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之利刃 第六十四章 外號小狐狸(二合一)
第六十四章 外號小狐狸(二合一)
鐵虎營恢復了往日喧鬧的訓練,演習歸來的老兵和單獨訓練的新兵,訓練場到處都是響亮的口號聲,整齊的隊列整齊的訓練~雖然氣氛一樣,但是訓練的場景卻有些不同,只見訓練操場上,有一個十七人的隊伍,單獨進行訓練~所做的訓練科目強度比其他團隊強的多。
“注意了~注意~防守方注意摔倒時保護自己脆弱的部位,頭~關節~摔得再痛只要保護好身體就有再戰反擊的機會,攻防注意動作~不要軟綿綿的,這不是女人打架~就是女人打架還能抓對手,司百強你幹嘛呢?演習的精神哪去了~對付藍軍沒見你出手猶豫,怎麼現在猶豫了~郭羽風~司百強那麼多漏洞你看不到~你不敢出手,你就出手,怎麼被摔在地上很舒服是不是,你要是喜歡你就做隊裡的沙包。”
“呀~百強,這不怨我啊,我反擊了~我可不做沙包。”郭羽風大喊著超司百強揮拳。
李文華看著打的起勁的各組,緊緊握了握拳頭。
“你的格鬥確實很厲害,單論對打製服對方,你這樣的水平已經算是高手了,但是真正的戰鬥,尤其是我們軍人,你的格鬥並沒多大用。”
格鬥沒用嗎?李文華心裡比較迷茫~想著和雲豹小隊的狼豹交手,李文華心裡不由的有點恐懼,狼豹的話,狼豹的手~如果自己是狼豹真正的敵人,如果狼豹手裡握著軍刀,自己雖然能打到狼豹,同樣拿刀,自己最多也只是劃傷狼豹,而自己卻是死亡,真正的死亡。
“想什麼呢?班長?”陳飛宇很普通的一個拿臂側摔,摔倒李文華,才注意到李文華有點心不在焉。
李文華爬起身坐在地上,眼神落寞又迷茫的看著陳飛宇說道:“飛宇~你說我們訓練這擒拿格鬥目的是什麼?”
李文華突如其來的一問,讓陳飛宇一時摸不著頭腦,怎麼突然有這麼一問,見李文華一直盯著自己,陳飛宇葉不能不說,自己心裡怎麼想留怎麼說吧“擒拿格鬥~班長你這是考我還是怎麼了,我又不是新兵~擒拿格鬥,是近身搏擊~學習擒拿格鬥是為了在近距離接觸敵人時,制服敵人的手段。”
“飛宇,你說既然是敵人?相遇的那肯定是你死我活啊,只是制服有用嗎?敵人可是要殺你的,你越的確實制服~那不就等於白學嗎?”
李文華這麼一說,陳飛宇心裡跟著轉了一圈,看來我這班長實在演習中受到什麼刺激了,不過班長說的也對,既然是敵人了,那就是殺死對方為目的,而不是制服對方,畢竟不是什麼友誼聯歡賽,從古至今戰場上對敵,沒有說誰制服的人多勝利,只要是戰爭都是要流血死人的,“班長~不知道你怎麼突然這麼想,你說的話我是認可的,我們軍人的敵人那隻可能是侵略者,對侵略者而言我們是殺而快之,但訓練畢竟不能訓練殺人手法~我們不是殺手,也不是劊子手,我們是堂堂正正的軍人,再說現在是和平年代~雖然世界上還有戰事,但我國周圍並沒有什麼摩擦發生,就是國內一些個別的犯罪分子,就是能力強的犯罪分子,也不用不上我們陸軍啊,處理國內犯罪那是警察和武警的事。”
“是啊~國內發生什麼,都是武警先上的,武警頂不住了才是我們陸軍,所以我們比起武警還沒武警的作戰經驗多,就是沒有實戰經驗,所以我們學的格鬥都是花架子。”
陳飛宇聽李文華越說越消沉,越來越不對,必須把李文華的思想給修正過來,要不然一個沒有目標或者失去目標的人,也就失去了強兵的精神,結果只會頹廢。
“班長,我們學的不是沒用,我不知道你到底經歷了什麼,讓你對格鬥迷茫,但是有一點咱們都知道,我們學習格鬥的時候,都學過一些身體要害,我們平時訓練格鬥不就是為了,讓身體反應敏捷,和各種攻擊技巧,我們只是面對自己戰友不能那麼出手,如果真是敵人~我相信我們會攻擊對方要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看是激烈,卻各自把握分寸的格鬥。”
“要害~對啊,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李文華雙手一撐地,站了起來,原本迷茫的臉又恢復成,暗藏精光憨厚的漢子,“狼豹啊狼豹~你可是差點把我坑了,勝我一招不說,還打擊我精神,等著吧以後再遇上我讓你試試我鐵塊真正的含義,飛宇謝謝了。”
“說什麼呢班長,我只是把你當初教我格鬥說的一些話還給你而已,以後只是戰友情沒有教官情了。”陳飛宇擺著手又指了指軍銜。
“陳飛宇,鄭龍,楊小光,李文華,王斌,趙海峰,郝峰,營長通知你們七人十五分鐘之內到營部樓下。”
正當李文華準備準備回應陳飛宇的時候,一個士官跑來通知。
陳飛宇幾人納悶,怎麼突然通知自己幾個兵,再說真要通知應該是自己連長通知啊,現在自己連長都不知道,這算什麼,跨級通知。
做為話多的楊小光,遇到這麼納悶的事怎麼會不問呢,“何老兵~通知我們什麼事啊,你給透個底唄。”
何老兵看著站出來的七人,眼神裡有種羨慕,,“不知道~不過我感覺應該是好事。”
好事,走既然是好事,那就跑快點,陳飛宇七人排成一隊由李文華帶隊朝著營部跑去。
到了,營部辦公樓下冷冷清清的除了門口的哨兵,再則沒有人影了。
幾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你說,通知我們來幹嘛來了。”
“不知道啊,這來了也沒人,難道就讓我們站著。”
“我說各位,咱們是不是太實誠了,通知我們來,我們就來了,要是騙我們怎麼辦。”
“騙,不能吧~再說騙我們幹嘛?”
“要我說你們不是心大就是情商低,演習咱們可是立了大功,十幾人比一個連都立的功勞大,不管是哪總有一些紅眼病的。”
“郝峰,都是戰友,普通當兵的~那有那麼多的心眼,你想多了吧。”
“人心複雜,什麼人沒有~當初來當兵的時候,大家都是抱著保家衛國來的,我說不一定吧?”
郝峰的話陳飛宇心裡否定不了,是的很多當初參軍都是抱著各種目的,有的是家裡條件不好,選擇當兵給自己找個出路,有的是為了考軍校,軍校畢業在部隊幾年轉業後回到地方照樣政府公務員,有的是為了在部隊學一門技術,能留在部隊最好,不能留回家了也有一門手藝混口飯吃,有的是在家混蛋,家裡管不了了,家長怕孩子走上歪路,送進部隊改造的,還有一些家裡有些背景,來部隊過度一下的,真有抱著保家衛國目的來當兵的不能說沒有,有隻是很少一部分。
所有人對來到這裡沒見一人,猜想著,鄭龍做為鄭振虎的侄子,對鄭振虎深刻的瞭解,提醒大家,“諸位,安靜~咱們還是站好吧,據我經驗判斷,黑貓這會估計正在窗戶後看我們。”
鄭龍說的沒錯,透過窗戶觀察七人的不止鄭振虎一人。
“這群小子還是不夠沉靜,還是有些燥啊~”
“這是免不了的,畢竟是年輕人~如果沒有活力,過於沉穩就不是年輕人了,理想化公式化兵其實都不是我們希望的兵。”
“參謀長說的不錯,所以我們都喜歡刺頭,只有刺多了,才能打磨出利刃,走吧咱們下去吧,別讓這些傢伙等急了。”
七人橫隊軍姿站立面對營部辦公樓大門,雖然是軍姿的樣子卻沒有軍姿的神韻,全身並沒有繃緊,這樣的軍姿在大門口出現四位軍官時候,突然轉變,挺拔~筆直~目視著四位軍官。
鄭振虎走到前面,下了臺階距七人三步的距離站定。
敬禮~“報告,李文華,郝峰,王斌,楊小光,趙海峰,陳飛宇,鄭龍奉命前來,請營長指示。”
鄭振虎嘴角跳了跳,“好了別裝了,一個個樣子活做的不錯,你們很奇怪為什麼叫你們來吧,現在告訴你們~”
陳飛宇七人聽完任務,有些傻眼~
新兵馬上訓練結束,要分到各個連隊了,因為小隊在演習展現出來的戰鬥力,經過營領導決定,組建新的戰鬥單位,又因為這只是營裡決定,所以這各單位也就沒有正式的名字。
副營長做為訓練出小隊的主官,依然擔任小隊主官,但是副營長畢竟是營裡的領導,不是事事到位,平時訓練就有七人負責,怎麼挑兵,挑那些兵葉由七人負責。
這算什麼?當官了?
當沒當官陳飛宇不清楚,只知道~從現在開始三天之內,要挑從新兵裡選出來四十人接受七人,和其餘十人配合得訓練。
格鬥~李文華教,槍械~王斌教,手雷,炸彈~楊小光,鄭龍教,器械,野外戰鬥~郝峰,趙海峰教,七個人六個人所教內容都沒問題,只是陳飛宇要教的就很奇怪,思想,戰鬥思想,綜合考驗,不是綜合練習是考驗,不說陳飛宇不明白就是其他人也不明白。
這會其餘六人已經離開去觀摩新兵訓練去了,陳飛宇卻被留下。
“陳飛宇知道為什麼留下你不知道。”
面對政委的問題,陳飛宇搖頭,“報告,不知道。”
“留下你就是說一下你的工作重要性。”
陳飛宇為難的說著:“政委,思想工作應該是您和指導員來做的,我~負責思想怎麼能行,我根本解決不了什麼思想問題。”
“政治思想,個人思想由政委做,但是你要做的是戰鬥思想,你在演習中指揮和作戰做的都很不錯,知道戰鬥就是戰鬥,雖然手段不是多光明,但是戰鬥的本質就是這樣,我知道你們背後叫我劉狐狸,說我陰險損招多,不錯這點我承認~但是你沒發現你自己已經成為一隻小狐狸。”
小狐狸~陳飛宇不敢相信,自己在營首長眼裡是這樣一個形象,陳飛宇很不滿意小狐狸這個叫法,怎麼說自己也是一個打心底要當能打能戰的軍人,在鐵虎營不說猛虎之少算是幼虎吧,自己陰險了狡詐了?什麼時候。
陳飛宇滿臉通紅憋著氣,看著四位校官反駁道:“首長~雖然你們是領導,但是你們也不能這麼對待自己的兵吧,隨意給自己兵起外號,編排~”
“怎麼?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樂意啊?你說這話有沒有想想你們給劉副營長起外號,領導不能給士兵起外號,難道士兵就可以隨意給領導起外號。”
面對參謀長的話,陳飛宇低頭這了半天也沒這出什麼,是啊~自己一個兵背後給領導起外號,而且領導還已經知道了。
“好了,狐狸並不是罵你,戰鬥~我們是軍人戰鬥只是對犯罪分子,恐怖分子,還有那些對我們國家居心不良的外國政府,我們的戰鬥的目的是為了,國家人民安全,只要能保證國家人民安全,我們的戰鬥手段再不光明對我們來說都是光明的,我們的戰鬥只能勝利不能失敗,因為我們身後就是我們億萬同胞,你明白嗎?”
這番話雖然簡單,但是聽的陳飛宇熱血沸騰,保家衛國~軍人職責,軍人天職。
“明白~”簡單的兩個字,喊的很響亮~陳飛宇有種要把心中熱血,內心的澎湃吼給自己的靈魂。
“好,那麼就說下你的任務的重要性,他們的任務很明確,只有你的任務很籠統,你是所有訓練的教官中,最重要的,戰鬥思想~我們要教他們怎麼作戰,和戰鬥意識,也就是把剛才那番話,你要全面教給他們,綜合考驗,我們當兵的就一點就是能打仗,能打勝仗,畢竟你在演習中表現的指揮和作戰計劃方案策劃,並且全部實施並且勝利,戰鬥思想是你教的,所以綜合考驗也由你執行,只有你自己考驗出來兵,你才能更好教導和匹配他們。”
陳飛宇聽著~雖然簡單八個字,戰鬥思想,綜合考驗,這確是把任務大山壓在自己肩上,自己今年才十八,自己能行?
鄭振虎看著眼前及興奮又擔心陳飛宇下定語說道:“劉副營長是你們直接上級,更是老虎窩裡兩隻狐狸之一,你有什麼問題直接找他就行。”
“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怎麼訓練,有事直接找我。”
陳飛宇離開營部,自己就這麼接受了,還真是自己就是這麼接受了。
“咱們這麼做是不是給他的壓力太大了。”
“古語不是說,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不經歷壓力怎麼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