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封神紀 第一章:緣起普陀山
第一章:緣起普陀山
中華大地自古便是一片被神秘籠罩的地域,數千年前,鴻鈞道祖聯合三清真神,算計三界諸聖,以一紙封神榜將神仙妖魔盡數隔絕於人界之外。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當科技在地球上佔據了主導地位,遠古的神秘於神話被塵封於沙土之下。
數千年間,諸神無時無刻不想著重回人間,一次又一次,直到現代…
天地玄黃之外,大混沌下。四道模糊的身影各自盤坐一方,頭頂慶雲連成一片,綿延無盡,四人中心有一塊神器浮沉不定,繚繞萬千道則,同時也有無數道則綿延開去。
“千年又千年,人類一次又一次地令吾等失望。吾仍主張以神力引導眾生,顯聖施力,將眾生歸入我等門下,成就道路。”盤坐南位的真神說道,此人身旁慶雲繚繞卻帶著大殺之氣,彷彿整個世界的殺氣都聚集在一處般。正是上清真神――靈寶天尊通天教主。
“此言差矣,若是那樣,豈不是於洪荒時代無異?神仙妖魔主掌天地輪迴,人族萬物成為神魔的奴隸,後世當由人族執掌,此乃大道定數。吾認為當適當引導即可,即使有差,也可控制。”盤坐北方的真神開口,此神身披霞彩,身坐九龍沉香輦,手持三寶玉如意,慶雲大彩之色盛開無數金蓮。正是玉清真神――元始天尊。
“二位所言皆有道理,吾認為人族以於數千年前不同,經過這段時光,以可借智慧創造出超越法術的造物。吾自認為,吾等不該干涉世間事,令其大道自轉,順其自然。”盤坐西方的真神言道。尊神坐於太極圖上,頭頂慶雲瀰漫太清之氣,身影朦朧猶如溶於混沌之中,隱約可見一座玲瓏寶塔懸於慶雲之內。正是太清真神――道德天尊太上老君。
“爾等三位俱為萬劫不滅之體,縱使這方宇宙幻滅亦是永生,可另起天地玄黃、風雷火土再開世界。數千年對於凡人是漫長的歲月,對你等而言卻不過彈指一瞬。”最後坐於東方的古神開口,而他居然並未露出形體,只有數不清的眼睛在混沌之中眨動。此神正是古神――鴻鈞道祖。
與此同時,地球上,波濤洶湧的海面上,一艘艘客輪正往來於陸地和海島之間。絡繹不絕的人流不停的湧向一尊金色觀音像佇立的海島,趁著佛期,前來拜佛朝聖。
那座海島,正是大名鼎鼎海上佛山普陀山,也是傳說中的南海觀世音菩薩的道場。觀世音菩薩自從傳入中土以來,便於另外的文殊菩薩、普賢菩薩以及地藏王菩薩並稱,四位菩薩的道場也被稱為四大佛山。
今日正是傳說觀世音菩薩的成道之日,因此,今日來此朝聖的人特別的多。香火繚繞,從登岸入山的碼頭開始便絡繹不絕,也似乎是應了菩薩成道的說法一般,整座海上佛山都被一種靜謐祥和所籠罩其中。
在朝聖的群眾中,有四個人被人群擠的推來倒去。
“羅彤,我說你有毛病啊?挑這麼個日子來普陀山,人擠人都快擠成肉餅了!”四人中體型較高大的叫程琥,是一家健身房的教練,長的也是五大三粗,也因此被擠的頗為遭罪。
“嘿,老程。今天可是觀音菩薩的傳道之日,不在今天過來,那不是白來了?”羅彤長的比程琥精瘦的多,若說程琥壯的像頭熊,那麼羅彤就瘦的像只猴。
“好了,別怪來怪去的。來都來了,還在這抱怨,你們從學校畢業到現在,個性就沒變過。”凌辰倒騰著一張普陀山的地圖看著,一邊找著路。他的身材比較標準,正在試圖從人流中分辨出去南海觀音像的路。
隊伍的另一人是個穿著白襯衫的青年,姓單名靈宇,一直安靜的看路跟著人群走,此時看了看身邊的三個朋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我估計啊,前面就是觀音菩薩的佛像所在――紫竹林了。凌辰你也不必看地圖了,今天來這裡的人大都是為朝聖觀音而來,跟著人群走就是了。”
“靈宇不愧是留學回來的高材生,腦子比我們仨好使啊。”羅彤仗著身材瘦小,刺溜一下爬上了程琥的背,舉目一看,就見三十三米高的觀音菩薩聖像就立在不遠之處。
凌辰放下地圖,瞥了眼把羅彤當猴拎的程琥一眼,看向身邊的單靈宇,笑道:“我們兄弟幾個說起來,自從你出國留學以後也三年多沒見了。這次你一回來,大家都很開心。”
“老實說,我也很開心。在英國待了三年,從沒想過回家的感覺會這麼好。”單靈宇也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回來以後,看到你們。感覺你們一點都沒變,好像三年的時間只在我身上流過去了似的,不可思議的感覺。”
“沒什麼差不差的,聽也聽的出來,你們這幾年都過得很充實。”單靈宇一邊聽著一邊點頭,他的表情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少,讓人感覺他安靜的出靈,簡直像個佛像。
凌辰拿手肘頂了頂他的腰,故意取笑道:“你個拿英鎊的人,還要取笑我們這三個拿人民幣的。”
“就是就是,我說高材生。你那叫安閒,抬抬手指都比我們幾個累死累活賺的多,可憐我們這苦命人哦…”羅彤湊了過來,還裝模作樣的假哭,逗的程琥就給了他後腦勺一下。
單靈宇也笑了起來,雖然笑得很淺,但凌辰察覺到那是真心的笑。他知道單靈宇的笑容一向很少,從英國回來後四人之間也一直有種莫名的隔閡感,直到這一刻才算消失,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一樣。
四人相互取笑打趣的時候,不知不覺已經到了紫竹林的入口處。兩邊都修有石攔,從這兒可以看到海浪拍擊著峭壁岸巖,在石攔邊上生長著數不清的竹子,然而無論四人怎麼看都沒看到想象中的紫竹。羅彤還提議翻過石攔過去看看,不過被凌辰一把拉了回來,今天朝聖之人如此之多,連武警部隊都派出來維持秩序,他可不想被當成可疑人物,自找麻煩。
順著人流,四人不多久就到了觀音菩薩像下。金色的觀音像佇立於淨白大理石雕琢而成的蓮臺之上,面帶慈悲,彷彿是俯瞰著頂禮膜拜她的蒼生。觀四海之像,聽八方之音。
而觀音臺下,煙臺上煙火繚繞,朝聖者人山人海,把凌辰四人也給擠的東倒西歪。程琥一直都罵罵咧咧,凌辰和單靈宇也苦著臉沒辦法。
人實在太多,幾個人也就放棄了近前觀摩觀音像的念頭。在遠處站著拜了拜就商量著去別的地方看看,這時三人突然發現羅彤不知道被人擠到哪裡去了。
“那傢伙人跟鬼靈精似的,一準自己先溜出去等我們了。”程琥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在人群裡看了一圈也沒發現羅彤的蹤影。單靈宇沉吟了一下,搖頭反對:“不太可能,來普陀山是羅彤的主意。我們都還沒走,他怎麼會自己先跑掉?”
“我倒覺得,他有可能鑽進裡面去了也不一定。”凌辰心有餘悸地往擁擠的人群瞄了一眼,如此說道。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人群中誰喊了一聲:“不好了!著火了!”接著原來已經擁擠的人群一下子大亂了起來,凌辰跳上旁邊的石階,看到點香的大香爐處真的躥起了一團火焰,不少靠的太近的人都被點著了衣服或是經袋,一時間所有人都亂了起來,驚慌失措地向出口湧去。
“快找羅彤!”單靈宇掏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按號碼,程琥原本也想學著他們跳上石階,奈何人高馬大一下子就被人群擠的退向了門外。“臥槽,給我讓開啊!”程琥嘴裡冒著粗話想要擠回來,可哪有那麼容易?
“老程,你去門口等我們,找到羅彤我們馬上出來!”凌辰扯著嗓子衝程琥大喊了一聲,這時單靈宇扯了他一把道:“電話打不通,我們得過去看看。”看著眼下這混亂的場面,凌辰不禁想起電視上看到過的踩死人的世間,不禁覺得毛骨悚然。
“轟!!!”
突然一聲巨響火光沖天而起,彷彿雷霆炸裂,整個紫竹林都天塌地陷了一般。凌辰和單靈宇一瞬間感覺天地失聲,然後就被熱風掀翻在地,巨大的火焰於白光幾乎亮瞎了他們的眼睛。更有數不清的人被爆炸的狂風掀飛,被狂熱的火焰吞沒,紫竹林下頃刻之間成了火海!
在紫竹林外的程琥只臉色煞白地看著巨大的火焰於爆炸撕裂了地面,靠近觀佛臺的地基整個都陷了下去,只有滾滾濃煙和火焰灼燒著來不及逃跑人的屍體。
“羅彤!單靈宇!凌辰――!!”
不知道是怎麼醒轉的,凌辰只覺得自己的手指可以動了,然後是全身上下到處都在疼。不過所幸的是手腳都還在。“疼…這鬼地方,到底是……”勉強睜眼,凌辰感覺眼前漆黑一片,不過卻聽到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醒了嗎?這裡估計是紫竹林的地底下。紫竹林被炸出了個大坑,我們倆命大沒死,不過也掉進了這個坑裡。”
這個聲音…“靈宇?你也在?怎麼不叫醒我!”凌辰掙扎的想要起來,眼睛看不見,並不知道單靈宇在哪裡。
“我們現在都在十幾米、甚至幾十米深的地底下。叫醒你有什麼用?能爬出去嗎?還不如多少說話,恢復點體力。”單靈宇的聲音出奇的冷靜,不過這也正是他的個性,“另外,你的眼睛應該也和我一樣被爆炸的火光閃瞎了,暫時性失明,過一會兒就好了。”
凌辰就這麼躺著過了好一會兒,雙目終於恢復了一點亮光,也能勉強看清周圍的東西。“終於能看見了,單靈宇,你在哪?”凌辰掙扎著站起來,全身上下數不清的淤青疼得他呲牙咧嘴。然而當他看到不遠處一具已經焦黑的屍體時,他還是慶幸自己至少還活著。
“我在這裡。”單靈宇的聲音從一塊大落石後面傳了出來,凌辰順著聲音找了過去,最後在兩塊大石頭的中間找到了單靈宇。他靠在一塊大岩石上,輕輕的喘著氣,眼鏡已經不見了,一雙明眸似的眼睛則看著凌辰的方向。
“傷在哪裡?”凌辰只能用鑽的進去,慶幸沒看到自己這兄弟斷手斷腳,至少從外觀上他還是完好無損。“肋骨大概斷了兩根。”單靈宇說,雖然黑暗中凌辰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但可以想象到那種斷骨之痛。
凌辰咬了咬牙,把安慰的話嚥了下去,問:“能走嗎?”“能。”毫不猶豫的一個字,然後讓凌辰扶著,一起鑽出了兩塊岩石支起的三角形空間。也虧得這兩塊石頭相互卡住,否則單靈宇摔不死也得成了肉餅。
“看來,這裡應該本來就有個地下空間。炸彈把上面的岩層炸開,我們才會掉的這麼深。”單靈宇抬頭觀察了一圈周圍,再望著頂部一小點的亮光,如此推斷。
“拜個菩薩都能遇到恐怖襲擊,晦氣!”凌辰扶著單靈宇,儘量讓他的重心靠在自己身上。他雖然摔得全身淤青,總算骨頭都還連著,但是單靈宇連斷了兩根肋骨,卻硬撐著哼也不哼一聲。
“救援隊伍應該很快就會來,你撐著點。”凌辰也抬頭看了眼洞頂,心裡也補了一句,恐怕就算救援隊伍來了想展開行動也不容易。
“我沒事,救援隊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到,我們先找找看,這下面有沒有出口。”單靈宇的聲音裡可以聽出一絲不受控制的顫抖,凌辰知道他在忍著劇痛,眉頭一皺,讓單靈宇靠在一個安全的地方坐下說道:“那樣的話,我去把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出口,你在這裡等我。”
單靈宇捂著左胸喘了口氣,點了點頭。凌辰記下了大概的位置,然後向遠處摸索過去,打算先找到一面洞壁再說。
經過爆炸坍塌,地面上此時全是亂石,路面十分不好走,有時還會踩到慘死之人的屍體。凌辰忍著噁心和恐懼的感覺,終於摸到了洞壁,然後順著洞壁一直向左摸去,直到摸到了一塊奇怪的金屬質地的東西才停下。
“什麼東西?”凌辰摸著那東西稜稜角角,好像是嵌在石壁裡面的,卻是奇怪無比。掏出打火機打起火苗,湊近看了一下,發現那是一塊奇怪的石碑,斜著嵌進牆裡,自己剛剛摸到的東西像是什麼古代的兵器砍在上面,殘留下來的碎片,粗略地看了一眼,似乎還是青銅所制。
拿青銅當兵器的年代……難道是秦朝時候的東西?凌辰猜到,他對歷史並不精通,能想到的最遠的朝代也就到秦朝了。
把青銅碎片放進衣兜,凌辰又把打火機湊近了石碑,用手擦去石碑面上的沙塵,想要看清碑面上的寫了些什麼。不料手指剛剛觸碰到石碑的表面,凌辰立刻渾身一哆嗦,像是觸電了一般,而那斜插入石壁的石碑則在同時一下子碎成了一地的石屑。
凌辰正想著自己怎麼突然打起冷戰來,一個腳步聲從後面傳了過來,接著是單靈宇的聲音:“找到什麼東西了?”原來是單靈宇等了許久不見凌辰回來,擔心他出了什麼事,便順著火光找了過來。
“沒事,剛剛看到一塊石碑,剛碰了一下就碎成了一地渣子,可能是風化了吧。”凌辰過去扶住他,指著地上的石屑說道。單靈宇一聽,皺眉表示不信:“這個地方不知道幾千年沒見天日,哪來的風?”
“好了,我們也別研究這石頭渣子和風了,先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吧。”凌辰回憶了一下,道,“根據我剛才摸索的距離,這底下的空間很大,而且完全感覺不到空氣的流通,根本就是個死洞,我覺得我們只能等救援隊伍了。”
“我和你是沒問題,可是彤子怕是等不了。”單靈宇語氣沉了下來,連眼神也暗淡了不少。凌辰身子一震,難以置信地問:“你見到彤子了?他在哪?”
“剛剛我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他,不過他……”單靈宇咬了咬牙,只一把拉住凌辰道,“我說不出口,你自己來看。”
看到單靈宇這樣的表情,凌辰的心像是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單靈宇帶著他到了一堆亂石處,然後就坐在了一旁,低頭不語。凌辰低頭,在亂石堆中看到了羅彤的半邊身子,他只能看到羅彤的左邊身子已經焦黑一片,左臂其根不見,唯有血肉模糊的一片。
“彤子……”凌辰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伸出手,想要觸及這個老友。
此時,羅彤垂下的頭忽然動了動,緩緩、慢慢、艱難的抬了起來,睜開了眼睛望著凌辰,以虛弱到極點的聲音說:“你…來啦,太好了…你們…你們都還活著…”
“彤子還活著!他還沒死!”凌辰欣喜若狂,大叫了起來,連單靈宇都驚訝地不顧劇痛站了起來。凌辰抹了把臉上的淚痕,繞到一邊開始搬壓在羅彤身上的石頭:“彤子你等著,堅持住!我馬上救你出來,挺住!”
“我也來幫忙。”單靈宇也走了過來,然而卻被羅彤僅剩的右手一把拽住了褲腿。“不要…不用…不用了…我沒救的,我的…下半身…都被石頭…壓爛了,你們…不要浪費…力氣。”羅彤緊緊拽著單靈宇的褲腿,斷斷續續地說著,鮮血一邊從他嘴裡湧出來。
“別瞎說!我們幾個可是拜過把子的,你他媽給我爭點氣啊!”凌辰一邊破口大罵,一邊全力地搬著、推著壓在羅彤身上的岩石,也不顧雙手已經鮮血淋漓。
單靈宇看了羅彤的傷口,眼神一疼,心裡已經瞭解了七八分,就地坐在了羅彤的身邊說:“彤子,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凌…凌辰!你他媽…快給老子…停下!”羅彤嘶啞著聲音,像是把肺部的空氣全部擠出來一樣。
“說你的廢話!老子聽著呢!”石頭落地的聲音於凌辰的吼聲同時迴盪在空洞的石洞裡,甚至可以聽見那淚水落地,打在石面上的聲響。
羅彤慘笑了起來,用越來越模糊的聲音說: “我…本來想著…給我們……幾個兄弟,一起…給觀音菩薩上柱香。可他媽……誰想到……老程他…難道也……”
“我們都懂,別說了。老程…程琥他沒事,他沒有被捲進這場爆炸裡。”
“那我…就…放心了。羅彤我……撐著一口氣活到現在,就想對你們幾個兄弟說聲,對不住。”最後的一句話抽乾了這具身體裡最後的一點生氣,說完最後的一個字,羅彤的頭重重的垂了下去,山洞之中,死氣沉沉,壓抑的人幾乎無法呼吸。
“彤子,沒有人會怪你。我們都是拜過把子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單靈宇握著羅彤已經失去力氣的右手,輕柔的說著,彷彿他還可以聽到,“安心去吧,好兄弟。”
“啊――!!!!!!”
凌辰將手中的石塊用力砸在了地上,吼得聲嘶力竭,直到最後一點空氣從肺部抽出去,才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神明啊……”單靈宇輕聲呢喃,閉上眼用基督教的方式為死者祈禱。
凌辰失魂落魄的坐在地面上,任由手上的血流進在岩石上。然而山洞卻突然顫動了起來,一種遠古的脈動透發出來,整個山洞都開裂,從裂縫中透出一股厚重的玄黃之氣。
“怎麼、怎麼回事!地震了?還是山崩了?”凌辰和單靈宇都驚呆了,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塌地陷之中,不知何物的沉重黃氣佔據了整個空間。
二人腳下的地面突然隆起,一塊黃泥臺從裂開的石面升起,正好將凌辰於單靈宇置於期其上,然後彷彿鯨吞龍吸般將整個空間的厚重黃氣吞噬一口,化作一團沖天的神光衝出了地洞,直破空而去。
天地玄黃外,大混沌之下,四位真神同時感覺到天地一震。
“玄黃之氣?洪荒之後,人間居然還有玄黃之氣留下?”元始天尊一拍九龍沉香輦,頓生萬朵金蓮,撐開諸天慶雲,現出一番光景:一道粗壯如龍的黃氣衝出地球,直破空而來。
“想來是上古真神所留之物,不知為何今日發動。”上清靈寶天尊言道,抬手便是以青萍劍遙隔諸天慶雲,一劍斬出,“待吾斬落它來。”
遙遙一劍,雖隔諸天卻仍舊蘊真神威力,一出現於大世界中立即虛空坍塌而下。但斬於玄光之上,竟聽見一聲如金戈碰撞般的鏗鏘之聲。玄黃之光被一分為二,而青萍一劍也消於無形。
“咦?”通天教主幾千年來首次驚訝,萬沒想到這世間有什麼東西可以擋著自己的一劍。一劍斬後,兩道玄黃之光先後衝入混沌之中消失不見,通天教主放下青萍劍,卻見劍鋒上竟沾了一點黃土。
青萍劍乃先天至寶,何來的黃土?
“莫非是……黃泥臺?”
“不論是否,都已進入了那邊的世界。混沌被衝破兩個裂口,還有勞古神補上混沌裂口。”道德天尊一拂浮塵,三大天尊真神同時向禮。
“應當的。”古神道祖鴻鈞在混沌中的無數隻眼一一的閉上,最後也閉上了一直看著人間普陀山的那隻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