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五代當皇帝 第十二章 插曲

作者:康保裔

第十二章 插曲

王贊,澶州人,從小吏做到了澶州馬步軍都虞候。世宗在澶州為節度使的時候和他有過很多工作接觸,瞭解到他明晰律令,政務學問嫻熟,於是讓他做了節度使府的親從官。世宗繼位以後王贊從東頭供奉官一直做到三司副使,北伐幽薊的時候就派王贊為客省使、領河北諸州計度使了,大軍回師,王贊也回來繼續當他的三司副使。

據悉宣徽北院使判三司張美在做三司使的時候,和王贊有些不愉快,具體原因待查。

兩個人的能力都很強,放在一個衙門裡面內耗不划算,統管戶部、鹽鐵轉運和度支三個財政部門的三司使太重要了,既然張美一向都管得很好,而且郭榮一直都很信任他,後期在親征的時候都是讓張美做大內都點檢,那就繼續讓張美判三司好了。

至於王贊,履歷很好,但是在到了中層以後就沒做過正職――除了北伐幽薊的那段時間做過客省使、領河北諸州計度使。那就選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到時候讓王贊在地方正職上面歷練一番,看看有沒有大用的潛質吧,目前先讓他在內客省使兼北面諸州水陸轉運使這個位置上過渡個一年半載的。

張崇訓,廣順初年為樞密承旨,歷任解州刺史、兩池權鹽使,對解州池鹽的管理富有經驗,以後又歷經德州刺史、泗州刺史,地方經驗已經是很豐富的了,讓他回朝廷輔佐張美看看能不能行,畢竟三司使也不能長期依賴某一個人,即使他再可靠那也不行。

當然,騰空泗州的地方主官,給朝官知州讓開位置,也是郭煒通盤考慮的一個方面。泗州正處在汴水通淮水的要衝,交通位置是相當的關鍵,而在其南面又有揚州、泰州的遮蔽,並不擔心南唐的軍事『騷』擾,用掛著朝官職務的文官去做知州這個差遣,將泗州完全變成中央直轄,現在正是一個機會。楊徽之只不過是適逢其會罷了,因為即使空不出一個知州的差遣,給他的右諫議大夫的升職也足以酬功了。

郭煒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時,其實是正在駕幸國子監和武學。

國子監年年都要向科舉考試輸出考生,可是郭煒一直都沒看到讓他眼前一亮的名字,譬如寇準、呂蒙正、王旦什麼的,想必還不到年齡吧。倒是王旦他爹王祜的名字郭煒是看到了,王祜現在還是魏縣縣令,這種級別偏低的外官就暫時不干預了。

武學就更不必談了,狄青肯定是還沒有生出來的,就是生出來了也是在邊境的行伍之中,沒有機會進京師入武學。楊六郎?人還在北漢呢,現在應該仍然姓著劉。好在武學的教育方法越來越機械化,就如同郭煒所期待的那樣做成了一套標準化的工業流水線,生產出來的就是標準化的軍官胚子,無需追求天才。

經常到國子監和武學『露』『露』臉,向生員們講講政治課,也不奢望他們聽懂了多少、聽進去了多少,郭煒只是希望一年之間多次發生的皇帝駕幸,可以逐步對可塑『性』很強的年輕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國子監、武學後面又是軍器監和太醫局,郭煒的日程表被排得滿滿的。

軍器監和太醫局共同彙報,那個在試驗中重傷的陳舉,經過翰林醫官劉翰的精心醫治,終於像他的表字那樣子昂了,雖然已經過去了無數個劉翰承諾中的“明天”,郭煒還是對翰林醫官大加讚賞。

傷愈復出的陳舉居然沒有受到負傷陰影的影響,迅速地就投入到危險品的鈍化試驗當中去了,而且已經搞出來一些初步的成果。

柳木屑可以吸附那種危險品,雖然因為“陰陽失衡”(其實是化學『性』質不穩定)而不耐儲存,比較容易失效,卻終於不是那麼危險了。

陳舉他們居然還能舉一反三,通過甘油經過硝化以後會有那麼大的威力,他們想到了硝化其他的東西,而且同樣知道要去除雜質。可惜受到工藝設備的限制,棉花、米粉、麵粉的硝化試驗都做過了,卻根本得不到理想的最終產品――它們都能夠燒起來,但是很難爆炸。

想著珍貴的糧食和衣裝就這麼消耗掉,郭煒是一陣心疼,考慮即使到了近代製造硝化棉的要求都不低,郭煒只好讓他們在能夠比較徹底地清洗提純棉花與澱粉之前,暫時中止了這個方向的試驗。不過郭煒還是給他們留了一個口子,繼續試驗也是可以的,只是不要花錢去買糧食和棉花,你們大可以去山上挖葛根來弄澱粉。

志得意滿地回到宮中,郭煒決定放自己個把時辰的假,不去廣政殿批閱奏章了,徑直興沖沖地往紫宸殿而行。

還沒等來到殿前,郭煒遠遠地就看到李秀梅一行也是乘步輦剛剛返回。

不理會一路上慌忙迎接的內侍宮女,郭煒一直進得殿來,就看見李秀梅從妝臺那邊急急忙忙的趕過來迎駕,他一下子就樂了。

“子童,不必多禮,你這妝才卸了一半,趕快回去打理好。”

“不知陛下回宮,臣妾有失遠迎,還望陛下恕罪。”李秀梅卻還是一板一眼地照著規矩來。

“無罪無罪,子童還是起身回去打理妝容吧。”

郭煒也就只好等李秀梅行完禮起身,這才上前扶著她來到妝臺前,通過鏡臺中那清晰的琉璃鏡,看著她整理儀容,心中泛起的溫柔把那點疑問給壓了下去。

“畫眉深淺入時無……其實子童天生麗質,本來無需這麼多脂粉,我看你晚間的素顏就很好。”郭煒靠在李秀梅的耳邊說著話,就看到鏡中人那洗去鉛華的兩腮又泛起一陣嬌紅,比胭脂粉彩更明豔。

雖然還是有些羞,不過已經被郭煒逗慣了,李秀梅也學會了承受,只是輕聲答道:“陛下喜歡素顏,妾就儘量素顏,只是今日出宮去進香,不梳妝可不行。”

“哦,出宮去進香,卻是哪家廟宇有這種福分?”難得李秀梅自己提起來,郭煒自然不著痕跡地問了下去:“今天也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啊,為何要去進香?”

沒想到郭煒這麼平淡簡單地一問,李秀梅的臉又是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不是那種緊張尷尬之類的情緒,卻是在她身上出現最多的羞怯。忸怩了半天,她終於還是吞吞吐吐地說了出來:“今日娘娘召妾過去問了話,又尋太醫看了,沒瞧出有什麼不好。所以午後妾就去皇建院和天清寺進香祈願來著。”

呃,雖然李秀梅這話說得是不清不楚的,不過郭煒還是很明白地瞭解到其中的意思,果然這事情終究是要受到眾多關懷的。李秀梅同時去了皇建院和天清寺?皇建院是郭威當後漢樞密使時候的舊宅,因為全家在此蒙難而捐出去建寺;天清寺是建在繁臺上面的,因為落成之日正是顯德二年的天清節,所以就被命名為天清寺,作為郭榮的功德院。同時到這兩所寺廟去進香求子,李秀梅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再看看鏡中人的樣子,經過兩年多的耕耘,當年的蘿莉已經完全長開了,郭煒雙手扶著的肩頭也是肉乎乎的,懷中的軀體熱力四『射』。嗯,按照現在通俗的算法,她已經二十了,即便嚴格算實足歲數也有十九,不管從哪方面看都已經是成年了。或許,可以放開自我約束?已經成熟的人,加上將家子健康的體魄,還有在太醫局逐步實行的消毒殺菌護理,危險『性』應該大為降低了。

“子童,這種事情啊……求佛不如求朕哦。”

鏡中人又是一個大紅臉。不管了,雖然在郭榮駕崩的三年內就生子有點那啥,但是還沒有繼承人的皇帝總是特殊些不是?而且又不是新納妃,只是和正牌皇后去生子而已,史官也不會非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