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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醫 第43章 你會後悔的

作者:暗黑螞蟻

第43章 你會後悔的

什麼!

馮青山震驚地盯著葉誠,不斷跳動的眉頭代表著他在極力壓制自己的怒火。

遍數南洲豪門,還沒有誰敢讓馮家人下跪。

神醫世家,醫人無數,人情自也無數,雖非豪門,但在某種程度上勝似豪門。

起碼,豪門之間相互傾軋,但卻沒有哪個豪門會得罪一個神醫世家。

這是馮家的底蘊,也是馮家人的底氣所在。

現在,眼前這個外來的年青人竟然想讓馮家人下跪,已經觸及到了馮家的底線,這簡直是對整個馮家的侮辱!

“後生,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馮青山厲聲道。

“做不到啊,那就請回吧。”葉誠曬然一笑,然後直接將門關上。

馮青山雙目射出陰厲之色,轉身步向走廊盡頭,拿出手機往醫館拔了個電話。

“青山,人請回來了沒有?”馮正卿問。

“爸,我低聲下氣去請他,可人家根本不把我們馮家人看在眼裡,他竟然要玉瑤給他下跪才肯過來。”馮青山道。

電話那頭,馮正卿還沒說話,可是馮玉瑤卻憤怒地叫了起來:“要我下跪,他是得了失心瘋吧,就算他醫術高明,那又怎樣?況且那位老伯病入膏肓,我不信他來了能救活。”

隨即,馮正卿有些疲憊的聲音響起:“罷了,此事就這麼算了。”

馮青山掛了電話,冷哼道:“就這麼算了那怎麼行?爸已經老了,沒有了鋒芒,但我馮家的臉面卻是丟不得。”

讓官面上介入?不太好,若這小子真有什麼來頭,會留下把柄。

就在這時,馮青山心中一動,陸家那小子不是對玉瑤很痴迷嗎?如果他知道這姓葉的小子想讓玉瑤下跪,估計坐不住吧。

……

“砰”

凌晨,南洲國際酒樓6616號房被人用工具暴力轟開,兩名凶神惡煞的男子手持電棍衝了進去。

“滋……滋……”

強力電流的聲音響起!

屋裡,葉誠盯著地上兩個癱軟在地,被電棍電得頭髮都豎起的男人,嘴角勾起冷笑,而他的眼裡彷彿有風暴在醞釀。

……

南洲青陽區東郊的一條還沒通車的公路上,幾輛豪車開著大燈,十幾個青年正哈哈大笑著抽菸說笑。

居中的位置,一個只留著半邊頭髮的青年正對馮玉瑤道:“玉瑤,應該快到了,那小子敢侮辱你,就是我陸澤最大的敵人,今兒就讓他生不如死。”

馮玉瑤雙臂抱於胸前,冷聲道:“他不是要我給他下跪嗎?今天就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下跪。”

“哈哈,玉瑤,不僅要下跪,還要嗑頭,要不讓他一邊嗑頭一邊喊媽。”陸澤張狂笑道。

“我可沒這麼個兒子,讓他喊姑奶奶吧。”馮玉瑤揚著下巴道。

就在這時,對面有汽車的燈光射來。

陸澤拍了拍手,笑道:“來了。”

小車停下,駕駛室下來一個人,卻是鼻青臉腫。

隨即,後車門打開,兩個頭髮豎直,一臉焦色的男人踉蹌地下了車。

“陸少,不太對勁啊。”一個青年對陸澤道。

“廢話,還要你說,老熊,你出來一下。”陸澤沉著臉,扭頭對旁邊一輛越野車喊話。

越野車門打開,一個身高足有兩米的大漢下了車,他一臉橫肉,渾身肌肉賁起,還覆蓋著一層濃密的毛髮,看起來還真像一頭人熊。

這時,葉誠叼著煙,施施然來到這一行人的對面,目光掃一圈,最後定格在臉色有些蒼白的馮玉瑤臉上。

“一群小崽子,你爸媽沒有告訴你們,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嗎?”葉誠淡淡道。

“裝你妹的逼,跪下爬過來,給玉瑤磕頭認錯,否則,就不是下跪磕頭這麼簡單了,老熊!”陸澤指著葉誠大叫道,隨即叫了一聲那大漢。

那大漢從地上撿起一塊青磚,一拳下去,這青磚便粉碎四射。

葉誠曬笑,緩緩吐出一口煙霧,看向那十幾個青年手裡拿著的辣椒水,老虎凳,電棍,剔肉夾子,很明顯,這些是用來對付他的刑具,普通人這麼走一遭,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你跪下道歉,這事就這麼算了。”馮玉瑤傲然道,怕事情鬧大了爺爺會大怒,所以她達到她想要的目的也就算了。

葉誠呵呵笑了起來,手上的菸頭一彈。

就見這菸頭化為一道紅光,打在了馮玉瑤的脖子上。

馮玉瑤痛得大叫一聲,捂住脖子,帶著哭腔尖叫道:“陸澤,給我弄死他,你不弄死他,以後就別再來找我。”

“老熊,弄他!”陸澤喝道。

那壯漢獰笑一聲,朝著葉誠衝過來。

他速度竟然極快,跑動間,大地都在震動。

“呼”

缽大的拳頭朝著葉誠胸口轟來,帶起呼嘯的風聲。

葉誠竟然一動不動,直接抬手,以拳對拳轟去。

“咔嚓”

這壯漢臉龐扭然扭曲,手骨傳來裂開的聲音。

他心中駭然,卻是硬生生忍住疼痛,抬膝朝葉誠胸口撞去。

葉誠一步往前踏去,一個靠山崩。

這壯漢渾身巨震,五臟六腑都劇烈絞縮在了一起,他慘叫一聲,龐大的身體往後倒飛了出去。

“砰”

他的身體落在陸澤面前,掀起一陣煙塵,他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卻半天爬不起,口鼻中還不斷往外湧著鮮血。

陸澤呆住了,馮玉瑤也呆住了,其餘十來個青年也是瞠目結舌,看魔鬼似的看著葉誠。

這老熊是陸澤的保鏢,天生神力,一身橫練功夫,非暗勁武者破不了他的防,曾經將幾個明勁武者打得全身骨折。

但是,這麼牛逼的人,在葉誠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這時,葉誠雙手揣在口袋,一步一步朝他們走去。

“兄……兄弟,有話好說……”陸澤回過神,膽顫心驚道。

“姓葉的,你如果動了我們,一定會後悔的。”馮玉瑤強忍住恐懼,大聲道,她是馮正卿的孫女,在江南省,她不信有人真敢動她。

可是,她似乎忘了,她脖子上那被菸頭燙出來的印子可不就是葉誠乾的。

“我葉誠這一生從未後悔過,我倒想嚐嚐後悔是什麼滋味。”葉誠哈哈笑著,走到了陸澤的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上。

陸澤被葉誠身上的那一絲冰冷的殺機刺激得渾身發冷,他顫聲道:“我姓陸,南洲陸家你可以去打聽一下,你會惹上大麻煩的。”

“你在威脅我嗎?少年!”葉誠搭在陸澤肩上的手微微一用力,陸澤撲通一下就跪了下來。

這時,葉誠望向了馮玉瑤。

馮玉瑤咬著牙關,一言不發。

“丫頭,你可以不跪,我也可以不救人,很簡單的事情,你卻非要來這麼一出,這一下,你不跪也不行了。”葉誠裂嘴,露出一口明晃晃的白牙。

但在馮玉瑤的眼裡,就像是一頭野獸張開了血盆大嘴。

“我……我不跪!”馮玉瑤顫聲道。

“不行!”葉誠道。

話聲剛落,馮玉瑤只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她身上,她“咚”的一下跪倒,眼前就是葉誠的鞋子。

馮玉瑤頓時崩潰了,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屈辱,淚水噴湧而出,她即恨且懼,又有些後悔為什麼要去招惹葉誠。

“還有你們……”葉誠環視了一圈,冷聲道。

漆黑的夜裡,無人的公路,在幾輛豪車的大燈下,十幾個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馮氏醫館,馮正卿睡了兩個小時就醒了。

此時,是凌晨四點,那個老者的命也只能維持五個小時了,到上午九點,他的北斗定魂針就會失效。

就在這時,馮正卿接到了一個電話,臉色立刻變了。

“這個丫頭,真是糊塗。”馮正卿一拍桌子,然後讓管家將馮家所有人都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