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醫 第86章 震驚,英雄救美
第86章 震驚,英雄救美
顧家已經發瘋了,而凌家也好不到哪裡去。
因為葉誠在凌月菲的成年禮上出現,兩人關係還不淺,顧家找不到人的情況下,自是將矛頭對準了凌家,要凌家給出一個交待。
“月菲,你老實交代,這個陳夜究竟是什麼人?”凌家老爺子第一次對凌月菲板起了臉,這燕京的天都被那傢伙捅了一個窟窿出來,作為凌家掌舵人,他必須要了解情況,不能任由凌月菲胡鬧下去。
凌月菲卻是抿著嘴,一言不發。
“月菲,你是凌家人,當為凌家著想。”凌月菲的父親凌蕭說道。
“我不知道。”凌月菲半天才甩出這四個字,在她看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背叛葉誠啊。
凌蕭氣急,但面對這個寶貝女兒,卻又無可奈何。
“算了算了,別嚇到月菲了,就算是那個陳夜乾的,也怨不到我們凌家身上來啊。”凌家老太太心疼了,急忙道。
就在這時,一個白面無鬚,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一身書卷氣的中年男子踏了進來。
“文翰兄,有沒有什麼發現?”凌家老爺子站了起來,竟是與這中年男子稱兄道弟。
章文翰看了凌月菲一眼,點頭道:“經過幾家一起查驗,得出一個結論,這個陳夜應該就是殺死顧家老六的兇手,而且,把他的名字翻過來,就是葉誠。”
啊!
凌月菲輕呼一聲,又急忙捂著嘴。
但是,她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那個陳夜,就是葉誠!
這也說得通,為什麼凌月菲會和陳夜扯上關係,因為前段時間凌月菲和清遠道長去了江中,和葉誠有了些交情。
“竟然是葉誠,可是,他就算是個宗師境高手,又如何殺死於洪流的?”凌老爺子道,神情倒是輕鬆了下來,知道了是葉誠就好,對外只要說月菲也是被矇在鼓裡的,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說不定是他的師傅龍大人也來了,這個龍大人,不僅清遠師兄十分尊敬,我師傅玄機子也是恨不能相見。”凌月菲道。
“這位龍大人,到底是什麼樣的神仙人物?”凌家供奉章文翰一臉的嚮往。
……
“是葉誠?”慕思得到了這個消息,也是一臉震驚。
旁邊的秦語冰一直冷冰冰的表情瞬間大變,這個混蛋,為什麼要跑到燕京來?就是為了凌家那個小丫頭吧,她有那麼好嗎?不過一個成年禮,就要冒著生命危險來參加?
“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慕思問秦語冰。
“不知道。”秦語冰矢口否認。
慕思也沒計較,只是自言道:“此子非池中之物啊,只是太會惹事了。”
秦語冰低垂著眼簾,心中有一股強烈的衝動,她想要去見他,以妻子的身份去見他。
……
燕京亂成一團,但葉誠此時卻坐上了前往西疆的火車。
為什麼要去西疆,是因為經過他的推算,那邊是最有可能有地煞火脈的地方。
西疆極其炎熱,那裡有華國最大的沙漠雲海大沙漠,那地煞火脈極有可能在沙漠深處。
葉誠要去的就是雲海大沙漠邊緣地帶的樓城,這裡曾經是華國古代絲稠之路的必經之路。
不過,真正的樓城已被沙漠覆蓋,現在的樓城是新建的。
葉誠坐的是軟臥,四人一個隔間。
葉誠坐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但是到了中途大站安城,又有三個人上來了。
一個是看著三十出頭,戴著一副金邊眼鏡,斯斯文文,夾著公文包的男子。
還有一個是二十歲左右的西疆少女,她皮膚雪白,身段玲瓏有致,五官立體精緻,頭髮是栗色的,這樣的容貌,在美女如雲的西疆,也絕對是上等之姿。
最後一個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婦人,膀大腰粗,衣著華貴,手上戴著大鑽戒,脖子上戴著金鍊子,手上拿著愛馬仕,似乎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多有錢似的。
葉誠掃了三人一眼,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眼鏡男看著斯文,但身上有一股血腥味,那雙眼睛也戾氣十足,這人手上絕對不止一條人命。
“大家相聚就是有緣,我叫錢燕,我老公在樓城開公司,所以去看看他。”那婦人一放好行禮,就大著嗓門道,一邊說一邊伸手炫耀著自己手上的大鑽戒。
“我叫徐明,跑業務的。”眼鏡男微笑道。
“我叫阿孜古麗,今年在安城醫學院剛畢業,我家是克拉市的,這次去樓城醫院應聘。”西疆少女笑道,十分明媚。
三雙眼睛望向了葉誠,葉誠淡淡道:“我叫葉言。”
大概是看出葉誠不愛說話,錢燕和徐明聊得火熱,而阿孜古麗則拿出一本醫書看著。
深夜,火車還在不知疲倦地奔跟著,火車上的人卻大都打起了瞌睡,特別是臥鋪的,因為滅了燈,幾乎都睡覺了。
葉誠躺在下鋪,進入假寐狀態。
對面下鋪的是阿孜古麗,此時也裹著被子睡著了。
至於她上鋪的徐燕,已經睡得跟豬一樣了。
就在這時,徐明睜開了眼睛,取下了眼鏡後,他的目光十分兇戾。
他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一個站還有二十分鐘。
是時候了!
徐明轉過身,看著自己這一次的獵物,那個珠光寶氣的徐燕。
在安城售票廳時,他就盯上她了。
他現在犯了事,急需一大筆錢,搶了這個女人,到下一站下車剛剛好。
只是,迷藥卻有些不夠了,要不然,他不僅可以將這個隔間另兩個人偷空,就算是其個車廂他都能洗劫一空。
徐明拿出一個小竹筒,伸出手到對面錢燕臉上,然後輕輕一按,一縷白煙噴出。
“阿嚏!”
可就在這時,錢燕卻打了一個噴嚏,這縷白煙直接被吹散。
徐明急忙抽回手,暗道倒黴。
不過,錢燕依然睡得跟豬一樣,這讓他放心了一些。
這時,他抬眼往下瞥了一眼,發現葉誠和阿孜古麗都在沉睡,他伸出的手指間便多出一把鋒利的刀片。
徐明的手法很快,錢燕枕著的愛馬仕瞬間割出了一道口子,他從裡面拿出了一疊一疊的鈔票,足有五六萬。
當他從包裡拿完錢後,又挑斷了她脖子上粗粗的大金鍊子。
隨即,他的目光定格在錢燕手指的大鑽戒上。
只是,要把這鑽戒擼下來而不驚醒錢燕,這可不容易。
如果她吸了迷煙,那很容易,但問題是她沒有吸到。
這大鑽戒指,起碼值十幾萬,徐明可不想放棄。
反正撈一票就要逃了,如果她醒了不識相,那就弄死她,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徐明伸出手,開始擼她的戒指。
沒想到一下就擼了下來,這錢燕只是哼唧了一聲,根本沒有醒過來。
徐明鬆了一口氣,收好東西,輕輕從上鋪下來,準備到站下車了。
可就在他要離開時,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睡著的阿孜古麗身上。
阿孜古麗可能因為有點熱,腳從被子裡伸了出來。
她穿的本就是裙子,此時裙子往上捲到了大腿上,露出一雙又白又直的腿。
徐明咕咚一聲嚥了一口口水,雙目泛起了綠光。
因為犯了事,他已經有段時間沒碰女人了,更別說這麼漂亮的女人。
再想想逃亡後,更沒有機會了,他的心裡就開始蠢蠢欲動。
離到站還有十二分鐘,可以來一發了。
這個念頭一起來,就揮之不去。
徐明從包裡拿出強子,膠帶和刀子。
就在這時,他突然拿膠帶猛地封住了阿孜古麗的嘴,在她睜眼之際,瞬間將她的手扭到身後打了一個結。
“嗚嗚……”阿孜古麗發出嗚嗚的聲音,大大的褐色眼睛流露出極度的驚恐。
下一秒,阿孜古麗全身僵住,因為她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把冰冷的匕首。
隨即,徐明拿繩子迅速將她的腳分開,分別綁在了臥鋪兩邊的支架上。
這時,他迫不及待地拉開拉鍊,掀開了阿孜古麗的裙子。
“咳咳……”
徐明聽到聲音,驟然轉過頭,就看到葉誠坐了起來,他兇狠地瞪著他,手中的匕首對著他。
“別動,別出聲,否則殺了你,等老子爽完了,你也可以爽一爽。”徐明兇狠道,說著,他就要去扯阿孜古麗的內褲。
阿孜古麗眼淚成串滑落,祈求地望著葉誠。
葉誠站了起來,徐明大怒,轉身匕首就朝他刺去。
葉誠扣住他的手一擰,匕首落地,隨即,他一腳踢在他兩腿間。
徐明慘叫一聲,渾身痙攣地倒地抽搐。
“垃圾。”葉誠冷聲道,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將阿孜古麗的繩子解開。
阿孜古麗恢復了行動力,拿起桌上的一個托盤就猛朝徐明頭上砸去,一下又一下。
上鋪的錢燕驚醒,看著下面的動靜懵了一會兒,然後望向了自己的包,又摸了摸脖子和手指,突然尖叫起來:“我的錢,我的項鍊,我的戒指!”
這時,聽到動靜的乘警衝了進來。
“是白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魯春來。”乘警一對照,立刻認出了這徐明的真正身份。
乘警給葉誠三個人做了一份簡短的筆錄,而這時安城到了,他們就將這連環殺人案的兇手押了下去。
錢燕還在罵罵咧咧,而阿孜古麗卻不斷地對葉誠說著感激的話,她真的嚇壞了,那種絕望的感覺,真是一輩子不想再有第二次。
好半晌,阿孜古麗平靜下來,她望著葉誠,之前覺得這個男人很普通,現在看著卻十分耀眼。
“葉言,你去樓城是幹什麼的?”阿孜古麗問道。
“去看一看。”葉誠道。
“那你是做什麼的?”阿孜古麗追問。
“我是醫生。”葉誠道。
“啊?那我們就是同行了,我是學臨床醫學的。”阿孜古麗驚喜萬分。
這時,那錢燕突然拿出一疊錢,放在葉誠面前,道:“剛才多虧你把那殺人犯制住,聽說他在白城殺了八個人了,太恐怖了,這是點感謝費,你千萬要收下。”
葉誠其實早知道那魯春來偷錢燕的東西了,他也懶得管閒事,畢竟,這錢燕這麼喜歡炫,那是自找的。
可是,那傢伙竟然色膽包天要強姦阿孜古麗,葉誠也就沒法袖手旁觀了,這已經破了他的底線。
“那就謝了。”葉誠也懶得跟她客氣,直接收了起來。
“到了樓城,我和我老公請你們吃飯,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嘛。”錢燕道。
“不必客氣,我應該沒有這麼多時間。”葉誠直接拒絕了。
錢燕也沒有勉強,只是打了兩個哈欠,又爬上去睡了。
很快,呼嚕聲響起。
阿孜古麗笑了笑,道:“真羨慕錢姐,還能睡得著,我可不敢睡了,葉言,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嗯,我不太會聊,你說吧。”葉誠道。
阿孜古麗乾脆坐到了葉誠這邊,開始講她在醫學院的事,講她家鄉的事。
時間慢慢流逝,天亮了,火車突然顛簸了一下,阿孜古麗整個人都跳了一下,隨即睜開了眼睛。
然後,她赫然發現,她竟然躺在葉誠的大腿上,雙手抱著他的腰,她頓時俏臉通紅地坐了起來。
“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阿孜古麗有些害羞,發生了那種事,她本來不敢睡的,結果卻抱著葉誠睡了一晚,還睡得很安穩,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為什麼對葉誠這麼沒有防備心,或許因為是他救了她。
“沒事,只是,你的口水有點多,別人怕會以為我尿褲子了。”葉誠微笑道。
阿孜古麗急忙擦了擦嘴角,然後看到葉誠褲子大腿處,竟然溼了一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