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封神紀 第二十六章:單靈宇的行蹤
第二十六章:單靈宇的行蹤
一番激鬥之後的結果卻是出人意料,料想中的最大敵手符師居然本就是合劍宗的弟子,而且還是合劍宗掌門的小徒弟。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凌辰聽到灰衣人的話多少也有些意外,畢竟也沒想到開始時打的那麼激烈,結束的卻是那麼突兀。“棄權?他棄權了?”凌辰愣了愣。
“是的,一來他本就是合劍宗弟子,二來他也不想跟你拼個你死我活。”灰髮人淺笑答到。凌辰點點頭,扭頭看向君染髮現對方也在看著他,老實說凌辰也確實不想跟君染硬碰硬地打下去,他本來就不擅長戰鬥這回事,更別說跟功力比自己穩穩高上一個小臺階的人打。
如果不是先前答應過柳絮和嫣紅,後面又被秋月盯著,他估計自己也不會硬著頭皮上場,還咬著牙哼也不哼一聲的打到現在。
“現在比武會落幕了,那麼接下來就說點正經的吧。”灰髮人依然是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問,“你奪冠這次比武會,願不願意拜我為師,入我合劍宗?”
“我?承蒙前輩高看,但請恕小子失禮,我不打算拜入合劍宗。”凌辰笑了一聲,回答的毫不猶豫。這話一出口全場譁然,君染都難以掩飾地露出了詫異的神情,正在喝茶的秋月直接噗的一口,把茶水全噴了出來。
“那傢伙,在說什麼呢?”她覺得要麼是自己聽錯了,要麼是凌辰說錯了。來參加這比武會的,誰不是衝著她師叔祖來的?哪有人千辛萬苦打贏了比賽,還不要拜師的?
所有人裡唯一不表示驚訝的只有灰髮人,微笑問道:“哦?那麼你是為何來參加這場比武會?”
“為了還兩個姑娘一個人情。”凌辰說道,“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小子想把拜師的資格讓給我的兩個朋友。”
臺下的柳絮一聽就焦急地跳了腳,說到:“這小笨蛋真是,把我們的玩笑話當真了!”
“君子一諾重千金,也是難得。年輕人,衝著你這份心,老夫答應你。”灰髮人如此說道,手指輕輕一點,一方玉珏便落在了凌辰手心中,“這是我合劍宗弟子身份的玉珏,隨你將它給予誰,都可以來找我拜師,你自己也可以。不過有言在先,老夫畢竟只選關門弟子,若是你隨便搪塞一人來,我也不能隨便答應。”
“我暫時還會在風波城住上一些時日,若有事,你可以到雨府找我。”言罷灰髮人一步邁出就回到了觀看席上,手指點出一道靈訣,凌辰腳下的奇石擂臺頓時隆隆作響。凌辰和君染同時起身退出臺外,擂臺飛起,再度化為一塊刻滿名字的奇石,然後化為一道流光沒入灰髮人的袖中。
“雨府比武,就此落幕。老夫在城中各大酒樓均有設宴,請諸位赴宴,算是老夫的一點心意!”雨浩起身開口說道,在一片歡騰聲中,一年一度的雨府比武會算是正式謝幕了。
當日風波城裡眾多的大型酒樓都門庭若市,雨府在全城的大酒館裡都設下了宴席趕來參賽的各路高手享用,不過這些大酒樓大酒館裡都沒有看到凌辰他們的蹤跡。
三人一狐又到了昨夜飲酒的酒館裡,這倆酒館不是很大,所以並沒有受到雨府的安排,原本這裡的生意還不錯,今日卻顯得冷冷清清,掌櫃小二都閒的坐在櫃檯趕蒼蠅。
凌辰三人還找到昨天的位置坐下,一路上柳絮都在怪他不該拒絕拜師的良機,要不是灰髮人給了他弟子的玉珏,那豈不是白忙了一場?對比凌辰也就笑了笑不做表示,不過讓他以外的是無論柳絮還是嫣紅都不肯收下玉珏,這讓凌辰納悶了,心說你們這是耍我呢?
“凌公子,我們此行雖然想拜師合劍宗,但卻不是必須。”嫣紅坐在凌辰的右側位置,開口說道,“所以,公子你憑實力奪來的弟子玉珏,我們是不會收的。當然凌公子一諾千金,天問劍自然還是公子你的。”
“無功受祿,我受之有愧啊。”凌辰有些遲疑的道,不過話還沒說完額頭就被柳絮屈指彈了一下,撅眉問:“怎麼了啊?”
“凌弟弟,你在擂臺上拒絕當合劍宗長老的徒弟,可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怎麼這時候婆婆媽媽的?”柳絮單手託玉腮,側臉看著他道,“就當姐姐送你的禮物還不行麼?”
——人家姑娘都這麼說了,你就收下唄。
白狐抬眼瞥了他一眼,打著哈欠說道。凌辰看了看它,便道:“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了看周圍,整個酒館裡除了他們以外就沒有別的客人了。“今天可真夠冷清的。”凌辰嘀咕道。柳絮輕笑一聲,道:“別人都去各大酒樓吃宴席去了,誰還來這兒,自個兒掏銀子。”
“說來也是,這樣也好,清淨些。”凌辰說著,店家已經把他們點的酒菜端了上來。
“這話可未必,除了我們,似乎還有別人也往這裡聚齊來了。”嫣紅微笑說到,面上掛著莫名笑意。
凌辰剛想問這話什麼意思,突然聽見噔噔噔的腳步聲,接著秋月就從樓梯口躥了上來,在她後面跟著的是杜濤,不過看上去他顯然沒追上秋月。她這次換了一身中性打扮,俏麗中帶著英氣,本來放下的長髮也又被紮了起來。
“我說你還真敢啊,多少人為了能拜師叔祖為師搶破了頭。你倒好,拒絕的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秋月說著就到了桌前,氣勢洶洶地把凌辰都給嚇了一跳。咚咚兩聲,兩個玉瓶被放在了桌子上,秋月柳眉一挑,道:“這可是我雨府珍藏的好酒,便宜你了。”
“那開瓶之前得先說好,我可沒讓你拿酒過來。”凌辰看著她倒是笑著打趣,不過看到秋月柳眉豎起,連忙改口道:“得,我這謝謝你了成不?”
“這還差不多。”秋月哼了一聲到柳絮身旁坐下立刻就換了一幅笑臉:“柳姐姐,昨天那酒實在不好喝,今天嚐嚐這個。”說著她將其中一個玉瓶打開,頓時純純酒香從瓶口飄出,只一點已是令人垂涎欲滴了。
莫許杯深琥珀濃,
未成沈醉意先融。
疏鍾己應晚來風,
瑞腦香消魂夢斷。
闢寒金小髻鬟松,
醒時空對燭花紅。
“真是好酒。”柳絮淺酌一口已是讚不絕口,凌辰泛著狐疑也倒了一杯,不料這酒液純綿甜潤可口,入口入腹回味無窮。
“黃金白壁買歌笑,一醉累月輕王侯。”嫣紅纖手五指輕舉酒杯,不過三杯下肚,她竟已經泛起了醉意。臉頰緋紅色,鳳目帶迷離。
凌辰難得碰到不嗆喉嚨的酒,也忍不住多喝了幾杯,此時舉杯接到:“
酒後高歌且放狂,門前閒事莫思量。
猶嫌小戶長先醒,不得多時住醉鄉。”
“凌兄修為高深,杜某不及。不過這對詩飲酒,卻是尚可一較高下。”杜濤笑了笑,喝乾一口玉酒張嘴便道:“
古人不達酒不足,遺恨精靈傳此曲。
寄言世上諸少年,平生且盡杯中醁。”
“百事盡除去,唯餘酒與詩。”柳絮輕吟接到,起身輕輕搭在秋月的肩頭,親暱地卷著她的頭髮。
凌辰笑笑,趁著眾人酒性詩意正濃,端了一杯酒對秋月歉意地道:“秋月姑娘,場上我弄壞了你的法寶紅綾。在下別的沒有,只能先用一杯水酒賠罪了。”
“用我的酒向我賠罪,虧你想的出來。”秋月挑眉說道,正當凌辰感覺尷尬時,她又撲哧笑了出來,“逗你的,傻瓜。太乙定水綾是我的傳家法寶,哪有那麼容易能被你弄壞?”說著她將手一翻,太乙定水綾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她手心。
凌辰一看心裡也放下一塊大石,“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喝了這杯酒吧。”凌辰道,秋月舉起酒杯,相互碰了一下,一口飲盡杯中酒。
“你不打算拜我師叔祖為師,那麼你接下去有什麼打算?”放下酒杯,秋月若有所指地問凌辰。凌辰想了想,笑了笑道:“其實我也是偶然到這風波城,並沒有特定的目的地。我想隨便在大陸上走走,看看能不能找到我一個朋友蹤跡。”
“你朋友?叫什麼。”秋月問。
“單靈宇。”凌辰喝了一口酒回答道。秋月聽了皺起了眉頭,搖頭道:“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不然這個大陸太大,要找個毫無特點的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特點啊……”凌辰皺著眉頭想了半晌,然後說道,“算算時間,他應該是一年多前從天而降的。另外就是,他穿著的衣服是這個大陸所沒有的服裝。”
凌辰一邊想著根據自己的情況推測單靈宇可能的情況,不過說完他才發覺,這倆特點說了跟沒說沒啥區別。
然而這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從窗外傳了進來,“如果是你說的那種特徵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窗臺外人影一閃,君染翻了進來,一看眾人臉上露出了自帶三分邪魅的笑容,“原來你們都在這兒,我可找了好一陣。哦?還有好酒,這可比那些酒樓裡的好多了,是雨府的珍藏佳釀吧?”
君染一落地便被酒香吸引,不過還沒等他落座,一杯酒已經來到了他面前。君染伸手一接,抬起一雙細長丹鳳眼看向對面的凌辰。
“君染兄,酒不妨喝,不過你剛剛的話……請你說完。你真的,知道我說的那麼一個人?”凌辰說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的表情語氣都異常的激動,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不但柳絮他們沒見過他這樣的神情,連跟他在一起有段日子的白狐都詫異地睜開了眼睛。
“你先別激動,我也只是聽說並不確實。”君染將酒杯放下,從凌辰的神態裡他察覺到這件事對他而言的重要性,“在一年多前,我尚在中州。當時聽人說起過一則神奇消息,說是九天上有一道神光降世,降落之處出現一個人,身上穿著見所未見的奇裝異服。”
“可曾知道他的名字?”凌辰問。君染搖頭道:“這個不知道,不過聽說那個人用一種奇特的文字,於你寫在擂臺上的名字相仿。”
“那就沒錯了!”凌辰內心湧現出難以抑制的狂喜,本來只是隨口一問,誰曾料想真的問出了單靈宇的消息。
“這些消息都是一年前的了,如果你想一探究竟,最好去中州臥仙嶺。”君染正色道,“那個人,一年前就是出現在那裡。”
“中州……臥仙嶺。”凌辰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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