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墓異談 第五十一章 營地
第五十一章 營地
掏出電話,給錢老打了過去,這地方八九不離十應該是錢老他們圍起來的,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一通電話過去,簡單的瞭解了下情況,就將電話遞給眼前的漢子,接過了電話後,這漢子和錢老聊了幾句後,就帶著我朝著另一邊走去。
鐵絲網圍欄的入口在另一邊,一邊走,我一邊打量著四周的情景,另一邊默默記下附近的地面形態。
直到五分鐘後,通過拉開的鐵絲網門,我進入到了內部。
那位身穿保安服的漢子帶著我朝著帳篷區走去。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在裡面有一片區域設立有足足二十多個帳篷,全部都是比較大型的帳篷,粗略的估計一下,一個帳篷差不多能住下四五個人。
“小兄弟,這幾天你就住在八號帳篷,有什麼事可以到門外的帳篷裡聯繫我,吃飯是在2號帳篷。”
那漢子領我到八號帳篷門口,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把電話交還給我後就離開了。
我盯著面前的諸多帳篷,對大概的人數也有了個瞭解,這一次下墓的人數規格,怕是要破百人了。
進了八號帳篷,裡面的空間比我想象的還要稍微大了那麼一點,裡面都是那種類似摺疊便攜的彈簧床,上面的被全部都是鋪好的,乾淨整潔,在床的上方,還設有一個個組裝的支架,掛著一個個床簾。
只是裡面空無一人,想必是因為還有三天的功夫,基本幹這行的都有車,隨時都能過來,不需要像我似的,提前好幾天趕過來,更何況這裡傳聞的這般詭異,估計也不會有人提前過來。
選了一個相對靠裡的帳篷,將包放在了床邊上,這裡可是個凶煞之地,住在裡面,或多或少能安全一點。
從踏進這一片開始,我就有種強烈的不安,既然提早來到這,也要做一些佈置。
拉開我的包,取出一本發黃的厚書,羅盤,和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
羅盤平放在床上,將羅盤八個稜角中的一個角對準現在太陽的位置。
立刻在我的眼中,便出現了八卦方位,周天運勢。
我打算在這布下一個風水局。
這也將是我第一次佈置風水局,如果這裡的詭異事情真的是由煞氣造成的,那麼利用我這本祖傳的《地相十法》,佈置一個簡單的小局,不能說完全根除,想必也能起到一點點作用。
風水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三者俱佳。
天時是周天運時,白天天時走向通過太陽判斷,晚上時的走向則通過月亮星辰。
日月星辰,山脈水法缺一不可,八角羅盤的一角對應太陽的方位,便是將天時對應,以天時之位辨別地脈中的生機死門。
“這方地域中,看來西南就是死門。”我看著羅盤上的指針,從包裡取出一面鏡子,將鏡面對準西南的方向。
旋即又走到外面找到碰了一小撮泥土,放在罐子裡,摘了兩株草,放進罐子裡。
面朝東北方向拜了拜,將栽了草的罐子放在了床位的東北角,那裡是生門,生機所在。
這是最簡陋的一種風水局,這裡的死門方位估計就是是煞氣最重的地方。
在中國風水學裡面,鏡子被稱為“光煞”,一種避煞的工具,家中有人過世,都要在棺材上或是家門口放一面鏡子,便是為了避煞。
只是鏡子不光可以衝邪氣,正常的氣它也衝,人的氣在白天運動中可以得到補充,但晚上睡覺時,氣得不到補充,所以要聚氣,所以鏡子絕對不能朝著自己,床最好也是靠著牆的。
要是放在平時,就算是諸多禁忌,也不會發生什麼,不過現在,這裡可是大凶之地。
至於另一株放置在生門的小草,則是旺生機用的。
一遍壓制煞氣,一遍提升生機,雖然格局小,佈置撿漏,不過按照生存率來說,我應該是這裡面生存率最高的。
弄好了這一切,我坐在床上,也不知道是真的起作用了,還是單純的心裡作用,我感覺是輕鬆了點。
雖說這種風水局看著簡單,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玩意,不過對於生門死門方向的判別有要求,不是隨便擺擺就有效果的。
至於有多大效果,我心裡就完全沒底了,我決定在這裡挺一晚試試。
雖說有些危險,不過要是單單在這裡就要了命,那還下什麼墓?下去也是找死!
稍稍坐了一會,隨後徹底癱倒在床上,照理來說,到這裡應該除去看一下地形,方便之後的活動,不過這鬼泣坑兇名太盛,在沒有弄清楚這些情況之前,還是不要貿然外出了。
躺在床上,半眯著雙眼,細細的思索著關於這次下墓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就已經到了傍晚,太陽已經下去了一大半,天色有些昏沉。
明顯可以感覺到四周的氣溫比起白天要涼很多,四周靜悄悄的,一片死寂。
在這樣的氛圍下,一個人待著守望荒野,有種驚悚的感覺。
我實在是忍受不了周圍可以說有點詭異的氣氛,外加上肚子確實有點餓了,站起身活動活動身子,朝著二號帳篷走過去。
按照之前負責安保的那漢子的話,負責餐飲的二號帳篷,應該是有人負責的。
一出帳篷,四周陰冷的感覺比起帳篷裡更濃,隱約有種機器不安的感覺。
加快走了兩步,前面可以看到明顯比起其他帳篷大了一圈的二號帳篷裡亮著一點燈光。
“果然有人!”看著這裡的燈光,我稍稍鬆了口氣。
快步走進二號帳篷裡,這裡面比起我們居住的帳篷可要大太多,裡面擺著二十幾張長的餐桌,在餐桌最前方的地方,擺著的是一個個裝菜的菜槽。
這時候正是飯點,雖說絕大多數人都有車,不需要提前到場,不過還是有幾個已經過來的,二十幾張餐桌星星散散的坐著幾個人用餐。
這幾個人都是生面孔,沒有參加過上次的行動,看到我進來,可能是由於我年齡不高的緣故,都是好奇的撇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