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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迷情 第一卷 那些飄渺的豪門愛情 第6章 神秘繼承人,竟然是他

作者:盜冰

[正文]第一卷 那些飄渺的豪門愛情 第6章 神秘繼承人,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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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個週三的晚上,是歐陽波到賽馬場看賽馬的時間。

別看他外表是一個沉穩、內斂之人,在外人看來,這樣性格的人,應不會喜歡到那種熱鬧喧囂的地方。

可他就是例外!

他是香港賽馬會的會員,只要沒有特別之事,他不會缺席每個賽馬季的賽事。

除此之外,他平時工作閒暇之餘,喜歡到馬會俱樂部去騎騎馬,享受那種凌駕馬背,極速奔馳的刺激快感。

那會讓他壓抑的情緒,得到宣洩,一陣飛馳之後,身心舒爽,精神百倍。

可今天,他的行程有可能要改變了……

“歐陽先生,溫先生到了!在客廳等著您呢!”書房內的內線電話,傳來管家張叔的聲音。

“好,我馬上下去!”

歐陽波視線從窗外的美景收回,修長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金絲眼鏡,掛在高挺鼻樑上,同時也遮住那雙犀利的灰瞳。

別人以為他戴眼鏡,是因視力出問題,卻只有少數幾人知道,他的視力其實正常得很。

不知何時,眼鏡成了他的保護色。

也許是年少時期,從被那高傲漂亮的少女指著眼睛,說他沒有志氣的那刻開始的吧?

想到那個美麗的少女,鏡片後的灰眸瞬間暗淡。

他甩甩頭,試圖把那不經意湧起的記憶片段,甩出腦外,抿起薄唇,邁開長腿,朝書房外走去。

“歐陽,今天你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發生了什麼事?”坐在沙發上的溫羽凡,看著緩緩走下樓梯的歐陽波,關切問道。

“沒什麼!”歐陽波露出他一貫溫文爾雅的笑容,淡淡道。

直接走往吧檯,開了瓶紅酒,優雅的倒滿兩個高腳杯,端起盛滿紅色液體的酒杯,來到那個長相儒雅的男人跟前。

“來,喝一杯!”

他把手中散發淡淡酒味的酒杯,遞給溫羽凡後,在他對面沙發坐下,輕輕的啜飲著杯中紅色的液體。

“你還有時間品嚐美酒?今晚按慣例,你不是要去跑馬場的嗎?”溫羽凡也在他對面坐下,看著對面若有所思的男子,挑眉道。

歐陽波笑笑,舉杯和他隔空碰杯,繼續品酒,不說話。

溫羽凡好像是習慣他惜字如金的個性,把手中的杯子輕輕的放在茶几上,託著下巴,桃花眼若有所思,端詳對面明顯不對勁的男人。

良久,他篤定道:“歐陽,你肯定有心事!說吧,是不是跟你家老頭,發佈的徵婚廣告有關?”

最近,這則廣告在香港可是鋪天蓋地,鬧得沸沸揚揚的,除非從不接觸媒體信息的人,否則,沒人不知道這個消息。

順手拿起茶几上的報紙,他納悶,堂堂財經新聞報,什麼時候也關注起八卦新聞了?

竟然花大半個版面,就為刊登這麼一則徵婚廣告?

其中,不乏知名財經評論員對此發表評論,不外乎是猜測天明集團繼承人是誰?

繼承人,為什麼不是,當初大家較為看好的,李天明大侄子,現任天明集團副總裁的李峰?

為什麼,不和其他財閥聯姻等等,無聊但備受關注的話題,真是滿足了一干想探究豪門秘聞的人胃口。

抬頭,見歐陽波還是保持著那個永遠淡定的表情,眼眸緊盯著杯中紅色的液體,若有所思,並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

他乾脆饒有興趣的,研究起報紙上的徵婚廣告。

“呵呵,欲尋一位溫柔、善良女子為妻,歐陽,看來,你家老頭早為你將來的老婆,劃定了標準,你這個所謂的繼承人,難道就不關心嗎?”

“那又關我什麼事?我可從沒當他是父親,何來是他的繼承人?”歐陽波冷嗤,不以為然,與那個擅自替他徵婚的人,撇清了關係。

“但他畢竟是你的親生父親,血緣的關係是改變不了的。”溫羽凡極力勸解。

他也算一路看著歐陽波走過來的,對他和李天明的恩怨,可是看得明明白白。

“看得出,你父親很想彌補當年的過錯,他對你也一直深感愧疚!”看到歐陽波還是徑自喝著酒,絲毫沒有反應,他搖頭,繼續勸解。

“是嗎?我只是他一夜風流的產物,他會愧疚嗎?”歐陽波很不屑。

當年他和母親相依為命,為生活所困的時候,他怎麼不出現,那時他怎麼不感到愧疚?

“你可要想想,他現在老了,萬一有個什麼不測,你可不要後悔!”溫羽凡不得不提醒他。

他自己當年,就是太過固執,一直不願與自己的親生父親相認。

直到他病逝,才後悔莫及。

但也只能站在他冰冷的墓碑前懷念了,如今的歐陽波,就像當年的自己,一樣的放不開,說白了,也就只是怨恨而已。

“行了,別提他了,掃興!說說你吧,最近都忙些什麼?”歐陽波顯然很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我還不是那樣?繼續教那群頑皮搗蛋的學生,就已讓我忙得不可開交了!”

他是香港一所中學男校的英文教師,整天面對一群十六七歲的搗蛋男孩,很是頭疼。

“你還真打算在那個小學校,長久待下去嗎?怎麼?還是不願來兆豐幫我嗎?我們可缺你這樣的英語翻譯人才。”

他一直不看好他留在那個地方工作,一幫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有什麼值得留戀的?

“少來,你們兆豐人才濟濟,會看得上我們這些小老師嗎?”溫羽凡很謙虛。

眾所周知,大名鼎鼎的兆豐,幾個年輕的高層,都是在美國留過學的,英語可都頂呱呱,底下還有一大幫英文翻譯人才,那可是大師級別,也不缺他一個。

更何況,他早已看破商場的爾虞我詐,只想在一個清靜的地方待幾年。

“你啊!就是一根筋!”歐陽波感慨。

他知道他是放不下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才繼續留在那的。

想到那個不馴的少年,他很替他不值。

當年,他們母子是如何對待溫羽凡的母親,他可是一清二楚。

“別說我了,歐陽,你不能老躲避剛才的話題,去看看他吧,聽說他為了見你,都絕食進醫院也有很多天了,他應該很想看到你的。”

溫羽凡苦口婆心,為的就是想撮合他們父子倆的感情。

自從陳阿姨過世,歐陽波瞭解他的身世後,他們父子間的互動,永遠只有李天明一人在努力。

“哼!他就算餓死,也跟我毫無關係!何況,他如果真有心絕食,怎麼還會到醫院修養?繼續絕食下去好了!”歐陽波冷冷的話,很是無情。

好像那個人,根本不是他父親,而是一個不相干的路人一樣。

溫羽凡聽著他的狠話,搖頭,別看歐陽波平時一副沉穩冷靜的樣子,碰到他父親的事,其實表現得也很幼稚。

父子倆,一個為見兒子鬧絕食,另一個,冷眼看著父親絕食,就像看場好戲般,令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