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靈魂交易 第91章 一見文軒誤終身
第91章 一見文軒誤終身
林思祁換好衣服到大堂的時候,看見方文林和季書時坐在一起,也是有些詫異,然後對季書時開玩笑道。
“你今天怎麼得空出來了?我還以為這大半個月你把我忘記了。”
“怎麼會。”
季書時一聽這話,生怕林思祁會誤解他,連忙解釋。
“前一段時間的確是太忙了,根本抽不出空來。”
“這倒也巧,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正巧趕上我及冠了。”
林思祁也在季書時旁邊坐下,卻無意中看見方文林似笑非笑的臉。
“文林,你店鋪的事還沒打點完吧?別在這耽誤時辰,去忙你的事吧。”
方文林自是聽出了林思祁話中趕人的意思,腹誹道:這麼急著趕他走,難不成是防止他對這客人下手?
方文林想到這又重新審視了一遍季書時,想要看看究竟他哪裡值得他家大哥這麼護著了。
季書時眼睛微挑回望方文林,那一剎那的目光銳利而冰冷,像風霜刀劍一樣,平白讓方文林打了個寒顫。
這人究竟是誰?他哥哥怎麼會認識這般厲害的人物?
方文林心情複雜地離開大堂,想起季書時一身不凡的氣度和剛剛看他像看死人一樣的目光,隱隱為林思祁擔憂。
這種人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文林還小,又是被寵著長大的,他有失禮的地方,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知道。”
季書時低頭輕啜了一口茶水,從小到大,他對別人的目光就十分敏感,剛剛是下意識的一種警惕,他對方文林倒沒什麼敵意,只是已經成習慣了。
“既然已經來了,呆在這屋裡也沒什麼樂趣,我帶你去郊外散散心如何?”
季書時對林思祁的打算沒什麼意見便應了下來。
林思祁首先和季書時一起去馬廄選馬,方家家大業大,除了布匹玉器外,最出名的便是馬場,上百種良馬,甚至不乏一些罕見的品種。
最後林思祁挑了一匹叫雪痕的白馬,季書時挑了一匹剛剛引進的黑馬。
“你這馬還未馴服,重新選擇一匹吧。”
林思祁繞著黑馬轉了一圈,嚴肅地道。
“不妨事”
季書時喜歡爭強好勝,越是難以馴服的烈馬,他越是喜歡,於是便輕喝一聲,駕著馬出了馬場。林思祁見他這樣也不再堅持,上馬追上季書時。
出了馬莊,兩人好似較勁般互相追趕著,不過一柱香的時間便離開京都許裡,季書時的速度漸漸慢下來,最後和林思祁一起並肩駕馬。
“好久沒有這麼暢快了。”季書時嘆了一句道。
“你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候的那群匪徒麼?他們根本不是真正的土匪,而是二皇子請的殺手,個個身手都不錯,那天若不是你,恐怕即使我最後能活下來也不會不受一點傷。”
林思祁摸了摸身下的馬,無聲地安撫著。
“不過是舉手之勞……這些秘密你不必講給我聽。”
季書時偏頭去看他,嘴唇緊抿著,幾乎成了一條線,他想說什麼卻最終沒有說出口。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你畢竟是皇子,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和我連上這次不過也才見了三面,這種隱秘的事如何說得?”
季書時的眼睛隨著林思祁的話漸漸亮了起來,被冰封的心臟也在悄悄地融化。
“我信你。”
話說出口連季書時自己也是一愣,他竟然這般相信眼前這人,不可思議的同時繼續道。
“我很高興能認識你。”
林思祁聞言輕笑起來,被風吹起的長髮在半空飄蕩著,那笑像一個烙印深深地印在了季書時的心底。
“我是不是該道一句榮幸至極?”
“我可是當朝六皇子,難道你不該覺得榮幸麼?”
季書時也開起玩笑來,心裡像落下了一個大石頭般輕鬆得很。
兩人言笑晏晏,相談甚歡,突然季書時身下的馬失控起來,沒命地往前狂奔,季書時一個不留神韁繩脫手而去,一時只能死死地抱住馬脖子,身子卻不住地往下滑。
“書時!”
林思祁被這突發情況一驚,手下使了狠勁,猛地拍了雪痕的屁股追趕前面的季書時。
他想將季書時拉到自己的馬上,可季書時根本騰不出手,情急之中,林思祁一拍馬身,藉機跳到季書時的馬背上,雙手也瞬間拉住了韁繩。
可誰知這黑馬竟然更加癲狂,跑得愈發快了,季書時心跳加速,強行鎮定下來道。
“不能讓它繼續這樣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跳下去。”
“好”
林思祁也沒有猶豫,在季書時報到“三”的時候,瞬間鬆開韁繩,從身後抱住季書時的腰,一齊跳了下去。
這一處竟恰好是一條小溪,林思祁和季書時在地上翻了兩個滾後,雙雙掉入河中。
還好已是四月中旬,天氣暖和,河水也不算涼,只是不冷是一方面,渾身溼透的樣子挺狼狽的。
林思祁將外袍脫下擰乾,然後又將內袍脫下,轉頭卻看見季書時依舊穿著溼漉漉的衣服沒有動彈。
“即使天氣不算冷,但你這樣穿著溼衣服被風一吹還是會得寒熱病的。”
“沒事,我的手下馬上就到了。”
因為之前有季書時的命令,保護他的人只能遠遠跟著,剛剛馬兒失控,速度出奇地快,把那些人都拋在身後了,不過也只是片刻的功夫就能趕上來。
衣服汲滿了水,很是難受,可季書時仍然不敢把衣服脫下。
他雖然不把自己當做哥兒,但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光衣服這種事,他還是做不出來,何況他胸口還有象徵著哥兒的紅痣。
“即使你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也不能穿溼衣服啊……你是不是在不好意思啊?”
林思祁快速地把擰乾的衣服穿上,看了一眼不語的季書時恍然大悟,然後背過身去道。
“我不看就是了,你們這些有身份的人講究就是多。”
林思祁的坦蕩和不設防讓季書時的心安定不少,不過他依然沒有脫衣服的打算,從地上站起來,牽過雪痕對林思祁道。
“往回走吧,那黑馬你派人找找,應該跑不遠。”
“你真不用收拾一下?”
林思祁狐疑地望著季書時。
“不用了,我身體沒有那麼弱。”
季書時拒絕道,林思祁不置可否,接過雪痕的韁繩,慢悠悠地和季書時一起沿原路返回。
因為他這天行冠禮,和季書時出來的時候便已是未時,現在夕陽已經下山了,紅彤彤的,映照著半邊天,火紅的晚霞漂亮得很。
走過一個小坡的時候,季書時看見了有幾個熟悉的人影朝自己走來,便停下腳步對林思祁道。
“我走了,下次再約。”
“好,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季書時聞言臉上帶了幾分笑意點點頭,漸行漸遠,林思祁拉了一下韁繩,上了馬。
回到方府,好好收拾一番洗個澡後,林思祁穿著單衣用毛巾擦頭髮,方文林這時卻闖了進來。
“哥,你沒事吧?!”
“做什麼,大驚小怪的?”
看見林思祁好好地坐在這,方文林鬆了一口氣道。
“哥,我聽說你落馬了?嚇得我立刻從錢莊回來了。”
“沒事,除了點擦傷外,沒什麼大礙。”
方文林一邊查看林思祁手臂上的擦傷,一邊抱怨道。
“那匹剛進的黑馬我不是跟你說過嗎?怎麼還挑了它?”
“忘了……嘶,別摸。”
林思祁打開了方文林的手,方文林也不在意,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遞給林思祁。
“喏,爹爹讓我給你的,說是你成人的禮物。”
林思祁聞言接過盒子,當方文林的面打了開來,柔和而月白的光芒從盒中洩出,原來是一顆有嬰兒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很是稀罕。
下面還壓了張字條,寫道。“八十八萬兩”。
很好,這很符合他那個便宜爹的設定。
“爹對你就是這麼好,這麼在乎你。”
方文林撇嘴道,語氣裡有些羨慕。
感情這方家還是憑藉送出禮物價值的大小來判斷這人在送禮人心中的位置?
……呃,說不定,方家還真靠這個。
看方文林一臉眼饞的模樣,林思祁把盒子重新合上,道。
“怎麼,你喜歡?喜歡就送給你吧。”
“真的?哥,你對我真好。”
方文林笑的眼睛都眯一塊去了,給了林思祁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可不稀罕什麼夜明珠,我有這把劍就行了。”
林思祁推開方文林,拿起床上的青煙劍示意道。
“是你那什麼朋友送的?”
“嗯,你怎麼知道?”
“這麼大手筆,除了那個全身都鑲金的人外,還能有誰,你是看不出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是好東西,這把劍造工不凡,恐怕不比這顆夜明珠差。”
“真的這麼值錢?”
林思祁拔出劍,寒光凜冽的劍刃被燭火一照,明晃晃地鋒利無比,的確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劍。
“哥,他是誰啊?”
“不告訴你,都這麼晚了,快去睡覺。”
林思祁揉了一下方文林的頭髮。
“切,有什麼不可說的?我也不告訴你我的秘密。”
方文林把夜明珠揣在懷中,心滿意足地走了,林思祁盯著手中的劍,目光沉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