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契約:“嫁”給鑽石太子 第九十章 倔強

作者:碧沁

第九十章 倔強

[正文]第九十章 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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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晨海的話讓本還有些暈乎的蘇葉覺得腦袋更加的疼痛起來,她盯著莫晨海那雙黑亮的眼眸,覺得那裡面深邃的黑暗之光猶如黑洞一般。

“你終究有一天會想起來的。”她輕聲的說著,語調平常卻帶著堅定的力量。

“或許吧!可是,你能堅持到那一天嗎?”莫晨海打量著蘇葉:“如果在爺爺去世後,我還沒想起來,或許我會跟你離婚,你有這個準備嗎?”

蘇葉聞言直直的看向莫晨海,頭很痛,卻比不上此刻的心痛。

這個男人,是打算要拋棄掉她了嗎?如果是這樣……

蘇葉閉上了眼:“沒有關係。”她輕聲地說著。

“什麼?”莫晨海詫異的挑眉:“什麼意思?”

“我和你開始的最初就是因為契約,就算我們相愛,也不能忘記這個契約是我們彼此的開始。現在你忘記了我,忘記了和我的感情,我和你之間便只剩下契約了,如果你要按照契約來和我結束關係,沒有關係,我只是回到了原點,而已。”她說著把被子撈了上去:“答案已經給你,要怎麼決定隨便你,現在,我只想睡一會兒,請別來打擾我。”

莫晨海看不到蘇葉的臉,因為她把自己蒙在了被子裡。

他沉著一張臉轉身向外走,不明白她給答案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更不明白為什麼聽到“沒有關”系這四個字,會內心沉重的想被墜了巨石一般。

我究竟在不舒服什麼,壓抑什麼?難道我的內心記憶著我對她的愛?

莫晨海站在樓梯口,全然不解,他一遍又一遍的琢磨,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忽然他的眉豎了起來,轉身就往屋裡衝:“蘇葉,你給我解釋清楚!”他說著一把抓開了被子,看著那個臉上滿是水漬的女人大聲的質問:“什麼叫我忘記了和你的感情,我和你之間便只剩下契約了?難道我們兩個在一起,只是因為我愛你,而你,不愛我嗎?”

蘇葉抽了下鼻子:“我愛啊,可是你會看見我的愛嗎?忘記了我們感情的你,會給我愛你的機會嗎?”

莫晨海立時沉默,蘇葉卻再一次把被子抓起矇住了腦袋:“你忘了我,只記得她,我已經從你的生命中消失了不是嗎?”

“胡說!”莫晨海再次扯開被子:“你現在不就在我生命裡嗎?你現在不還是我妻子嗎?我是忘記了我們的感情,可是,可是我記得‘蘇葉’這個名字!”

蘇葉立刻扶著床撐起了身子:“你說什麼?你記得我?”

莫晨海抓了抓頭髮:“我腦袋裡有一個名字,是蘇葉,她是誰,我不知道,她和我什麼關係我不知道,我明明都失了三年的記憶,可是我偏偏記得這個名字,三年的記憶,只有一個名字!天知道我到底和你什麼關係,天知道你對我來說到底是什麼!”

他很煩躁,這樣錯位的現實,沒有過度,沒有緩衝,叫他很想掰開自己的腦袋看一看!

愛人已是過去,甚至還被記恨,腦海裡多了一個名字,身邊多了一個妻子,可他卻抓不到和她的半點感情。

他好似斷軌的列車,已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卻還要努力的銜接一切。

看著莫晨海痛苦的抓扯自己的頭髮,蘇葉從床上跳下,一把從身後擁住了他:“晨海,你別急,沒有關係的,真的沒有關係的,忘記了就忘記了,大不了,我們重新愛過!”

低頭看著她擁抱自己的手,莫晨海的呼吸一滯:“那要是,要是……”

“什麼?”

“要是我沒有愛上你呢?”

“那……我會選擇等待,等待有一天你會愛上我。”她輕聲地說著,雙手卻抱他更緊。

莫晨海抓下了她的雙手,繼而轉身看她:“你為什麼會有信心說這樣的話?”

“在我最糟糕的時候,你沒有丟下我,我也不能在你最,嗯,迷茫的時候,丟下你。”

“這就是理由?”莫晨海挑眉:“沒別的了嗎?”

蘇葉深吸一口氣:“有啊,你曾說過的,只要我等著就好。”

莫晨海聞言點點頭:“這話,是我的風格。“說罷有些尷尬似的衝蘇葉一笑:“所以,就……”他攤手,有些無奈。

“晨海,我愛你!”蘇葉認真地說著:“所以,就算你忘記了我,我也會在你的身邊,等著,等你再一次,愛上我。”

莫晨海聞言站在蘇葉面前眨眨眼,然後伸手抹了下鼻子:“那個,你休息吧,我,我去外面轉轉。”說完立刻奪路而逃。

蘇葉低著頭走回床邊坐下,慢慢的倒回了床上,閉上了眼睛。

……

正午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了一起。

許女士因為和蘇安國去了醫院問詢各自孩子的日後情況,沒撞上艾米這一出,但回來後面對損毀的大花瓶,還是牽問出了這事來。

聽到莫晨海的前女友造訪,得知三年前他們還恩愛著,蘇安國很心疼的看向了蘇葉,他怕自己的女兒會扛不住,但蘇葉卻撥拉著勺子往嘴裡送著粥,一口一口吃的很好,好像沒事一樣。

許女士看向了莫晨海,對於蘇葉,她知道其是契約的妻子後,內心莫名的倒湧起一份憐惜,想想昔日的自己,她對蘇葉早已不復當初的盛氣凌人,反而再聽說艾米跑來又是昏倒又是滾樓梯的,眼裡早是怒色,她衝著莫晨海說到:“我知道你現在調整不過來,但媽必須提醒你,艾米那個丫頭,不是個簡單的人,她心裡的盤算一輪輪的,你別上當。”

莫晨海拿筷子的手一頓,看向母親:“媽,您瞭解她嗎?”

“怎麼,你還要維護一個前女友,認為你媽我在落井下石,沒心情去可憐一個要死的人嗎?”許女士說著轉頭看向蘇葉:“你們今天是怎麼滾下樓去的?你把你爸當成艾米,學給我看!”

蘇葉眨眨眼,在她看來過去的事,實在沒什麼必要再提起,何況莫晨海也沒在這事上多問,顯然應該是相信自己的。

“愣什麼呢?你要是不學,小心人家心裡把你當惡人,到時候你百口莫辯!”許女士說著竟然瞪了莫晨海一眼。

蘇葉為難的放下了手裡的勺子看向父親。

蘇安國站了起來:“學下吧,爸爸也很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蘇葉聽話的起身,抓了父親的手,開始講述和比劃:“當時她這樣抓著我的肩膀,我說完後想離開,就伸手去抓開她的手,結果她這樣手一翻把我的抓住,然後朝著她一拽,她就拉著我一道滾下去了,然後便問我為什麼推她。”

許女士把頭轉向了莫晨海,一言不發。

莫晨海放下了筷子起身,來到蘇葉身邊抓過了她的手,自己比劃了一下後,看向了許女士:“艾米作假?”

“不然呢?”

“可不對啊,如果真是這樣,她沒有理由把兩個人一起摔下去啊!”

“是啊,要是我是她,為了彰顯蘇葉的無情自己的可憐,更應該鬆了她的手,然後自己滾下去,那麼蘇葉推了我就更像真的了,某些人應該也會更加憤怒,憐惜――你是不是覺得要這樣才能證明艾米的蓄意陷害?”

莫晨海沒回答,但這無意是默認。

許女士嘆了一口氣:“你和蘇葉撒謊,對我說蘇葉懷了你的孩子,我曾在勸她別去騷擾你時中和她說起。”她說到這裡沒再說下去,而是動手吃飯,可莫晨海卻呆住了,蘇葉更是一臉的窘色。

“蘇葉,你們撒謊?”蘇安國看向蘇葉,不明白自己的寶貝丫頭怎麼會……

蘇葉的腦袋完全垂了下去,可許女士開口了:“跟她沒關係,她應該沒那個腦子,何況懷孕的事,是我兒子說給我的。”她說著看了眼莫晨海:“只可惜你們這次受傷,醫生給你們做了全身檢查,露餡了。”

蘇葉羞愧的低頭,莫晨海卻是盯了盯蘇葉,又盯了盯母親然後說到:“你的意思是艾米為了毀掉蘇葉肚子裡的孩子,故意拉她摔下樓去?”

“是與不是,你自己判斷吧!”許女士的眉高挑:“不過兒子,我可提醒你,你和她為什麼分手我們雖然不知道,但你和她分手後成了什麼樣子,我們都知道,對於一個能把我兒子變得性情大變的女人,我本能的,不喜歡,當初我因為蘇葉的出現,一時糊塗才帶她去了玫瑰園,可後來我知道她有絕症後,就斷絕了你們的往來,所以不管以前是什麼原因,現在是什麼原因,你們都不適合在一起,明白嗎?好好的處理掉你們之間的關係吧!”

……

“斐澤,你們在哪兒?”莫晨海拿著新手機站在花圃裡。

“瑪麗亞醫院。”電話裡斐澤的聲音充滿著無奈。

“什麼?瑪麗亞?怎麼去那麼遠的醫院?”

“艾米小姐要求的,她在路上就醒了,非要去找她的主治醫師。”

“哦,這樣啊!那個,你把電話給艾米!”

“少爺……”

“我有話要和她說。”

“是,少爺,您稍等。”片刻後電話裡傳來了虛弱的女子聲音:“喂?”

莫晨海頓了一下,沒有說話,艾米急急的言語:“ray?你聽得到嗎?ray?”

“我在!”莫晨海咬了下唇:“今天晚上十點,你我在一號廣場的布蘭格咖啡廳見,只有你我,不要告訴別人。”

“好。”

莫晨海立刻壓了電話,他把手機揣進兜裡走回屋內,衝著一屋子沉默的人說到:“我想去給爸爸掃墓,你們要去嗎?”

許女士聞言一頓,搖了頭:“我不去了!”說著起身離開沙發,往屋裡去。

蘇國安眼神複雜的看看蘇葉,他是一個親家的身份,但現在他這個身份也很尷尬,尤其在許女士都不去的狀態下。

“你呢!”他看向蘇葉。

蘇葉起身點頭:“好,我去換衣服。”說著上樓,片刻後換了一身素白色的長裙披著披肩走了下來。

莫晨海轉身出門,蘇葉只好跟在後面。

小七開的車,是那輛考斯特,兩個人分坐在兩邊,沒有半點交集,當車子駛進墓園的時候,莫晨海一扭頭就看到了蘇葉打量的模樣,當即挑眉:“你難道第一次來嗎?”

蘇葉點點頭。

莫晨海一臉不解:我既然和她簽訂愛情契約,既然愛她,那為什麼不帶她來呢?他尋思著掏出手機給斐澤發了一條短信:“三年裡,我常給給父親掃墓嗎?”

“您,一次都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