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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我本傾城 95諸公子爭婚——當年奇緣 2

作者:望晨莫及

95諸公子爭婚——當年奇緣 2

[正文]95諸公子爭婚――當年奇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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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清晨,半啟的東窗吹進一陣陣的冷風,幾縷明燦燦的陽光自夾縫裡射進來,正好落在了床上,綃帳半垂,暗香幽幽。

帶著宿睡的迷糊睜開眼皮,陽光有點刺眼,金凌眯了很久才適應這光線,然後,瞪著這陌生的床頂,大腦處於癱瘓狀況,不知身在何方。

想了好一會兒,她才記起昨兒個晚上的事――她遭了道,躲在廚房那隻大水缸裡,然後不知是誰走過來將她拿住……

金凌心頭一沉,十六歲出師到現在,她從沒曾走過這樣的黴運芑。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手完全麻軟,腳倒依舊可以動。

“怎麼回事?”

金凌在心頭暗想,她的身子,自七歲起,因為長年喝各種靈藥,練就瞭如今的百毒不侵。如果中的是一般的毒,不出半日,毒性自去,很顯然,昨兒箇中的毒,不同尋常蝟。

也就是說,現在,她被人抓住了?

她的心是止不住的往下沉,想到了一句母親教過的詩句:出師未捷身先死,常叫英難淚滿襟。

沉沉的嘆息自嘴裡溢出來。

金凌不再多想,轉頭打量四周情況,這一轉頭,傻眼!

床邊上居然睡著一個男子……

一頭黑髮如墨,鋪展在大紅的錦被上,側睡,半張臉藏在他自己的臂灣裡,半張臉浸潤在朝霞間,眉,鋒利清俊,鼻,高高俊挺,濃密的睫毛掩起了那一雙眼睛,面頰,白皙微帶一些健康的蜜色,唇色嫣紅,便若冬日怒綻之紅梅,那優美的唇線,微微上揚,似乎在笑,這抹笑,足能讓人神魂顛倒……

風一陣陣吹,幾縷散落的發,隨風而動,輕輕的拂動著他的臉頰,一下又一下,很輕很輕的逗弄著那極為出色完美的臉孔,而那睡顏,讓人看著很是陶醉。

金凌有剎那的呆楞,很多年以前,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常常和燕熙同榻而眠。

她的燕熙生著俊美的相貌,臉蛋就似上等的美玉,白裡透紅,嘴角上揚,眼睛微眯的時候,既危險又優美,就像一隻準備出擊的金色獵豹――

每天晚上,他喜歡倚在床上看書,而她喜歡趴在他身邊,名義上是看書,實際上是藉機看他那張漂亮的臉。

那時候,身邊的人都說她是個小美人,可她覺得燕熙哥哥比她還要漂亮,那時而溫柔、時而嚴厲的酷酷模樣,著實令她既想親近又心生敬畏,最終卻迷陷在其中。頑皮的她,只有在燕熙哥哥身邊時,才會安安份份,才會乖巧聽話。

事隔十三年,這是她第一次近距離的看一個男子,金凌的腦海裡想到依舊是燕熙,無法想像,長大後的燕熙哥哥會生著怎樣一個模樣,會不會也像他這樣好看?

***

“為什麼這麼看我?”

沉睡聽男子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動了動那兩道長長的睫毛,倏地一下睜開眼,抖落猶沾在黑眸上的那幾絲慵懶,爆射璨亮的精光,與朝霞互相輝映,渾身上下散發出戒備的氣場。

等看清誰在睇視他時,他身上的戒備一寸寸斂盡,忽然,抿緊的唇線,再次優雅的彎起,上翹之時,發出一聲含糊的笑,微微暗啞。

床上的女子,肌膚黝黑黝黑,整張臉上小雀斑密密麻麻,這張臉妝的真是很不好看,一雙圓圓的眸子裡閃著幾絲不一樣的疑惑和期待,居然沒有驚叫出聲……

龍奕覺得有點稀奇,很快,他才知道自己稀奇的有點早了,下一刻,某個女人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啊啊……龍奕龍奕龍奕,怎麼又是你……怎麼又是你……你怎麼會在床上……怎麼能跟我睡一起?”

龍奕嚇了一大跳。

他真的驚到了,又加上長時間不動,腳已麻,手也麻,聽得這麼一叫,嘴巴喔成了一個圓圈,往後倒了下去――

哎呀呀,龍奕可以用自己的人格發誓,自小到大,他從沒有這麼狼狽過,噗通一下,就趔了一個四腳朝天,就像一隻被人惡整的千年王八。

是的,具有天下第一公子之稱的龍奕龍公子,在這樣一個晴好的早晨,因為某人的尖叫聲,“嚇”的摔倒,並且,那尖叫聲,依舊在持續,嘹亮的可以刺破龍公子的耳膜。

聽……

“啊啊啊……”

多響亮,多有底氣啊!

倒地的龍奕,捂著被“嚇到”的小心肝,以及摔疼的腰,好沒氣的爬起來,瞪著床上驚亂的女子,哭笑不得――現在這個女人完全沒有那日在晉王府那般鎮定自若,完全就是一個被嚇到的小丫頭片子。

“喂喂喂,停下停下……叫什麼叫……大清早的,你當在殺豬啊!”

他撲上去,將那個小女子壓住,捂住了那張很能叫的小嘴。

龍奕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讓她閉嘴,實在太吵,但是,這一捂,出問題了――手掌之下,肌膚雪滑,如絲如緞,那唇瓣,溫如暖玉,鼻際的熱氣噴在手上,令他不覺一呆,心頭陡然一跳。

九歲以前,他愛逗弄女孩子,那是不假,可那個時候,他懷的是孩子性情,純萃在瞎胡鬧。至於九歲之後到如今,漫長的十三年間,他再不曾碰過任何女人。

如今他已成年,是血氣方剛的男子,只聽說女人是水做的,只聽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卻沒嘗試過去親近一個女人――那種床第間的風流香豔,他不是不好奇,不是沒見過,只因身染“惡疾”,他怕癢,完全沒興趣想這種有害身心的事,故從不知女子的肌膚,竟會如此的撩人。

他呆了一下,想到昨夜抱著她的那種滋味,她是軟軟香香的,和自己硬邦邦的身子完全不一樣,眼底裡不覺露出古怪之色,然後輕一笑,無他,喜歡這樣的碰觸,喜歡抱她的滋味。

不幸的是,他樂極生悲了……

“唔唔唔……”

尖叫聲漸漸消停,身下的女人,倒吸一口冷氣,就像一條掩藏在草叢裡伺機而動的惡蛇,掐準時機,猛的咬來一口,又狠又準。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