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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契約:“嫁”給鑽石太子 小海番外29 誤解,自卑的偽裝

作者:碧沁

小海番外29 誤解,自卑的偽裝

表的變化讓歡歌詫異,她新奇的摸了摸裡面看起來像鑽石一樣的燈,結果藍光一閃,有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了出來:“蘇海,最近你搞的聲勢有些大啊,差不多就行了,你向歡歌求婚,就已經能達到刺激餘山的效果了,搞的太過了,小心不好善後!還有我們得到國際協助,有消息稱大圈那邊已經有行動跡象,大量人彈在偷渡了!組織上要求我們要抓住機會一舉消滅,你最好趕緊去摸一下情況!”

歡歌呆呆的望著手錶,雙眼裡充滿的是不能相信的驚訝。

“喂?說話啊,蘇海?小海?”老者的聲音在繼續:“喂?說話啊!”

歡歌沒有說話,她慌亂的把表蓋旋轉回去,立時裡面的燈就滅了。

她捏著表,想了想把它放回了遠處,人迅速的竄了出去,她在屋子裡站著,腦袋裡回想著那老者的話語,然後人挪去了窗前向下張望,結果就看到餘蘭坐在小海的身邊,而小海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似乎兩人過分的親密。

她伸手抓上了窗簾,使勁的一扯,遮擋住自己的視線,而後她頹廢般的滑坐在了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蓋。

“你向歡歌求婚,就已經能達到刺激餘山的效果了……”

她伸手抱住了腦袋,不明白為什麼這句話要在腦海裡一次又一次的迴盪。

難道,他向我求婚,只是為了他的計劃?我是棋子嗎?

歡歌扯著自己的頭髮。

他要刺激餘山,他到底是做什麼?什麼國際協助,什麼大圈有行動跡象,什麼人彈……他到底是什麼人,他這是……

腦海裡閃過他們的初識,那時她知道他的第一條相關,便是他招惹了黑公主,繼而在那場迷醉上,她起了殺心,她決定抓住機會,趁機動手,可是為什麼,之後的記憶空空,跟醉了一樣,可是,可是自己的酒量喝那點酒是根本不會醉的!

不對,一定有什麼不對,為什麼我沒動手,我會醉過去?

忽然腦海裡一個細節閃過,她第二天醒來時,她的刀,不見了!

歡歌瞪著眼睛,她越發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回想自己和蘇海在一起的種種,忽然又想起他話中警告著種種……

莫名的,一個模糊的如同夢境的記憶被喚醒,好像在某個夜裡,她被一個男人阻止了什麼……然後她仿若想起了那些圍繞著她露出醜態的大漢們突然一個個的倒下……

她扶著床爬起身來,衝向了浴室,而後她看著那個腕錶,雙眼裡閃過了然之色。

……

專注於搜尋,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炸藥的製作和計劃的瞭解,預示著任務他完成了一半;分類她的記憶,她小心的擦抹掉今早摔跤以及之後的記憶,成功就在眼前,他必須洗掉這些記憶,以確保他們會被一網打盡。

忙完這些,他又給她種下引導的意識,引導報復在婚禮日的概念。做好了這些,他放下手,睜開了眼,他看著餘蘭那沉睡的模樣,嘆了一口氣。

“對不起,再堅持一下吧,等事情解決了,就會好了,那時我會清除掉與我有關的一切記憶,為你編織新的認知,給你新生活的開始。”他說著伸手把餘蘭抱了起來,送到了她開來的車裡,而後叫了個侍從,囑咐他怎樣說話後,叫他把餘蘭送了回去。

做完這些,他並沒有立刻進入大宅,而是走到一邊伸手去摸手腕,當發現手腕的空空時,他才意識到,剛才他擔心歡歌有事急忙跑了出來,結果忘了腕錶!

立時,他拔腿向屋內衝,一口氣的衝上了二樓臥室,直奔浴室,當在水池邊發現腕錶還在那裡時,他舒出一口氣抓了腕錶,這才想起歡歌,立時喚她:“歡歌,歡歌?”

“啊?我在這兒!”三樓上傳來了歡歌的聲音,蘇海急忙跑了上去,就看到歡歌拿著噴灑壺在給小花園裡給盆栽澆水。

他立時安下心來走了過去:“我不是叫你在樓上等我嘛,你怎麼跑來澆花了?”

歡歌頭都沒抬:“三樓就不是樓上了?再說,我澆花洩憤行不行?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和她說的,還要把我支開。”

蘇海見狀以為歡歌在吃醋撒氣,便笑著上前摟了她:“別生氣嘛,我現在已經把她打發走了

了,她已經是過去式,你不需要為這個吃醋的。”

歡歌見小海壓根就把自己的問題給避而不答,便知道他不想說,腦海裡再次閃過老者的聲音,她轉頭看著他穿著浴袍的樣子,撇了嘴:“你打算一直穿成這樣?”

蘇海一愣,呵呵一笑:“我下樓去換,你不下來嗎?”

歡歌揚起手裡的噴灑壺:“我澆完就下去!”

蘇海應著聲,放開了他走了下去,歡歌抓著水壺澆了兩下後,放下它,輕手輕腳的下了樓。

躡手躡腳的靠近臥室,她豎耳傾聽,終於在浴室外,聽到了蘇海不大的聲音:“……餘山他們已經準備動手了,現在我從餘蘭那裡搜尋到的信息只有行動的部分,但是地點時間還沒有,餘蘭對我感情很深,要求保住我,這個提議可能讓餘山對她有所懷疑,失去信任,所以最後的具體時間地點她被隔離在外……”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老者的聲音再度出現:“你把結婚的事搞得那麼大,是打的什麼主意?”

“老頭子,別那麼敏感嘛,我想高調和歡歌結婚,還不是為了任務?我已經在餘蘭的腦海裡種下意識,要她在婚禮日發作,然後明後天,我會讓媒體把當初的視頻再發出來,炒作一輪,餘山會抓狂,餘蘭也一定會受刺激,會想要毀了我和歡歌的婚禮,那麼他們的第一道恐怖襲擊必然是我和歡歌的婚禮現場,而我們的人,潛伏在賓客中,也正好可以抓個現行,成為日後的呈堂證供,同時特情處這邊再好好收網,相信一個都跑不掉的!”

“計劃不錯,原來你早都把後路想好了,我就說嘛,你怎麼把求婚搞的那麼大,誒,對了,這件事對歡歌必須保密,餘山是老狐狸,我不希望露出馬腳來!”

“放心吧,她不知道。”

“那就好,等事情成了,善後的事,我來做。”

“知道了,老頭子!”

“小海,你為國家的付出,我向你表示敬意,我會如實上報給你申領一等功的!”

“謝了!”

歡歌在外聽到這裡,趕緊的蹭了出去,而浴室內,小海並沒出來,而是又聯絡上了004:“你這邊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跟著餘蘭嘛,她怎麼跑去醫院了?”

“啊?我本來是跟著她的,不過我發現有幾個人比較鬼祟,現在我在跟蹤他們,蘇隊,我懷疑我跟到了幾個大鼠,弄不好,可以直接摸到地下藏點。”

“是不是西陵倉庫?”蘇海挑眉。

“是這個方向,您怎麼知道?”

“餘蘭剛才記憶出現回潮斷層來找我,我順手覆蓋的時候,發現她去那裡製作過炸藥,我已經向上級彙報了,你既然跟著,那就乾脆跟清楚點,也好反饋詳細的資料,減少同事的不必要工作。”

“明白!”

關閉了聯絡器,蘇海才從換了衣服從浴室內出來,走出來看了一圈後上樓,就發現歡歌還在那裡澆水,便走上前去:“別澆了,我們一起去遊樂園玩玩怎樣?”

“遊樂園?為什麼去哪裡啊?”

“我以為你會很想去的。”蘇海說著四處瞧望,歡歌眨眨眼:“好吧,我承認你猜對了,自從我爸媽出事後,我就在也沒去過那裡,我真的想去!”她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噴灑壺:“我去換衣服。”

“去吧,不要老想著過去,我們得樂觀,得積極向上!”看出歡歌表情中隱藏的傷色,小海以為她因此想起了父母的遇害,所以出言鼓舞。

歡歌衝他努力的笑了笑,走下了樓,當她從衣櫃裡抓出衣服,走進浴室更換的時候,她使勁的昂著頭,努力的不讓自己的眼淚留下來。

他是特別的,就算他把你當棋子,也在用心的作假,你知足吧,歡歌!不要做他的困擾,好好的做一顆棋子,等到結婚日,等到他的計劃實現時,你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

婚禮就在眼前,婚宴與儀式也開始了彩排。

歡歌被蘇海拉著走到主臺前,晨晨一臉笑容的推出了斐澤冒充牧師,在那裡問著婚姻誓言。

“我願意。”蘇海的臉上洋溢著笑容與真誠。

“我願意。”歡歌的臉上充滿著激動與緊張。

“別緊張啊!你可是我的嫂子呢,要不是我老爹怕我搶了我哥的風采,我鐵定會陪你們一起結婚的!”晨晨說著拽了拽斐澤:“明年你得娶我啊!”

斐澤臉上浮著一抹淺紅:“知道了。”

晨晨笑著衝蘇海和歡歌得意的晃著腦袋,蘇葉在旁瞧看著同莫晨海言語著自己此刻的開心。

幸福在這一刻,是那麼的自然,可歡歌的內心卻浮動著傷感,她知道,彩排就是圓夢,屬於她和他的婚姻,不過是一場戲,一次誘餌。

“你怎麼了?”蘇海敏銳的發覺歡歌隱藏的不悅,他輕聲的詢問,沒有得到歡歌的回答,得到的是晨晨的回答:“明知故問嘛,這邊咱們在彩排,外面報紙網絡上,全是對餘蘭父子的彩排,也不知道這幫媒體人怎麼想的,竟這個時候關心起那對父子了!我說哥,你就沒說花點錢,把這事壓下去?要是我,我早這麼做了!”

“你懂什麼,我和餘蘭解除婚約的事,我一直都沒正面回應過,媒體逼得緊,他們自己就得開口說,我可不算違規!”蘇海說著看向歡歌,歡歌抬頭衝他微笑:“不用解釋那麼多,我理解!”

蘇海看到她眉眼的真誠,知道這話是實話,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