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封神紀 第二十四章:以力破劍陣,美髮俏佳人
第二十四章:以力破劍陣,美髮俏佳人
太乙定水綾構成劍陣,千把靈劍同時出擊,場面攝人、威勢甚大!不少人都發出驚呼,心說這不是要殺人嗎?
凌辰之前和秋月交過手,也破過這劍陣,知道這套劍陣雖說幻劍百百千,卻大都是假的。(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	有威脅的是其中隱匿的擁有實體的靈劍,因為一出同源,光從外表根本無從分辨哪個是有實體哪個是幻劍。
他們這次的交鋒就賭在了三招賭約中,凌辰只接招不還手。身在千劍縱橫的劍陣中,凌辰起伏跳躍,憑直覺躲避可能是實體的靈劍而任由無形的幻劍透體而過。
這樣做的危險性其實很大,一旦他有判斷失誤,就有可能當場重傷。
噹的一聲,天問的劍鞘擋下了一記劍刺。凌辰眼神一緊,刷的掠起半空凌空一翻,又是兩把靈劍從他身下交錯而過。
“變快了……”
凌辰眼神沉了沉,他突然覺得有點冷……不知不覺他身上已經有了幾道被靈劍劃出的傷痕,從傷口處冒著點滴寒氣。
他突然明白過來,不是劍陣變快了,而是自己變慢了。劍陣裡的溫度不知為何一直在下降,他能看到自己吐出的呼吸都冒著白氣,身子的動作也因為溫度的驟降而變得有些不靈活。
“什麼怪招?”凌辰劍眉一鎖,左手往前一探抓住了當面而來的靈劍,讓他意外的是那把靈劍竟透體而過——是假的。他的表情變了變,他的判斷也開始出錯了。
“你不會以為,我的太乙定水綾只有幻化劍陣這一招吧?”秋月的聲音傳了過來,凌辰側身避過五把靈劍,抽空向她那邊瞄去,只見她盤腿而坐,雙手掌心於眉心各有一點靈光閃耀。
“太乙定水綾,可凝水為冰,即使對象是空氣中的水分也是同樣。但既要催動幻化劍陣,又要運使太乙定水綾的異能,那丫頭應該還沒有這份功力吧?”觀看臺上,雨浩滿臉狐疑地道,“她怎麼會在這時候,用這種給人當靶子的法術?”
雨浩和灰髮人境界高深,一眼就看出了秋月法術的缺點於不足之處。然而凌辰還沒有這個眼力,更是因為太乙定水綾的異能發揮,周圍溫度的直線下降,讓他的身體都變得不靈活無法集中精神思考,連躲避靈劍都變得困難。
“凌弟弟他好像被困住了?”柳絮看的頻頻撅眉,看到凌辰屢次地驚險避開靈劍都有些心驚膽戰。
“看來,凌公子似乎和秋月姑娘有什麼約定。你看,他到目前為止都只守不攻,秋月姑娘也完全沒有防守的意思。”嫣紅看的比柳絮要多一些,稍稍看出了些凌辰陷入困境的緣由。
凌辰心裡也是有些叫苦,一邊躲避靈劍,一邊想著破招之法。過度的低溫讓他無法思考太多,突然肋下一疼,血水已經從衣服裡滲了出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凌辰說著,左手按了按傷口估計一下傷勢,這一疼倒是讓他的腦子清醒了一下,萬幸肋骨沒斷,肺葉也沒有受傷。
擂臺上不知不覺已經積起了薄薄的雪,凌辰的血水滴落,頃刻間綻放出一抹紅豔的色彩。
“你投降如何?”秋月不無得意地開口說道,這一招她已經練習了很久,雖然還未完全成型也有了七八分的威力,可以發揮出相當於二階中品上層的戰鬥力。
凌辰笑了笑,沾血的手指往嘴唇上抹去。“不巧的很,我可沒有打退堂鼓的習慣。”他淡淡地說著,天問劍舉起,劍在鞘中鳴,如同感覺到了主人燃起的戰意而在興奮一般!
鋼劍出鞘,凌辰的眼神也改變了,他將所有的念頭都摒棄了。石碑在他心頭浮現,他乾脆閉上眼,將全部的身心都沉浸於劍中,也在同一瞬他動了起來,體內的玄功告訴運轉,身體的知覺一點一滴地恢復。
“又耍什麼名堂……”秋月蛾眉微鎖輕聲自語。
閉上眼睛,凌辰其他的感覺變得更為敏銳,右手一提一劍身擋住靈劍的劍鋒,又聽身後破空之聲。凌辰將手中劍柄一拋,頃刻之間以交到左手噹的一聲格開了另一把靈劍。
“小心了,我要還擊了。”凌辰睜開眼道,他已經摸到了規律。天問上猛地亮起一道金色劍氣,向前一掃將三把靈劍劈的粉碎!聽得身後疾風起,身未轉劍已經交回到右手,砰的一下,凌辰退了三步,秋月卻又損了兩柄靈劍。
這些靈劍雖然是秋月憑太乙定水綾幻化而出,卻也都是她的靈氣所凝,這頃刻之間已經毀了五把,秋月臉色一潮,當即不再說話,全力運轉太乙定水綾。
然而凌辰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她的靈劍全部拆光。絲毫不吝嗇真元的損耗,劍法大開大合,也不管是真的靈劍還是假的幻劍,金色劍氣一掃,直接全部打碎!
“那個少年是個武者?”
“少年有成,難得啊!”
臺下觀眾皆是議論紛紛,其中柳絮的開心於杜濤的擔心成了反比。
杜濤心知秋月這一法術還沒有完成,損耗心力巨大,再看到此刻她隱隱有走下風的趨勢,心中更是焦急。
“幻劍萬千終是虛幻,給我開!”
擂臺上,凌辰吐氣開聲,金色真元全部聚入天問劍上。他將劍狠狠往地上一插,轟隆一聲土石開裂,整個擂臺都顫動了一下,頓時八道劍氣拔地而起破開奇石地面,猛地將籠罩場內的太乙定水綾撕成了數截!
臺上,凌辰一頭黑髮因勁風而舞,而包圍在他身邊的千把靈劍在同時消散淡去。劍陣被破,靈劍自然不復存在。
“噗!”秋月俏臉一潮紅,忍不住吐出一口腥血來。雨浩劍眉一皺虎目一瞪就想動身,灰髮人拉住他道:“別急,秋月沒事。小輩的戰鬥,可沒有你插手的份。”
見秋月吐血杜濤驚叫一聲,忍不住就想上臺,然而其中一個四象道人攔住了他道:“放心,她沒事,只是一口氣血而已。”
“師叔祖…”杜濤心急如焚卻也不敢頂撞灰髮人,只得擔憂地看向秋月。
這時凌辰也把天問從擂臺裡拔出來收回劍鞘,長長吁出一口氣,向秋月那邊走過去問:“沒事吧?”
話還沒問完,秋月突然起身,手一探一把靈劍已經抵在凌辰的脖子上。“哼!我制住你了,是我贏了。”秋月急急喘了兩口氣,表情上卻是得意地瞥著凌辰。
“可是,這是第二招了。”凌辰挑了挑眉毛,不緊不慢地說。看到秋月精氣神十足的樣子,他安心不少,本來提出這三招賭局就是因為他不想傷到秋月,結果破陣時還是把她震傷了。
一聽這話,秋月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垮了,狠狠瞪了凌辰一眼,一把丟掉了靈劍憤憤扭身道:“我輸了。”言罷,她毫不猶豫地抬手拔去了扎頭髮的髮簪,頓時一頭如瀑般的烏髮潑灑下來。
鬢似烏雲發委地,手如尖筍肉凝脂。分明豆蔻尚含香,疑似夭桃初發蕊。
眾人譁然,連作為父親的雨浩、好友的杜濤都未曾料到會有這麼一出,嘴巴張的都能塞進兩個雞蛋去。
雖說是願賭服輸,凌辰自己卻也未曾料到秋月真會因自己一句戲言而顯露自己女扮男裝的身份,而且還是如此的秀美。那是一種於柳絮嫣紅不同的美麗,讓凌辰都稍稍有些發呆。
“願賭服輸。”秋月一抖長髮,轉頭過來。她的眉宇依然帶著幾分不甘心,但是已經沒了之前的憤憤不平。凌辰也笑了,她確實是個獨特的女孩。
“那麼漂亮的長髮,就這麼藏著多可惜。”凌辰不無讚美地道,一邊用手替她擦去唇邊的血跡。
秋月抬頭看著他,問道:“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麼會賭讓我放下頭髮?”
“為什麼?”凌辰愣了愣,沒怎麼想就直接開口道:“因為你的男裝完全沒意義嘛!演戲的人家看不出來是裝傻,你這是真傻…”
“撲哧!”柳絮在臺下聽到他的回答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個小笨蛋……”就連嫣紅也是忍俊不禁,搖頭不語。
“……”
秋月的表情很顯然的是扭曲了一下,然後啪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凌辰話還沒說完臉上就多了五個指印。
“大笨蛋,你去死吧!”
看著秋月轉身就走跳下擂臺,凌辰還是一臉的茫然,莫名其妙地問:“我說什麼了?”
比武輸了,秋月不覺得有什麼,可是胸中好像還憋了一股火氣似的。跟杜濤簡單說了幾句,二人就一起去了觀看臺。
“爹……”站在雨浩的面前,秋月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低著頭拿眼睛偷瞄著自己父親。雨浩一副好氣又好笑的樣子,開口道:“丫頭,你可是好好鬧了一場。不過倒也沒給雨家丟臉,至少還是打進了這屆比武會的八強。”
“哼,要不是被那傢伙騙著什麼一招決勝負,女兒肯定會得冠軍的!”想起凌辰,她莫名的感覺有些惱火。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可是對你手下留情了。”雨浩溺愛地揉了揉秋月的秀髮,讓她和杜濤就坐在他身旁。
灰髮人的目光落在擂臺上,此時微微一變,輕輕釦上了茶杯,開口道:“第二場…看來不用比了…”
符師登上了擂臺,但是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被扔到了臺上,然而已經昏迷不醒了,空中浮現的名字不知何時只剩下了他和凌辰的名字。
剩下的四人居然一個都沒有來到這裡,這不得不讓人感到意外。
臺下,凌辰的瞳孔收縮了,他感覺身邊的空氣都變得冰冷了,那不是太乙定水綾的寒氣而是一種被毒蛇的冰冷視線凝視著的冰冷氣息!
——不祥的殺氣……
白狐眼神變得嚴肅,告誡凌辰要小心。
臺上符師看著凌辰,然後他說出了兩天以來的第一句話:
“請上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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