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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快死了 第52章 我有兩個掛件(7)

作者:西西特

第52章 我有兩個掛件(7)

“我睡之前沒關門嗎?不可能吧,我不是那麼缺心眼的人啊……”

陳又過去,透過門縫看看,走廊靜靜的,什麼也沒有,他若無其事的回去睡覺了。

次日,雷明拿給陳又一物,“戴上。”

陳又一看,見是個黑色的項||圈,他一臉難以言喻的||蛋||疼||表情,你當我是小狗狗呢?

雷明說道,“這個能記錄你身體裡的所有數據,隨時更新。”

陳又,“……”好吧,是我不識貨。

他把項||圈戴到脖子上,條件反射的就想對著雷明汪一聲,還好及時清醒了,沒有把人嚇到。

雷明在光腦上點動,小孩的身體各個方面的情況都一一呈現了出來。

陳又看看全息屏幕,再看看男人,你怎麼一臉沉重,我不會得絕症了吧?

雷明看完,突然摘下脖子上的黑翟,“拿著。”

陳又傻傻的拿在手裡,他沒注意到,半塊黑翟在他手心裡亮了一下,轉瞬即逝。

雷明注意到了,眸色深了深,“給我。”

陳又傻傻的還回去,雷明沉默著轉身離開了。

他一頭霧水,在心裡問系統,“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系統答非所問,“你在上個世界對人物提出要求,我違規幫你,被上級發現,扣了獎金,還……”

陳又急忙問,“還怎樣?”

系統說,“還收了一批沒人要的,腦子長殘了的腦殘。”

陳又,“……”你對腦殘的解釋真的很清晰。

“是我任性了,我道歉,”他該是自己的錯就承認,“我們都要堅強點,微笑面對生活。”

系統說,“動作電影全部都被下架了,節哀。”

陳又想哭,“知道了。”

他記得系統說手底下帶了很多人,“我是不是任務完成度最高的?”

系統,“不是,你第四。”其實是第一,怕你驕傲。

陳又不高興被人壓在頭上,還是三個,看來他還得繼續努力了,“那我有什麼地方是排第一的?”

系統,“暫時沒有。”

陳又撇嘴,“行了行了,我不跟你說了。”

系統,“……”說來脾氣就來,說好就好,也是第一。

雷明不去|軍||隊|,陳又在這裡住著很安全,沒人敢給他臉色,大家都避開他,生怕沒控制好自己,露出嫌棄的樣子。

陳又感嘆,人人都是演技派,影帝這座獎盃最後會到誰手裡,還真說不好。

他趁雷明心情不錯的時候,試探的問,“少將,我能有一個自己的光腦嗎?”來一趟高科技橫行的這個未來世界,連光腦都沒用過,那就跟抱著一窩的豬,不知道豬肉什麼味道一樣。

雷明看過去。

陳又頭皮發麻,不行就算了,你別板著臉啊,看起來特別兇。

雷明挑眉,“你要做什麼?”

不多時,他就有了屬於自己的光腦。

陳又興奮的在房裡上竄下跳,這戳戳那點點就進入中央網的首頁,有生活,娛樂……最左邊是遊戲的圖標,他立刻就點進去。

結果彈出來一個框框,沒有帳號,要求登錄,他去註冊,發現需要提供住民證件號。

陳又是個黑戶,還沒有證件號,雷明的帳號密碼他都有,但是不能用。

他跑去敲門,老老實實的說,“少將,我沒有證件號,註冊不了。”

雷明掃了小孩一眼,“我的帳號沒有人敢用。”

陳又心說,我不是人,他抿抿嘴,失望的哦道,“那我不玩了。”

雷明低沉著聲音,“你,膽子不小。”

陳又耷拉著腦袋,那是,我膽子大起來,連我自己都會被嚇到,你會有機會看到的。

耳邊傳來聲音,“過來。”

他按耐不住的嘴角上揚,小跑著到雷明面前,看對方點出屏幕,“一小時。”

“噢。”

陳又一溜煙的跑走了,又一溜煙的跑回來,“謝謝少將。”

雷明按按額角,低頭捏著黑翟,若有所思。

陳又對雷明的事都瞭如指掌,他沒去看對方個人頁面裡的東西,那人活的跟模板一樣,沒什麼好奇的,而且他翻了,對方一定會知道。

那就沒有下次了。

陳又在輸入暱稱時耽誤了點時間,醜小鴨這種都被人用了,大美鴨,小黃鴨,小肥鴨,全都不行。

嘎嘎嘎也不行。

陳又想了想,選擇了我家有兩隻大鳥,成功。

一個小時到了,雷明去看,小孩在玩,他去臥房休息了一會兒出來,問副官,“還在裡面?”

副官說,“是的,少將,那小孩接連發起挑戰,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進服務器前二十……”

雷明斜眼,“你激動什麼?”

副官立刻就把臉一癱,“屬下沒激動。”

不過三秒,他低頭,“對不起少將,屬下錯了。”

雷明釦上軍裝釦子,“看著他,保證安全。”

副官啪的敬禮,“是!”

從裡面出來的時候,陳又虛脫了,他解決了倆支營養劑,渾身充滿力量,感覺又能再戰三天三夜。

副官把人拉住,可別再玩了,不然他都不好在少將那裡交差。

“你的精神力已經透支,不能再繼續了。”

陳又還不死心,“再繼續我會怎麼樣?”

副官說,“你會變成白痴。”

陳又,“……”可怕。

副官忍不住說,“小朋友,你真厲害。”

陳又撓撓頭,小意思小意思,想當年哥可是服務器一霸,不知道有多少妹子拜倒在哥的大|黃||袍|之下,後來……直接玩死了,哎。

“副官,我長成這個樣子,你不怕我?”

副官愣愣,忽然有些心疼,他笑著摸了一下小孩的頭髮。

同樣的舉動,雷業是不懷好意,副官就沒有,陳又頓時對他甩出好感,你是我的好朋友了。

另一處,雷明在跟好友吳蔚喝茶下棋,倆人都是老僧入定的坐姿。

現在願意碰這東西的,已經很少了,雷明喜歡,難得吳蔚也有興趣,就偶爾出來聚聚。

吳蔚問道,“決定把人留身邊了?”

雷明,“嗯。”

“小孩子的相貌,是差強人意了些,但我看人還算機靈,心思不多,”吳蔚說,“你在|軍||隊|待慣了,這日子規規矩矩,平平整整的,一點意思都沒有,出現個鬧鬧跳跳的也好。”

雷明不語,讓人猜不透是什麼心思。

吳蔚垂著眼皮,似是隨口一問,“什麼時候帶他去打標記?”

雷明,“沒那個打算。”

聽他那麼說,吳蔚撿棋子的手一滯,“你……你是想……把那孩子當做……”

雷明抬起眼皮。

吳蔚的神色微僵,他笑了笑,沒說什麼。

後半局,吳蔚明顯的心不在焉,有好幾次都走錯棋,他說臨時有事,就先走了。

雷明回去後,去找小孩,說要一滴血。

陳又就|咬||破|手指,給他一滴,多一滴都沒有。

雷明低頭盯視著小孩,“不問?”

陳又搖頭,我問了,你會跟我說,你也有兩個掛件,比我的掛件還要大一圈嗎?

你害羞,肯定不會說的,所以我問了也是白問。

雷明拿到血就走了,還是什麼也沒說。

陳又知道,他在查身世,很快就會查到,我跟他是一個族的了。

到那時候,我們應該能走近彼此,成為最好的夥伴。

玩那種全息網遊很帶勁,玩了真會上癮,陳又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做什麼都在想。

夢裡就別說了,他把掛件當成|武||器|哼哼哈嘿,一覺醒來,人直接廢了。

陳又帶著快破掉的掛件去見雷明,欲哭無淚的說,“少將,那個,我好疼。”

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走不了路了。”真走不了,剛才他是強撐著過來的,每走一步,都疼的鑽心。

雷明停頓幾秒,“我看看。”

陳又忍著眼淚,也不彆扭了,反正我倆的掛件是一樣的,“好吧,那你幫我看看。”

瞬息後,雷明嚴肅著臉看,皺眉打結,沉聲問,“誰弄的?”

陳又苦逼逼的說,“是我自己。”

他叫雷明把掛件放下來,沒說是做夢,在夢裡玩遊戲跟人pk,一發瘋弄的。

雷明離開了一會兒,拿了一個深紫色的盒子,叫陳又自己抹,並且囑咐暫時臥床休息,不要亂跑,最後還強調,必須平躺著。

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陳又很想問問,少將你是怎麼擺放你那兩個掛件的,能不能給我參考參考,但還不是時候,等他們可以一起玩耍以後吧。

抹完藥膏,陳又好了,走起路來,一點都不疼了,感覺特別神奇,他寶貝的把藥膏收抽屜裡,作為一個飽經磨難的人,雷明肯定給自己備了很多藥膏。

晚上,雷明去出席飯局,身邊帶著陳又。

陳又一個醜小孩,那些人見了都很詫異,有雷明在,他們顧忌著,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了,不然場面那多尷尬啊。

還是不要影響別人的胃口了,陳又看別人虛偽艱難的忍著,他也反胃。

左右看看,他拿了蛋糕,咧嘴笑,“少將,我去那邊吃。”

望著瘦小的身影,雷明眯了眯眼,據他調查所知,這孩子性格內向,唯唯諾諾的,膽小怕事,而他接觸的,卻完全不同,開朗,活潑,好動,狡黠,總是開開心心的。

吃蛋糕的陳又不知道自己不但露了馬腳,還親手給捧到雷明面前了。

飯局中場,雷明從小孩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酒味,他的臉色一變,“你喝酒了?”

陳又愣愣,怎麼這麼大反應,“就喝了一杯。”

雷明的呼吸粗重,“誰給你喝的?”

聞言,陳又下意識的就去看向場中的一個年輕男人,躲什麼,看的就是你。

年輕男人的臉煞白,硬著頭皮出來,他是跟朋友打賭輸了,要小醜八怪出洋相,哪知道對方挺能喝的,在場的能喝進去一杯的屈指可數。

“少,少將……”

雷明凌厲的目光掃過去,年輕男人吞嚥口水,無法呼吸,他非常懊悔,恐怕自己的衝動會害了整個家族。

“跟我出來!”

雷明說完就徑自出去。

男人的腿長,步子邁的大,陳又跑著才沒有被落下,這會兒他還不知道什麼事,就是傻子了。

少將你說你,我們不能喝酒,這麼大的事,你也不事先告訴我。

喝了就會變||身||嗎?

陳又抬頭看男人的背影,會長出蛇尾巴,還是頭上長角?

雷明驟然停下腳步轉身,陳又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裡狂叫系統,“你老實告訴我,目標是不是人?”

系統,“是人。”

陳又咆哮,“你騙誰呢,人的眼睛能冒紅光?”

系統繼續瞎扯,“燈光原因吧。”

陳又口吐白沫,周圍黑漆漆的,有個屁燈光啊。

雷明扯開軍裝領口,壓抑著**聲,如同一頭正在甦醒的兇獸。

這時候,陳又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

那種異常,前些天他體會過,一模一樣,無法形容的癢。

他邊抓胸口邊往後退,“系統,我這是怎麼了?”

系統說,“你的技能就要出來了。”

陳又的眼睛一亮,“真的?”可是特麼的為什麼會這麼難受,他的技能不是跟吃的方面有關嗎?

系統,“準備著吧。”

陳又想罵人了,準備什麼啊,他現在好想||扒||掉||衣服到粗糙的大石頭上蹭去。

手被抓住,耳邊是男人不太對勁的聲音,“以後不要喝酒。”

陳又用另一隻手撓自己,“不喝了,我再也不喝了。”

|媽||逼|的,不會跟酒有關吧,可是不對啊,那次他難受的時候,沒喝酒。

想來想去,兩次的唯一共同點就是……陳又刷地去看雷明,就是他。

雷明抓著小孩的手不知何時加重力道,改成了勒,他的嗓音危險,“你離我遠一點。”

“……”是你抓著我不放。

渾身不但癢,還熱,陳又突然就想到了一種可能,臉整個全白了,“系統,我懷疑我|發||情|了。”

他一抬頭,臥槽,不好,不止是我,我同胞小明也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