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妻養成計 罪惡節假4

作者:大風全月

罪惡節假4

[正文]罪惡節假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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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城西將小落放在床上,為她拉好被子,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然後輕輕離開。原創首發小落有些錯愕,不過,她立馬翻身過去背對著他。她羞澀的用被子捂住頭,他要是知道她在想什麼,會不會鄙視她。

顧城西拉開她的被子,笑著說:“你累了就先睡吧,我去工作。”

“嗯。”小落不敢回頭,生怕被看到自己的通紅的臉頰。

懷著心事的小落,加上一點窘迫的心情,和一絲怪異的情緒,很快就睡著了。而顧城西則對著電腦,手指輕快地在鍵盤上飛舞著,直到小落的手機再次響起。

顧城西看了看來電,ada,他是知道的,小落的同事。他轉身看著被子裡的人正睡得酣甜,不忍吵醒她,便拿起手機出了門。

他接了起來:“你好。”

對方沉默了三秒,隨即高呼:“男人?”

顧城西蹙眉,顯然對於對方不禮貌的言辭有些不滿,不過對於小落的同事,他顯然多了一份耐心。

“是的,別人的男人。”小氣又護短的男人。

ada自然聽出了對方語氣裡的揶揄,笑著說:“你是小落的男朋友,你也來了?”很顯然,後一句的音量之大,昭示著她是後知後覺,她笑:“我不會是打擾了你們什麼好事吧?”

“沒有。”顧城西淡淡的說,抬手用拇指和食指**著兩邊太陽穴。

這句話在ada的耳中就是:沒有好事被打擾。

而顧城西要表達的意思是:你的第一通電話,沒有能打擾到某件好事。

於是ada弱弱的試探:“沒有就好,沒有就好,小落呢?”

“在睡覺。”顧城西放下手,看著前方,不巧,容庭也正看著他。

ada想,咦,怪說沒有打擾人家的好事,原來早就完事了。不過想想,葉小落那個超乎完美的男朋友,也有不完美的一面,這麼快就完事了。

於是,某個思想天馬行空的女人說:“那麻煩你轉告她,讓她醒來給我回個電話。”

顧城西掛斷電話,容庭已經在自己面前了。他輕笑,輕輕揚起眉尖,得意的一挑,那狐狸樣子要多魅惑有多魅惑。

容庭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生什麼氣,要是他把房間讓給她,她現在就在他房間。不過容總裁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顧三少本來就衝著某個人來的,怎麼可能讓她住別人的房間。

“三少,巧!”容庭禮貌的打招呼。

顧城西抬手扶了扶眼鏡,意思精光閃過,他說:“不算巧。”不算巧,我本來就是追著自己女朋友來的,多狠絕啊。

容庭苦笑,保持著面上的風度,對他微微點頭,算了照面禮。隨即便繞過他,往自己的房間走去,不過突然他又停了下來。

他背對著顧城西,冷冷的說:“據說小落是逃婚出來的,繞了一圈又落回到某個人手上,不知道她若知道了,為作何感想。”

威脅他?顧城西輕笑,他以為他不知道他找人查小落嗎?就這麼點料就想威脅他,怕太過自信了些。

顧城西的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他懶懶的靠著門框,悠悠的說:“我也想知道。”

我也想知道,那意思是,你可以去試試看,告訴她真相。容庭一怔,很明顯,這對顧城西沒有造成一點威脅。他冷哼一聲,直直的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看到妖媚女,心中更加煩躁。

“庭哥哥……”妖媚女郭君琰明顯感覺到容庭的怒氣,怎麼說也是青梅竹馬,這點眼色還是有的。

容庭不用想都知道是郭君琰故意少訂一個房間,心中的怒氣更盛,推開她,徑自走進浴室。郭君琰咬住自己的嘴唇,從小到大,容庭雖然沒有對她溫柔過,可是也從沒這樣冷漠過。她一直知道他身邊有不少女人,可是,她都耐心的在等待。

看著浴室微張的門,她走過去,將門推開。容庭完全沒有想過,她會進來,站在淋浴下愣住了。郭君琰也不管不顧了,她一個衝過去,摟著他的精腰,臉貼在他胸膛。

她的嫵媚是天生的,可是她是一個本分的女孩子。以前,她每每見到他身邊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她都鄙視之。她等著,等著他發現她的好,發現她和那些女人是不同的。

而現在,一切變得不一樣了,他身邊沒有那些花花綠綠的女人了,他卻還是看不見她。因為他的眼睛總跟著另一個人轉,她知道,再不出擊,他就回不來了。於是,她主動跟容伯伯要求,調進容家的公司,她想,總有一天他會看見自己的。

“小琰,別這樣。”容庭伸手去掰開她的手,可她卻越發抱得緊了。

郭君琰抬起頭,眼裡一片水霧,她帶著哭腔說:“庭哥哥不喜歡我嗎?”

她本就生得極美,骨子帶出的嬌媚與生俱來,根本不需要搔首弄姿,便能讓人心癢難耐。她和葉小落的美是不同的,一個天生魅惑,一個美有些脫塵。容庭知道,他方才推她,傷了她的心。

他抬手,也不知道她臉上熱乎乎的是淚還是水,只是大掌摩挲著她一張精緻的小臉。郭君琰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庭哥哥不是完全不在乎她的。她抓住他的手掌,放在唇邊,輕輕的啄了一口。

“小琰……”容庭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迷離,好像飄忽在天邊,他自己都抓不住。

郭君琰笑,小手顫抖著伸向他的身體,攀上他的脖子,隨即便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一切好像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不知道什麼時候,郭君琰身上已經不著寸縷。她扭動著光潔的身子,迎向他,讓他最後的掙扎都隨風飄散。

他將她的身子抵在壁磚上,伏在她耳邊:“小琰,現在說不還來得及。”

“不……”她哭著說:“我不說,庭哥哥,我愛你,你知道的。”

容庭的理智似乎回來了幾分,只是現在已經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喘息著說:“可是,你也知道,我一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