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88章 一見文軒誤終身
第88章 一見文軒誤終身
季書時正想問些什麼,卻被一陣呼聲打斷,一個揹著包裹的小廝跑了過來,看著倒了一地的強盜,撅著嘴直不滿道。
“少爺,您怎麼又多管閒事了?天天給我惹麻煩,今天還要進城呢,耽誤了時辰,老爺可不會怪罪您,只會訓青石我。”
季書時見他不過是一個小廝說話卻這般不客氣,也是微微蹙起了眉,像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若是發生在他的身上,定不會輕饒。
“好了好了,你家少爺我不是沒事嗎,我們快些趕回去不就得了,不會誤了時間的,回到家裡我讓廚娘給你做桃花酥,好不好?”
這少年卻是沒有一點惱意,反而拍拍小廝的肩膀以示安慰,看到小廝不生氣了,轉身和季書時簡單地告別。
季書時看著少年遠去的背影,垂眸道。
“去查查他的身份。”
任何出現在他面前的人都要再三提防,這是他十幾年來被迫養成的習慣。
和小廝漸行漸遠的少年卻是緩緩勾起唇角,眼中閃過一抹得逞的神色。
這名叫方文軒的少年正是林思祁,他來到這個世界已有一個月,這個世界同一般世界不同,沒有女人的存在,可生孕的哥兒接替了女人繁衍後代的責任,而充當男性的一方叫做爺們。
林思祁現在的身份是大梁最富裕的商戶方家的嫡子,從小便在外遊學,最近幾年學成才回到家中,但也一直逍遙自在,遊歷四方,因家中還有一個嫡親的弟弟,他不喜為商,父親也就隨他去了。
交易者名叫莊非,和原身方文軒還有幾分血緣關係,十三歲時嫁給一個官宦子弟——立行雲。
這立行雲長得英俊不凡,風流倜儻,行為舉止都透出一股子瀟灑味,卻**得很,很符合那一句俗語:金玉其外,敗絮其內。
他見莊非長得漂亮便強行嫁娶,收為小妾,不過幾個月的光景便又覺得膩煩,恢復了本性,繼續到處沾花惹草。
之前說過他長了一副好相貌,這幅好相貌也給他帶來了一份大機緣。當朝皇帝的一個哥兒不知在哪裡偶遇過他,竟對他念念不忘,向皇上求旨,非得嫁給他。
那哥兒長得也不賴,立行雲也就無可無不可地收了,只是這前面還有莊非。那哥兒出生皇室,本就身份尊貴,處處覺得高人一等,又企會願意屈尊於一個小小的商家子,便把宮裡爭寵的那一套搬出來,處處誣陷打壓,在得知莊非有孕後,更是一怒之下給他強行灌了絕子湯,可憐莊非被這一狠毒的手段弄得就此一命嗚呼了。
立行雲雖然對莊非沒什麼情感,但莊非肚子裡懷的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肯定有幾分難過,對季黎棠也有些懷疑,但耐不住人家是皇室,身份高貴。再加上他生性風流,沉醉於美人鄉,不久便把這份不多的情意拋在腦後了,之後更是扶正了季黎棠。
林思祁打探到自己想知道的消息也沒有輕舉妄動。這個世界雖然商人地位並不低,可也沒有到能與皇家抗衡的地步,要想報復到立行雲和季黎棠兩個人,光憑美人計去誘惑立行雲太過麻煩,倒不如用皇家的力量借力打力的好,所以才有了剛剛發生的這一幕。
而被打劫的另一當事人季書時是當朝的六皇子,也是最受皇上恩寵的皇子。不僅文武雙全,容貌俊美,而且辦事雷厲風行,頗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季書時是一個哥兒,一個用爺們身份活了二十年的哥兒,卻從來沒有暴露。總之,林思祁對他的一切都很滿意。
六皇子回京被劫的事傳到了皇上的耳中,在朝堂上,皇帝大發雷霆,當即命人前去剿匪,對季書時又是好一陣安撫,看得一眾皇子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季書時為人冷淡,平時也沒什麼愛好,又不喜情/事,這讓所有大臣都不知道從哪方面巴結,後來聽人說六皇子喜歡聽樂曲,便陸陸續續有人給他送擅長音律的人,還都是些美貌的哥兒,就盼著那天六皇子來了興致,收下那麼一兩個人。
季黎棠是季書時一母同胞的弟弟,兩人關係卻並不十分要好,一方面是季書時看不慣季黎棠的心狠手辣,另一方面是他自己身份的原因,讓他對所有人都親近不起來。
當初他的母妃為了奪得恩寵謊報他是個爺們,她是得償所願了,可卻用了季書時的一輩子來陪葬。
季書時的確不喜歡做一個只會勾心鬥角的哥兒,可他的親身母親不顧他的存在,如此自私自利的舉止也確實傷了季書時的心。為了守住秘密活下去,季書時承受了很多常人不能承受的苦楚,這讓他心地涼薄,服下的大量的藥物也導致了他遲遲沒有哥兒應有的生理反應。
這次季黎棠知道季書時回來後,也多次寫信邀約,從前在宮裡他仗著有父皇的疼愛,即使母妃去世了,對這個為人冷淡的哥哥並不多在乎。如今他嫁人了方知有一個能力出眾的哥哥有多重要,而且立行雲的仕途也得有人提攜。
費了好大的勁,季黎棠才讓季書時與立行雲見上一面,只要立行雲能攀上這棵大樹,那麼以後的官宦生涯也會順利得多。
季書時對這個便宜弟弟的安排沒什麼興趣,但名義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正好他最近也沒什麼事便應了下來。
地點約在京都最有名的白芷樓,位於繁華的鬧市,民間有傳言:白芷樓,玉音子,一曲笛音,千金難求。
立行雲對這次和季書時相見也是重視得很,不僅精心打扮了一番,還定了玉音公子伴樂,誰知當天卻被告知玉音公子身體微恙,今日不出閣。
若是平時,立行雲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但今天有六皇子在場,面子上過不去,便親自到門前,說願意出三倍的價錢,只要玉音公子吹奏一曲便好了,可依舊被駁回,只派了一個小童站在房外回話,季書時看著這場鬧劇有些不耐煩,他還從未被拒之門外過。
“小野,你家公子呢?”
聲音清朗如玉,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爽,眾人回頭,只見一個墨綠色錦衣的少年站在身後,唇紅齒白,身姿如竹,腰間佩戴一塊玉玦,身上有一種瀟灑自然的風度,讓人過目不忘。
季書時看見來人,微微一怔。
是他?
名叫小野的門童有些為難,吱吱唔唔道。
“公子他……他在……”
“文軒,你來了?快進來。”
久閉的房門竟然一下子打開了,穿著寬鬆白袍的男子長髮未束,赤著腳踩在大紅的地毯上,看見門口的林思祁,嬌媚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來,拉著林思祁便進了屋關好門,整個過程竟然連一眼都沒瞧過其他人。
小野面不改色地站在門口,內心卻是欲哭無淚,把自家公子腹誹了遍,裝病就裝病唄,出來幹什麼?
“這就是你所說的生病的玉音公子?”
立行雲臉色陰沉沉地,再好的風度此時也端不起來。
“我家公子身體確實有恙,方少爺是我家公子的朋友。”
立行雲忍著一肚子的怒火,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季書時攔了下來。
“罷了,玉音公子既然身體不適便算了。”
立行雲只得悻悻地收手,只覺得這一趟出來,在六皇子面前簡直丟光了面子。
季書時卻莫名覺得心情開朗不少,言談時也給了立行雲幾分好臉色,連立行雲所求之事也應下了,腦海裡不時浮現出之前那個人的身影來。
第一次見面時,林思祁不凡的身手就給了他很深的印象,這次再次偶遇,他有了將林思祁收為己用的想法。
將要得到一個好的助力的愉悅衝散了他這幾日的抑鬱,季書時輕輕地摩娑著杯口,下意識地忽略了心中的一點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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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軒,我新譜了一首曲子,我吹給你聽好不好?”
玉音拉著林思祁在床邊坐下,一雙素手執著青笛,婉轉悠揚的笛音響起,纏綿悱惻,如情人間的低聲耳語。
吹罷,玉音略略低頭,似是有些羞怯的模樣,繼而眼神期待地看著林思祁,那種情愫說不清道不明。
“很好聽。”
林思祁含笑道,只裝作不明白他的心思。
當初原身與玉音是偶然結識,林思祁來了後也不過是把他當成朋友一般地相處,如今看來,怕是玉音對他有了幾分別樣的心思。不說玉音這份情愫是對誰產生,亦或是兩者都有,但只憑他將要做的事,便不會與玉音有太多的牽扯。
玉音聽了他的話,果真顯出幾分失意來,他為了見林思祁一面,不惜裝病推了聽曲子的客人,此舉定會讓人說閒話,他卻顧不得旁人怎麼想,偏偏林思祁還不懂他的情意。
“你這次遊歷回來可還走?”
“大概是不走了,我也快要弱冠,父親讓我在家中學些東西成家立業,這幾日,說媒的人都快把我家的門檻踏破了。”
林思祁用一副玩笑的口氣道,玉音心中一緊,雙手攥著青笛,玉般的臉頰漸漸浮出一抹薄紅來。
“文軒、文軒覺得我怎樣?”
“呃……玉音自然是很好的,可……”
玉音聽到林思祁語氣的轉變,急切地道。
“你是覺得我身份配不上你?”
“不是,只是我只拿你做朋友。”
林思祁本想讓玉音暗中斷了念頭,沒想到話題卻被擺了出來,當下也只好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