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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養成計 算計你,一輩子

作者:大風全月

算計你,一輩子

[正文]算計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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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北北從跑過來,推開小落,她痛呼,雙眼腥紅,看著小落怒罵:“你他媽害他一次還要害死他嗎?”

小落搖著頭咬住下唇,看著北北懷裡虛弱的顧城西,他安靜的躺著,清俊的面龐這一次十分乾淨。“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北北……”

“你能知道什麼?”北北怒吼,將顧城西將給醫護醫院抬走,她指著小落罵:“你什麼都不知道,上一次為了護你,他被打得全身多處粉碎性骨折,你知道我們家花了多少精力和時間,找了多少名家才治好他嗎,啊?”

北北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怒吼之後變得虛弱,她靠著矮舊的牆,低聲說:“你知道我們多寶貝三哥嗎,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對他,為什麼,他到底哪裡欠了你,你才這樣狠心,你說。”她上前抓住小落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提起來,大聲吼:“你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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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落守在顧城西病床前兩天了,她知道那些混混都被抓住了,可是她沒有去理,因為她要看著他醒來。她抓住他的手,放在她淚眼婆娑的臉上,看著他緊閉的雙眼,她泣不成聲。

終於,他的手動了動,她疑惑的將他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沒有動,她眨了眨眼睛,再看,還是沒有動,她抬手擦去眼淚再看,沒有動。

“呵……”一聲輕笑,他說:“有那麼好看?”

她抬頭去看他,他正輕笑著,他翻轉自己的手,緊握著她的手。她哭泣,說不出話,將臉埋進他的手裡。太好了,他醒過來了,她的眼淚在流,嘴角卻在笑。

他抬手幫她擦拭眼淚,寵溺的看著她笑:“傻瓜,不許哭。”

她點頭,眼淚流得更多,她說:“嗯,不哭,不哭,城西。”

“你,有沒有話要和我說?”他問,見她愣愣的,他用手勾住她的頭,帶到自己胸前,他嘆息,“兔兔,你怎麼這麼會折磨我。”

她內疚,趴在他身上,聽著他的心跳,輕聲說:“對不起……”

“嗯?”他揚眉,悄悄勾起嘴角,低聲說:“還有呢?”

“還,還有……”她有些結巴,我愛你麼,好像已經不足以表達她的心情,她抬起頭,紅著臉說:“謝謝你。”

“謝我什麼?”他拉她起來,自己坐起來,鳳眸微眯。

她倒坦誠,拿了個枕頭給他墊背,低聲在他耳邊說:“謝謝你,那麼早就來到我身邊;謝謝你,讓我懂得愛;謝謝你,任何時間都對我不棄不離;還有,謝謝你,愛我……”

他一怔,低笑一聲,用手把她壓在自己身上,十分無辜的說:“唔,兔兔,我知道你很愛我,可是,這麼急著投懷送抱,我身體吃不消。”說完,扶起她,含住了她的豐唇,輾轉纏綿,舌尖輕挑,她微微張開嘴,放他進去,兩個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咳……”北北在門口輕咳一聲,翻了個白眼,見兩人尷尬的分開,她淡淡的說:“葉子,去給三哥打點熱水吧。”

“哦,哦,對,我忘了。”小落不自然的抬手理了理長髮,然後拿起水壺出去了。她似乎忘記了,顧城西住的是vip病房,那裡是二十四小時供應熱水的。

北北看見小落出去了,她順便把門關上,在床邊坐下,怒瞪顧城西,憤憤的說:“三哥,那些混混都抓住了,但是好像都還挺斯文的嘛。”

“咳,那可能抓錯了人,放了吧。”顧城西以拳掩嘴,輕咳著,眉尖一挑。

袁城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她咳嗽了幾聲之後,看了看門口,然後壓低聲音問:“你當初說的有辦法,就是這個辦法,你不用對自己這麼狠吧。”

顧城西不在意的笑了笑,說:“男人可以對自己狠一點,但對自己的女人,必須好。”

“噗……”北北不淡定了,她嘴角抽了抽,十分不滿的說:“難怪沒人來看你,我說這麼大家這次這麼淡定,誒,拜託你提前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這個孕婦不能情緒波動太大的,還有啊,我那天把葉子罵得狗血淋頭,你這樣,萬一破壞我們純潔的友誼怎麼辦,還有啊,萬一我的寶寶因為……”

話還沒說完,小落已經進來了,她笑著對北北點頭,然後提著水壺去洗手間用盆子倒了水兌好端出去。“北北走了?”小落用毛巾幫顧城西擦臉,看見北北已經不在病房裡便問。

顧城西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我答應過你,再不算計你,這一次算計了你,也算計了我自己,最後一次,因為這是,一輩子……

後來小落問他:“你知道是我,對不對,你知道小時候保護的是我?”

他點頭,笑著說:“嗯,在b市的時候,看見你在看那隻紙鶴,我就知道了。”

“為什麼不說,你傻麼,害我那麼糾結。”小落嗔了他一眼,把削好的蘋果劃了一塊遞到他嘴裡,她抿嘴笑著。

“我說了你就信麼?”他問,咬住蘋果,順便咬住她的手指,吮吸,壞笑著看她。

她臉紅著把手指拿出來,再嗔他一眼,她說:“這麼說,在b市,你是來找我討債的?”

“當然不是,傻瓜。”他抬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笑著說:“我發育沒那麼早,十三歲的時候還什麼都不懂。”

“真的?”她疑惑的問。

他點頭,上下打量著她說:“而且,你確定你十歲的時候能讓人看上?”

“唔……”小落沉吟,好吧,這倒也是。

見她低沉著頭,認真思考的樣子,他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柔聲在她頭頂說:“兔兔,我沉淪得太早,也明白得太深刻,所以會不擇手段,但是,我愛你,你懂嗎?”

“嗯,我知道的。”她安靜的將頭靠在他胸口,沉聲說:“可是,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