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 第三章 穿越了
第三章 穿越了
第三章 穿越了(本章免費)
梁濤感覺很奇怪,也很晦氣,夢做得跟真的一樣,莫名奇妙似乎真吞下了一粒珠子似的玩意,他正無比懊惱間,卻忽然發現自己渾身的毛孔都漸漸灼熱了起來,自己有種……有種彷彿靈魂都要飄起來的舒坦的感覺,他情不自禁放鬆了全身的肌肉和神經,正想好好享受下如此美妙的感受,然而彷彿晦氣就跟定他一般,他的腦袋又突然脹痛起來,有無數信息湧進了他的記憶系統,梁濤承受不住竟暈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梁濤悠悠醒了過來。他剛接受了許多信息,有些明白過來,原來他剛確實吞下了件東西,不過可不是件晦氣的東西,那可是件寶貝那粒珠子般的玩意便是青龍白虎二獸被抽離體外的那倆絲內丹的結合,五獸之長麒麟把它送給了梁濤這個有緣人,並且送了他關於行軍打仗的無數信息,希望梁濤能夠盡力挽救一二。
梁濤對這個似夢非夢的故事很無語,但他知道那是真的,因為他現在感到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腦袋裡確實多了好些兵書戰策的信息。但他卻很不屑,為什麼捏?力氣固然是好東西,但能比得了飛機大炮麼?還有那勞什子兵法,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你弄些古代的兵法很有用嗎?靠,還不如送些能誘惑漂亮女性的迷藥製法呢~~老梁yy的想到。
老梁穿上衣裳,背起旅行包,大步向前走去。他倒不擔心迷路,他腦海裡有一條信息就是教他如何走出去的。
力氣大就是好,背上二三十斤跟玩似的。隱約間前方傳來打鬥聲,還有不斷的低沉的虎吼。梁濤嚇了一跳,老虎,那可不是人能惹得的,他自然準備腳底抹油,可忽的聽一大漢大喊一聲“老虎往那跑了,跟上去,別讓這畜生跑了。”梁濤一聽,看形勢這是赤裸裸的偷獵啊!算了,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咱閃。他壓根兒就沒準備摻和其中,所以大步朝原路返回。
偶然間,他轉身向後看看情況,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頓時把他嚇得魂飛魄散。原因無他,有隻五大三粗的大老虎正從林子裡飛奔而來,那速度絲毫不受兩旁的樹木影響。百米的距離幾個虎躍便縮短了不少,和玩似地正朝梁濤方向趕來。
跑……怕是來不及,兩條腿和四條腿不是同一個概念,這是人都知道!
打?您別開玩了,還不如跑活得時間長!
惟今之際唯有躲閃周旋於虎口,瞧這隻老虎背上有幾條紅豔豔的傷痕,它應該便是那些捕獵之人圍捕的那隻了,但願那些人快快追來解圍。至於怎麼周旋,哼哼,那便是梁濤這廝自己的事了。咱們且站邊上圍觀!
梁濤這廝倒也了得,他在林中有著體積小巧的優勢,比叢林之王跟有利於穿插其中,他仗著兩旁樹木的掩護,生死的壓迫下冷靜應對,倒也被他躲閃了幾下猛撲,漸漸後面的腳步聲近了,梁濤不禁暗鬆了口氣。這一鬆不要緊,整個繃緊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哪知這老虎渾然沒有走的意思,竟尋了個空當一下又撲了上來。
梁濤大俱,躲不開了,怎麼辦,這可不是拍電影,我會死的,我不想死,一時間梁濤腦中閃過千般念頭萬般思絮,他在大恐之下竟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一下推開老虎,一屁股反坐在老虎身上,左右拉開架勢,死命的拳頭打在老虎身上,一拳,兩拳……
漸漸的,老虎不叫換了,也不掙扎了,從虎嘴裡流出鮮紅的液體。
那些追上來的大漢呆了,這隻好像是我們剛才追的那隻老虎……那可是真老虎啊,他就這樣把老虎一個人把人家打死了嗎?這個……似乎……太強大了!
此時何許人也,雖衣著怪異,頭髮只留了半截,莫不是哪出半路還家的高僧,竟有如此能耐!
不知他們呆了多久,也不知梁濤打了多久,漸漸地梁濤回過神來,發現身子底下的老虎不動彈了,他呆了呆,暗思這老虎怕是真被自己打死了,否則焉能有人騎在百獸之王身上這麼久。他不經感謝起那粒內丹,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若是沒有那粒寶貝丹,哪能由他逞威風。
他很快發現了周邊十數個手持鋼叉的壯漢,發現他們崇拜的眼神,梁濤不禁暗自得意,沒想到自己還有如此威風,打虎啊,古往今來有幾個真打過?武松他那是小說裡的人物,哪能跟咱比啊?咱這可是真槍實料,貨真價實滴啊!梁濤弄了個自己自認為很帥的架勢下了老虎背,但一隻手人死死按住虎肋,不怕一萬,怕的是萬一啊!萬一這大傢伙還有口氣來個突襲,那可不是鬧著玩的。梁濤這廝倒是沒有昏了頭腦,畢竟他剛已經吃了個放鬆的虧。
旁邊那夥人此時已經回過神來,這見過強悍的,沒見過如此強悍的。似乎是領頭的一個八尺大漢,見梁濤不言語,自將手中鋼叉往旁人手裡一扔,以示沒有敵意,見那人穩穩接了去,這才有條不紊地朝梁濤走近一步,這一看便是做事極有章法之人。
那漢子朝梁濤一拱手,沒錯,他行的是拱手禮,“這位……這位高……壯士,鄙人趙年,與這些弟兄都是山腳下的獵戶,今日上山本打算除了這廝禍害鄉鄰的大蟲,沒料到見識了壯士的身手,我等好生佩服,不知壯士何許人也,我等可有幸知曉壯士大名?”他原本想叫“高僧”的,但轉眼一想,既然人家還了俗,那就不該如此稱呼了。
梁濤“哈哈”乾笑了兩聲,覺得拱手似乎挺有個性,也學著那漢子拱了拱手,“在下樑濤,路過此處,不想遇上這隻畜生,本念著它是國家保護動物,想放它一馬,它卻硬是往我拳口上撞,一時失手,把它打死,真是慚愧,慚愧。。。哈哈哈”他雖面上在笑,心裡卻在腹誹:“還壯士,這什麼年代了,怎麼不叫我同志呢?還拱手,怎麼不向我打千呢?雖說無傷大雅,可就是覺得挺彆扭的。難道是這山裡太閉塞的緣故?不至於啊,改革開放多少年了都。”
這邊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少年,耐不住他崇拜打虎好漢的狂熱心裡,用略帶敬仰的眼神緊盯著梁濤,開口道:“梁濤大哥果真是條好漢子,和鎮上說書先生故事裡的武松一般英雄,如今盜匪叢生,正是大好男兒建功立業之時,向梁大哥這般猛將,朝廷各軍中必定搶著要。”
梁濤聽他說著前半段的時候還挺得意,後面一聽,不對啊,朝庭,什麼朝廷?盜匪,哪來盜匪?這不21世紀,黨的光芒下挺好的嗎?怎麼誰復辟了?還是……
梁濤心裡翻起了滔天巨浪,可面上仍保持著淡定的微笑,他乾笑了兩聲,說道:“小兄弟過獎了,區區微末伎倆,最多十人敵,何足道哉?男子漢大丈夫當學統帥之法,那才是萬人敵的大丈夫呢!”
梁濤說這話也有些套話的意思,他覺得似乎自己或許被那隻麒麟擺了一道。若真是21世紀的中國,統帥之法?自個站垃圾桶裡待著去吧!
果不其然,那少年臉上顯出落寂的神色,旁邊一個粗獷的漢子接了話去,“如今這年頭,北邊有建奴時而南下叩關,這裡邊又有剿不完的賊寇,再加上年年不斷的天災,人人家裡有口吃的就不錯啦,那還有閒錢上私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