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69章 夏日淺笑
第69章 夏日淺笑
“你是誰?”
幽暗的空間內,一個赤/裸著上身的男人警惕地打量著對面的林思祁。
黑色的蛇形紋身從他的左肩一直纏繞交疊至右腰處,隱沒在下身的褲子裡,神秘而充滿誘惑。腹部肌肉分明,給人一種力量的美感,眼神銳利非常,身上透著煞/氣和血/腥,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物。
“你不用知道吾是誰,只要告訴吾你的願望是什麼就好。”
“願望?哈哈,你以為自己是阿拉丁神燈?”
男人嘲諷著道,作出攻擊的姿態,嘴角邪氣地往上揚起,他一拳打出,拳頭還沒碰到林思祁整個人就被十幾條鏈條牢牢鎖住,掙脫不得。
“怎麼回事?”
男人這時才發現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夢,他的確是在一個不能用科學解釋得通的空間內,而他眼前披著黑袍的男子就是這個空間的主人。
“我記得我死了,原來是真的。”
男子失去了掙扎的力氣,身上的鎖鏈一瞬間又消失不見。
“來到罪之流的人都是有著執念的,你的執念是什麼?”
男子沉默了半晌才微微站直了身子,朝林思祁攤開了右手,他的手很粗糙,手心有著很厚的繭子,是長期用槍的結果,然而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在他的手腕處,有一道猙獰而醜陋的疤痕。
“我這隻手曾經被刀砍斷過,也因為這個,我差一點就做不成老大的位置。”
男子眼睛流露出陰/狠的神色,接著道。
“這是我最愛的人砍斷的,他叫林盡染,我是曾經做過一些傷害他的事情,可我後來對他很好很好,好到即使讓我把心掏出來給他我都願意。我愛他,可他不愛我!他總是想離開我,不惜掙扎得魚死網破,我捨不得,便把他困在身邊,除了不離開我的身邊,他要什麼我都給他……”
“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對他這麼好他還要離開我、背叛我,明明他都答應了會嘗試著愛我的,我不甘心,不甘心只是這個結局!”
“我想要得到他的愛,我想要他愛我!”
男子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眼睛執拗地盯著林思祁,消失的鎖鏈又重新出現,束縛著男子的四肢。
“戾氣太重,殺心四起。即使他不殺你,你也活不了多久。”
“我不管!我要得到他的心,你不是說可以滿足我的願望的嗎?你要是敢騙我,我一槍崩了你!”
男子的話剛說完,整個人就被一根粗長的黑色藤蔓捲住,拉入地下,慘叫聲被掩藏在薔薇花叢裡。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林思祁的面前這麼囂張過,林思祁看著薔薇花藤討好似的蹭著他的腳,微微掀起唇角。
“本來不準備答應的,不過既然你都把人家吃的骨頭都不剩了,吾也只好去他的世界走一趟。”
“嘻嘻嘻”
像風鈴般清脆的童音迴盪在整個空間裡,所有的花朵都一齊搖擺著,血色的花瓣透著詭異的光澤,林思祁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這片空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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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巨大的快/感從下面傳來,讓林思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緩了緩才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在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室裡,戴著眼鏡的老師在上面講著題目,而他卻坐在座位上,褲子前面敞開,下\體被人含在口中吞\吐著。
林思祁反應過來後,無奈地用一隻手地捋起頭髮,另一隻手伸到下面,按住桌下人的頭,衝\刺幾下,射\了出來。
他實在沒興趣在公眾場合來一場活\春\宮,但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他只好快點弄出來。
桌下的人似乎呆了一呆,好像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結束,或者是被射了一嘴沒有回過神來,半天才有動作,從桌子下慢慢爬了出來。
林思祁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前面的黃毛男生回頭略有深意地對林思祁笑笑,又看看從桌子下面爬出的男生。
“老大,下次讓我試試唄,看起來不錯啊。”
“滾。”
林思祁踢了一下黃毛的板凳,才轉頭去看自己的同桌,也就是剛剛給他口\交的男生。
長得很清秀,皮膚比一般人要白,也不是特別出眾的人物,但身上總有一種讓人舒心的感覺,這就是原身愛了二十年卻愛而不得的男人林盡染。
強迫他為自己口\交,用他的妹妹來威脅他爬上自己的床,殺了他的愛人,囚/禁數十年……如果這樣林盡染還能愛上原身,那才真的是不可思議!
畢竟誰會那麼傻,因為你的一時之好而忘卻那麼多的恨意。
還好現在兩人還剛認識沒多久,做的最出格的事便是剛剛的口\交了,要不然林思祁還真不願接手這個爛攤子。
“辰逸,別忘了你自己答應的。”
林盡染的聲音很輕,彷彿風一吹便散了。他現在只是一個高二的學生,十六歲的少年,卻被人強/迫做這種屈辱的事,一夕之間顛覆了所有的認知,也難怪會接受不了。
“你……哭了?”
林思祁一隻手撐著頭,盯著林盡染髮紅的眼角,嗤笑一聲。
“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別搞得我好像欺負你似的,我給你好處,你伺/候我,天經地義的事,你有什麼資格擺臉色給我看?”
林思祁的話刻薄而譏諷,林盡染的臉上瞬間沒了血色,眼中的屈/辱揮之不去。
“是我不對,只要你別違約便好。”
“怯”
林思祁發出一聲輕斥,轉頭趴在書桌上。
他就是在故意激怒林盡染,如果林盡染今天不發洩出來,那麼他對他的恨意便會深深地埋在心底,這樣反而更不好。
至於現在,他要好好地整理思緒,一到這個世界就得到一個這麼大的“驚喜”,還真是有點承受不住。
一下課,林盡染跑去了衛生間,鎖上門後,無法控制地嘔吐起來,剛剛林思祁射在他嘴裡,他沒有反應過來都嚥了下去,滿嘴都是腥味,心理上的噁心和不適讓他吐了很長時間,直到吐的實在沒有東西了才出來漱漱嘴。
“林盡染?你怎麼了?”
一個工工整整穿著校服的男生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林盡染殷紅的眼角問道。
“我沒事。”
林盡染迴避性地答道,無意中瞥見了鏡子中的自己,又用水洗了洗眼睛。
“有什麼事情就跟我說,我會幫你的,別忘了我們是好朋友。”
“我知道了,葉楓。”林盡染勉強地笑笑,快速地離開了這個地方,他不想讓這麼脆弱的自己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也不要任何人的同情。
他,不需要。
林盡染回到教室,他根本不敢去看其他同學的表情,也不敢去聽那些談論的話,雖然之前他的動作很小,可離得近的人根本瞞不住,想到這裡,林盡染難堪地攥緊了手。
可過一會兒,林盡染奇怪地發現,沒有一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在課堂上做過那些事情似的。
“不用擔心了,除了黃毛沒有人發現,黃毛我也威脅過了,他不會亂說。”
林思祁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條斯理地道。
林盡染沒有回話,安靜地在座位上坐下。下一節是數學課,他的數學一向是所有功課中最弱的,雖然在班級裡也能排到前十,但想要考一個名牌大學還是不夠的。
“嘿,老大,嫂子找你。”
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跑到林思祁面前,討好似的笑道。
“嫂子?哪個嫂子?”
林思祁眼睛在男生身上一瞟,然後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穿著超短裙化著濃妝的女生。
“是藝術班的班花啊~”
長得還不錯,但臉上那一層又一層的粉讓林思祁實在欣賞不起來。
“你替我跟她說,我跟她分手了。”
“啊?別呀老大,我要真這麼講,嫂子還不得吃了我啊。”
“都分手多少次了,也沒見你哪一任嫂子把你吃了,快去。”
林思祁踹了男生一腳,那男生才不情不願地往門口挪去。
看男生走後,林思祁又重新趴在桌上睡覺,陽光照在他的臉上,像給他鍍上了一層柔光。
閉上眼睛的林思祁面容乾淨而美好,完全不似醒時的霸道惡劣,林盡染為自己一剎那的失神而懊惱,他的目光重新變得憎惡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林思祁都沒有去管林盡染,他在忙著理清原身那點破事,光女朋友大大小小就有十幾個,最小的才十一歲,林思祁也是有些呵呵了。
處理好女朋友的事,林思祁才突然想起來已經有十幾天沒有去上學了,沒有上學也自然就見不到林盡染,是時候去刷刷存在感了。
“怎麼,終於想起來要去上學了?”
辰父坐在樓下的沙發上看報紙,見林思祁套上了那身藍色的校服,隨口問道。
辰逸的父親叫辰古,從小就是個混混,沒念過幾年書,因為手段夠狠,為人又豪爽講義氣,生死打拼了十七年終於坐上青幫的一把手。
他的勢力很大,道上的人沒有人敢不叫一聲辰爺的,但辰逸跟他的關係並不好,因為辰逸的媽當初被人綁架,辰古硬是覺得女人比不上兄弟,所以讓辰逸的媽慘/死在了地下室裡,從此爺倆就鬧崩了。
“關你什麼事?老頭子,不識字就別看書,報紙都拿倒了,不嫌丟人呵。”
林思祁看都沒看一眼,從辰古身邊走過去,突然一個拳頭伸了過來,林思祁敏捷地躲過,抬腳踢辰古的下面,沒踢到後又用手肘後擊,等到兩人停下來的時候,林思祁臉上掛了一道彩。
辰古看見林思祁走遠,不爽地舔了下有些晃動的牙齒,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操,跟老子動手跟仇人似的,也不看是誰把他拉扯這麼大。”
說完後,辰古對站在一旁的管家招招手,指著地上的報紙道。“蘇寧,我剛剛報紙真拿倒了?”
“沒有。”戴著眼鏡的斯文男人嘴角不可見地抽了抽。
“操,我就知道是這小子在蒙我。”
“辰爺,那個女人怎麼辦?”
“把孩子打掉,人弄去國外,除非是死了要不然不許回國。”
“……好歹也是您的孩子。”
“我要那麼多孩子做什麼?一個就夠了。”
辰古掃了一眼蘇寧,那銳利得像寒刀似的眼光讓後者一陣心驚。
“知道了,辰爺,我這就讓人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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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盡染和葉楓說說笑笑著一起走入教室,林思祁看見葉楓,目光閃了閃。
這個好像就是林盡染的初戀情人了,不過現在兩人還只是朋友關係,其實準確地來說是葉楓對林盡染有意思,但林盡染卻只把他當做一般朋友。
林盡染也第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座位上的林思祁,臉上的笑容緩緩凝固,林思祁像看一個陌生人般波瀾不驚地收回目光,這個做法讓林盡染鬆了口氣。
“老大,藥拿來了。”
黃毛急匆匆地從門口跑了進來,手裡提著一個醫藥箱,另一隻手撥開擋在道上的人,朝林思祁走來。
因為原身總是三天兩頭地受傷,所以他的小弟身邊總是備著急救的醫藥品。
“嘶,輕點。”
林思祁皺了一下眉,這辰古出手可不管對方是誰,招招都往死裡打。
黃毛一聽林思祁的“嘶”聲就縮著脖子,抱著頭,等了半天也不見動靜,抬頭就見林思祁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你幹什麼?”
“嘿嘿嘿,我以為老大要動手了呢……以前老大心情一不爽就會打人,我這不是提前做防範嘛,不然會很疼的。”
“……快給我上藥,不然一會兒真揍你。”
林盡染聽著旁邊的吵吵鬧鬧,有些羨慕。
他從小就是安靜內向的性格,雖然他很討厭辰逸這個人,但並不妨礙他羨慕這樣恣意的生活狀態。想笑就笑,想哭就哭,不去在意別人的眼光,也不用揹負那麼多的擔子,活的瀟灑而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