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新三國終結者>第二十二章 捷足先登

新三國終結者 第二十二章 捷足先登

作者:解剖老師

第二十二章 捷足先登

中平三年(公元一八六年),正月初二。

天空陰暗,北風凜冽,大雪要來了!

斥候彙報,容陵、陰山縣城的蟻賊聞風而逃,帶著錢糧,裹挾著大批流民進了酃城(現衡陽市)。

部隊沿耒水西岸向北進軍,離酃縣南門五里,東臨酃水紮下營寨,準備在此休整三、四天,等這場大雪過後再攻城。

酃城四面環水,東北臨耒水,西北靠湘水(湘江),以南面的酃湖而得名。

酃湖背靠馬槽山,面臨廣闊的酃湖平原,耒水婉蜒曲折流入其中,水面寬闊,湖水清澈,碧波盪漾。

我用手捧起湖水喝了一口,冰涼、甘甜。

“鵬舉(蒯民的字),酃湖有多大?”我看著望不到邊的湖面問道。

“回稟大人,據說周邊三十里。”

“水深多少?”

“回稟大人,最深處有五丈。”

五丈就是十一點七米!

以後是不是在這地方建立一支水師?耒水向北流入湘水,湘水連洞庭(湖),貫通江水(長江),只要能封鎖湘水和耒水,桂陽郡就安全了!我望著南邊林木茂密的馬槽山遐想,山上的樹木就是造船的天然材料。

“這樣甘甜的水釀酒應該很妙!”問了一句看起來很聰明,其實是缺乏基礎常識的話!

“大人英明,酃酒香醉天下,朝貢天子。”

酃酒已經全國聞名?大概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就像在中國你不知道茅臺、五糧液一樣可笑!

漢人有飲酒的風氣,上至帝王,下至平民,有條件者,皆喜歡飲酒。酒的種類也很多,有谷酒、黍酒、米酒、葡萄酒、甘蔗酒、椒柏酒、桂酒和菊花酒等,一斗好酒三十-五十錢。

史書說盧植為人豪爽,能飲酒一石!

一位士卒一月軍餉(三-四百錢)只能飲酒一石。

三斤糧食一斤酒,釀酒浪費糧食(我以前看過一份資料,中國一年要消耗四千多萬噸糧食釀酒,便宜的酒都是用酒精兌的)!各朝各代都限制酒釀造的規模。

現在的窮人連飯都吃不飽,還有錢喝酒?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個計劃,用錢買下虎嘯山,悄悄地在裡面種植糧食,等糧食豐收後,用稻穀、玉米、紅薯等為原料,用山泉水(比酃水還甘甜,但沒有名氣)充當酃水釀造,可以把酃酒的生意做起來,或者就叫五糧液(五糧液廠的人要罵死了!湖南有個酒鬼酒,看名字就罵人,誰敢喝)?數量不要多,質量要有保證(高薪聘請釀造酃酒的名師),包裝要精美(裝酒的瓷瓶要做成藝術品)。

五百錢一斗!

能節約糧食?就像電廠、水廠漲價的藉口就是為了讓人們節約電、節約水,荒謬!人家不是壟斷企業,是為人民服務的企業!

先免費供應皇上、何進、盧植、趙忠、張讓和蹇碩等大臣,一是取悅他們,二是讓他們給酃酒打廣告!

只有皇上和朝中大臣們才能喝得上的酒!普通人想喝沒門!

趨炎附勢、溜鬚拍馬和趕時髦的人在各朝各代大有人在!

我在酃城內開個豪華酒莊,或著就叫五糧液酒莊,天下獨此一家!不開連鎖店,以免砸了牌子!

不拋頭露面!

哈哈……

為富不仁!

軍營的錢是公家的!我要積聚自己的資金。

不要遐想了,先把酃城拿下再說!

孫嵩派出大量斥候監視酃城,他已和孫堅、周力部取得了聯繫;告訴他們,要下大雪了,我部士卒缺乏大量布袍,暫緩攻城,等雪化後三方聯合攻城。

寫信告訴太守劉表,桂陽郡已收復,軍隊離酃城五里紮下營寨;大雪將至,缺少布袍和皮襖,降卒太多,需時間整訓。大軍休整三、四天;難民可以陸續迴歸故里,路上要多帶些糧食和冬衣。

傍晚,孫嵩回到營帳。

“回稟大人,末將已偵查清楚,酃城內有蟻賊一萬餘人,還有三萬多流民。其中老卒只有三千,其餘都是新加入的流民。酃城高兩丈,東面臨耒水,南、西北三面有三丈多寬的護城河,城中糧草充足,能用上一月有餘!”

看來這戰不簡單了,彭脫不會投降,他是太平道的死硬分子!

史書記載,皇甫嵩與朱?攻擊汝南、陳國的黃巾,追擊波才到陽翟,最後在西華大敗彭脫。

彭脫應該被殺了!難道有人頂替他的名號?

“孫都尉、周都尉部的情況如何?”

“回稟大人,孫大人在湘江上架設了一座浮橋,人馬全部過了河,駐紮在城東五里;周大人從耒水北面也架設了一座浮橋,人馬駐紮在城北六里,兩位大人都在準備攻城器械,兩位大人都說會派人和大人聯繫的。”

我主動和他們聯繫,他們也不派個人來拜見我?雖然討賊校尉和都尉都是比兩千石,但我是皇上親賜的討賊校尉!在這個“上下有別,尊卑有序”的時代,我已經給足了他們面子!瞧不起我?認為我初出茅廬,是憑藉宗室的關係和皇上的恩典才當上的討賊校尉?但朝廷不知是不是疏忽了,還是有意為之,他們兩部竟然不屬我統領,我也沒有調動他們的兵符,三方各自為戰!

要是出工不出力?

小心為妙,不要為了掙功,把小命和一點家底都搭上了;升得太快,爬得太高,會摔得更重。

睡夢中,好像聽見士卒驚喜的叫聲,下雪了!

南方人一年才見一-二次雪,稀奇得很!我翻身又沉睡過去,屋內點有火堆,暖和。

清晨,推開門簾,一股刺骨的寒風吹進來,渾身一顫。

鵝毛大雪紛紛揚揚,整個世界銀裝素裹,從營帳內冒出一股股白霧。

傳令各部取消操練,除站崗、巡邏士卒外,全部在帳內烤火、睡覺,避免凍傷。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有點不人道!

整個上午,我和黃忠、蔡瑁、張允、蒯明和孫嵩坐在火堆旁,喝著茶,討論攻城的細節問題,隨便也聊聊家常,感情又加深了不小。

二十四小時過去了,孫堅和周力也沒派人來拜訪我。

不和他們計較,多一個同事比多一個仇人好!

下午,假軍侯馬斯帶著輜重營冒雪送來了兩百支火箭、一千支弩箭、兩萬支木箭、五百張弓,十車的布袍、皮襖和皮靴,五十頭豬肉、十車魚和五車醬菜。

軍營內還有樓車十五輛,撞車三部、雲梯四百具、弓兩千、木箭十五萬支、弩箭一萬支、火箭一萬支、火油五十桶、長矛兩千、鐵刀兩千、盾牌一千具。

從郴縣出來時,駐守的士卒騰出盔甲,讓給了出征的士卒,人人配備了盔甲和長短兵器。從裝備上看,已不輸於任何一郡人馬,但戰鬥力的提升不是一月、兩月就能達到的,這需要長期的磨練和戰火的洗禮。

便縣、耒陽的難民開始返鄉,耒陽的難民被大雪阻擋在路上,難民缺少布袍,只好沿途砍樹取暖。馬斯回報,一路上看到不少百姓凍斃路旁。

劉表盡力了,但還是有人凍死,百姓太窮了!大多數人單衣、穿著草腳。

命令韓琦趕緊卸下大車上的貨物,留一下一車衣被和皮靴,在轅門等候。

披上黑色大氅,在漫天的白雪中跑一趟,活動一下筋骨,欣賞銀色的世界,又能挽救生命,取得民心,何樂而不為?

大步走在雪地上,地上的雪把整個皮靴都埋沒了,冰涼的雪花落在紅彤彤的臉上,瞬間化成水珠,從口孔呼出陣陣白霧。

韓豐、王密帶著義從營和十輛馬車等候在轅門口,天眼矗立在鞍上,左顧右盼,躍躍欲試。

我跨上蓋涼州,把天眼朝空中一拋,它扇著翅膀騰空而起,在空中翱翔。

“駕!”一馬當先,沿著耒水西岸奔馳,沿馳道向南搜尋。北風呼嘯,漫天雪花,馳道被雪覆蓋,空無一人。

過了浮橋,城牆上巡視的士卒看見我們大聲喊叫。

新任耒陽縣令唐文俊、縣丞林業、縣尉華蓋、功曹史謝世成和屯長石急忙出門迎接。

我命令他們準備空房子,點燃火堆和準備食物接濟過路的災民。我們沒有進城,繼續沿馳道前行,救人如救火!這冷的天,人昏倒在地上,一會就凍僵。

馳道上出現了五十幾個難民,大多是女人、小孩和老人,挽著包裹,揹著裝米的布袋,在雪地上蹣跚前進,眼睛裡充滿回家的喜悅,單薄的衣服上沾滿雪花,頭髮上冒著熱氣。

“劉大人來了!”突然有人大喊起來,難民們跪伏在雪地上。

“大家把袋子放到車上,老人和小孩坐上來,蓋上被子!”我大聲吩咐著。

“多謝劉大人!”眾人叩拜。

老人和小孩上了車,蓋上被子,赤腳的男人和女人換上皮靴,跟隨馬車前行。

裝滿三輛,大車往回趕,交給縣令,空車返回。

十里多路,就裝滿了十二輛大車,加上男人、女人,有四百多人。

到傍晚,運送了一千多難民到便縣、耒陽,埋葬了四十三具遺體(二十九個老人、十四個小孩)。一具具僵硬的遺體被雪花覆蓋,頓感悲涼,眼睛發熱。

暴雪一直下到初四傍晚才停,整整兩天兩夜,韓段說這是他三十多年來都沒碰到的大雪。

大旱、洪水、暴雪都被我碰到了!

酃湖岸邊結冰了,士卒們不得不敲碎冰塊,提水餵馬。

酃城無動靜!

孫堅和周力的營寨也很平靜。

初五清晨,太陽出來了,大地一片金黃,銀光閃閃。

踩在雪地上,發出“嘎次、嘎次”的響聲。

早飯後,孫嵩慌忙跑來稟報,孫堅和周力的部隊幾乎同時出了營寨,向酃城進發。

捷足先登?搶功?

四千人攻擊一萬多人防守的城池,也太輕敵了!我要是裝著不知道,他們兩部人馬攻擊受阻,損失慘重。我一部人馬再攻城,損失會更大!就算我最後攻下城池,也得罪了孫堅和周力兩人!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是不會做這種看起來佔大便宜的傻事的!

他們沒有聯絡我,我也不能貿然發動攻擊。

命令孫嵩派出所有斥候和特種隊員,絞殺南門外一里內遇到的陌生人。

韓琦、蒯明率領五百輜重兵駐守營寨;黃忠、蔡瑁率領大軍進軍龍家嶺,在樹林中隱藏,做好攻城的準備。

士卒們把能穿衣服都穿上,在鞋底綁上了枯草、破布,防滑!

西城門。

孫堅端坐在高大的棗紅馬上,身披紅色大氅,鞍上橫放著古錠刀,三綹長鬚迎風飄揚,仰望城牆,意氣風發。

身後絳紅色大纛,斗大的“孫”字熠熠生輝。左有程普、祖茂,右有黃蓋、韓當和孫賁,鐵盔、鐵甲;兩千士卒,軍械整齊,前方五百弓箭手、十部樓車,兩部撞車、五十架雲梯緊隨其後,一千刀盾手,精神抖擻,只等軍令。

箭上弦,刀在手。

桂陽郡橫空出了個劉靖、劉雲天,從沒聽說過!竟然一戰成名,聽先生(朱?)信上說,是劉家宗室後人,天子歡喜得不得了,不顧大臣極力反對,拜討賊校尉;大將軍也派人到處打聽劉靖的來歷?想我孫堅隨先生征討蟻賊,大小勝仗打了幾十場,刀下鬼無數,還給萬金堂捐了一千萬錢,才得到這個長沙都尉!這世道……

“末將稟報都尉大人,將士們都準備完畢!”軍司馬程普拱手稟報。

程普、字德謀,三十多歲,幽州右北平土垠人,高大健壯,方臉、高鼻,三綹鬍鬚,使一杆鐵脊蛇矛,有萬夫不擋之勇,是孫堅的左膀右臂。

“伯陽,周都尉是否準備妥當?何時開始攻城!”

“末將回稟都尉大人,周大人將於巳時(九點)以擂鼓為號。都尉大人,是否派人告知討賊校尉大人,三方同時從北、南、東三門攻城,酃城可破!”孫賁拱手說道。

孫賁、字伯陽,十七歲,個子不高,結實,皮盔皮甲,手拿一杆鐵槍,英姿颯爽,他是孫堅的侄兒,侍衛長。孫堅派他和周力保持聯繫。

“都尉大人,伯陽說得在理!”左軍侯黃蓋拱手勸道。

“難道大家怕了蟻賊?前年,左中郎將皇甫大人和中郎將朱大人率兩萬人馬殺敗了幾十萬蟻賊!我們今日有四千人馬,以逸待勞,城內也就八、九千殘兵敗將!討賊校尉大人已經收復了桂陽郡,勞苦功高,要是再攻破酃縣,那我們大家就沒有功勞了!本官已和周大人商議妥當,趁著護城河被凍住,從東、北兩面同時發動攻擊,本官親率盾牌手攻上城池,絞殺蟻賊。告訴將士們,破城後,每人獎勵一萬錢。”

“末將遵令!”

咚咚……鼓聲如雷,驚天動地,響徹雲霄。

殺……喊聲四起,殺聲震天。

咻咻……漫天箭雨飛向城牆,城牆上傳出慘叫聲。

咻咻……無數箭矢從城牆上像雨點般潑下。

奔跑的士卒紛紛被箭矢射中,抬著雲梯繼續奔跑,有些栽倒在地,痛苦的呻吟,雪地剎那間被鮮血染紅,血腥激發了雙方士卒的獸性。

殺……士卒們的靴子上綁上了稻草、破布,抬著雲梯,大喊著,口裡呼出白霧,踩著冰雪,衝向結冰的護城河,踏過光滑的冰面來到城根,準備立起雲梯。

殺……喊殺聲從城上傳來,垛口冒出了無數舉著盾牌的士卒。

西門守將、左將軍林武國、字奐成,冀州人,二十八歲,身高體壯,兩眼深邃,手握一把大刀,驍勇善戰。

南門。

旌旗招展,士卒們手握盾牌和鐵刀、長槊緊張的注視遠方;大帥彭脫矗立城樓上,遠眺遠方的龍家嶺,陷入沉思。

彭脫,冀州人,三十多歲,高大魁梧,顴骨突出,面容憔悴,但兩眼炯炯有神,原為渠帥張曼成的部下。

兩年前,在右中郎將朱?和南陽太守秦頡所率三萬官軍的連番夾攻下,糧食和軍械短缺,士氣渙散,張曼成、波才接連戰死,彭脫換上義從的盔甲僥倖逃走,張弘、韓忠、孫夏也戰死!彭脫聯絡到孫夏的弟弟孫中,率三千殘兵躲進了十萬大山,靠打野獸,吃野果、樹皮躲了一年……

劉雲天從什麼地方來的?壞消息接連傳來,攻城受阻,傷亡慘重;孫中戰死,手下投降;便縣孫威投降、耒陽黃天霸投降!半月時間,兩萬多人馬被劉靖剿滅或收復;自己率領的一萬二千兵馬,已損失三千多,只剩下城中的九千多,大好形勢,變化太快了,前途突然變得暗淡下來。

酃城四面環水,三路官軍圍住了城池,天寒地凍,突圍出去,不是凍死,也會餓死,先據城堅守,等天氣暖和再選擇突圍。

天要滅黃巾軍?大師,你在天之靈保佑我們吧!

斥候回報,劉雲天的軍營早上沒有動靜。

劉雲天會不會攻城?

北門。

進攻北門的鼓聲響起。

豫章都尉周力、字子齋,三十歲,身體瘦長、結實,長臉短鬚,面色白淨,鐵盔鐵甲,右手握一杆鐵槍,英姿颯爽。

“擂鼓助威,隨本官殺上城頭!”

十部樓車快速向護城河靠攏,車上幾百支箭射向城牆,敵軍紛紛中箭倒下……

兩百人士卒抬著二十部雲梯快速跨過冰面,向城牆靠攏,一千人刀盾手,大喊著衝過冰面,迅速奔向雲梯。

東門守將,忠義校尉李青,幷州人,二十五歲,高大魁梧,面色黝黑,寬臉厚唇,大眼睛;三年前,逃難到冀州,加入了張角的太平道,從普通士兵做起,歷經數十戰,忠心耿耿。

“火箭攻擊樓車!”

“弓箭手自由射擊!”

“用木頭和石頭往下砸!”

“殺!殺……”

箭雨吞噬雙方的士卒……

西門。

“用石塊、木頭砸,用火箭攻擊樓車!”林武國大聲喊道,抬腿猛踢一架冒頭的雲梯,咔嚓一聲,木梯四分五裂。

士卒們看自己的主帥身先士卒,也紛紛冒著被箭矢射中的危險,搬起石塊、木頭向城下砸去,一支支冒煙的火箭飛向樓車。

咻咻……樓車居高臨下吞噬著城牆上士卒的生命。

砸……一塊塊石頭拋向城下,慘叫聲四起。

砰砰……石頭砸在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光滑的冰面出現一個個小白點。

咻咻……如蝗的箭矢飛奔而來,舉著石塊、木頭的士卒紛紛中箭栽倒,石塊、木頭墜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砰砰……白點變成一塊,成百的士兵衝過冰面,架起了雲梯,一手舉著盾牌,一手抱住雲梯,其他士卒用弩箭射殺露頭的蟻賊。

砸……

咻咻……

兩人士卒一前一後舉起一根丈餘的木叉用力推著雲梯,“咻”的一聲,箭矢射中一個士兵的頸部,鮮血噴射而出,向後栽倒在地,劇烈的抽搐……又一個士兵跑上去,拿起木叉用力推動雲梯,雲梯懸空,梯上的四人士兵急忙跳下,轟隆隆,冰面出現了裂縫。

殺……幾人士卒抬起倒下的雲梯,靠向城垛,用身體緊緊壓住,幾名刀盾手騰騰的爬上雲梯,向城垛爬去。

殺……

咔嚓……咔嚓,殘肢斷臂、冒血的頭顱在空中飛舞,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和惡臭。

殺……林武國揮舞大刀,全身濺滿血漿,手臂上已中了一箭,周圍倒下一片屍首。

砰砰……

咻咻……

殺……

冰面上堆滿了一架架四分五裂的雲梯,沾滿血跡和腦漿的木頭、石塊。

屯長萬成和隊率鄭銀帶著二十人士卒爬上城垛!

殺……雙方士卒殺紅了眼,互不相讓。

人第一次見血,會頭暈、嘔吐;見多了血,會刺激、興奮!

“殺!”萬成怒吼一聲,抬手一刀,一個敵卒躲閃不及,左臂連根削斷,熱血噴射而出,濺了萬成滿臉,他用嘴唇添拭,鹹腥味!用左袖抹了一下臉,城垛寬不到兩丈,萬成和鄭銀帶領手下呈攻擊陣勢,踩著柔軟的屍首繼續分別向兩側廝殺,停下就會死亡。

咻咻……箭矢飛來,又倒下五人。

殺……

爬上來的士卒越來越多。

孫堅、祖茂和韓當率領五百人刀盾手,攀上了雲梯。

孫堅一馬當先,左手抓住木梯,右手揮動大刀,打飛了幾支射向自己的箭支,抓住城垛,騰空而起,飛上城牆,大刀一揮,一個蟻賊驚慌失措,咔嚓一聲,軀體腰斬,半截身體還在抖動,慘不忍睹,蟻賊被孫堅的強悍驚住,紛紛退卻。

殺……城牆上的士卒看見自己的主帥登上了城牆,信心大增,大聲歡呼。

殺……

孫堅、祖茂帶著一隊士卒向北殺,程普、韓當向南殺,喊殺震天,士氣旺盛。

地面散亂各種肢體和冒著熱氣的血液,踩著軟綿綿的屍體前進!

已經攻佔了六十多步長的城牆,人越上越多,城牆上已有六百人多士卒……

“稟報大帥,西門告急,孫堅、韓當、祖茂的軍旗已登上城牆,兄弟們傷亡嚴重,林將軍懇請大帥派兵支援!”一個傳令兵急匆匆跑來,跪地報告。

“命令奮勇校尉鄧大人帶領預備隊支援西門!”

“末將遵令!”

傳令兵匆忙向城下跑去。

“南門外是否發現官軍的身影?”

“末將回稟大帥,早晨派出的斥候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護道校尉曾靈答道。

“再派人打探!”

“末將遵令!”

“向城樓殺!”孫堅大吼一聲,大刀舞動,兩顆頭顱飛起,抬起右腿,兩具無頭的屍首栽下城牆,手持長槊的黃巾士卒面色驚慌,紛紛回退。

“酃城也被官軍圍住,退也是死,跟隨本官殺!”林武國一邊大喊,一邊舞動大刀,帶著幾百精銳的士卒殺奔過來。

“來得好!”孫堅大吼一聲,一招橫掃千軍,朝林武國頭顱劈砍,林武國怒吼一聲,殺!雙手握刀橫擋。

“哐當!”一聲,兩刀相碰,鼓膜陣痛,兩人回退半步,露出敬佩的神色。

殺……兩人糾纏在一起,雙方的士卒混戰在一起,狹窄的城道擁擠不堪,血肉橫飛,互不相讓,雙方死傷無數。

孫堅前進的道路被屍首堵塞。

殺呀……大隊士卒大喊著朝城牆奔來。

“大帥派援兵上來了,殺……”士卒看見援兵到來,精神百倍,奮不顧身。

“射箭!”林武國大聲喊道。

咻咻……箭矢如蝗,孫堅連忙揮動大刀,撥打飛來箭矢,身後沒有盾牌的士卒紛紛中箭,兵器掉在地上。

“殺……”林武國一看得勢,帶著士卒踩著屍體殺過來。

咻咻……樓車上的箭矢飛奔過來,跑在前面的林武國忘記了城下的樓車,突然左臂疼痛,箭矢透過鱗片,鑽進肉裡,左臂發麻,右手揮動鐵刀,撥打箭矢,護著前方,慢慢回退,身後幾人親兵舉著盾牌跑到前面,護著大人。

“射箭!”林武國怒吼。

咻咻……

隨筆:鬱悶

昨日上午,望著屏幕上綠多紅少的數字在晃動,心情鬱悶!應該高興?因為我是空倉!隨時都有進場搶貨的機會(這個寒假,計劃從股市上搶五千塊錢補貼家用),但中國股市只有做多才能賺錢!大盤往下滑,不是我這種小人物能堵得住的,賺錢變得不容易了,弄不好死在半山腰上(新散戶套在山頂上)!高有再高,底還有萬丈深淵!我只能像獵豹,潛伏在草叢中一動不動,等待獵物上場(看空不做空)!

送完兒子上學、老婆上班後回到家裡。老習慣上網查查《新三國終結者》的點擊率,慘淡!要不是幾個老讀者朋友的支持和鼓勵……

鬱悶!

上網看新聞,看到北京市長郭xx回答澳政協委員的提問,港澳委員李xx評價,目前北京的房地產還沒有形成泡沫。對此,郭xx說:“有你們這句話,我心裡也能緩解一些緊張。”還沒有泡沫?中國老百姓已經過得很累、很累了!這就是一個國家首都的市長講的話……上去發了一個貼,發發牢騷!你一個小老百姓能有什麼辦法?為民請願,沒有地方!你跳出來,封殺你,讓你交通事故!

可怕!

自己沒事找事!

鬱悶!

上盛大打遊戲去(為--綠@色#小¥說&網--的老闆做點貢獻)!在線遊戲:英雄連!這是我兒子的號(nc復國主義,聯邦軍,閃電戰,孩子們都喜歡當法西斯,可怕)!他看我有時鬱悶(我其實是個樂觀主義者,年輕的學生都挺喜歡我的,我還沒到得憂鬱症的境界),就讓我幫他打、升級!趁她們都不在家時,我上場和小夥子們廝殺(裝嫩),竟然樂此不疲!跌跌撞撞打到了三十級(最高三十五級),勝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五點四(勝一百八十四、敗一百四十八),水平有待提高!但兒子樂開了懷(不是為他升了級而高興,而是把他老爸拖下了水)!

自從寫小說以後,二十多天沒有玩過一盤!

鬱悶,一個字寫不出來!上場玩了一盤《山地之王》,我打五號位,可能是業務生疏了,在美軍潮水般的攻擊下,竟然沒有守住,導致盟友大敗!被房主(二十八級)一腳踢出了房間!

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