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40章 誤會,離開
第40章 誤會,離開
盒子裡,是一串黑桃木雕成的手串,一共九顆桃木珠,上面刻著複雜精妙的紋路。
“我不是收破爛的。”秦語冰寒著臉道,她拿起這盒子,就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葉誠的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他為這手串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秦語冰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把它當成垃圾丟掉。
葉誠一言不發,轉身就出去了。
幾分鐘後,葉誠出現在了餘清溪的家裡。
“爸爸。”餘採兒小短腿快速朝葉誠跑來,撲進了他的懷裡,自從遊樂園那一天後,她就喊葉誠爸爸了,打死也不改口。
葉誠倒不介意,反正他本就打算收採兒做乾女兒,而餘清溪也沒再反對。
“這麼早就來了,我都還沒化妝呢。”餘清溪穿著家居服,頭上戴著兔子頭巾,看起來嫵媚中帶著一絲俏皮。
“溪姐麗質天生,就你這素顏朝天的模樣,出去都讓那些小姑娘捂臉就逃。”葉誠笑道。
“為什麼要逃啊?”餘採兒十分配合地問道。
“因為沒臉和你媽呆一起啊。”葉誠哈哈笑道,看到採兒這張萌臉,他鬱悶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餘清溪被誇,羞澀又高興,嗔罵了兩句,問葉誠有沒有吃早飯。
“吃了,我來呢是想跟你們說一下,我要離開一段時間。”葉誠道。
“爸爸不要走,採兒不許你走。”餘採兒一聽,急忙摟著葉誠的脖子,生怕他飛了一樣。
餘清溪笑容也收了起來,問:“你去哪裡?要去多久?”
“去辦一些事,時間不好說,大概二三個月吧。”葉誠道,新雲邊界區那邊什麼情況他並不知道,所以他也不能確定他這一去要多久。
“啊,這麼久啊,我……採兒怕是會想死你的。”餘清溪低聲道。
葉誠拿出一塊黑桃木製成的牌子,掛在了採兒的脖子上,對餘清溪道:“無論什麼時候,這黑桃木牌都不要取下。”
隨即,在採兒不捨的淚光中,葉誠離開了鳳梧山。
……
秦語冰怒氣衝衝地上樓換衣服去了,芸姨從垃圾桶裡撿起那個盒子,拿出裡面的黑桃木手串看了看,道:“小夜,這禮物挺好的啊,怎麼小姐這麼生氣?”
小夜瞥了一眼這手串,道:“因為他是雕來送給其他女人的吧,別人不要就送給小姐,哼,誰能不生氣啊。”
芸姨翻看了兩下,突然驚咦一聲,道:“不對啊,這上面不是刻著小姐的名字和生日日期嗎?”
小夜拿過來一看,果然在手串裡面看到了秦語冰的名字和生日日期,另外還有一行字:笑一笑,你會更美麗。
小夜愣住了,所以,那天看到他在龍騰酒樓後院裡雕刻這手串,真的是送給小姐的生日禮物。
那豈不是誤會他了!
小夜拿著手串上了樓,對秦語冰道:“小姐,我們可能誤會葉誠了,上面刻著你的名字和生日日期呢。”
秦語冰聞言一怔,接過來翻看,然後雙手握住了這桃木手串,心中有一絲懊悔。
她拿起手機,就要撥打葉誠的電話。
但是又很快放下,因為突然心中就怯了。
還是等晚上吧,等他回來再跟他說聲對不起,也可以一起吃個飯,或許還可以一起喝上一杯紅酒。
……
江中前往南洲,坐高鐵的話只需要三個小時,還是十分方便的。
趙虎兄妹前來高鐵站送行,只是趙樂樂卻是一臉的不高興。
“葉子哥,你說過要帶我出去旅遊的,可是你現在又變卦,自己去玩也不帶我去。”趙樂樂悶悶不樂道。
“我可不是去玩的,這樣,等我回來一定帶你去。”葉誠捏了捏趙樂樂的臉蛋。
“你上次說龍騰酒樓開業穩定後,現在又要等你回來後,再等是不是等到變成老太婆啊。”趙樂樂控訴道。
“哥的錯,哥道歉,這次保證不忽悠,再說,你要變成老太婆可不容易啊。”葉誠笑道,趙樂樂修煉的九陰奼女心經,本就有駐顏的功效,一旦築基,容貌幾乎不會變了。
葉誠哄好趙樂樂,然後對趙虎道:“虎子,雙龍區這一塊你要監督好,練功也不能落下。”
“誠哥,你就放心吧,我練皮已經完成了三分之二,等你回來,一定練成了。”趙虎自信道。
這時,葉誠要坐的這班高鐵開始檢票,他抱了抱兄妹倆,便進入了站臺。
商務座的票早就賣完了,所以葉誠坐的是普通二等座,他倒無所謂,以前在大千世界剛出師歷練時,靠著兩條腿,他走了數萬公里,風餐露宿,還要與野獸妖獸搏命。
葉誠找到自己的座位,卻發現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一個青年,這青年留著一頭披肩長髮,臉上有不少青春痘印,正在旁若無人地給裡面一個女孩獻殷勤,大吹他們家在南洲有多少產業。
那女孩約莫二十左右,應該是正在上學的年紀,身上穿著寬鬆的衛衣和休閒黑褲,長得很水靈,那滿滿膠原蛋白的臉上彷彿一掐就能掐出一個水窩窩來。她對青年的吹噓反應冷淡,甚至有點不耐煩,但這青年明顯沒有感覺到。
葉誠在這青年肩上拍了一下,這青年正吹得起勁,轉頭看著葉誠不耐道:“幹嘛呢?”
“麻煩讓一讓,這是我的位置。”葉誠拿出車票晃了晃。
“哥們,我們一起的,我的位置就在那邊,你上那兒坐吧。”這青年指了指對面的一對男女,然後又轉過頭卻跟那女孩吹噓。
葉誠抬手,直接提起這青年的後衣領,往旁邊一帶。
這青年頓時就從坐位上拉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後,葉誠施施然坐了下去。
“我的位置,我不同意你坐,你就不能坐。”葉誠淡淡道。
“你找死。”這青年惱羞成怒,朝葉誠氣勢洶洶地衝來。
而這時,對面的男子也站了起來。
這長髮青年伸出手抓向了葉誠,葉誠直接抓住他的手腕一擰一拉,這青年疼得蹲了下來。
隨即,葉誠按著這青年的腦袋重重壓在中央的置物桌上。
對面的男子看到葉誠望向自己,頓時嚇得坐了下來,不敢再出聲。
“現在滾回自己的位置上去。”葉誠將這青年推開。
旁邊的女孩望了過來,葉誠衝她微微一笑。
但是,這女孩卻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在她看來,葉誠就是一隻開屏的雄孔雀,想要以這種方式來吸引她的注意。
幼稚!
葉誠看出了女孩眼中的鄙夷,他挑了挑眉,現在的女孩都這麼高傲自戀的嗎?
雖然她長得不錯,但是,也僅僅是不錯而已,對他來說,跟路人甲也沒什麼兩樣。
火車開動,葉誠靠在位置上閉目養神。
而這時,馮玉瑤偷偷看了一眼葉誠,心道,裝什麼裝,這樣的男人我可看得多了。
只是,路程過半,葉誠都沒開口跟她說過一句話,這讓她有些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現在播報一則緊急情況,五號車廂有一位老人暈倒,請求火車上的醫生前往急救。”就在這時,車廂裡的廣播響起。
“讓一下。”馮玉瑤立刻起身對葉誠道。
葉誠將雙腿移開,就看到馮玉瑤抓著一個包往五號車廂跑去。
“她是醫生?”葉誠心道,也起身跟了過去。
“讓一讓,我是醫生。”馮玉瑤到了五號車廂,大聲道。
人群散開,看到她這麼年青,紛紛露出懷疑之色。
暈過去的老者臉色發疳,嘴唇發紫,呼吸急促,瞳孔已經呈放射狀,眼看是快不行了。
“你真是醫生?”老者的兒子明顯不信任馮玉瑤。
“我當然是,我爺爺是南洲馮正卿。”馮玉瑤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