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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庚封神紀 第二十二章:臺下見符師,臺上初顯手

作者:雲中道長

第二十二章:臺下見符師,臺上初顯手

“起。”

灰衣人把手一點那刻名奇石,那塊奇石忽然隆動搖擺,繼而自己拔地而起。在四色道人中間停住,然後突然脹大展開,四方道人分別站住一腳,以自身功力穩穩托住了這突然出現的巨大擂臺。

下方人見此景立刻退開出一塊可容擂臺放下的空間,灰衣人把手輕輕向下一壓,四方道人託著擂臺徐徐而下。只見那奇石上刻滿了各種人名,不知千百之數,然只有今日篆刻上的名字煥發出點點光芒,然後脫框而出在空中浮現。

凌辰看到在其中有自己的名字,也有柳絮和嫣紅的名字,有的人名較為暗淡,有的人名也比較明亮,似乎是於刻名之人的功力深淺有關。

四方道人突然又是同時大喝,一塊擂臺頓時分開成了四塊。四方道人各站在一塊奇石臺上,以玄法加持,四塊石臺再度擴展開來,不過幾個眨眼已經有四座擂臺立在了眾人面前。

“此石會自動選擇比試雙方,此次只比勝負不決生死,若是情況危急,老夫的四相分身也會出手救助。”灰髮人悠悠開口道,也不見他怎麼用力,那聲音已經能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中。“那麼,就請被奇石選出的兩位上臺吧。”

灰髮人的話音一落,空中浮現的人名中頓時有兩個變大,猶如印於虛空中一般的醒目。

凌辰聽到兩聲清喝,兩個人一前一後從人群中掠上了奇石構成的擂臺。一人長衫翩翩,身邊兩把青色短劍盤旋,似乎是個修真者;另一人則穿著一身道袍,也不見亮出什麼法寶,頭頂卻浮現出三道靈符。

“那個人是練得什麼?”凌辰感到有些好奇。白狐往哪瞥了一眼,懶洋洋地回答道:

――符師,修真者的一種。他們一般不祭煉飛劍,只鑽研符隸之術,本體的戰鬥力不強,只靠各種符隸法術進行戰鬥。

“那不是隻要近身就可以了?”凌辰心說這職業跟遊戲裡的魔法師差不多啊,基本都是脆皮雞。(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9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那也要你能近身才行。

正說著,臺上突然發生了爆炸。二人已經開戰了,一道火符出手,熊熊烈焰直接肆虐了全場。

在火光中兩道劍光流轉,被烈焰吞沒的修真青年以一柄短劍護體,一柄短劍開道從烈火中衝了出來,長衫咧咧竟是沒有被燒著一點。

那符師立即退後拉開距離,避開當胸一劍,頭頂靈符又飛出一道,半途飛出五道閃電劈向對方。那修真者似乎也不是第一次於符師交手,在閃電飛出的剎那就做出了反應,清喝一聲兩把靈劍上下繚繞起靈光企圖擋開閃電。

然而閃電尚未褪去,那符師又是一道靈符發出,手掐靈訣,猛烈的火箭頓時將那修真者罩在下方。

那修真青年頓時苦了臉,符師不停祭出火符,讓他防禦有餘卻是無瑕進行攻擊。

――勝負以分了。

白狐說道,凌辰在臺下看著撅眉。果不其然,時過不久,臺上轟隆一聲巨響,符師祭出了一道雷符,一道蒼雷直接將修真青年炸出了場外。

“他們兩個都有二階的功力吧?”凌辰輕聲問白狐,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功力多少上得了檯面,不料一上來就看到了兩個二階的高手出場。

――就境界來說,差不多是二階下品的功底。

白狐點頭,表示同意。

“這兩個人的功力差不多,怎麼打起來是一邊倒的?”

――這不奇怪,這是比武不是拼生死。那個修真青年一上來就陷入了那符師的步調裡,所以才會一直被壓制著,如果真要拼死,應該會拼上了兩敗俱傷。

第一場已經結束,那個符師的名字依然亮著光芒,而那修真者的名字則失去了光芒回到了奇石上。符師向雨府眾人所在的位置遙遙一鞠躬,然後飄然而起,落回到人群中。

“這樣的實力,不錯。”

灰髮人於雨浩並排而坐,雨浩點頭說著,對符師的實力相當讚許。

灰髮人笑而不語,只把手指往另一座擂臺上一點。

那座擂臺上有一個翩翩公子正駕御一柄赤色靈劍將對方劈下擂臺去,那人身材單薄,卻是英姿煥發,一身功力也十分精深。

“那是……”雨浩皺眉凝目望去,一看那人那劍覺得有些眼熟,再一看頓時一拍腦門,頗為無奈的搖頭道:“那丫頭……夠不讓老子省心的。”

“秋月有太乙定水綾傍身,出不了事,她既然想參與這比武會,不妨讓她試試。”灰髮人輕輕笑了笑。

“我倒是不怕她出事,就怕這丫頭的脾氣,惹出什麼麻煩來。”雨浩難得苦笑,對於自己這個女兒,他可是再瞭解不過。雨浩之前還奇怪,秋月怎麼一天不見人,沒想到人早就跑到參賽隊伍去了。

在臺下,凌辰也看到了秋月的出場,看到她利落地出手也挺佩服。“雖然性格不咋的,實力還真不含糊。不用那條紅綾子,也能這種表現。”凌辰同白狐說道,在臺下他還看到了叫杜濤,似乎是擔心秋月偷偷從觀看臺溜下來的。

――別管人家了,你自己也要登場了。

白狐從他肩上跳到了地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第一座擂臺。凌辰往那一瞥,還真看到自己的名字在那發光,有一個看起來是他對手的強壯漢子已經站在臺上等著了。

“還真是…”凌辰心說怎麼自己的對手就是個這樣的糙大漢,一邊腳尖在地上一點,已經掠上了臺子。

“小子凌辰,有禮了。”凌辰說道,然而還沒等他說完刷的一陣刀風,一把長柄鋼刀被那漢子握在手裡直指著他。

“你是哪來的小不點?居然跑這兒玩來了。”那大漢見他的對手是個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心裡起了不屑之心,不過他卻忘了如果沒有幾分功力又怎能在這腳下奇石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第一我不是小不點,第二我也不是來玩的。”凌辰也懶得跟這人多說,兩句話說完也不出劍,左手探出拇指於四指直接扣住了鋼刀的刀刃猛地發力,在那人逐漸轉向震驚的眼神中,將他連人帶刀整個舉過了頭頂。

“你……”這人終究有幾分實力,持刀大漢先是吃驚立即做出了反應。猛提了一口真氣,身子使出千斤墜的身法,另有一道青色真氣逼入長柄鋼刀之中意圖逼開凌辰的手。

凌辰體內玄功運起,左手透體而出燦燦金色真氣,五指用力一鉗不但鉗碎了那道青色真氣,連精鋼的刀身都被整個扭斷。

砰的一聲,大漢已是雙腿著地,虎吼一聲揮舞斷刃的大刀以橫掃千軍之勢掃向凌辰。而當那氣勢洶洶地一刀斬過,那裡卻沒有凌辰的蹤影。

“好快的身法。”雨浩的身邊,灰髮人突然說道。雨浩原先正看著另一邊的符師於兩個女子的激鬥,聽到灰髮人說話便將視線移了過來。

“奇怪,人呢?”擂臺上那大漢四下張望,突然脖子上一涼,緊接著後頸就捱了一下重擊,嘴巴張了張,眼睛一翻倒地就昏迷了過去。凌辰就站在他的背後,用手刀給了那大漢一下重的,自始至終他的劍都沒有離開劍鞘。

奇石上凌辰的名字依舊亮著,另一個名字暗淡了下去。凌辰笑了笑,一扭頭看到柳絮和嫣紅在另一個擂臺上,似乎她們對上的是之前的那個符師。

“走,我們過去看看。”從擂臺上跳下來,白狐一下子跳上他的肩膀,二者一同向柳絮他們戰鬥的擂臺走去。

擂臺下秋月也看完了凌辰的這一場,忍不住鎖起了兩道柳眉,輕聲嘀咕道:“他的功力變得比上次交手時更精深了……怎麼搞得?怪胎嗎?”

“他們倆的等級差了一個大臺階,又沒什麼值得借鑑的。”杜濤在她身邊不以為然地道。

秋月白了他一眼,整理著自己的男裝,沉默了一下,眼神瞄向了凌辰的方向:“你傻啊?就算是同級也是有區別的,如果是我的話,應該做不到像他那樣的控制力道,可能會把那人直接劈殘吧?”

“師叔你說的就是那個少年?”另一邊雨浩的視線跟著凌辰,轉回到了符師和兩個女子的激鬥裡。“以那個年紀、那個功力。確實啊!恐怕在這整個風波城裡都找不出來第二個。”

“不是還有你女兒嗎?”灰髮人笑道,“老夫沒記錯的話,你女兒也就十七歲吧?”

“她?雖然那丫頭片子是塊修行的好材料,可一直不肯在這方面好好下功夫,要不是老爺子逼得緊估計這會兒也上不了二階。”雨浩即是寵溺又是無奈地說道。

“不管是逼得還是自己修行,秋月確實是個好苗子。”灰衣人緩緩說。

此時臺下忽然又是一陣歡呼聲迭起,卻是擂臺上的激戰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