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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刺 1014 想要我嗎 父子相見

作者:郎爺

1014 想要我嗎 父子相見

[正文]1014 想要我嗎 父子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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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曉冉接著說:

“想不到你還挺封建哦!不過,跟你那次,我......我是真的很想你親我,真的沒有在演戲,真的!”

“好、好、好,真的,真的!”

“所以啊,你的初吻,是不冤的!”

莫嘯天笑而不答,伸出手指頭去抓了抓後腦勺,心裡頭卻老大不服氣,你這麼說,倒好像本少爺我還掙你便宜了似地!

“我這輩子到現在,也只跟兩個女人接過吻......”莫嘯天慢悠悠地開口說。

“兩個!?莫嘯天,你他媽剛才還說只跟我親過呢!你說,還跟誰幹過這事?”

“小時候我老媽啊!你個蠢母驢!”

“......”

“......”

“我還想親你!”王曉冉媚眼如絲。

“啊!?......”嘯天滿臉愕然。

“這一畢業,都離開學校了,我再不跟你說,還不知道哪天會有這個機會......嘯天,你是我長這麼大,目前為止唯一喜歡的男孩子,不管你相不相信,這都是我的心裡話,我今天就想著要告訴你,我愛你!”王曉冉一臉的真誠,無絲毫羞怯之色。

“這......”莫嘯天卻有些吃驚起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這個混蛋!王曉冉看著莫嘯天的模樣,真想一口吃了他!

不等莫嘯天有所反應,王曉冉已經側過身來,兩隻手扳住了莫嘯天的腦袋,將一張小嘴兒狠狠地吸住了莫嘯天微微張開的嘴巴。

莫嘯天從驚愕中反應過來,一種本能令他顧不得考慮什麼了。

車裡空間狹小,車載哈曼音響的效果極佳,輕柔的音符劃過,兩人的呼吸緊張而急促,還顯得異常粗重,這讓莫嘯天渾身更是血脈噴張,一時間身體反應強烈......

“冉姐,別、別這樣嘛!我......會受不了的!”

“姐姐我要的就是你受不了!嘯天,我真的好喜歡你!”

“我......”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你!姐姐這一輩子吃定你了,除了你,姐姐我誰也看不上!”

“可我......”

王曉冉的一隻手不太安分,已經伸過去生生地逮住了一個倔強的傢伙,這讓莫嘯天的身軀不由一震,渾身立刻燥熱起來......

“嘯天,看來你是真的沒有做過耶......”王曉冉咬住莫嘯天的耳垂,輕聲說。

“那你、你做過咩!?”莫嘯天此刻雖然只有喘氣的份兒,但卻也沒忘了回應著王曉冉。

“放屁,姐姐我還是原裝正品!我知道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是不是懷疑我早就跟哪個導演上過床了?還有學院那個老師?你當我和戲劇學院小張那個女朋友小童一樣麼?為了能讓老師同意自己外出拍戲,就跟老師上床?我拍戲回來,人家也就是單獨幫我補了幾節課,就被人捕風捉影,造謠生事,真把我給活活氣死!你......也那麼不相信我嗎?”王曉冉委屈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相信你,相信你還不行嗎?”莫嘯天趕緊發話。

“你這個混蛋,要不要姐姐我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王曉冉騎跨在莫嘯天的腿上,女人的臉上,這時候不但委屈,還有些憤怒了。

“你怎麼......怎麼證明給我看?那玩意兒如今都能縫縫補補,以舊換新,再弄點兒豬血填充物什麼的!再說了,影視圈裡,這也算不得什麼事,是吧?”莫嘯天嘴上一邊說著,一邊眯縫著兩隻眼睛,貪吝地盯著王曉冉胸膛之上鼓鼓的所在。

“你......人家是人家,我是我,我真的沒有亂來過嘛!”王曉冉的眼淚真的掉下來了!

“好好好,我相信你,相信你還是個小處女,行了麼?”

王曉冉舉起巴掌就要拍向莫嘯天的腦袋,可那混蛋馬上臉一揚,眼睛裡告訴王曉冉,男人的頭,女人的腰,切記,切記!

“好!上面的我不打,那我就拿下面的出氣!”這麼想著,王曉冉非常準確地一把就抓住了那個突起......

莫嘯天一個激靈,喘著粗氣叫喚:“輕、輕點!敢情那不是長在你身上啊!?”

“我已經夠輕了,呆會兒姐姐還要拿把剪刀,咔、咔、咔,你相信不?”女人臉上的神情怪異,這讓莫嘯天身子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想要我嗎?”王曉冉嚶嚀淺笑,在莫嘯天的耳邊嬌媚輕語,隨即又轉過臉來,一張嘴兒貼在了莫嘯天的唇上,那牙關啟開,就“咬住”了莫嘯天的舌頭......

“冤家,要不是姐姐今天身上來了,我現在就做你的女人,現在就證明給你看!”王曉冉嘴上輕柔地說完,那火熱的身體便從莫嘯天身上滑落下去......

“你......幹嘛!?”

“姐姐檢查一下你隨身攜帶的棍子,數數年輪......”

“哦......你怎麼那麼老練?”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莫嘯天已經陶醉其中,身體很快如火山噴發,一瀉千里......

可憐莫少的童貞,就被王曉冉如此這般地“無恥”奪去了!

江邊上,有一座小山頭,這些年來,遍植橘樹,成就了一處茂密的橘園。

橘園的主人名叫餘伯年,原h省中醫院一位很有名氣的老中醫。妻子去世的早,餘老退休後,不愛養花弄草,卻是承包了江邊這座小山頭,合同一簽就是三十年。他還不顧女兒的反對,在山腰上建了兩間紅磚瓦房,獨自一個人搬去了那裡住。

這一住就是二十一年過去了,年近九十高齡的餘老,道骨仙風,精神矍鑠,看起來竟只有七十多歲年紀。自從四年前外孫莫嘯天去京城上大學之後,餘老便一個人住在了這橘園裡。女兒女婿多次要求他轉讓橘園,搬回市裡去住,餘老就是不肯。

餘老平日裡最愜意的事情,便是坐在紅磚瓦房門口空地上那張石桌前,泡一壺濃濃的綠茶,手撫著下頜銀白長鬚,環顧著身邊自己親手一棵一棵栽種而成的碧綠果園。於他而言,這實在是種享受!每到金秋時節,一片墨綠當中,點綴著無數黃澄澄的大橘子,就像一個個胖乎乎的娃娃臉,樂呵呵地朝端坐在山腰上的餘老笑。

這天晚上九點來鍾,月光如水,四下裡蛐蛐兒歡叫,遠處傳來青蛙們的鼓譟聲。

餘老獨自一人坐在石桌前納涼,就見兩道炫目的燈柱劃破夜幕,一輛小車自遠處駛向橘園,在山腳下停住。餘老能聽見車門被關上的“嘭嘭”聲,這是誰來了!?女兒女婿若沒有特殊情況,也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橘園。

強光電筒在夜幕中的橘樹林裡穿梭,來人沿著橘園裡那條上山的唯一石徑,朝餘老的屋子來了。餘老端著茶杯,繼續喝著女婿孝敬的鐵觀音,不動聲色地望著那逐漸靠近的電筒光亮。

一個身材魁梧,壯健高大的男子很快出現在餘老的面前,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一看便知為常年習武的大漢,而其中一個,正是“星刺”大隊教官林子建。壯健男子走到餘老的面前站定,未曾開口,眼裡已盈滿淚光。餘老卻不知道這來者何人,心下狐疑,放下了茶杯,從椅子上慢慢站起身來……

“義父!”良久,壯健男子口中呼喚一聲,他,正是餘老多年未曾謀面的義子鐘山。

“你是……小山子!?”一聲“義父”喚起了餘老心頭埋藏多年的記憶,他渾身一顫,疾步將身子傾向前去,一把抓住來鐘山的雙臂,仔細地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說話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

二十多年了,對越戰爭開始後,餘老就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這位義子,只是偶爾能收到幾封鐘山寄來的沒有詳細地址的書信。

“是我,義父!”鐘山一把將義父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裡。

餘老怕打著鐘山的後背,唏噓不止......

鐘山是孤兒,自小在餘伯年的身邊長大。對於鐘山來說,義父餘伯年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小山子啊!這些年你究竟幹什麼去了?怎麼就不跟我聯繫呢?你讓我想得好苦啊!”許久,餘老才拽住鐘山的胳膊,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一時間餘老臉上老淚。

鐘山心中更是難過,滿懷愧疚。對越戰爭之前,鐘山跟義父多有書信往來,每次休假探親,鐘山也會回到義父的身邊,最後一次見到義父,是鐘山新婚後帶著妻子林慧芝回家那次。

當時,妹妹餘靜也十八歲了,出落得跟芙蓉花兒一般美麗!

但自從對越戰爭開始之後,鐘山就沒有再見過義父,甚至斷了聯繫,戰前寫好的遺書,也有幸沒有送到義父的手上。如今父子相見,鐘山自己都已經滿頭白髮了!

“對不起,義父!”說著話,鐘山雙膝一彎,竟然在餘老身邊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