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封神紀 第十一章：洛塵的請求
第十一章：洛塵的請求
“請坐，寒舍簡陋，沒什麼好招待公子的。”凌辰說著坐在了自己原先的位子上，以前從武俠劇裡學的幾句臺詞，沒想到還真的派上用場了。
洛塵收起手中摺扇，看到桌上還沒收起的幾個散錢笑道：“看來在下來的正是時候。凌兄弟的日子看來過的甚是拮据呢！”“公子見笑，平頭老百姓可不敢和公子爺相比。”凌辰語氣不鹹不淡地說到，隨手將桌上的銀子用布袋子收了起來放在一旁，“找我談什麼交易？現在可以說了。”
“那在下就開門見山的說了，在下想買一樣閣下從霸熊身上剝下來的東西――熊膽。”洛塵落座於凌辰對面的位置，摺扇抖開，風度翩翩地道。
“你怎麼知道熊膽在我這兒，而不是和屍體一起賣掉了？”凌辰問到。
洛塵笑著回答：“霸熊，最珍貴的東西便是熊膽，價值比整個霸熊的屍身都要高。若是凌兄弟你將熊膽一併賣出，所得的銀子起碼要多上一倍多。何況……”洛塵說到這裡頓了頓，摺扇輕擊掌心。門外頓時傳來了腳步聲，接著兩個彪形大漢扛著一頭霸熊的熊屍大步走了進來，轟隆一聲將五百公斤重的霸熊丟在了地上！
洛塵微微一笑，繼續道：“我將整具熊屍都買了下來，也未見熊膽蹤跡，若不在閣下處，有能在哪呢？”
“有眼光。”從見他到讓人扛出熊屍，洛塵都表現的不急不緩胸有成竹，凌辰也不裝傻，起身拿出一個獸皮包著的背囊。見到那當做背囊的獸皮，洛塵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從那斑紋他認出是恐虎的獸皮，恐虎體型碩大且狡猾兇猛，單體而言危險程度比霸熊更高，這少年居然乾脆就剝了它的皮做背囊？
這時凌辰已經打開了背囊，露出一顆淌著金色血液的膽囊，霸熊的熊膽比普通的熊類小的多，確實凝聚了霸熊全身精血所在。只一顆小如拇指大小的熊膽，價值上比旁邊那一整頭霸熊的屍身更高。
“你不驗驗貨？”
“閣下當不會做那雞鳴狗盜之事，在下又何必多此一舉？”
“好！你快人快語，我也不小氣，三百兩銀子，它就是你的了！”凌辰一拍桌面，揚聲說道。
然而洛塵一聽卻是愣了愣，像是聽著了意料之外的價格。“什……三百兩？閣下是在開玩笑嗎？”
“太高了麼？那我們可以再商量商量。”凌辰有些慌，他可不想讓主顧嚇跑了，“那麼二百八十兩？二百七十兩？二百六十兩！不能再少了！”
坐在他對面的洛塵一臉苦笑地擺著手，道：“凌兄弟你誤會在下的意思了。”說著他指了指地上的熊屍，“敢問一句，當初閣下是以多少銀子售出這熊屍的？”
“嗯……二百三十兩吧。”凌辰說道，到時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就讓店老闆轉人脫手，說是賣了二百三十兩銀子。他還特意找到要去小村子的商隊，買了一堆的禮品用具，讓他們帶去給阿魚和盧伯。
洛塵聞言似笑非笑地搖搖頭，像是頗為無奈地道：“前日，在下從人手中買下這頭霸熊，用了白銀千兩。”
“一千兩！？”凌辰有點傻眼，瞬間感覺自己被人當成冤大頭。
“洛塵商賈良莠不齊，凌兄弟初來乍到，可要加點小心。”洛塵說著從衣袖裡拿出兩張銀票，“這是一千五百兩的銀票，一張一千，一張五百，全大陸的錢莊都可兌換。看閣下不甚清楚熊膽的價值，在下以這一千五百兩銀票買下霸熊熊膽如何？”
“一千五百兩。”這可是他一開始報價的五倍了！“成交！”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洛塵也命人將霸熊的屍體抬走，然後他忽然拱手道：“凌兄弟，此時熊膽之事以了，在下還有一事，想請閣下幫忙。”
“什麼事你說說看。”凌辰將銀票和銀子收在一起，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對這洛塵也有了幾分好感。覺得他是個有禮有度的謙謙君子，讓人樂於結交。
洛塵表情微微變得凝重，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般，籌措了一會兒才道：“其實，在下重金收購熊膽是有一個目的。將之用作藥材，醫治家父的病。”
“令尊他？”凌辰稍稍正色，見洛塵緩緩點頭，便一皺劍眉道：“你說吧，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家父的病很奇怪，非藥石之力可以醫治。有高人曾指點一則古方，需要數十種珍貴藥材，如今加上這霸熊之膽外還差了一味藥材，赤焰紅蓮。”
“赤焰紅蓮？”凌辰複述這個名字，一聽就覺得高大上啊！“你是想讓我幫忙把那個赤焰紅蓮找到，帶給你？”
“為了家父的安危，這是個不情之請。當然，在下也不會讓閣下白走這一趟。閣下若真能拿到那赤焰紅蓮，在下必當有份厚禮相謝。”洛塵雙手抱拳，竟是誠懇萬分。
凌辰有些為難了，這人出手就是一千五百兩銀票，想必他口中的厚禮絕對薄不了。說實在的，他現在有一千五百兩入手，並不是太需要錢，偏偏洛塵又表現的這麼誠懇，讓他有些難以拒絕。
“這樣吧，容我想想，考慮一下，等我想好了再答覆你。”他想了想，然後歉意地笑了笑。
洛塵表示他並不意外，點了點頭道：“這是自然的，還請凌兄弟好好考慮，深思熟慮之後再做決定。”言罷洛塵起身走向門外，凌辰想到一件事，連忙喊住他道：“等等，想好了我去哪找你？”
“城東洛府便是，滿城百姓皆知洛府所在，閣下一問便知。”洛塵轉身走回，將手中摺扇遞出道，“到洛府之後，可以此扇為信。”
“好。”凌辰應著，伸手去接。當五指抓到摺扇時，他立時微微撅眉，這摺扇竟像在洛塵手中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瞄了眼面帶笑意的洛塵，凌辰心中一動立即運轉玄功，兩股真元在摺扇中交匯，一觸即退。
洛塵面帶微笑從容不迫地放開摺扇，拱手道：“在下告辭。”言罷出門而去，毫不遲疑。
屋內，看著重新合上的門頁，凌辰用摺扇輕輕敲打著掌心，若有所思。
――那個人類的真元內勁比你要弱上一籌，不過真要打起來，你恐怕打不過他。畢竟你就一身內家功力，一點外家招數都不會。
白狐的聲音出現在腦海中，接著小腦袋從被窩裡鑽了出來，輕輕晃了晃，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凌辰聳聳肩不以為意，坐到床上將白狐從被窩裡拖了出來，道：“又不是我想這樣，我修煉的那篇玄功，從頭到腳都沒有一個字眼是提到招式法術的。”
――自古武者，欲行功必煉體，將自身的肉體化作最強的武器。你那玄功的心法是好的沒得說，不過你的悟性未必能領悟到它所表達的境界。
白狐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朦朧樣子的趴在凌辰的腿上，耳朵轉了轉，話題一轉道：
――比起這個，你不覺得那個人類青年有點奇怪嗎？
“是挺奇怪的，好像專門來送錢似的。”凌辰也點頭，然後低頭問，“你從什麼時候開始醒著的？”
――你們談到一半的時候吧。他的話表面看上去確實像那麼回事，但是據我所知，霸熊的熊膽是不能做藥材入藥的。
“我覺得霸熊的熊膽是個託詞，他真正的目的應該是那個赤焰紅蓮。”
――這一點也很奇怪，他說他是為了他父親請你出手幫忙。如果你沒來洛城，難道他父親就死定了？父親的病患是假，想要赤焰紅蓮才是真。
“你聽說過赤焰紅蓮這東西嗎？”凌辰問
――從未聽說過，不過那個紅蓮的存在應該是真的，他還不至於花錢讓一個陌生人去找一個不存在的東西。不過，大多數天材地寶百步之內必有靈獸守護，就像那二氣玄果，若不是蚊道人恰好不在，我們也沒那麼容易得手。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不止找了你一個人。
“感覺有點像賞金獵人啊！”
――估計因為你有點修為，所以他才捨得下點血本。先給你一千五百兩銀子，讓你不好拒絕，再開出誘人條件，讓你心動。凌辰，你這是被人當槍使了。
白狐嬉皮笑臉地說著，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凌辰報復性地揉捏著它的臉，然後道：“他花錢請人冒險，我喜歡就收錢幹活，不喜歡就不接唄！”
――他可比你有心計，等著吧，你去還摺扇的時候，估計還有套等著你去鑽。
白狐白眼一翻，躲開凌辰的手，跳到另一邊的桌上吃果盆裡的水果。它從來不吃水果以外的東西，恐怕三百多年來都是如此的了。
凌辰也考慮過要不要跟白狐學學吃素，說不定能更快提升境界。然而一想到幾百年不吃肉，他還是果斷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