看身體,這府中水潭頗深,若是內子真的不能再有身孕,也望大夫能夠幫內子留一條路。”
感情是害怕自家夫人不能懷孕的,霍林到了這靖安侯府一天,這二房的事情也聽了許多。這崔舒明和寧氏兩人夫妻感情深厚也是知曉,不過今日崔舒明這樣的說辭到時讓他訝異。
看樣子兩個人的感情的確很深厚。
霍林沉吟片刻,道:“尊夫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現在沒有瞧見,我也說不好。不過今日二老爺的話,我也記住了,若是情況真有那麼糟糕的話,那霍某定然會幫忙掩蓋住。”
崔舒明得到這個回覆,今晚上也就不虛此行了。衝著霍林握著手,彎了腰,聲音醇厚:“舒明多謝霍大夫。”
次日晌午。
崔鴻永手裡拿著兩萬兩銀票,摩挲著銀票的紙張,神情不定。
半響,又把這兩萬兩銀子,拿出去一萬。小盒子裡只裝了一萬兩銀子,然後叫來身邊的人,耳語了一番。
崔吉永和崔繼鵬兩個人在屋子裡來回走著,今兒和崔鴻永說好了,是崔鴻永把錢拿給他們的日子,可是現在到點了,卻還是沒有瞧見人。
兩個人焦急的等了又等,這才看到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影,鬼鬼祟祟的悄悄的走進了屋。
小廝從懷中掏出那小盒子,放在桌前,仔細的看了看外邊有沒有人,注意沒有人看到自己之後,這才鬆了口氣,走到那小盒邊。
他打開那小盒,猛地,一沓銀票就映入了三人的眼裡。
小廝指了指那銀票,聲音壓低了幾分:“這是三爺吩咐給兩位的銀票,因為時間緊,所以只弄來一萬兩銀票,其餘的還要再等些時日。還讓小的來問,之前拜託的事情做的怎麼樣了?”
崔吉永兩眼發光的看著那銀票,一萬兩銀票,再來三萬,他們的債務就沒了。這崔鴻永是有多有錢啊,這才沒過幾天,就把這錢給弄出來了。
不過當想到這一萬兩銀票都不是自己的,崔吉永心擰著有些疼。
在那小廝問道那事情進度後,突然有些不敢回話,硬著頭皮,道:“你給賢侄說,這事情要慢慢來,這一開始哪裡就能成功的?”
小廝一聽,心中有數,眼神暗了暗,不著痕跡的看了那一萬兩銀子一眼,道:“既然這樣,小的就先退下了,若是讓人看到就不好了。”
崔吉永和崔繼鵬兩人點頭,那小廝環顧四周之後,又悄無聲息的走了。
這幾天,崔繼鵬和崔吉永因為這銀子的事情不知道擔驚受怕了多少,崔繼鵬每日總是會夢到自己被斷手斷腳的場面,崔吉永好一些,覺得自己住在這靖安侯府,雖然不至於被斷手斷腳。
可是若是這個事情曝光了,估計崔舒志饒不了他,哪怕他是長輩,也不會手下留情。
兩個人神神秘秘的隨意扯了個藉口,又去了那酒樓一次,按照原來的法子,進了那賭坊。文管事瞧見兩個人,略有吃驚,就看到兩個人神情緊張的把他扯到一旁,然後拿出了一個精巧的盒子。
“文管事,這是一萬兩銀票,這七日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能不能寬限些時日,你看,這一萬兩銀子,我們一得到就馬上給你送來了。”崔繼鵬語氣不穩的道。
文管事眼神看了看那銀票,目測看來差不多有一萬兩,不過,這兩個人到底是怎麼這麼快弄到銀子的?上頭可都吩咐下來了,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要這彙報上去的。
文管事笑眯眯的接過那盒子,道:“這事兒我畢竟不是主子,做不了主意,不過二位崔老爺的態度,我是看在眼裡了的,這定然會給主子好好說說的。沒有想到,兩位崔老爺好本事,才幾日就湊到了一萬。想必應該很快就湊齊了。”
崔繼鵬低下頭,喃喃道:“要不是因為銀子,誰願意做事……”
文管事眼神不變,可是已經不動神色的把這話聽進心裡去,看來這兩位是和某人做出了什麼協定,才弄來這筆錢的吧。
“既然二位已經到了,要不要再來試一把?”文管事指了指那裡間那熱鬧的場地,詢問兩人。
崔繼鵬立刻搖了搖頭,這輸了一次,他還沒緩過來呢,四萬兩銀子,現在他對這賭都有了陰影。而反觀崔吉永,卻是神情猙獰的望著那裡面。
內心一頭猛獸在呼喊著自己要自己進去,可是理智卻又在提醒著他還有三萬兩銀子沒有還清。他這表情僵持了許久,半響,才聽他開口:“我們就不去了,謝謝文管事好意了。”
文管事也沒有強求,這講究你情我願,既然崔吉永不願意,他也不會起鬨。
文管事效率很快,崔吉永還錢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秦子樂的耳邊。秦子樂沒有想到這崔吉永居然拿出了一萬兩銀子。哪怕只是一萬銀子,那也不是崔吉永能還到的。
秦子樂神情微冷,“所以你說,靖安侯府有人幫著他們兩個咯?”
想都不用想,秦子樂也知道會幫助兩個人的是誰,這侯府三房,會幫崔吉永的,也就是崔鴻永了。這兩個人名字還有相同的,還真的是臭味相投?
“既然這樣,咱們就陪崔三爺好好玩玩。之前陪著崔吉永和崔繼鵬的那兩個女人怎麼樣了?”秦子樂板正了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輕聲問道。
屬下人恭敬的道:“回郡王,現在日子尚淺,還看不出來,不過似乎已都經有懷孕的可能了。”
乍一聽這消息,秦子樂還沒反應過來,隨即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兩個人都有懷了?”
就崔吉永那樣的,居然還寶刀未老,能讓女子懷孕了?這倒是個意外的消息。雖然說他讓手下人挑選的時候特地找那種好生養的,可那也只是念著崔繼鵬罷了,哪裡能想到這崔吉永居然也有本事。
秦子樂最近噙著笑容,擺了擺手道:“準備合適的時候,讓兩個人上門認親去。記住,這個事情只能讓崔大人知道,別讓外人知道了。”
畢竟這丟臉的是靖安侯府,楚弈言可是要娶人家崔大姑娘的。名聲搞臭了,可就配不上了。他多好,還顧忌著這些。
……
逸風院。
此刻屋內站著兩人,坐著兩人。崔靜嘉和崔舒明站在身後,寧氏神情有些緊張,而霍大夫卻是一臉淡定。
霍大夫沉著氣沒說話,把手收回來了,一看手收回了,崔靜嘉站在一旁,就忍不住急切的道:“霍大夫,我孃親身子可還好?”
霍大夫含著下顎,考慮了一會,就在寧氏也快要忍不住問的時候,終於聽到霍大夫開口道:“夫人的身子骨已經調養了到五成,不過療效太慢,若是真的要懷上,恐怕按照現在這進度,也要七八年後了。”
七八年後!這實在是太遠了些。
原來自家孃親不是不能生,崔靜嘉舒了口氣,七八年後,換算下來,剛好是她剛剛嫁人的時候,她沒有來得及看自家孃親完全康復的時候。
“霍大夫,你的意思是,我不是懷不上?而是身體調養的還不夠好?”寧氏有些驚訝的問道,從來沒有一個大夫說過這樣的話。每次詢問都是再等等,再等等,沒有人給出個確切的時間,沒有未來的等待,只會讓人絕望。
霍大夫點點頭,昨兒晚上他聽了崔舒明的話,還在想這寧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情況,可是今日看了,才發現明顯比他預期的好上不少:“夫人之前看的大夫顯然都是有些本事的,這底子打的很好,不過用藥有些保守了,雖然說慢慢調養夫人可以懷孕,但是卻已經錯過了最佳的生產時間,很容易懷不上。”
七八年後,寧氏都三十多歲了,懷不上的幾率的確很大。
寧氏屏住呼吸,旁邊的崔舒明也是一愣,隨即道:“霍大夫既然這麼說,定然有解決的辦法吧。”
“只要微微改動一下藥方,夫人的身體會恢復的更快一些,若是不出意料的話,半年內就可痊癒。”霍大夫摸了摸自己的長鬚,笑道。
一個是半年、一個是七八年。這差的也太遠了!
寧氏顯然有些不放心,問道:“霍大夫,這藥方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畢竟從七八年換成半年,會不會用上什麼狼虎之藥。
霍大夫笑著搖頭道:“放心吧,夫人。您的身體已經被調養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因為一處細微處沒有被發現,所以被人忽略,導致營養不足,若是把那不足給補好,那恢復的速度就會成倍加快。”
只要半年,就可以再懷孕,放在以前這是寧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崔舒明也沒料到會有這樣一個驚喜,立刻就道:“不知霍大夫可否留在京中待內子懷孕?”
霍大夫微微遲疑了片刻,可是他也能理解崔舒明的心情,聽到自家夫人可以懷孕,自然是激動不少,再加上又是他診斷的,定然希望全程能夠留下。
不過……
“若是二老爺能夠提供我一個住所的話,倒是沒有問題。”霍大夫可不想在這侯府待著,覺得在外面才穩妥一些。若是隻給寧氏一個人看的話,那這大半年的光景實在是太無聊了些。
他想了想,又衝著寧氏道:“不知夫人身邊可有什麼需要看婦科的夫人嗎?”
寧氏被他問的一怔,霍大夫也覺得自己問的孟浪了些,連忙解釋道:“只是生平的一點愛好罷了。想要看看這大千世界,各種症狀罷了,若是沒有,夫人不必為難。”
感情是人家的愛好。寧氏心神稍安,不過若說這婦科的,她知道自家好友想再生一個女兒許久了,可是卻遲遲沒有喜訊傳來,若是霍大夫給她看上一看的話,或許這喜訊就來了。
“霍大夫,我的一位摯友,應該沒有我這樣的棘手,不過也想要子嗣,不知道霍大夫可以看看嗎?”寧氏小心翼翼的問道。自己未來大半年就交給了霍大夫,連說話聲都輕了不少。
霍大夫側著頭想了想,反正也不差這一兩個患者倒也無事:“自然是可以的,若是夫人需要,派人來喚我一聲即可。”
崔靜嘉站在一邊,聽完寧氏和霍大夫說完話,感謝道:“謝謝霍大夫,辛苦您從錦州來一趟了。”
霍大夫循聲看去,就看到皮膚白淨,嬌俏的跟花兒一樣的小女孩在一旁甜甜的笑著,他這輩子喜歡孩子,所以在學醫的時候,才選了婦科,他喜歡聽到孩子哇哇的聲音,那樣會讓他覺得充滿生機。
雖然崔靜嘉已經不能稱為小孩子了,不過長得好看的小姑娘,總是會討人喜歡一些,霍大夫慈眉善目的看著她,道:“這位應該就是請我來的大姑娘了吧。”
崔靜嘉福了個禮,笑眯眯的回答道:“是的,勞煩霍大夫了,聽下人說您有些不適,現在身子骨好些了嗎?”
要說霍林這輩子最受不了的,也就是這車馬長途了。只要是時間一久,他就忍不住想要吐,不論他配置多少的草藥,對別人來說,那藥或許能讓他們完全不暈,可是對他來說最多也就是減輕一些。
所以他一直要去哪裡都是靠著自己的雙腿,這次來京城不過是因為崔靜嘉派去的兩個人實在是太有心了。事無鉅細的全部記錄著,然後跟在他身邊,每日不厭其煩的請他。
還好沒有用強的,只是每日有個人在你耳邊一直唸叨著,讓他有些煩悶,他對京城是有些好奇的,太醫院、還有一些隱藏在坊間的高人,都是他想要一一造訪的地方。
他現在已經四十多歲了,能夠學習的日子也不多了,現在還能經歷的起這車馬之旅,再等晚一些,年紀再大一些,或許就做不到了。到時候他可能就在這錦州待到去世吧。
崔靜嘉當然不知道自己誤打誤撞的才請到霍林從錦州來京城,只當自己重生之後,在霍林下定決心不離開錦州之前,做了決定,所以才改變了。
霍大夫瞥了眼崔靜嘉,笑眯眯的點頭道:“看得出大姑娘身子骨極好,不過若是要調養的話,也要趁早才行。”
寧氏聞言,腦中立刻就想到自家孃親以前依稀給自己說過的事情,立刻驚喜的看向霍大夫:“霍大夫,您還可以給靜嘉這樣的姑娘調養身子?”
霍大夫笑著點頭,這也算是他研究的方向之一:“會一些,不過不比看這婦科精通,大姑娘底子不錯,需要調養的地方並不多。”
寧氏當即就道:“那就麻煩霍大夫也幫靜嘉看看吧。”說著寧氏站起身,讓崔靜嘉坐在霍大夫的面前。
崔靜嘉伸出手,緩緩的放在霍大夫的面前,她和寧氏的心情不一樣,突然聽到霍大夫這麼一說,她還想要讓霍大夫瞧瞧她身體有沒有什麼毛病。
霍大夫的沉著的把手放在崔靜嘉手腕,半響道:“和麵相一樣,身子骨極好,不過平日還需要多一些運動才行。大姑娘可有習舞?”
崔靜嘉搖搖頭,她平日裡也就畫畫和看書。
霍大夫笑道:“那不妨考慮一下,習舞可以讓女子身姿變得更有形,同時也增強了大姑娘的運動,看得出大姑娘平日不愛運動,身子骨雖然不差,可是還是有些虛。用滋補的湯水混著習舞的話,會好些。”
霍大夫也不要求崔靜嘉精通舞蹈,只要崔靜嘉能動起來就行了,缺乏運動的人,雖然平日看不出什麼,可是到緊急關頭,小跑或者其他的,就要弱不少了。
寧氏在一旁默默記下,打定主意一會就給崔靜嘉的尋個教舞的師傅,這女子練舞的可比讀書的好找多了,她聽得出霍大夫的意思,也不需要崔靜嘉做的多優秀,能有個形就不錯。
自家女兒已經把精力投入到畫畫和學習中,再投入到舞蹈裡,定然是極累的。寧氏可捨不得崔靜嘉把身子都給弄壞了。
待霍大夫看完寧氏和崔靜嘉,就被人恭敬的送回院子。
崔靜嘉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開心開始不開心,霍大夫說自己只是有些虛,她倒也說不準這是人為的還是自身的。不過,她回來後特別注意飲食和身邊的人,想來現在就算是想要對她動手也難。
崔靜嘉準備回德寧院,寧氏現在一臉喜氣,好似明兒就能懷孕一樣。崔靜嘉知道自家孃親心中急切,但是看了也有些哭笑不得的。
崔舒明也沒有想到事情出乎意料的順利,和之前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本來還以為這麼多年過去了,寧氏已經不可能再有身孕了,昨日還苦心去找了那霍大夫。
等等!
莫不是那霍大夫哄他們的吧,崔舒明想到自己昨兒跟霍大夫說的話,原本還溫潤沉靜的臉,立刻有些亂了。不行,他必須的問問。
“夫人,我去找霍大夫問問有沒有注意事項,你在屋裡早些休息。”崔舒明側身對著寧氏道。
寧氏一把抓住崔舒明的手,有些無奈:“這些事情讓下人們去問就好了。”
崔舒明擔心啊,若是高興之後知道這不過是霍大夫因為自己隱瞞的消息,那就不是好消息而是壞消息了。雖然剛剛他瞧著霍大夫的神色不像是作偽,可是若是霍大夫演的好怎麼辦。
這個險,他還是不想要冒。
崔舒明回答道:“下人問的和我問的能一樣嗎?乖乖在屋子裡等我,不許亂跑。”像是對小孩子囑咐一般,崔舒明對寧氏一說完,大步朝著霍大夫離開的地方走去。
寧氏站在門邊甜甜的笑著,嘴角上揚,清婉淡雅。
不到一會,崔舒明就追上了霍大夫,讓那下人走了之後,崔舒明連忙問道:“霍大夫,不知內子真正的情況是……”
霍大夫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沉聲道:“老夫剛剛說的是實話,二老爺不用擔心,只需再調養半年即可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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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份到啦,小天使們十一月份快樂!
等早上我醒來,我來通知獲獎的寶寶。麼麼噠。愛你們的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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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朋友剛完結的文《酒店風雲之誘愛成癮》1v1雙處雙強,男主高冷,悶騷傲嬌,女主逗比,智多近妖,歡脫搞笑的都市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