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國終結者 第十三章 銳不可當
第十三章 銳不可當
我帶著黃忠、孫嵩等騎馬查看地形，想好了幾種伏擊的預案，儘量做到萬無一失！
“稟報大人，從武家裡來接應的蟻賊來了！”鄒興一臉欣喜的帶著十個手下騎馬趕來。
“子明（鄒興的表字）慢慢說，來了多少人？離這裡有多遠？”
“回稟大人，有二千人左右，離這裡不到十里！”
“繼續監視，隨時回報！”
“末將遵令！”
五嶺，位於靈山的南面和北面，北面三座小山峰，南面二座，南北之間是武家裡通往渦河的馳道，樹木茂密，灌木和野草一人多高。
半個時辰後，透過樹枝，清楚地看見頭裹黃巾，身著各色衣服，舉著各色軍旗的隊伍匆匆地趕來，沒有車輛，輕裝步行，跑在最前面是二十多匹戰馬，軍候跟在隊伍的旁邊催促部下快走，士卒們手持軍械，一路小跑，氣喘吁吁。
誰是何曼？
我鎖定馬上的一名中年漢子，他意閒氣定，臉上透出一股威嚴。
“嗤！”金屬穿破空氣發出厲嘯，朝目標飛去。
“攻擊！”我大吼一聲，似一聲炸雷，在山谷中迴盪！
咻咻……兩邊的箭矢如暴雨潑了下來。
啊……哎喲……馬上的人不見了！
斬首行動！
官軍來……
咻……喊叫聲消失。
戰馬負痛飛奔，躲在身後的敵人失去了屏障，成了箭靶。
咻咻……
啊……哎喲……
“快跑呀！”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隊伍一下子砸了鍋，互相擁擠著，向來路而逃。
咻咻……黃忠帶著神箭營封鎖了去路，敵人一看回路被堵，又蜂擁跑了回來。
咻咻……只見箭矢飛來，不見人衝下，有勁沒地方使，只能蹲在地上高聲怒罵，用盾牌護著前方，但還是不斷有人中箭栽倒，慘叫聲響徹山谷。
咻咻……
咻咻……
我接連射殺了六名敵人，敵人大概報銷了一大半！不能這麼等下去，還有大事要辦。
殺呀……我手持游龍追魂槍一馬當先衝了下去，想拿下面叛逆的鮮血“喂刀”。
轟隆隆……
殺呀……許暹、許榮和許武帶著義勇從北面衝了下來。
“撲哧！”明亮的槍尖一刺一抽，乾淨利索！輕鬆的刺穿了一個逃跑叛逆的背部皮甲，刺進胸腔，感覺沒有遇到阻力，槍尖在胸前露了出來，輕輕一拔，血噴了出來，軀體轟然撲到，我連敵人的臉面都沒有看清,戰馬從軀體上踏過，血汙飛濺。
真是好東西!
“撲哧！”又一個運氣不好！
……
在跪地不殺的怒吼聲中，敵人略作抵抗，就投降了，傷亡了三十多名義勇，俘虜了四百多人。命令許暹把俘虜都捆起來，包紮傷員，打掃戰場，空氣中飄蕩濃烈的血腥。
右校尉何曼被龍脊射殺！
孫嵩帶著十幾個人牽著一群馬跑了回來，這是剛跑出去的戰馬，一臉的喜悅。
“賓碩，前面有什麼新情況？”
“回稟大人，還沒發現蟻賊！”
三十五匹，七匹中箭（雖叮囑不要射殺戰馬，但馬是移動的），傷勢不重，張濤帶人把箭矢取了出來，用火燒止血，戰馬哀鳴，空氣中瀰漫燒焦的臭味。
“大人，叛逆鄧林率部起程了！”李強帶著十名部下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道。
“離丁字路口有多遠？”
“回稟大人，蟻賊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丟掉了跟隨的流民，帶著大車，快速行軍，往這裡趕來，不到十里。”
“繼續監視，不得有誤！”
“末將遵令！”
命令許暹放下沒有打掃完的戰場，留五十人看守俘虜、照顧傷員，其他人跑步趕往丁字路口。
轟隆隆……七里多路，瞬間就到，許暹帶著義勇還在路上奔跑。
李強從前方跑了過來。
“大人，賊首鄧林的叛軍過來了！”眾人汗流浹背。
“有多少人？”
“回稟大人，有五千多人，趕著一千多輛車。”
一千多輛車？眼睛又直了！彷彿又看到了金燦燦的金銀銅錢！出來一趟，除了徵募一批人才，要是還能賺一大筆錢，人財雙收，爽！會不會為了尋找人才，犧牲了身邊的人才？誰是人才？誰是英雄？戰場上活下來的就是英雄，活得時間越長的就是人才。
鄧林肯定發現了什麼或聽到什麼？丟棄了跟隨的流民，帶著錢糧逃命了！我望望後面，還沒看見義勇的身影。沒有步卒配合，騎兵硬性堵截，弄不好魚死網破！
先躲起來再說。
大家迅速在樹林中躲藏起來，這裡沒有五嶺地勢好，離馳道有三百多步，硬弓也射不到，斬首行動用不上了！
轟隆隆……揚起一陣灰塵，前方竟然是一百多匹戰馬，跑步跟隨黑壓壓的叛逆，木輪在崎嶇不平的馳道上碾壓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很遠都能聽見，士卒手中的軍械在夕陽下閃耀著光芒。
走到丁字路口，大軍停了下來，士卒們手持盾牌和軍械警惕的望著四周。
一群人在馬上商議著什麼，最後，大軍朝許家莊而去。
好狡猾！我真想見識一下鄧林，三番五次能毫髮無損的逃脫，不是預感、就是精明？也像我一下，捨近求遠？不直接通過靈山趕往武家裡，而是繞道許家村，有興趣！精明的對手！但他在明，我在暗；他逃命，我打獵！
“大人，攻擊吧！”黃忠躍躍欲試。
“大人，下令吧！”許褚一臉的興奮，剛才一戰，他只砍了兩個腦袋，刀口都沒染紅。
“這裡的地勢不便於騎兵移動，讓蟻賊走出靈山，他們兩條腿能跑過四條腿？”
“大人英明！”
看著敵人通過了靈山。
這時，看到了義勇的身影。
“上馬！”
“大帥，我們擺脫了官軍？”左將軍林虎問道，他是新任大帥鄧林的妻弟。
青石嶺一戰，聞訊大帥、前將軍趙鈞和右將軍李青陣亡後，後將軍鄧林預感大事不妙，趕緊帶著八千部下、一萬多流民、二千多輛大車深夜出?國,渡過淮河，晝伏夜行，過了新息縣後，被部下推舉為大帥，一番推辭，為鼓舞士氣，部下都官升一級，提了兩個將軍：左將軍林虎、右將軍李武。
剛到汝水，汝南都尉凌峰率領的四千官軍尾隨而來，背水一戰，一舉擊退了官軍，自己也傷亡四千多人，損壞了一半的車輛，糧食只好讓百姓揹著，渡過汝水，一路前行，歷盡艱辛，沿途招募了一千多士卒，聯繫上了劉闢的義軍，渡過渦水，就能匯合一處，聽黃大人派來的信使報告，發現了戴著面罩的騎兵？普天之下，除了劉靖、劉雲天，還見過誰的手下戴著面罩？
接應的人馬怎麼還沒出現？可定凶多吉少！
劉靖又在豫州現身了？
“還不能肯定？聽左校尉黃（邵）大人的手下敘述，騎兵戴著面罩，本帥擔心那是劉雲天的義從營？”鄧林擔憂的說道。
“真是陰魂不散！聽黃大人手下說，劉靖也只有四百多騎兵，本官們有五千多兄弟，和他血戰一場，為大帥和堂哥報仇雪恨！”右將軍李武惡狠狠的說道，他是前右將軍李青的堂弟。
“那劉靖狡猾得很！本帥猜測他就隱藏在通往武家裡的路旁等著我們！這條路要多走二十多里，天快黑了，通知部下，快速行軍，不管多晚都要趕到武家裡，黃校尉正等著我們。”
“末將遵令！”林虎、李武拱手應道，帶著義從騎馬向大軍的尾部趕去，一邊趕路，一邊大聲叫喊。
“兄弟們，快點走！黃校尉的義軍就在前面等著我們。”
“將軍大人，還有多遠？”有士卒喊道。
“不到二十里！”
“快走呀！”士卒們看著夕陽逐漸遠去，有些寒意的北風吹拂著面頰，似乎看到了熱乎乎的飯菜，精神抖數，步伐更快了。
轟隆隆……大地怎麼搖晃了？一名士卒往後一瞧。
官軍來了……那名士卒大喊一聲，士卒們扭過頭，臉色大變，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官軍的騎兵來了，高頭大馬，鐵盔、鐵甲，看不到臉，像群鬼魅！
“你趕緊跑去報告大帥，其餘人護住大車!”林虎大聲命令，一名義從打馬朝前趕去。
車流停了下來，士卒們把車輛聚在一起，迅速靠攏、圍成大方陣，車輛位於中央，四周豎起盾牌，弓箭手搭箭上弦，盯著越來越近的騎兵。
這時，鄧林、李武戴著一百多騎兵趕了過來。
“果然不出大帥所料，劉靖就在前面等候本官們，一看我們從這邊走過，就急忙跟了上來，末將帶一部兄弟把他們解決掉！”林虎意氣風發。
“子愧（林虎的表字），不得大意！那劉靖常常以少勝多，告訴士卒們小心為妙！”
“末將遵令！”林虎有些不以為然的答道。
穿過收割的稻田，整個隊伍呈一字長蛇陣緩緩朝敵陣的東面跑了過去。
咻咻……盾牌內成片的箭矢飛來，掉在離馬群十丈多遠處。騎兵繞著敵陣轉了一圈，吸引了大批箭矢光顧。
鄧林沒有對付騎兵的經驗！車陣抵擋騎兵是最佳選擇！
“官軍想浪費我們的箭矢，不要上官軍的當！”鄧林大聲命令。
馬群圍著車隊跑了三圈，一次比一次近，飛來的箭矢掉在離馬群一、二丈遠。
許暹的義勇趕上來了，氣喘吁吁，看見情形緊急，急忙振奮精神，高舉盾牌，搭箭上弦，封鎖了敵人的退路。
殺！殺……聽見義勇的吼叫聲，敵人害怕了！
轟隆隆……
坐在高大的馬背上，敵人的動向一覽無遺，那些敵將端坐在馬背上，搭箭上弦，矗立盾牌後面。
嗤……跑動中，我射出了第一箭，厲嘯聲朝一名鐵盔鐵甲、洋洋得意的敵將飛去，那人看見箭矢飛來，不慌不忙，左手舉起盾牌，擋住箭矢。
“轟隆！”木盾爆裂。
“啊！”一聲慘叫。
“撲通！”栽下馬去。
“左將軍！”人群中發出喊叫聲！
“攻擊！”我大吼一聲。
咻咻……一排排箭矢朝盾牌的縫隙飛去。
“哎喲！”“媽呀！”“他媽的！”……慘叫和怒罵從敵陣中傳出，隊伍混亂起來。
“轟隆！”一名敵將的盾牌爆裂，栽下馬去，馬上的人大吃一驚，全部跳下馬，躲進了人群中。
咻咻……
哎喲……
轟隆隆……
像一群獅子纏住了一群野牛，不時猛撲上去咬死一頭，給對手造成巨大的恐懼。
“大帥，末將帶領手下攻擊官軍的步卒，把騎兵吸過來，然後纏住他們，混戰一起！”李武上前請戰，一群義從擋在周圍；還沒交戰，左將軍林虎就被射殺，好厲害的箭矢！盾牌都沒有用！大家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再不出擊，大軍很可能崩潰。
“好吧！小心一些，一旦擊潰步卒，趕緊迴歸本隊，乘夜色向北移動！”鄧林看到內弟慘死，兩眼冒火，眉頭緊鎖，有些後悔了，要是猜到北上之路這般艱險，還不如跑上大別山佔山為王！
殺呀……這群黃巾軍士卒都是經過死亡的洗滌，不怕死亡，就怕沒有掙扎的機會，聽到出擊的命令，頓時忘記了恐懼，大喊著朝許暹的步卒衝了過去。
“放箭！”許暹大吼一聲，率先把箭矢射了出去。
咻咻……箭矢如雨，奔向跑步而來的敵人。
撲哧、撲哧……
啊、哎喲……慘叫聲四起。
殺呀……士卒的眼睛紅了。
“放箭！”
“放箭！”箭矢在空中來回飛舞。
咻咻……
殺呀……
“快撤！”許暹看到自己的手下中箭倒地，大吼一聲，拖著屍首和傷員掉頭就跑，憤怒的敵人只想殺死前面的敵人，忘記了我們這群鬼魅的存在，一下子和車隊出現二里的距離。
轟隆隆……騎兵衝了上去。
殺呀……
咻咻……箭矢吞噬著一個個飛奔的軀體。
“列隊！”許暹大喊一聲，隊伍嘎然而止，前面的士卒手挽盾牌，舉起長戟，後面的弓箭手搭箭上弦。
“攻擊！”許暹大喊一聲。
咻咻……
“攻擊！”我大吼一聲。
咻咻……
奔跑中射出三輪箭矢，追逐眼前的敵人，太近了！像收割麥子，一片片倒地，剩下的五百多人已失去指揮，像綠頭蒼蠅四處亂撞，各自為戰。
殺呀……從車陣中又衝出一千多敵人！四處亂竄的敵人看見自己的支援部隊跑來，試圖靠攏。
兩面夾擊？
我抽出馬刀。
嘩啦……刀光閃閃，許褚、典韋一臉的羨慕，舞動大刀、雙戟緊隨左右，大吼著，興奮不已；魏延、張成和馬德已落在他們的後面，舉起馬刀。
“為大漢而戰，為大漢而亡！”我高聲怒吼。
為大漢而戰，為大漢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