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小精靈之拂曉 No.187 搜尋與推理與疑雲驟起
No.187 搜尋與推理與疑雲驟起
足足十分鐘,小夜都在和星海進行一場泥驢仔唇不對小火馬嘴的對話。
小夜絲毫不敢隱瞞,將眾人這一整天毫無進展的調查細節統統彙報了過去,就差連教了多少個小學生用怎樣的角度出拳也一併坦誠。而星海也回以同樣的慌亂,話題從行程問詢一路跌落到噓寒問暖,吃了什麼喝了什麼,也依舊沒能阻止把他當“了不起的搜查官長輩”的小孩繼續使用報告體和他說話。
最後星海崩潰了,丟下一句“稍等一下”就沒了動靜。三分鐘後,小天掛斷電話,面無表情地看向小夜:“父親說他是想關心你。”
小夜:“……”
小夜:“他為什麼不直接這麼說?”
小天:“我怎麼知道。”
拂曉的正副隊長面面相覷,相對無言,最終默契地決定放棄理解長輩的腦回路與措辭方式。
至於有沒有可能是小夜的理解力有問題?
拂曉隊長單方面認定不可能,一定是他爸的錯。
無論如何,除了腿放不進床裡的卡爾和桐葉以外,眾人在“臨時教職工宿舍”獲得了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他們便對著地圖完成了分工。
考慮到安全與效率,他們決定兵分三路,對小學所在的馬科特南山進行徹底的搜查。擁有方便的探測能力的超能力者和波導使者們自然而然被劃分到了不同隊伍——最終,小天與卡爾負責山頂一帶,小夜和陽羽負責山腰溪谷,金毛兄妹和桐葉則調查深處的密林。
分完隊之後,小夜和小天憂心忡忡地對視了一眼。
小天率先上前,對著桐葉語重心長:“中途別睡著。”
小夜緊隨其後,對著金毛苦口婆心:“別用瞬間移動飛到樹頂上,可能會驚擾鳥寶可夢。也別用蠻力把山鑿穿,可能會被要求賠款。”
小杰和小玲:“……小夜你當我們是什麼啊!”(惱火)
桐葉:“嗯?呃,我儘量我儘量……”(心虛)
於是,眾人各自分開,開始探索他們負責的區域。小夜踏入溪谷地帶,沐浴著清新的空氣轉頭,果然看到陽羽臉上浮現出了懷念的神情。
“和那時一模一樣呢!”陽羽笑眯眯地看向小夜,頭頂那兩片嫩葉般的髮絲迎風搖晃,“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應該……”
兩人一對眼神,齊刷刷地拋起精靈球,蜥蜴王和火焰雞在光芒中現身。訓練家們對彼此的默契顯然很滿意,都點點頭笑了起來。
當初在烈焰谷,小夜剛獲得族長的允許留下,幫助火焰之民們追蹤風賊蹤跡、尋找失竊的烏佩鼓。那時她就是和陽羽一隊在山中搜索,打頭陣的寶可夢則是森林蜥蜴和力壯雞。現在,地點變換,不再是危難中受命,寶可夢也各自進化成最終形態,真切展現出了時光的痕跡。
小夜不禁感嘆了一句“真懷念啊”。陽羽眨眨眼,用帶著些不解的目光看著她:“小夜你怎麼感慨得彷彿過了三年一樣——那不是一個多月前的事嘛!”
小夜:“……”
只、只是一個多月前嗎?
一時間,烈焰谷、風雪山、終霧海的三重漫長故事全都不受控制地在小夜腦中播了一遍,把她播得恍恍惚惚,最後勉強維持著鎮定的表情說:“沒事的,只是更新太慢讓我產生錯覺了而已。”
陽羽:“喔,也有道理。”
隨後,陽羽熟練地掏出地圖,準備開始標記探索成果。
“波導探測的範圍是半徑10米,對吧?那我們來規劃路線……”
“不用。”
小夜阻止了陽羽的動作。對上朋友滿懷疑惑的、又紅又圓的眼睛,她決定略去過於複雜的說明。
“我在這一個多月獲得了三年份的進步。”她用冷幽默的腔調拋下一句。話音落下,無形的波導之力已然張開,連並非波導使者的陽羽都能清晰感覺到那股高漲的波動正向遙遠的地方延伸。
“半徑十米”僅僅是一個能輕鬆維持、不至於造成負擔的範圍。如果無視接收信息的大腦的負荷和不適,小夜完全可以輕鬆將探測範圍擴大到十倍以上——或者說,“大範圍探測”本來就在她嶄新的訓練計劃清單上。早在劃定合格線時她就查閱資料確認過,此類訓練安全不傷身,從沒聽說過誰探測開太遠把腦子燒掉。所以,現在順勢一併練了倒還節省時間。
於是,小夜悠悠閒閒地報出了百米半徑內的簡要地貌,聽得陽羽大驚失色,彷彿中了超音波的火稚雞一般撲了過來,試圖阻止小夜虐待自己的腦子。
小夜:“其實這不是我的極限啦。需要的話我可以讓探測範圍再翻倍——”
陽羽:“!?”
陽羽:“請務必不要!一百米……一百米挺好的,就這樣吧求你了!”
於是,在一人遊刃有餘,一人戰戰兢兢的“默契”合作下,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半徑一百米的探測帶來了效率的飛昇,他們在地圖上畫下最後一個勾,隨後面面相覷地發現……分配給他們的山腰溪谷地帶已經全部調查完畢了。
結論:自然環境很好,野生寶可夢很多,波波的手感不錯,伊布幼崽也很親人。
至於能稱得上是“疑點”的痕跡,根本沒有一點影子。
負責數據記錄的陽羽在群中彙報了調查結果。另外兩隊的工作大約剛過半,但同樣沒有任何發現,小夜的波導探測都一籌莫展地卡在那裡,不知道該不該收回。
“怎麼辦?”
“再檢查一遍?還是先去和大家匯合?”
“或者……我給小天打個電話,問問‘總指揮’的意見?”
兩人在茂密的山林中對眼迷茫。沒等他們得出結論,小夜突然心念一動。
“稍等。東北方向……有人的氣息。不止一人。”
陽羽頓時睜大了眼睛,驚恐道:“該不會是那個……”
小夜閉目,語氣絕望:“對,就是那個。”
當小夜和陽羽匆匆趕過去時,被探測到的“那個”——本次任務中最不穩定的要素,小學生——正蹦蹦跳跳地試圖穿越一條小溪。
天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膽子,敢帶著兩隻幼崽寶可夢就擅自離校闖入了山林,眼看河裡的野蠻鱸魚都要咬住小孩腳腕了,還不以為意地繼續蹦跳,甚至還在溼漉漉的石頭上滑了一跤。
小夜幾乎拿出了比風雪山對砍冰偶還快的速度,才險而又險地在最後一刻趕到,把小孩撈進自己懷裡,免除了一場“小學生落入食人魚口”的悲劇。她和陽羽都嚇得夠嗆,反而是差點滑倒的灰頭髮小女孩愣了一下後,咯咯地笑了起來。
“哇,你們怎麼突然冒出來啦,好嚇人哦!”
嘴上說著嚇人的小學生絲毫沒露出害怕的表情,像個靈活的泡沫栗鼠一般滋溜地滑走了,掙脫懷抱前還莫名其妙地在小夜口袋裡塞了朵不知從哪裡薅來的野花——南國常見,外表美觀,會發出臭味的那種。
小夜立在那裡無語了兩秒,才開始打量這群不省心的小傢伙。
為首的果然是那個叫佐奈的孩子,此刻正頂著她那一頭毛毛刺刺的黑髮,自來熟地向他們打招呼。想必昨晚校長提到的“那四個小崽子”就是……
念頭閃過,小夜頓時愣了一下——眼前規規矩矩穿著校服的小學生分明有五人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她和陽羽已經失去了先機,滿懷好奇的幼崽們已經圍了上來。
“助教助教!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來森林裡練拳?還是練臺詞發聲?”
“我知道,是害怕教導主任所以偷偷跑出來對不對!”
“助教中午好!哇,蜥蜴王是你的寶可夢嗎?它好帥!它能跳多高?我聽說有些草系寶可夢身上會結果子,還可以吃,蜥蜴王的尾巴可以吃嗎?它的葉片好鋒利哦,是不是能切開樹果?對了助教,我的西語作業還沒做完,你知道巨石丁、悠遊自如和制裁光礫分別用西語怎麼講嗎?”
小夜:“……?”
她被來自小學生的精神攻擊打暈了,差點喚醒醫院的記憶,張口就回答一句“對不起我被精神汙染了”。
小夜回頭看了一眼陽羽——好的,不用指望了,橘子群島人聽見西語基本都是這個石化的反應。
於是,她暫時略過那些詢問他們“為什麼在這裡”的問題,蹲下身,和發言的小男孩平視,開始以沉穩可靠的成年人作風來回答他的問題。
“中午好。蜥蜴王是我的寶可夢,謝謝你的誇獎。它大約能跳得比那棵樹更高一點。尾巴雖然沒有毒性,但從硬度上考慮不建議吃。是的,它可以切開樹果。……對不起,我不會西語,饒了我吧。”
……沉穩可靠的成年人作風略微開裂,但小夜認為無傷大雅。
一通繞口令般的對答過後,山林都陷入了寂靜。提問的藍頭髮小孩——小夜還記得他叫英二——把眼睛睜得圓溜溜,然後臉騰地紅成了陽羽頭髮的顏色。
“……呃,那個……要、要不要……看我的寶貝石頭……”
他從伶牙俐齒的小孩突然變成了張口結舌的小孩,把懷裡那隻沉甸甸的小寶可夢突然往小夜懷裡一塞,噠噠噠地跑掉躲到了同伴身後,令小夜捧著突如其來的負重——盆才怪,一臉迷茫,最後只好和寶可夢交換了一個彼此都很暈頭轉向的眼神。
佐奈津津有味地看完他們這通相聲一樣的對話,故作老成地拍了小夜一巴掌:“你這傢伙,是個好人嘛!”
沒等小夜回話,佐奈啪地打了個響指:“夥計們,說出你們的結論!”
之前險些餵魚的灰頭髮女孩米蕾馬上一本正經地板起臉,舉著自己的帕奇利茲:“報告團長,我的小帕奇聞過了,他們兩個身上只有泥巴和塵土的味道,還很濃!”
昨天因為丟失木木梟而大哭不止的男孩小優點點頭,依舊用那副不符合南國風情的口吻說:“根據以上情報可知,助教們沒有進行戰鬥訓練,只是長時間在山裡徘徊。”
佐奈眼珠子一轉,神秘兮兮地湊近了小夜和陽羽:“喂,你們真的是助教嗎?不會是那種動畫片裡經常演的——喬裝打扮的搜查官吧!”
小夜:“……”
陽羽:“……”
小學生們過於聰慧的洞察令他們如遭雷擊。昨晚校長那句“不許洩密”的叮囑和“慈祥”的笑容就在腦中回放,危機感拽著他們的思緒立刻從西語謎題中掙脫了出來。
小夜心念急轉,給陽羽遞了個眼神,立刻進入了——
風雪戰役模式。
她低低地驚呼一聲,用七分震驚三分恍然的目光看著佐奈:“我來這裡之前就聽說,新町小學有一個很厲害的偵探團,難道就是……”
佐奈一聽到“偵探團”三字立刻雙眼發光,驕傲地一挺胸脯:“當然就是我們啦!我們五個可是整個二年級最聰明的!”
作為今年風雪戰役的客串演員,陽羽馬上會意,立刻拿出同等逼真的演技。他故意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樣,引得小學生們拽著他喊“想說什麼就說嘛”,才猶猶豫豫地說:“其實我們昨天聽說了寶可夢失蹤的事之後就一直很擔心,也很想幫上忙。但是……”
他和小夜對視一眼,露出了毫無演技、全是真情的悲切眼神。
“——我們連西語都不會!只會寶可夢對戰,根本做不來動腦子查案的工作啦!”
一群小學生的表情從驚訝到了然,又到一丁點忍笑的同情。小夜趁熱打鐵,小心翼翼地向領頭者佐奈詢問:“所以——團長!可以帶我們一起嗎?我們保證聽指揮不搗亂!”
已經出發旅行的訓練家+學校助教如此低聲下氣地懇求,顯然令這群小學生快要自信到飄飄然了,當場一口答應。陽羽可憐巴巴地提出“請一定為我們保密,被教導主任抓到的話我們會被罵的”,也獲得了小學生們感同身受的理解,幼崽們當場發誓絕不洩密,要是被同學撞見,就說助教在教他們打拳和演戲。
確實在現場演戲的小夜和陽羽暗暗對視,都在彼此眼中讀出了些許哭笑不得。
無論如何,他們找到了理由,把自己牢牢綁定在這群不省心的小孩身邊,足以保護他們不再遭遇剛才那種餵魚事故。至於一無所獲的溪谷搜查……就暫時交給“教導主任”自己去煩惱吧。
小夜和陽羽做足儀式感,以後輩的姿態和自稱“偵探團”的五個老成員一一打招呼。活潑的領頭人佐奈,擅長敬語的小優,會在提問中加入西語攻擊的英二,正抱著軟綿綿的帕奇利茲蹭個不停的米蕾,還有……
小夜剛伸出手,最後一個白頭髮小孩就嗖地一聲後撤了好幾步,遠遠地躲在了樹後。厚重的劉海擋住了他的半張臉,只露出圓溜溜的、金黃色的左眼,怯怯地看著他們。
“小燈有點怕生,別介意!”佐奈做足了大姐頭架勢,大大咧咧地擺擺手,一溜小跑過去把白髮男孩拽了回來。名叫小燈的小傢伙總算沒有再跑掉,磕磕巴巴地說了句“你們好”,算是完成了小團伙的“迎新儀式”。
小夜和陽羽不禁交換了一個同樣憂慮的眼神。他們都知道,佐奈和小優是寶可夢失蹤案的受害者,現在搭檔不在身邊;米蕾的寶可夢帕奇利茲正被她抱著,英二的盆才怪……小夜還端端正正地捧著它,由於端得太平穩,寶可夢看起來快要睡著了。
那麼,現在孑然一身的小燈的寶可夢又在哪裡呢?
“失蹤受害者又增加了”的恐怖想象開始在兩位助教腦子裡膨脹。佐奈倒是一眼就看出這兩個“笨笨的大人”在想什麼,頓時翻了個白眼。
“小燈本來就沒有寶可夢啦!真是的,要跟上我們偵探團的步伐,你們可得多動動腦子哦!至少這麼簡單的事實必須要自己看出來!”
“好的團長,謝謝指教團長!”
就這樣,“笨笨的”小夜和陽羽開始跟著五個小學生滿山亂跑。他們嚴格扮演自己應有的人設,很少去插嘴小學生們煞有介事的推理,只在翻山越嶺、擊退野生寶可夢等等體力活上大顯身手,贏得了偵探團“前輩們”的一致好評。
表達欲旺盛的小學生們很快便放下戒心,開始嘰嘰喳喳地講述他們對失蹤案的看法。
“我明白的。敵人的目標是我——或者說,是我們偵探團。”佐奈深沉地說。
佐奈以一種滿腹秘密、苦大仇深的可愛表情開始講述——在她看來,她是最初的受害者之一,和她的頑皮熊貓一同消失的無畏小子和腕力只是因為和頑皮熊貓太親近,所以受了牽連;而第二次的目標明顯是小優,看守宿舍的貓頭夜鷹想必是想要保護大家,奮勇抵抗,最終不敵被抓走。
“你們聽說過嗎?這座山上住著一位神秘的‘霸主’。我們團經常進山裡玩,說不定就是什麼時候惹怒了那位霸主。”佐奈板著臉說,“既然恩怨從我們這裡開始,那也必須由我們親手終結,哪怕把整座山翻個底朝天,我們也一定會把霸主找出來,奪回我們的同伴!”
她這一番鬥志昂揚的話贏得了團員們的一致好評,小學生們紛紛鼓掌應聲,表達決心。而小夜和陽羽被中二宣言砸得哭笑不得,又不好反駁,只能先把這番“受害者證詞”記錄下來。
一下午過去,精力旺盛的小學生們幾乎走完了大半個溪谷。小夜和陽羽深知勸說南國小孩別冒險只會起到反作用,因此也沒有干涉他們,只是默默跟在一旁當保鏢。中途休息時,陽羽還變戲法一樣掏出了家鄉特產的甜點心,哄得小傢伙們心花怒放。
某一刻,陽羽察覺小夜的視線似乎在專注地凝視著什麼。他順著看過去,只迷茫地看到了打鬧的小孩們——小優和英二正在認真辯論哪種點心最好吃,時不時蹦出一些危險的學術詞彙;佐奈大方地把她那份點心掰成兩半,塞進吃得兩眼發光的米蕾和小燈手裡,說這也是“團長的責任”。
“怎麼了,小夜?是發現什麼了嗎?”陽羽輕聲問。
小夜搖搖頭:“嗯——但不一定和失蹤案有關,我再觀察一下吧。”
陽羽不明就裡,但還是信任地點了點頭。
臨近傍晚返程時,這群膽大妄為的小孩還招惹了一隻個頭不小的椰蛋樹。葉子被小孩啃了一口的椰蛋樹看起來氣急了,追著他們一通狂轟濫炸。最後小夜和陽羽實在無奈,各自派出噴火龍和火焰雞,在草木稀少的空地上狠狠放了個“大煙花”,總算把椰蛋樹嚇退。沒心沒肺的小學生們面對這種森林火災級別的離譜畫面還歡呼鼓掌,只有小燈縮在灌木後瑟瑟發抖,似乎被嚇壞了。
經過這麼一遭——也可能只是肚子餓了急著吃飯,他們總算沒有再到處折騰,安安穩穩進了校門。
交還了那隻被小夜平舉一整天的盆才怪,又把這群“偵探團前輩”安全送進食堂後,小夜和陽羽往宿舍裡一倒,都覺得這份保鏢工作比真正的搜索任務還累人。陸陸續續迴歸的其他同伴顯然猜到他們經歷了什麼,紛紛報以事不關己的嘲笑,笑得火系的陽羽都快變成水系了。
很快,“總指揮”小天進門,作戰會議再開。
——所有人都呈上了一張空白答卷。
“也就是說,咱們都搜了半座山了,居然什麼發現都沒有?”小杰把自己的刺蝟頭都撓得亂糟糟。
眾人閱讀彼此的調查報告,都陷入了疑慮的陰雲中。
小天倒是並不急躁,只是伸手點了點地圖上廣袤的山區,開口:“正是因為搜索範圍太廣,這次的任務才會需要這麼多人手,一天沒有進展也在常理之中。”
他顯然對接下來的對策心裡有數,有條不紊地下達了指示——他和卡爾明天圍繞兩次事發地點進行詳細調查,小杰、小玲和桐葉沿著庭院外圍的牆壁和柵欄尋找有無可疑痕跡。小夜和陽羽……
需要打入校內,不光和教師們打交道,也得和小學生打交道,儘量問出更多線索。
小夜:“……”
陽羽:“……”
他們不敢置信地看向小天,只得到了一句教導主任風範的冰冷發言。
小天:“不是當了‘偵探團後輩’嗎?別浪費這個身份。”
一句話甩下來,新鮮出爐的兩個後輩漸漸枯萎,變成了酷似前天的金毛兄妹的兩灘灰燼。
各懷心事的一夜過去。週日,沒等眾人出發執行嶄新的調查任務,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傳來。
當他們趕到二年級宿舍,門口已經圍滿了學生老師。
“明明……明明剛才還在的……我們一起刷了牙的……”
米蕾抽抽噎噎地啜泣,眼淚大顆大顆落下。
“小帕奇……我的小帕奇……”
“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
小劇場:
小夜:(關切)對了,你們沒亂用瞬間移動吧?也沒用蠻力開山吧?
金毛兄妹:……呃,嗯,有沒有呢,沒有的吧……(心虛目移)
桐葉:Zzz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