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特戰精英 第六十四章 夜襲
第六十四章 夜襲
秦風安排好射擊的目標,那門迫擊炮,只能打兩發炮彈,每具擲彈筒都只能發射三枚手雷,輕、重機槍打完一個彈夾,駁殼槍配合打金礦警察的帳篷,長槍主要打鬼子的帳篷,楊易、楊容哥倆兒,就是專打鬼子的哨兵和敢於還擊的鬼子。
滑雪板事先套在腳上,一輪射擊完之後,無論效果如何,立即往金礦方向撤退,絕不允許戀戰。
黑洞洞的炮口、槍口對準了下邊那些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還懵懂未知的鬼子和警察,不知道閻王爺已經給他們下請帖了!
秦風看了看腕上的夜光錶,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見大家都準備好了,他手裡的駁殼槍率先開火,就像運動員聽到發令槍一樣,頓時,各種武器都噴出了復仇的火舌,對敵人的第一輪打擊,終於開始了……
秦風一槍就把離埋伏地點最近的一個鬼子哨兵給送回老家,剩下的四個鬼子哨兵,反應挺快,舉槍就要還擊,可那有他們的機會啊,楊家倆神槍手在那等著那,每人兩槍都給撂倒了,這兩槍中間幾乎沒勻空,要是這哥倆的槍法,厲害!
尤其是楊家哥倆深受秦風的影響和薰陶,知道三八槍的射程雖然遠,可子彈的殺傷力不夠,神槍手就是要一擊斃命,所以,把每發子彈都進行了特殊改造,拿小銼刀在子彈頭上劃個“十”字,這不,效果出來了,那四個鬼子都是眉心中槍,可不是簡單的穿個窟窿,整個天靈蓋都給掀開了,腦漿混合著鮮血,濺起老高,這哥倆看到射擊效果,自己個都一愣神兒,這也太狠了吧?秦風厲害!
迫擊炮彈拖著暗紅的尾巴,狠狠的砸在那幫金礦警察住的帳篷上,緊接著五顆手雷像小黑老鴰兒似的跟著落了下去,一時間,火光四起,輕、重機槍的狂嘯聲、爆炸聲打破了山裡的寧靜。
帳篷裡什麼胳膊、腿啊,破衣服片子,半截槍托啊,飛起老高,鬼子的宿營地就像開了鍋似的,亂套了,衣服也沒顧得穿,小鬼子拿著槍,打帳篷裡竄了出來,迷迷糊糊的四下尋找襲擊者的方位,俺的天照大神,哪裡槍聲的幹活,敢情,讓秦風他們給打蒙了。這啥事兒啊,太積極也不好,在篝火的映照下,正好是活靶子,特戰隊員們哪能放過這種機會,平時都是打假目標,這回有現成兒的,不好好過把癮,練練手兒,那不是傻子?
所以,先竄出帳篷的小鬼子可到了黴,一個個慘叫著栽倒在雪地上,尤其是被楊家哥倆打中的鬼子,那更慘,半拉兒腦袋都沒了,這還沒算完,還有輕、重機槍那,雖說重點照顧金礦警察的帳篷,可保不齊那個特戰隊員的槍法不太準,槍口抬高那麼幾分,鄰近的鬼子帳篷也跟著沾了光兒,眼瞅著被打塌了三四頂,那鮮紅的血啊,順著帳篷流出來,把周圍的雪地都給染紅了。
大牛的重機槍眼瞅著把鬼子的一頂帳篷給打飛了,這下可好了,一帳篷的鬼子頓時全暴露在火力下,大牛那是個厲害,其他特戰隊員的輕機槍還沒有打完一個彈夾,他這面兒已經第二個上膛了,中間沒有一丁點停頓,大牛一看機會來了,槍口往下一壓,好嗎,就像一根大鐵棒子,往雪地上一砸,可這雪地上還有人呢,當時是連人肉帶積雪四下亂飛,就這一下,大牛在好好的雪地上硬是給劃了一條溝,溝沿兩邊兒分別是鬼子兵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重機槍子彈打在身上,能把人攔腰打折!尤其是近距離的集中掃射,那還有鬼子的好?大牛這一下心裡那個舒坦,咋樣?咱選的夥計就是不賴,夠威、夠力!
這時,鬼子也反映過來,不在搖哪亂竄,四處瞎跑,都趴在原地,也甭管地下的雪有多涼了,保命要緊,瞧見沒?剛才積極的兄弟,都在哪休息呢!
第二輪迫擊炮彈和手雷又落了下來,重點還是金礦警察的帳篷,看來秦風是鐵了心要把這幫傢伙給團滅嘍,這回,沒見到有啥東西飛起來,那還能有啊,剛才帳篷的位置,就剩下一個黑坑了。
見計劃完成,對面也傳來還擊的槍聲,子彈在頭頂、身邊尖嘯著飛過,雖說慌亂之中沒啥準頭,也打得身邊的積雪四濺,並且還有一挺歪把子機槍在射擊,鬼子已經打最初慌亂之中清醒過來,開始有組織的還擊了。
“撤退”,秦風一聲令下,隊伍順著山坡,腳下用力,眨眼功夫,劃出老遠,丟下身後越來越密的槍聲和炮彈爆炸聲,鬼子狼嚎一樣的喊叫聲,這次伏擊,前後不過五六分鐘,給敵人以最大的殺傷,特戰隊員無一傷亡,堪稱完美!
劃出有三四里路,秦風打個手勢,讓隊伍停下,特戰隊員們都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秦風這是要幹啥,過了一陣兒,身後的槍炮聲逐漸稀落下來,最後完全聽不到了,只有鬼子的叫喊聲還隱約聽到。
安靜了不一會兒,身後又傳來響成一片的爆炸聲。秦風露出會心的微笑,“走,去金礦,”帶著勝利的喜悅,隊伍在沉沉夜色中,往金礦的方向而去。
一道兒上,特戰隊員們心裡這個納悶兒?後來的爆炸咋回事兒,為啥秦風是那個笑兒?看著咋透出有那麼點兒奸詐、陰險的意思!好像黃皮子把小雞成功偷到嘴兒一樣。
大牛實在是憋不住了,心裡癢癢的難受,溜到秦風身邊:“少爺,剛才那是咋回事?”“想知道?”“想!想!”大牛的大腦袋瓜子不住地點頭,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生怕秦風不告訴他。沒辦法,誰讓他是俺大牛的剋星呢?打小到現在,俺都算計不過他。
是這麼回事兒,秦風在白天選擇伏擊陣地的時候,就注意到,從警察隊的院子裡,要想上這邊的陣地,只有一條道兒,他就在那條道上設下了詭雷,這可是他的拿手好戲,還埋了不少,足有十多顆,而且集中在上山的山腳下,是前踩後炸的那種,估計啊,這又能要了二十多個鬼子的小命兒!反正大牛那個大揹包裡有不老少。
大牛聽完,那是絕對的、打心眼兒裡佩服,“高,就是高!少爺,你是俺的偶像!”大牛還哈哈大笑起來,那是高興的,他也不想想,就你這大嗓門兒,在這深山老林裡,大半夜的,敞開了笑,瘮人不?特戰隊員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壞了,大牛隊長被長官給傳染了,這倆人兒,再這麼笑,還有俺們的活路嗎?俺的那個神啊!
天亮了,大黑山金礦警察隊原駐地,現日本關東軍山田大隊宿營地。
原本已經是破狼破虎的院子,再經過昨晚兒那麼一通折騰,還有好?
地上到處是鮮血,雪白血紅,紅白相映,煞是刺目,傷兵在地上哀嚎,屍體在那沉默,彈坑處處,破帳篷、爛衣裳、人體器官、人肉碎塊兒,隨處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