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59章 不給面子又如何!
第59章 不給面子又如何!
葉誠這一招,其實並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實力。
但是,賀平之卻在瞬間感到頭皮發麻,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而且,葉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有了質的區別。
可是一夜之間,他怎麼就突破了?
暗勁與宗師,是一道深深的鴻溝,現在江湖最年輕的宗師,也四十出頭了。
但是葉誠才多大?滿了二十五沒有?
無數念頭在心中閃過,賀平之竟然有些發怵,今天的結果真的會如之前預料那般嗎?
“砰砰”
又是兩個暗勁武者倒下,令得剩下的武者都大驚失色地退開了。
就在這時,悉悉嗦嗦的聲音響起,空中地上,突然出現了大片大片的蛇蟲毒蟻,撲天蓋地朝著葉誠湧來。
只是,當它們離葉誠一米時,突然就發瘋似地朝著四周散去。
其中一大部份,竟然全都往苗婆婆衝去。
苗婆婆大驚,她用力吹響手中獸笛,但根本無濟於事。
這苗婆婆在剎那間被她驅動的蛇蟲覆蓋,淒厲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讓人不寒而慄。
這時,賀平之一掌撫出,內力衝擊,苗婆婆身上的蛇蟲全都被震死。
只是,苗婆婆已經變成了一個慘不忍睹的血人,有氣出沒氣進了。
賀平之看著葉誠,驚疑不定。
說實話,他有點後悔趟這灘渾水了。
但是,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賀平之大喝一聲,身形躍起,內氣散於體外,澎湃如海。
葉誠迎了上去,既然突破了,那剛好拿宗師境武者來練練手。
氣浪炸裂,人影閃爍。
隨著兩人錯身而過,各自站定。
葉誠胸口衣服裂開,一個掌印清晰地印在皮膚上。
“你受了我這一掌,離死不遠。”賀平之臉色有些蒼白,開口道。
白家人聽到此言,一個個大喜。
“是麼?”葉誠笑了,只見胸口掌印,竟然在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賀平之不敢置信道。
“呵呵,老頭,你還是吐出那口血吧,憋著也不怕被憋死嗎?”葉誠淡淡笑道。
“噗”
賀平之身形一晃,還真吐出一口黑紅色的瘀血。
“接下來,該輪到我了。”葉誠哈哈笑道,人已如蒼鷹一般撲向了賀平之。
賀平之強打起精神,卻頹勢已顯。
葉誠用的是純肉身武力,都還沒有用靈訣。
“賀兄,我來助你。”就在這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就見一個肥胖的老者如球一般射了過來,與賀平之聯手,對葉誠進行攻擊。
又一個宗師境!
葉誠瞬間捱了兩下,但戰意卻是高昂,他要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此時,秦明月站在遠處,震驚地看著纏鬥的三個人。
那個人……是葉誠?
這怎麼可能?她無法相信。
就算她知道葉誠是龍大人的徒弟,但是,也絕對想不到,葉誠會厲害到這個程度。
此時的葉誠,雖然身上衣服幾乎變成了破爛,但卻是越打越興奮,渾身氣勢沖天。
“轟”
葉誠受了兩大宗師的聯手一擊,一前一後,渾厚的內力在他身上炸開。
葉誠身體晃了晃,雙手突然泛出靈光,猛然轟向了這兩大宗師。
頓時,這兩大宗師悶哼一聲倒退落地,都捂著心口,鮮血從嘴裡鼻子裡湧出。
葉誠落地,亦是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跡,睥睨四方。
所有人都畏懼著往後縮去,不敢直視葉誠的目光。
這時,葉誠一步一步朝著白長空走去。
而白長空咬牙站在原地,強忍著葉誠那恐怖的殺氣衝擊。
他是白家家主,他不能退!
“住手!”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斷喝。
就見一個穿著明黃對襟袍子的中年男子龍形虎步般走來,身上的氣勢極為驚人,白長空這等江中豪門家主,在他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
中年男子背後有一男一女,身上的氣息神秘而又強大。
“家主。”就在這時,那賀平之竟然恭敬對這中年男子行禮。
而白長空見到這中年男子,也是長舒了一口氣,剛剛還強撐著,現在就有點虛脫了。
“孔向東。”秦明月心中微微一驚,早聽說白家與南洲孔家關係不簡單,看來果真如此。
這時,秦明月又望向了那個她已經看不清楚,如同謎一般的葉誠,南洲孔家插手了,他還有招嗎?
“哈哈哈,孔賢侄,你也在啊。”一聲蒼老的笑聲響起,一個穿著青色中山裝的老者出現。
秦明月心中一抽,這是與孔家同為南洲五大頂級豪門的曲家家主曲宏。
曲宏說完,目光落在葉誠身上,突然一臉熱情地走了過去,開口道:“葉神醫,我可總算是找到你了,我這不一聽聞你回了江中,立刻就趕了過來。”
白長空剛剛放鬆的身體驟然又緊張起來,曲宏竟然是衝著葉誠來的,葉誠什麼時候也曲家拉上了關係?
秦明月心神再次震動,她不明白,那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廢物,怎麼就突然就變成了她不認識的形象,諸如絕頂高手,神醫……
“好熱鬧,我老魯沒來遲吧。”這時,又有一老者趕到,這老者臉圓呼呼的,帶著彌勒佛般的笑容。
而在這老者的身後,正是撫塵道長。
“葉神醫,撫塵道長可多次跟我提過你,知道你年輕,沒想到你這麼年輕,真是天縱奇才啊。”魯家家主魯福生笑眯眯道。
連魯家也摻和進來了?
秦明月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如果說孔向東是因為白家而出現,那麼曲宏和魯福生明顯是因為葉誠而來。
此時,白長空的臉色已慘白一片。
孔向東也臉色微沉,他的確是來還人情的,原本想著以孔家身份壓服葉誠,最後再拋根橄欖枝給他。
但沒有想到的是,曲家和魯家也摻和進來了,時機還這麼巧。
“葉神醫,我孔向東與白家有點香火情分,如果白家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讓他們賠個禮,擺一桌酒,這事就這麼過去如何?”孔向東道。
葉誠冷笑了起來,道:“要不我殺了你老婆兒子,然後給你賠個不是,你原諒我可好?”
孔向東臉色陡然陰沉,這是不給面子了?
“哈哈哈,孔賢侄,你這就有點是非黑白不分了,殺人就該償命嘛。”曲宏在一旁攪著渾水。
“那你待如何?”孔向東沉聲問。
“白龍象必須得死,白家產業全留下,人撤出江中市吧。”葉誠淡淡道。
孔向東望向了白長空,他知道,有曲家和魯家在,這結果已經算好的了。
白長空身體踉蹌,差點兒倒在地上,他慘笑一聲,厲聲道:“把那孽障拖出來。”
不多時,有兩個武者跑過來,驚慌道:“白少不見了,找遍了都沒找著。”
葉誠的目光陡然寒意四射,就在這時,撫塵道長唸了一句道號,低聲對他道:“葉老弟,你千萬別衝動,你真要把白家滅了門,孔家必然把事捅到燕京去,你要一輩子隱姓埋名嗎?現在白家失去產業,被趕出江中,其實比死還難受。”
葉誠長長舒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
秦明月呆呆地坐在梳妝鏡前,之前在白家發生的那一幕始終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那個人是葉誠嗎?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秦明月手中的眉筆被折斷,就像是發現隨手丟棄的破爛,竟然會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小姐,你根本沒必要在意。”這時,鳳姨在秦明月身後道。
“我沒在意。”秦明月嘴硬道。
鳳姨看在眼裡,接著道:“小姐,你現在可是入了柳家的春歸堂,葉誠就算是什麼最年輕的武道宗師,在燕京八大家族的眼裡,不過依然是螻蟻罷了,燕京那些大少,隨即一個也比他強百倍,他們不需要自己打打殺殺,宗師也只是他們的保鏢而已。”
秦明月目光漸漸平靜,沒錯,再厲害,不過一介武夫罷了,在權力面前,再厲害的高手也得卑躬屈膝。
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再度回到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