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之利刃 第七章 授銜
第七章 授銜
實彈射擊陳飛宇上靶三發子彈,至於幾環班長卻沒有說。
訓練跟往常一樣,只是隊列訓練少了一些,增加了軍體拳,擒拿格鬥訓練時間。
軍體拳還好,只是隊伍散開後,按照一令一動要求,一邊一邊練習,擒拿格鬥卻要對練,本都是年輕人剛開始練習,卻控制不了下手的力度,這不對練中你下手狠了換我攻擊的時候,我也下手重,結果練著練著就把火氣給練出來了。
拳拳到肉,對練的兩人都打的眼睛冒火,啪~一個反臂擒拿接掃腿,邵志剛狠狠地摔在地上~邵志剛咬牙站起身,沒等楊文傑擺好姿勢,邵志剛一拳打在楊文傑胸口,接著一個擺腿橫踢在楊文傑腹部,楊文傑朝後連退四五步。
從楊文傑退後的幾步就能看出,邵志剛是下狠手了。
楊文傑抱著肚子蹲在地上,嘴裡不停地吸著涼氣。
楊文傑的表情引起班長於晨的注意,“邵志剛,你幹什麼~這是對練不是~”
打架還沒說出來,楊文傑一拳砸在地上,彈腿起身,猛衝跳起,緊握的拳頭朝著邵志剛砸了下來,這含怒的空中落拳,這要是落到邵志剛臉上,嘴裡的牙估計都會被打掉幾顆。
邵志剛被於晨喝問的時候,已經立正站好,沒有再注意楊文傑,邵志剛也不會想到楊文傑會突然出這一手,還好於晨一直注意著楊文傑,在楊文傑衝出的時候,於晨同樣衝出,楊文傑跳起來握緊拳頭的一剎那,於晨一個側踢,踢到楊文傑的左邊屁股上,隨著踢中的力量,楊文傑的拳頭擦著邵志剛的右邊胳膊的衣服落下。
楊文傑一擊沒有擊中邵志剛,接著一個反手拳揮出,邵志剛還是被楊文傑打在了右胳膊上。
“把他倆給我按住。”於晨怒喝道。
於晨看著被盧偉,張明宇,郭少飛按倒在地的楊文傑,和被陳飛宇,鄭龍攔著的邵志剛。
“行啊~你倆真行,是不是覺得學格鬥就要實戰,戰友之間出手沒有輕重,行你們想打,今天我就讓你們打個後,你們五個退後,把地方讓出來,讓他倆打~我今天看見你們倆誰有能耐,誰能打誰打倒。”
盧偉看著發火的於晨,又看了看被按倒在地的楊文傑,為難的說道:“班長,這樣不好吧,還是罰做俯臥撐算了。”
“盧偉,你喜歡做俯臥撐可以,200個俯臥撐馬上。”
於晨真是火了,一直以來自己從來沒有怎麼體罰過自己班的新兵,有些事得過且過,格鬥訓練兩個人都能打出火來,出手不分輕重,於晨打算殺雞敬候,給剩餘的幾位提提醒,“楊文傑,邵志剛面對面站好了,聽口令格鬥準備,拿出你最大的力量,開始~我倒要看看你們會不會把對方打死~”
於晨的怒火,陳飛宇幾個看著趴在地上做俯臥撐的盧偉,還有擺著格鬥姿勢的楊文傑和邵志剛,也不敢上前去勸了。
“一班長想通了,這些新兵就不能給他們好臉,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好,新兵都是欠收拾,多收拾他們才能聽過,知道你的好。”三班長看著於晨黑著臉訓斥一班的兵,站在一邊有幾分教導是的收拾。
“三班長說的會,我平時就是心太軟,認為他們都是獨生子女,對他們放鬆一點,現在看來沒多大用,盧偉,楊文傑,邵志剛繼續,其他人立正站好了,軍姿3小時~誰動~我讓你們試試我這老兵的手段。”於晨指著陳飛宇幾人大聲的說著。
“打啊~打起來~當兵的血性,打起來~讓你們練習~你們就給我動真格的,戰友之歌怎麼唱的,每天早上中午喇叭裡都放這首歌,你倆白聽了~啊?按你倆這樣子,不是戰友親如兄弟,是戰友戰友就是仇人~是吧?打~動手互相打~拳腳都給我打出響來~”
郭飛宇幾個站著軍姿,聽著於晨訓楊文傑,邵志剛。
慘了~慘了~班長的火終於被點燃了。
上午軍姿站完,陳飛宇幾個人雙腿發酸,這還沒完,中午午飯結束,回到宿舍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所有人蹲姿~兩個小時,剛開始是痠痛~接著腳尖開始麻木~慢慢的正個小腿失去知覺。
陳飛宇現在想想當時是挺恨班長的,因為班裡的兩個人,和三班長的幾句話就把自己班裡所有人狠著練,只是在三天後一班的所有新兵都不恨於晨了。
下午訓練軍號吹響,陳飛宇幾個扶著床站起來,右小腿完全沒有知覺。不是有床扶著,陳飛宇都能立馬摔地上。
整個連的隊列就一班七個新兵站的不直,於晨被連長訓斥一頓,陳飛宇幾個心裡唸叨,更慘了~下午不知道會拿什麼手段對付我們。
“站不穩是吧,腿麻是吧~那就好好活動活動,正步練習~一令一動,一踢腿二放下明白嗎?”
“明白~”
“好,開始~一~”
一喊了有五六分鐘了,二在陳飛宇幾個新兵心裡的期盼中仍然沒有到來,整個身體的重力壓在一條腿上,先是右腳尖不能繃緊,接著右腳開始晃動帶著左腳也開始晃動,整個一排七個人全部都在晃。
一個小時的一令一動,陳飛宇心裡數著只喊了7次二。
“從剛才的動作中,我發現你們正步還是不足,腳尖不能繃直,看來之前讓你們壓腳尖沒有壓到位,所有人聽口令,壓腳尖準備。”
於晨完全和上午之前判若兩人,全程黑著臉一點好的臉色都沒有。
壓吧~腳尖貼地跪倒在地,身體後仰,疼痛順著腳尖直通大腦,還不能叫出聲,叫出聲不知道又有什麼招數出來。
一天的訓練就在早上楊文傑和邵志剛的重拳下,溫和訓練變成了慘烈訓練~
今天是七班長值日,所有新兵在經歷七班長的值日後給七班長起了個笑面魔鬼,五公里結束後按正常的訓練就是俯臥撐100個完事,七班長卻搞出么蛾子,“今天給你個選擇~對你們輕鬆一些,免得你們總說我們老兵沒有人情味,俯臥撐10個怎麼樣?”
“好~好~”
所有新兵包括陳飛宇傻乎乎的叫好。
“俯臥撐準備~我喊一下去,二上來~”
七班長的話音剛落,陳飛宇就知道完了,下午剛體會完班長於晨的一令一動,現在又要來,沒出陳飛宇所料,剛開始十幾分鍾喊一次~雙手撐著身體不動,真不去快速的做完100個。
慘烈訓練了一天,晚上三個一百還是少不了,做完後渾身痠痛猶如剛來新兵連前幾天的體會,漲痠痛的感覺讓陳飛宇沒有睡意~
肌肉多少放鬆了一些,院子裡的哨子響起來的,陳飛宇下意識的就把被子從床上扔到地上,緊急集合~
漲痠痛給一班帶來好處,全員基本都沒有睡,這不揹包第一時間完成,第一個到達集合點。
緊張的一班新兵沒有發現,因為是第一個班長於晨眼神憐愛嘴角微笑,訓練於晨也不想這樣,只是後天就要授銜了,授銜後部隊的老規矩,誰也撼動不了~
緊急集合完~報數結束~開始圍著操場跑步,剛跑兩圈~陳飛宇突然感覺腳下一軟,再仔細一看被子~前邊一個哥們揹包開了,僅有的一根揹包帶困著被子一角,拉著被子再跑~陳飛宇還是很慶幸自己揹包捆的結實,沒有散~要是跑散了,按現在於晨對自己幾位的態度,今晚估計是睡不成了。
一班被於晨慘烈的訓了兩天,長時間的軍姿蹲姿~已經讓一班所有新兵有了一些抗性。
這天早操結束,沒有像往常一樣進行早上訓練,每個班排隊領衣服~冬常服~夏常服~迷彩服~長(短)襯衣~大簷帽~貝雷帽~
換裝冬常服,戴好大簷帽~整齊的隊伍再次來到禮堂,這是陳飛宇進入新兵連第三次進禮堂。
陳飛宇見過寥寥幾次的新兵連大隊長站在主席臺中間,背後就是紅豔豔的國旗軍旗,“軍銜是軍人身份的象徵,是軍人的神聖使命和崇高榮譽,也是一個軍人的成長見證,兵之初必須經歷的由地方青年向合格軍人的轉變的見證,今天就是證明你們從預備軍人成為合格軍人轉變,進行第一項,各自班長給各自班裡的新兵佩戴軍徽,領花,肩章。”
班長於晨把領花,軍徽,肩章發到班裡新兵的手裡,並給每個人戴上。
原本光禿禿的軍服瞬時變得好看了莊重。
所有新兵領花,軍徽,肩章佩戴好後,大隊長說道,“現在進行第二項,面對國旗軍旗舉起右手~跟我念~”
“我是華夏軍人,我宣誓:
服從華夏黨中央的領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服從命令,嚴守紀律,英勇戰鬥,不怕犧牲,忠於職守,努力工作,苦練殺敵本領,堅決完成任務,在任何情況下,絕不背叛祖國,絕不叛離軍隊。”
莊嚴嚴肅的宣誓詞,陳飛宇身體輕輕的顫抖,血液在沸騰,心中自豪~自己是一名正是軍人了。
陳飛宇摸著領花,軍銜,想起當初約自己逃跑的劉正浩,這種榮譽,自豪,熱血~他失去了,一輩子都不會再有,陳飛宇很慶幸自己作對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