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50章 進入叢林
第50章 進入叢林
如果沒有聞錯,這是銀青花的味道。
銀青花是一種靈藥,一種真正的靈藥!
普通野生藥材要五百年份其藥性才能稱之為靈藥,但銀青花卻不同,它只要開花就是靈藥。
有合適的環境和土壤,銀青花從種子到開花只需要半年時間。
葉誠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現銀青花。
或者說,是銀青花的種子。
銀青藥是靈藥,但其種子卻有毒性,腐蝕皮膚後就會融入骨血之中。
而且,遇風則長是它的特性。
很明顯,陳浩的妹妹是被銀青花的種子寄生了,這些種子不逼出來,用什麼藥都無效。
“誠哥,我妹妹她有救嗎?”陳浩緊張問道。
“有救!”葉誠高興地笑了起來。
而這時,陳浩的妹妹陳雯空洞的目光裡閃過了一絲波動。
葉誠拿出針灸包,瞬間從頭到腳插了數十針。
隨即,葉誠在這些針上一撫。
銀針震動,而葉誠閉上了眼睛,靈覺放大,感知陳雯體內的銀青花種子。
一共十八顆!
心裡有了數,葉誠驟然一彈指,陳雯手臂上的銀針赫然震動加速。
瞬間,有兩顆芝麻大小的青色種子從她的潰爛處射了出來。
葉誠早有準備,將之抓住,放進了一個玉盒裡。
而後,其餘十六顆種子被一一逼出。
“你沒事了,頂多一個星期就能下床,一個月就能痊癒了。”葉誠對陳雯道。
陳雯張了張嘴,沒有發出聲音,但眼角卻有淚水洶湧滑落。
葉誠出去,告訴了陳浩這個消息,陳浩激動地要給他下跪,但是被他拉住了。
第二天,陳雯已經開始進食,並且會開口說話了。
於是,葉誠問陳雯兩年前是在哪裡採的藥。
陳雯也只知道大概,因為她去採藥時迷了路,滑下了一條深溝,當時都昏了過去,醒了之後轉了兩天,遇到了一頭象,跟著這頭象才走出叢林。
葉誠拿出地圖,在大概的地方劃了一個圈。
嗯?
陳雯採藥的地方跟發現靈石的地方,在地圖上相距三四十公里的樣子,而且是在一條線上。
葉誠讓陳浩給他準備好了補給,進入了叢林。
這一片熱帶叢林,蔓延上千公里,是世界出了名的危險。
這裡有著無數的毒蟲蛇蟻,還有很多食肉的猛獸出沒,更厲害的是這裡的毒障和沼澤,就算是當地人,也不敢太深入其中。
葉誠往前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淡淡道:“出來吧,跟了這麼久不累嗎?”
就在這時,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響起,卻是楊樹全幅武裝,揹著一個迷彩包出現。
“你跟來幹嘛?”葉誠挑眉問。
“你說話不算數,我去打聽到了消息,你卻一個人要走。”楊樹看著葉誠怒道。
“你要明白,我只是答應你考慮一下,再說,我有我的事情要做。”葉誠淡淡道。
“那我等你做完你的事。”楊樹卻是契而不捨道。
葉誠皺眉,有些不耐煩地盯著楊樹,道:“我救了你,你付了報酬,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至於救你那軍哥,我沒有義務,不要糾纏不休。”
“我們偷的那東西價值連城。”楊樹道。
“對於沒到手的東西,我向來不承認其價值。”葉誠淡淡道。
這時,楊樹一咬牙,將背上的揹包丟下,然後開始解衣服。
“你幹嘛?”葉誠愕然問道。
“我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當報酬,就這還算乾淨的身子,我是第一次……”楊樹咬著牙道。
葉誠呵呵笑了起來,殘忍道:“你的身子在你自己看來很寶貴,但抱歉,在我眼裡一文不值。”
楊樹如被雷擊,臉色慘白。
葉誠繼續朝前走去,而身後的楊樹咬了咬牙,穿好衣服,背起包倔強地跟了上來。
葉誠沒有理會她,她願意跟著就跟著吧。
叢林根本沒有路,到處是高達數十米的大樹,極為難行。
不過葉誠卻走得很輕鬆,所過之處,蚊蟲蛇蟻避之不及,概因盤在他手腕上的青線龍蛇散發出來的氣味,沒有毒蟲敢靠近他。
楊樹跟得有些吃力,但勉強能跟上。
顯然,她是受過叢林作戰的專業訓練的,加上毅力驚人,才沒被葉誠甩開。
很快,天色將暗。
這個時候卻風雲突變,黑雲壓城。
“滋啦”“轟”
銀色閃電在雲層中亂竄,雷聲炸響。
不多時,大雨傾盆而下,密林之中漆黑一片,全是恐怖的風聲與雨聲。
葉誠找了一處背風的高地,將揹包裡的帳篷支起,一張簡易的避水符足以讓這方寸之地保持乾燥了。
而楊樹就在葉誠不遠處搭了帳篷,只是當她幸苦搭成時,全身都已溼透了,風一吹,讓她冷得直打顫。
葉誠在帳篷裡盤腿坐下修煉,而小青則遊走入叢林,自己捕食去了。
雨下了一整夜,直到天矇矇亮時才止住。
葉誠出了帳篷,耳朵動了動,眉頭皺了起來。
不遠處的帳篷裡,楊樹呼吸粗重而短促,氣息虛弱。
葉誠走上前,一拉開拉鍊,發現她整個人蜷縮成一團直打顫,臉色潮紅,嘴裡無意識地發出囈語聲。
她本來槍傷未愈,加上又急趕了一天的路,然後被一場大雨澆透,便直接病倒了,連身上的溼衣都沒來得及換。
這個時候,如果葉誠不管她的話,她十有八九沒命活著回去了。
罷了,我還是心太軟了點。
葉誠進到裡面,直接扒掉她身上的溼衣服,然後給她傷口換上藥,再給她換上乾衣服。
隨即,葉誠拿了兩粒藥給她灌下,再給她洩掉了身上的寒氣。
她的燒退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葉誠要把她放下,誰知她卻死死抱住葉誠不放,還不自覺地在他懷裡找個舒服的位置枕著。
直到中午,楊樹才睜開了眼睛。
好舒服啊!
楊樹腦袋在這溫暖之源蹭了蹭,隨即身體一僵,似乎反應過來。
她一抬頭,就看著一雙漆黑的眸子正盯著她。
楊樹“唰”的一下臉就紅了,她急忙爬起來,低聲道:“謝謝。”
葉誠卻是盯著楊樹,開口問道:“花姨是誰?”
“啊?我說夢話了嗎?”楊樹一驚,捂著自己的嘴道。
“回答我!”葉誠喝道,目光有點可怕。
“花姨就是花姨,是收養我的人。”楊樹道。
“她是名字有花還是姓花?”葉誠追問。
“我不知道,她讓我們叫她花姨的。”楊樹低聲道。
“你們?你們在哪裡長大?花姨人呢?”葉誠再度問道。
楊樹卻是警覺地盯著葉誠,抿了抿嘴,道:“這個我不能說,你為什麼要問這個?”
葉誠目光眯了眯,他之所以這麼激動,是因為他媽就姓花,名不語,花不語。
他媽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姓花的,應該只有她一個了,所以,他聽到楊樹在夢中不斷叫著花姨,心莫名地有些顫抖。
但是,他媽應該沒有收養過孤兒啊,如果真有,他會不知道?
應該是弄錯了!
“你不是說你已經打探到消息了嗎?說吧。”葉誠道,他原本不想管這件事的,但不知為何,卻突然道心不暢。
修行之人都有一種本能,道心不暢,證明冥冥中有了糾纏,不去解決,就會修行不順。
楊樹大喜,從包裡拿出一張地圖,在上面做了一個標誌道:“離我們這北面十幾公里的地方有一個據點,那裡應該不超過一百個士兵,軍哥就被關在那裡。”
一百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只要不硬來的話,葉誠還是有把握將人從裡面帶出來。
“走吧,去看看。”葉誠道。
兩個人改變了方向,朝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