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鵰變 第099章 現寶典,思量應對
第099章 現寶典,思量應對
李浩然看了尚『藥』局一眼,發現那個王總管還沒有離開,覺得閉著也是閉著,連不如依此來打發漫漫長夜呢,只聽他又說道:“至於東方不敗,則是一個所謂神教的教主,因練習‘葵花寶典’先將前任教主任我行囚禁於一個湖底的地牢裡,然而以鐵血手腕排除異己,統一全教後,合教之力在武林展開大屠殺,無數成名人物、隱世高手盡數喪於他手,由此奪得天下第一的美譽。但是神功練成後的他,『性』格卻變得女『性』化,他不但把自己的妻妾全部殺之。而且又與自己的屬下楊蓮亭同『性』相戀,他一心想成為女人,更為詭異的是東方不敗的殺人利器竟是一枚最精緻細巧的繡花針!那風能吹起,落水不沉的纖纖繡花針,竟能撥開一名武功劍法不亞於我的少年高手的長劍,那高手好像叫什麼令狐沖來著,說來簡直不可思議。再後來,東方不敗和令狐沖、任我行及另外一名高手大戰,卻還是大佔上風!東方不敗名不虛傳,果然不敗。若非任我行的女兒任盈盈劫持了楊蓮亭,讓他心神大『亂』,恐怕死的就不是他,而是那三個高手了。”
言罷,他發現一切都是自導自演,根本人回應,不禁大是洩氣,說道:“現在,你有什麼疑問,可以說了。”
段素素嗤嗤而笑,輕笑道:“照你這麼一說,那不是說練此武功的人不是天下無敵了?”
“差不多吧!若那王總管真把‘葵花寶典’盡數修成,簡直就是一個恐怖的存在,這一點我是深信不疑的。”李浩然暗自比較了一下自己和令狐沖、任我行、向問天三人聯合起來的實力,不由得有些洩氣。
李浩然想:若他們三個組合成一人,那麼這個人就是一個功力深厚、劍法通神、掌法精湛的絕世高手了。他們有三雙手,而自己卻只有一雙,若真的對上東方不敗,恐怕也只有敗北一途。不過再想想,三個人的組合畢竟沒有經過嚴格的訓練,又無合擊之術,在東方不敗閃電般的身法之下,恐怕也有人在幫倒忙呢!況且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水平相比現在恐怕也不怎麼樣;而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是以現在的境界來評價,也不過是二流功夫,又怎及那精深莫測的“北冥神功”。想到此他的信心不由得又恢復了起來。
段素素愀而不樂,她已經看出李浩然有一試的想法,若王總管真的學成這種武功,她真擔心李浩然比不過呢!心想:日後一定把他看好,千萬別讓他去惹來那般人物。
李浩然發現她沒有說話,不禁大樂,笑道:“現在你自由了,我保證不佔你便宜。地方不對,時機也不對。”
段素素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雙臂環住他的脖子,風情萬種,媚眼流酥的嗔道:“你也知道地方不對了?我且問你,你是不是也知道那‘葵花寶典’的修練法門?”
李浩然斷然道:“略知一二,並不全面,不過即使盡數記得,我也不會去修練的,就算刀架脖子我也不幹。”
“這卻為何?”段素素倒是好奇了,她只想到這武功的厲害,渾然忘記李浩然方才說這“葵花寶典”只能由太監修練的事情。
李浩然曖昧一笑,低聲道:“我還把你整個人吃下去,怎麼會練這種太監的功夫?我給你說,這‘葵花寶典’開篇口訣就是‘欲練神功,揮刀自宮’,你想守活寡啊?”
“啊?”段素素玉顏緋紅,芳心呯呯的跳個不停,語如蚊蟻般道:“這武功也太逆天了吧!幸虧幸虧你沒有……”
李浩然呵呵笑道:“人生的精彩才開始,我怎麼可能去當太監?你就放心吧!我不是什麼大俠,如果打不過,還能跑不過嗎?‘凌波微步’可是天下第一逃跑的輕功。”
李浩然見她霎時間臉兒紅撲撲的,不覺好笑,攬住她纖腰,柔聲道:“你放心,就是陷入萬劫不復的境界,我也不會自宮。待我們回去,定要好好看看你這白玉無暇的胴體,讓你看看你夫君我是不是太監。”
段素素嬌羞掙嗔道:“風流好『色』的小『色』郎,人在險境,居然儘想那些事兒。”
李浩然正『色』道:“說到這些,我才擔心呢!你曾經說過佛教乃是大理國國教,貴先祖中十餘位皇帝,倒有數位皇帝避位為僧,宗室弟子更是多不勝數。你可別千萬別看破紅塵,出家作了尼姑,否則的話,我非將大理國內所有庵堂全拆了不可,”
“那我就作道姑,倒看你能拆多少廟庵宮觀。”狡黠一笑,風致嫣然,媚生百態,桃花腮上嬌暈欲流,心中愛極。
李浩然坐在樹上,一把抱過素素,置諸於膝上,兩人情話隅隅,情意融融,更勝於顛倒風流。
忽聽下面打開房門的聲音,兩人連忙屏息凝視。但見一名六十餘歲老太監緩步而行,出了大院,直往東方行去,漸漸地消失餘夜『色』之中。
過了片刻,李浩然又聽有人出來,正是李秋。但見他四下觀望,似乎在尋找自己的蹤跡。於是咕咕的叫了幾聲。
李秋望著附近的古樹點點頭,讓李浩然出來。
李浩然放下段素素,輕輕飄落,數十丈轉瞬即過,飄至地面,不帶絲毫灰塵,顯示出高絕的輕身功夫。一會兒,段素素見沒有狀況,也躍了下來,藉著圍牆,也輕落於地。
李秋看到李浩然,鬆了口氣,低聲道:“你們隨我進來。”
李浩然、段素素跟著他走了進去,並且把房門關妥,三人直入內室,隨意而坐。李秋拭了一下額頭道:“然兒,方才真是被你嚇出一身冷汗,等王總管走後,冷汗才流將出來。剛剛若非你的機敏,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李浩然尷尬一笑,說道:“叔祖,我也被素素教訓過了,您就別再說啦!經此一事,日後我再也不敢如此大意。”
李秋正要說話,忽聽一個嬌柔的聲音說道:“李叔叔,然兒自小懂事,初出江湖,經驗淺薄在所難免的。經此一事,素素相信他定會記在心上。”
李秋側頭一看,只見這少女美若天仙、玉潔冰清,一身黑『色』夜行衣,猶似身在煙中霧裡,神秘而脫俗。他認真一瞧,眼前少女剎那間和記憶中的小女孩重合,欣慰道:“你們都長大了,而我卻老啦!昨夜然兒說過你,今日一見,才發現也只有他才配得上你。”
段素素芳心狂喜,嬌羞可掬,這也算是李家人對自己的認可了,於是恭恭敬敬道:“李叔叔變化其實也不大,和素素印象中的一樣瀟灑非凡。”
李浩然笑道:“都是自家人,就不是相互恭維了,事情重要,而時間緊急,日後有的是相聚之期。”
李秋不以為忤,捊須道:“然兒所言極是,你們有什麼問題就問吧!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李浩然點點頭,他不想今晚又一無所獲,急切的正『色』道:“叔祖,王總管是何方神聖,我感覺他的武功厲害得很,較之江湖絕世高手亦高出幾分。”
李秋眼神一縮,顯是十分畏懼,喝了一口茶水,肅然道:“然兒,這人是皇宮大內太監總管,名叫王鴻雁,他總領宮內所有太監,並掌皇宮內庫。在皇宮內,簡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讓人害怕的不是他的權勢,而是那高深莫測的武功,我自認掩飾極好,但他一眼就看出我身懷武功,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們進行切磋。在他手上,我走不出兩百招,據他自己所言,還沒有盡力而為。”
“這,這,這怎麼可能?”段素素神『色』疑『惑』,似乎不太相信這樣的結果,她看出李秋的修為絕不低於中原五絕,若結果真是如他所言。那中原五絕豈不是一個笑話?
李秋雙手一攤,無奈何地苦笑道:“不是我滅自己威風,長他人志氣,然事實勝於雄辯,在你們面前我怎麼可能說假?”
“叔祖,你和他是什麼關係?聽你所言,你們好像相處融洽。”李浩然相信李秋的話,因為王鴻雁的修為的確很高,他想通過李秋瞭解此人更多信息。
李秋嘆息道:“什麼相處融洽,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在皇宮裡,沒有所謂的交情,有的只是共同的利益。他看中我的醫術,他需要我幫他煉製增長功力的丹『藥』;而我則相中他的權勢,借他之勢在此立足。”
李浩然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禁默默思索,兩人亦不打擾,只是靜靜地候著。
李浩然在想天下間到底什麼武功需要藉助『藥』物來提升的。腦中靈光忽如電閃般閃了幾閃,旋即又漆黑一片。他將自己所知詳思幾遍,卻也茫無頭緒,依舊找不出任何頭緒。他茫然枯坐,情知方才靈光閃耀必是有路可尋,有頃,腦中靈光又閃,他凝運全部心神,淨掃靈臺,以使靈光化作光明。
驀然之間,他猛然而起,沉聲道:“我知道他學的是什麼武功了。叔祖,他修練的是不是‘葵花寶典’?”
李秋嚇了一跑,訝然道:“然兒,你怎麼猜到的?”
“‘欲練神功,揮刀自宮;煉丹服『藥』,內外齊通。’這十六正是整個神功的精義,據我所知,‘葵花寶典’分為四重,一、二重最易修成。但後面兩重卻容易走火入魔,因為修練過程中,若是心存雜念,則心動而氣『亂』,非但無功,反而會失精失『色』、面目乾涸。所以需要補氣之『藥』來固本培元。”李浩然不待李秋的『插』言,又急又快的問道:“叔祖,他所配之『藥』方是不是有人參、黨參、黃芪、茯苓、山『藥』等補氣『藥』和當歸、大棗、阿膠等,並且一天一副,早晚各一次?”
李秋這回已經不是驚訝了,而是正宗的吃驚了,他怎麼也想不到李浩然居然連『藥』方都清楚,連連點頭道:“不錯,他自己也說是‘葵花寶典’,只不過我也沒有在意,經你一說,難道這項武功很厲害?”
“不但厲害,簡直是逆天的存在,威力較之‘北冥神功’亦不妨多讓,不過‘北冥神功’是內家功夫,沒有招式可言;‘葵花寶典’卻不同,它包羅萬象,什麼劍法、指法、掌法、拳法……應有盡有。”李浩然把記憶中的“葵花寶典”一一道來,倒是讓兩人長了一翻見識。
段素素憂心忡忡,嬌聲道:“若是練成第四生,他豈不是一如東方不敗那般天下無敵了?”
李浩然道:“那是當然的,劍法、指法、掌法……招式也許不是天下最精湛的,但閃電般的速度足以彌補種種缺點。”
李秋心裡已經贊成李浩然的推測,因為他是三人中唯一一個體驗過那武功的人,他顫聲道:“然兒所言極是,那速度簡直不是人,完全超出武學的範疇。然兒,既然你這般瞭解‘葵花寶典’,那你說這武功可以破解麼?”
“關於武學,我是這裡理解的,‘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意思是說快的武功不會被破,而不是快的武功可以破盡天下武功。”李浩然想起了號稱王牌防守的“太極劍法”,不由得說出了這番話。
段素素眼神一亮,喜滋滋道:“是啊!我怎麼忘記了‘太極神功’。”
李浩然苦笑道:“素素,你要記住,天下任何武功,最厲害的地方也是足以致命的地方。”
“‘最厲害的地方也是足以致命的地方’。”李秋連念幾遍,突然眼神一亮,神情激動道:“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當日我們兩人是在比劍,他的劍法連綿不絕,濤濤湧來,但是劍法中的破綻就是招式重複出現,只是他用速度來掩飾了。若有人在速度上比得上他,窺準時機,一劍即可置他於死地。”
段素素亦喜道:“正所謂心如止水、後發制人,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岡。一動無有不動,動當動若江河。”
兩人各有所得,他們的這一番領悟,把一些武學上的不解之『惑』豁然貫通,眼前一片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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