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封神紀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訪南臺寺
第二百五十五章: 一訪南臺寺
大風疾刮,黑鷹直升機螺旋翼發出的隆隆聲響並不影響到機艙裡幾個人。
凌辰自己坐一邊,手託下巴,透過窗戶看下外景。
寅虎和另一個長腿美人坐在另一邊,前者在耳朵塞了兩個耳機,閉眼聽著音樂。
後者則一直上下打量著凌辰,摘下護目鏡後,露出的是一張漂亮且帶著幾分俏皮的臉龐,尤是那雙奇妙的綠色顏色眼睛,讓凌辰都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你看我幹什麼?”
凌辰還沒說話,那長腿美女先歪頭問了一句。
“這句話該我問你,你都看了我一路了。”凌辰翻了個白眼,說著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說實話這種童顏配魔鬼身材的美女,一個正常男人多看兩眼也無可厚非,不過凌辰也不想一開始就落下個‘色狼’的名頭。
剛上飛機的時候,寅虎已經給他們做過介紹,這個長腿美女也是同屬十二元辰的一員,代號卯兔,在十二元辰裡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卯兔在華夏裡多少聽到過一些關於凌辰的消息,不過看到傳聞中的神秘強者是這麼個小毛孩子的時候,就算有心理準備也不免驚訝。
見凌辰沒搭理她,卯兔扭頭拔下寅虎右耳耳機,問:“喂,天遙,他真的很強嗎?”
楚天遙本來有點睡意,被這麼一整也是打發了瞌睡蟲,睜了睜眼,一邊摸著耳機一邊回答道:“至少,他比我強。”
“不會吧?天遙,論起戰鬥力,你和月姐可是我們十二元辰裡最強的兩個。”卯兔聽到楚天遙對凌辰的評價也是驚訝的張大了嘴。
寅虎此時已經找回被卯兔拔掉的耳機,聞言也是聳了聳肩,打著哈欠道:“你可別手癢去招他,我估計,可能月姐都未必能贏他。好了,我睡覺了,沒事別叫我。”
說完寅虎又閉上了眼睛,縮了縮身子,舒服躺在椅子裡。
卯兔嘟了嘟嘴,不過也沒再打擾寅虎,而是扭頭繼續目測研究那個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少年。
不過她不知道,因為她無意的一句話,此刻閉上眼的寅虎眼前,又浮現了那揮之不去的一幕。
爆散的火焰、金色的光芒,以及從那紛飛的火花間透過來的冰冷的視線……
不知不覺間,寅虎的手已經用力攥成了拳……
不得不說,黑鷹直升機性能沒的說,凌辰也就在機艙上閉眼打了個盹,眼睛一睜,人已經到了陰山山脈的地界。
幾人就在離市區不遠的地方下了飛機,在停機坪不遠的地方停著兩部華夏替他們準備的車。
其中一輛凌辰見過,是寅虎的座駕悍馬,另一部雖說比不上前一輛,倒估摸著也差不多,反正以凌辰的見識就認出那是輛奧迪。
因為他們這次是衝著南臺寺去的,所以也就沒必要去市區,三人上了車之後就繞開了城市,直奔南臺寺所在的陰山。
“哥幾個,我們這次就是來看看情況,可別鬧得太過分,飛機就在那裡停一晝夜,過了我們可就得自個兒開車回去了。”
在停車場下了車後,寅虎先把三人聚在一起說道,凌辰聞言一抬眉毛,有些好笑地問道:“我說,這次不會只是你自己好奇,想來看看吧?”
寅虎乾咳一聲,正了正色道:“凌兄,這也是為了華夏收集必要的資料,對這南臺寺,華夏還是有很多空白頁的!”
“得,算你有理,什麼破事兒都能說出道理來。”凌辰說著扭頭看向拾階而上的絡繹不絕的旅客,挑了挑眉毛道,“不過,這地方倒也確實有點意思,這個香客數量都快趕上普陀山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別磨蹭了,快點跟上,不然都沒時間求籤了!”卯兔的聲音這時候喊了過來,凌辰順著聲音一撇,不禁一訝,這麼點時間,這女的居然已經上了半山腰了?
“我說,她到底來幹嘛的?”凌辰有些無語地回頭看向寅虎,後者同樣一臉無奈,扶了扶金絲眼鏡道:“你聽到了,求籤。”
聽到這裡,凌辰也算是徹底無語了,怎麼搞了半天,好像只有他一個是來辦正事的?
南臺寺所在位置,在陰山山脈其中一座高山的山腰處,根據凌辰的目測,這山起碼也得有個千米高低。
淡淡霧霞繚繞,彷彿是剛剛雨後初晴,長了些許青苔的石階上,絡繹不絕的香客有條不紊。
凌辰聽見一聲聲鐘鼓悠悠盪盪,隨風而來的禪唱透著淡淡佛性,似乎真的可以使人浮躁的內心平靜下來。
凌辰對佛門的瞭解只侷限於西漠靈山的那群大和尚,其中的傑出弟子玄奘是個值得一戰的對手。
此時聽聞這聲聲佛號,他不禁回想起當初在羽化神庭,道喝對佛唱,鎮的萬里雲開、使得赤壁生蓮的景象!
“凌兄,你看什麼呢?”寅虎走到凌辰身邊,抬頭望著若隱若現的霧中古剎,“有什麼奇怪的嗎?”
凌辰回神,搖頭笑道:“沒什麼,只是覺得這南臺寺頗為氣派。”
“而且,這裡的籤可是據說最靈驗的。”卯兔說著話,輕巧的從人群間掠了過來,靚麗的身姿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們可快點,這裡不但解籤要排隊,連求籤也要排隊呢!”
“你們去排隊吧,我對這求籤什麼的沒多大興趣。”凌辰淡淡說著,不緊不慢地走在臺階上,“我先去這廟裡到處看看,待會兒在那裡碰頭。”
說話間,他的動作看似很慢,不過寅虎剛想回話的時候,卻兀地發現凌辰早就進到了百階前的廟門。
“這是練了什麼神功?”同剛剛回應過來的卯兔臉上忍不住露出訝色,“他什麼時候上去的?”
“我不知道,只能慶幸他不是我們的敵人。”寅虎搖了搖頭,和卯兔一起排進長長的求籤隊伍中。
再說凌辰一路信步,腳下自然邁出太虛步,縮地成寸,在別人看來很自然隨意的動作,不過一撇眼他早就到了百米外。
這座南臺寺確實香火很旺,凌辰一路走過來看到的大多數香客都是排隊求籤的,另外還有一條長龍,是排隊解籤的。
像凌辰這樣的遊人十分零星,只有些小沙彌拿著掃帚清掃著掉落地面的香燭等物。
不過這也方便凌辰的行動,一路走來賽似閒庭散步。
在常人認識裡,這是座十年前興起的寺院,在華夏掌握的情報裡則認為這是一座明朝時期的古建築,而從寅虎找到的資料裡,又顯示這座古剎可能存在於幾千年前!
對此,凌辰可是相當感興趣。
前殿的建築擺明了新造的現代建設,凌辰沒有多看,邁著太虛步越過幾座大殿,走向內殿方向。
道旁槐樹株株,道上並不間落葉,凌辰穿過幾座大殿之後,遊客已經顯而易見的少了,一些殿宇的香火也是零零星星,一看就是和尚們自己點的。
“佛門之地整成菜市場似的,也有些好笑。”凌辰不禁嗤笑一聲,腳步不停,由一座地藏殿穿行而過。
這座大殿於其他的不同,看得出透著一股古意,已經不是現代的水泥建築。
雖說他對佛門並不太感冒,不過見到大名鼎鼎的地藏菩薩金身像,還是特意停下,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禮。
在整個佛門傳說裡,除了南海觀世音外,就這位自甘度化地獄的菩薩讓凌辰較為敬重。
就在他鞠躬起身的時候,一聲佛號就從偏殿響起:“阿彌陀佛,難得有香客會走到此地。地藏金身前,施主此一拜,諸般業障定然全消。”
隨著說話聲,偏殿走出一個穿著白淨的青年僧人,沒穿常見的黃色僧衣,而是披了一件白色流雲袍。
他給凌辰的感覺於外面大雄寶殿的大和尚們不太一樣,非要說的話,倒有幾分像西漠的玄奘和尚。
“若是佛前叩首能消除諸般冤孽,外面的那些人就不會求籤問卜、戰戰兢兢了。”凌辰仰頭望著幾乎於他等身的菩薩金像,不如外面大殿的諸佛那般高大,但卻奇妙地更有一分讓人寧靜的佛性。
在凌辰眼裡,這尊佛像散發有淡淡的佛光,這是常年受禮的成果,遠比外殿的泥塑大佛珍貴。
那青年聽了凌辰的話也有些訝異,隨之又合掌一笑:“小施主的見解倒是獨到,貧僧無話可說。”
“說來你也不簡單。”凌辰側頭笑道,“在你說話前,我都沒察覺這裡還有一個人。”
青年僧人稍稍一愣,笑道:“施主這話說的貧僧就不懂了,此處是南臺寺地藏殿,貧僧又是和尚,在這裡有什麼奇怪之處嗎?”
“是麼?”凌辰聳了聳肩,頭一抬,若有所思地問:“我想再往裡走走,大師看可否?”
“再往內是本寺不對外開放的區域,還請施主恕罪。”
“我只有些好奇,想去遊覽一番,大師真的不能應許?”
“阿彌陀佛,本寺別處尚有六殿八院,若施主不嫌棄,貧僧可以帶施主一一遊覽。”
“那這內院……”
“恕本寺不做開放。”青年僧人合掌道。
但他說話間,沒注意到面前這個少年的唇角已經抬了起來,眼裡甚至冒出了幾分銳意!
“那我非要進去的?”
“那貧僧只能將施主請出去了……”
青年僧人話尚未說完,剩下的半截話突然就噎在了喉底,他感覺到一股銳利如刀鋒的煞氣由那少年身上衝了出來!
可怕的煞氣、漆黑的不祥殺氣!
那少年的身形好像有一道漆黑魔影在扭曲,似乎連整個大殿都變得昏暗,強烈到近乎實質化的殺氣好似一座大山壓在了那青年僧人的心頭。
啪、啪!
兩聲脆響,一雙僧鞋踏碎了腳下的兩塊地磚,凌辰沒有動手,青年僧人已經逼出了一身冷汗。
氣勢,是真的能殺死人!
“若是我非要進去,你攔得住我嗎?”凌辰衝著那青年僧人冷笑,剛想將把放出的氣勢收起來,忽然他見那青年僧人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手上。
“這是幹什麼?”凌辰一皺眉,他可沒想真的弄死這個大和尚。
然他還一步未動,那青年僧人突然一聲大喝,胸口猛地浮現一道佛印。叮的一聲,地藏金像腦後亮起三輪佛光,整個昏暗的大殿忽然明亮了起來!
金色的佛光籠罩而下,將凌辰發出的黑色煞氣壓制下去,就好像真有一隻佛手在施壓一般。
“這——!”
出乎意料的情況令凌辰大吃一驚,一身功力被動而發,漆黑真氣透體而出,強行撐開了照下來的佛光。
現在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這僧人會守在這裡,為什麼這殿的地藏像與眾不同,原來是被高人給下了禁制,用來困住闖入者!
“該死,早該想到。”凌辰暗罵一聲,沒找個轉眼間就形式轉了過來,成了自己遇到危機,這佛光並非是那青年僧人自己的修為,更像是借用了地藏菩薩的一分大能,竟使他有些無從突破!
正方他想祭出杏黃旗做強行突破之際,在他識海處,混沌深處突然響起一聲劍鳴!
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