諜中諜之風雲再起 第七章夜探醫院(1)
第七章夜探醫院(1)
船依然在水中不斷的前進,這時,那名身穿呢絨大衣的男子,正趴在欄杆上,向著遠處眺望著,嘴裡叼著一支菸,在他身旁的欄杆處,固定一個菸灰盒,這是方便那些抽菸的人撣菸灰的,這名男子趁著其他人不注意,四下看了看,從口袋中拿出了密信,塞進了菸灰盒與欄杆的夾縫中。然後就離開了。
在這名男子前腳剛走,一名打扮時髦的女子就走了過來,這名女子就是與胭脂相撞的那名女子,假裝在那裡眺望,一隻手拿著皮包擋在了菸灰盒的前面,另一隻手趁機從裡面拿出了密信,若無其事的離開,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被躲在船艙裡的宋勉透過窗口,看的一清二楚。
這名男子叫做北船範二是特高科本部的高級特工,女子名叫井上純子,確認身份無誤之後,宋勉覺得行動的時刻已經來臨,而此時消息傳遞完畢的北船範二,已近換回了西裝,站在碼頭,抽著煙,宋勉假意沒有火,向著北船範二接近,老喬則趁其不意,已經繞到了北船範二的右側,與宋勉左右包圍了北船範二。
宋勉不好意思的問道:“先生,有火嗎?”北船範二轉過頭來,說道:“哦!給你!”拿出了火柴盒,剛準備遞給宋勉,宋勉確是拿了過來,笑著說道:“我自己來!”宋勉拉開火柴盒,抽出一支,連續劃了四次,沒划著,拿起來,一看。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受潮了,放在了欄杆上。”再拿出了一支,點然後,美美的吸了一口,吐了口菸圈,把火柴抖了抖,然後扔進了海里,把火柴盒遞給了北船範二,微笑著說道:“謝謝!”
北船範二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客氣!”北船範二忽然發現了這根火柴的漏洞,剛想伸手把那根火柴處理掉,宋勉確早先一步,拿了起來,細細的看了一下,說道:“這根火柴好奇怪啊!像是有鬼!”本船範二的盯著宋勉,宋勉也是盯著北船範二。
北船範二心中十分的吃驚:不好!被發現了,他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不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先動手,於是驚奇的問道:“有什麼鬼?”,宋勉確是笑著說道:“日本鬼子的鬼!”北船範二伸出手,想要拿回這根火柴,但是卻被宋勉躲過,收了起來。
北船範二浪在了那裡,因為在他的身後,老喬已經拿著手槍抵在了他的背部,而另一方面,井上純子再回到自己的船艙後,把密信的內容藏在了水粉盒的內層中,密封好之後走了出來,剛一出門,周濤就把槍抵在了她的腰間,說道:“站住!被動!跟我走!”
此時的藍胭脂依然被宋勉銬在三樓上,因為三樓很少有人上去,再加上她的嘴巴被人堵上了,以至於在那裡已經扣押了很長的時間,另一方面,船艙中的曼娜久久沒有看到胭脂的返回,又不敢大呼小叫的,於是在四處搜索胭脂的下落。
宋勉離開的時候,已經確定了胭脂不是他們要抓的人,於是在離去的時候,已經放鬆了堵住胭脂嘴巴的布條,胭脂在一番努力之後,終於解放了自己的嘴巴,立刻大喊救命,但是貌似這裡距離人中心的位置有些遠,胭脂叫了半天,始終沒有一人前來營救。
胭脂舉起了他的手腕,忽然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可以在手鍊中自由地的轉動,可惜的是,不能從手鍊中脫離出來,正在思考著如何脫困的時候,有水滴從上面順著欄杆滴了下來,胭脂伸出食指蘸了一點,搓了一下,一種滑滑的感覺,放在鼻孔嗅了嗅?
心中大喜道:“這是油,不是水,真是太好了!有救了,這下真的有救了。”順著欄杆望了上去,發現欄杆上面有有恰好是因為管道到了拐彎處,所以積下了少許的油,胭脂順著欄杆爬了上去,踩在了欄杆上,在手裡抹了一些油後,又返回來,放在兩個手裡,搓了搓。
然後希望利用油的滑膩可以把手從手鍊中抽出來,然後五指併攏,呈鷹爪形慢慢的把手退了出來,最終,她成功了,看著自己成功的逃脫,胭脂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雙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曼娜仍然在小心翼翼的搜索著胭脂的身影,忽然聽見了腳步聲,立在了那裡。
吃了一驚,忽然看到胭脂推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曼娜看著胭脂,立刻注意到了胭脂的手,焦慮的說道:“胭脂,你的手怎樣了,你受傷了?”而此時周濤和宋勉已經押著北船範二,來到了北船範二的倉房,範二的皮箱中,搜到了一隻細細的紅色畫筆,在紙上試著寫下了“中國”二字。拿起了來,看了看。
笑著說道:“你就是拿這個寫字的,化裝成旅客來刺探我們吳淞口防衛區,你可真行!”宋勉這時候強行扯斷了一截麻繩,走到了範二的身旁,開口問道:“你想清楚了沒有,是在這兒說,還是回去說。”看見範二一動不動坐在那裡,宋勉把草繩遞給了周濤,拿起了手中的菸頭。
此時的範二正雙手背後,捆綁在椅子上,宋勉向前一步,揪住了範二的頭髮,然後用力的把他的頭往下壓,同時另一隻手拿出了菸頭,對準了範二的眼睛。範二已經感受到來了恐懼,他知道這樣下去,自己恐怕會挺不住的,於是用力的咬碎了早已經準備好的的固體膠囊。
宋勉立刻扳開了他的嘴,手指伸進了他的嘴中,同時吩咐道:“他要服毒,快灌水!”從他的口中逃出拿出了一個紅色的包裹,暗自慶幸:還好,來得及!此時周濤在拿著水壺不停的往範二的嘴中注水,絲毫沒有注意到,範二不知什麼時候,忽然拿出了一片刮鬍刀片,趁著兩人的注意力被轉移。在不斷地割著水壺下里面的麻繩,巧妙避開了他們二人發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