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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妻養成計 生生世世不相離

作者:大風全月

生生世世不相離

小落剛走,顧城西的主治醫生杜醫生就來了,他笑著敲了敲門,然後進去。坐在顧城西的床邊,他說:“三少,我是來給你說說你的情況的,首先,你告訴我,你自己有什麼感受?”

“其他沒什麼,右腿有些麻。”顧城西如實回答,隱約能夠感覺都,之前有一棒子打了舊傷。

杜醫生點頭,他說:“就是這樣的,我也沒帶片子過來,我想對於自己的身體你比我更清楚,你右腿上的舊傷,也就是原來的斷裂處被打到了。”

顧城西笑得無所謂,他問:“能走路麼?”

“嗨,你跟我開玩笑麼。”杜醫生笑了笑,但是笑得並不那麼輕鬆,他斂去笑容,沉聲說:“走路沒問題,因為在關節處,所以以後遇到陰冷天氣,可能會很疼。”

“呵,不會殘廢便好。”他輕鬆的笑了笑。

杜醫生搖搖頭,嘆息說:“你何必這樣不要命呢?”

“沒事,有人內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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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西住了半個月的院,小落一直照顧他,直到出院回到小別墅。因為他的腿想要休養,所以他被放了一個月的假,連同婚假一起放的。這一個月,小落忙著照顧顧城西,婚禮的事就都交給了雙方的長輩安排。

小落的考試也基本確定了無誤了,雖然小落不喜歡搞特權,不過對於父親幫她打聽程序是否無誤她還是熟視無睹的。按理說,婚前兩個人都要分開的,各自回家住,可因為發生了一件事,讓雙方父母放任他們一直住在一起。

那是九月初的一個夜晚,顧城西剛從醫院回到小別墅幾天,那天半夜下起了雨。小落被顧城西的低吟聲,和他緊緊摟著她腰的手箍的生疼,於是就醒來。醒來打開燈後,她看見他蒼白的臉色,嚇得要死。

他面色蒼白,滿臉都是汗珠,整張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她叫他的名字:“城西,城西,怎麼了?”她嚇壞了,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滾燙,她呼喊他:“城西,城西,不要嚇我,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

她自己都出了一身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他意識渙散,微微睜開眼睛看著她,彷佛看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他抓緊她的手:“不要走,不要走。”

“不走,我不走。”小落知道他安全感差,抱緊他,她說:“別怕,我不走,但是你在發燒,我得送你去醫院,不,這個時候這裡不好打車,城西,有杜醫生的電話嗎?”她終於冷靜下來,想對策。

他摟著她的腰,渾身都在顫抖,嘴唇發白:“冷,兔兔,我冷。”他低聲說,像個被遺棄的小獸,緊緊依偎著她。

小落心疼的摸著他的額頭,那裡燙得嚇人,她知道必須馬上退燒。她是個理科生,自然知道酒精能退燒,她把被子給他攏好,安撫著他。終於,顧城西平靜了一些,她趕緊下床去找來了白酒,用毛巾沾溼了為他擦拭臉,脖子,身子。

她找到他的電話,翻出杜醫生的電話號碼,然後告訴杜醫生現在的情況。杜醫生讓她不要慌張,她做得很好,讓她繼續用白酒為他降溫,杜醫生馬上就過來。

半個小時後,一瓶白酒幾乎都用光了,顧城西的身體沒那樣燙了,一點點回到正常溫度。她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去洗手間打了一盆熱水,用新毛巾幫他把身上擦拭一遍。他是個有潔癖的人,這麼重的酒氣,大概很不舒服,他的眉頭一直緊皺,薄唇不滿的嘟著。

幫他換好衣服,她就默默的坐在床邊守著他,等杜醫生到來。杜醫生在這之後十幾分就到了,他拿著藥箱去了房間,看顧城西安靜的睡著,也鬆了一口氣。他把被子捲起來,看了看顧城西的傷,然後用溫度計給他量了溫度。

最後,他開了一些藥,然後扶著眼鏡對小落說:“三少的腿以後遇見這種天氣可能都不好過,以後就早一點做準備,比如準備個熱水袋幫他暖一下,平時也要多注意,不要老是凍著冷著那條腿,特別是冬天。”

“嗯。”小落點頭,心裡的愧疚更深了,往房間看了一眼,她抿嘴皺眉,滿臉心疼。

杜醫生冒雨前來,小落給他乾淨毛巾擦頭髮,他隨便擦了一下,然後走了,說是出租車司機還在等。小落也不敢多留他說話,她還要回去照顧顧城西,道謝之後送他出去。

回到房間,看著顧城西,她拉開被子躺進去。他似乎感覺她回來了,翻過身,摟著她,抬腿壓住她,似乎是一件珍寶在懷裡怕被人搶走一般。她抬手撫上他絕美的面容,眉毛,眼睛,鼻樑,薄唇,下巴,久久凝視著他。

她伸手摟著他的頭,讓他靠在她的頸脖處,給他最好的溫暖。她在他頭頂低聲說:“城西,你的愛這樣沉重……”你的愛這樣沉重,我怎麼承受得起,怎麼捨得不愛你。

次日早晨,顧城西發現自己在小落懷裡醒來,他便在她胸口拱了拱,像個撒嬌的孩子。滿眼的迷濛,嘟著嘴等她醒來。

她緩緩睜開眼,昨晚折騰一陣,累得不行,沉著眼皮說:“城西……”

還沒開口說話便被封口,他壓在她身上,討好的說:“兔兔,我身體好了。”

小落捨不得推開他,可是想到昨晚的境況,又不得不推開他。用拳抵住他的胸膛,她低聲說:“不、不行,還沒好徹底,萬一落下病根可怎麼辦?”

他的手已經不安分的到處點火,這段時間他一直是看在眼裡,嘴不吃能,十分饞。每次都只能動手摸摸,她便以他的健康為由阻止他,他忍得十分辛苦。

見她的反抗漸漸無力的變成迎合,他低笑一聲,開始解她的扣子,輕聲說:“那就來做康復運動吧。”他興奮的滿頭在她胸前,貪婪的吮吸,似乎想起什麼,他抬眸,說:“你要心疼我,那就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