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三少①:老公夜敲門 68第68章 記號
68第68章 記號
[正文]68第68章 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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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他今晚為什麼神經質一般跑來這裡,是明白她已識破他裝病這件事了嗎?這點必然是肯定的,紀子昂必定馬上就告訴他了,只是,她都沒去質問他為什麼裝病騙她,他又有什麼立場來質問她?
“左先生!拜託你!我是護士沒錯,可是護士也是人,也要休息的,我不是機器啊!照顧你這麼多天,我累得不行了,紀院長已經放了我假,你就放過我,讓我休息休息吧!”她有種走投無路的感覺,這樣,算是哀求了嗎?
空氣中短暫的沉寂,之後,便響起他幽然的聲音,“照顧我很累嗎?累得不行了嗎?所以,你就逃跑了,對嗎?”
她猛然抬起頭來,他在說什麼?他在說今天的事,還是五年前的事?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休假而已……而且我是護士……照顧你是應該的……”她結結巴巴地裝傻芑。
他知道她是誰了……
就算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是在猜疑的……
可是,既然他不點破,她也不會承認,不,應該說,就算他點破,她也不會承認,打死也不承認…蝟…
她不能承認啊……
他原本柔軟的眼神在她說完這些話以後頃刻間又變得冷硬起來,“聽不懂嗎?”
她有些心虛,“是的……聽不懂……”
他的目光便落在茶几那幾個烤白薯上,“你說沒吃的,這些是什麼?”
“這個……是朋友送我的……不是你們這樣的有錢人吃的……”她被他咄咄逼人的眼神看得發慌,情不自禁退後了兩步。
“什麼樣的朋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烤白薯的袋子是大院那邊一位老奶奶專用的……”他跟著她前進兩步。
“……你管得太多了!我們又不熟!”她無話可答,垂死掙扎。
他便冷笑起來,眼裡是徹骨的寒氣,“不熟?我們不熟?你看也看過了,摸也摸過了說不熟?要怎樣熟才算熟,你說!”
“左先生……我是護士……在醫院裡照顧你是你提的要求……而且,在護士眼裡,看到的都是需要幫助的病人,請你的思想健康一些!”她繼續裝傻。
他是極度惱火了,面部表情僵硬得甚至能看出他緊咬的腮幫子。立在她的面前,他居高臨下,“你不要逼我!”
明明是你在逼我……她欲哭無淚。
驟然間,聽到一個讓她差點暴走的聲音,“脫衣服!”
她被徹底嚇住了,本能地抓緊自己衣領,護住身體,驚恐地看著他,他到底想幹什麼?
見她如此模樣,他銳利的眸子,便閃出異樣的光來,繼續向她走近一步,然後,突然地,伸手繞至她後頸,只一拉,便將她拉入了懷裡。
她只覺得一股大力拖拽著她撞向他胸口,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雙唇便被堵住了……
他抱得她好緊,緊得她連稍稍一動都是不能……
他的吻,又是如此地專橫而霸道,乾燥的唇瓣磨蹭在她唇上,甚至讓她覺得疼痛了,他的胡茬,更是在她皮膚上碾磨,火辣辣的疼痛促使她皺起了眉頭……
掙不脫,動彈不了,她全身僵直地任他抱著親吻。這種感覺熟悉而又陌生,熟悉是因為他的氣息,和五年前深入骨髓的記憶呼應,勾起了那綿長的回憶,絲絲縷縷,一點一點地滲透出來;陌生,是因為他的粗暴,從未體驗過的粗暴,記憶裡的他,一直是那麼溫柔的一個人啊……
現在這樣的,不是吻,是吞噬,是噬咬……
他仿似是要將她一塊一塊咬下來,然後吞進他腹內一樣,間或,他的牙齒會刮到她的唇瓣,**辣地痛……
她沒吭聲,只任他咬,隨他吻,直到他離開她的唇,慢慢向下,落到她脖子上,依然地吮吻,啃咬,而他的手,亦開始在她後頸慢慢滑動,摩挲,她才開始大驚,用力地推著他。
不,她不能讓他摸到那個疤!
五年前他清清淡淡的聲音在腦海裡清晰地迴盪,“真是有個疤了……也算有個記號……”
那日他一時之言,現在成真了麼?這個疤,還真有可能成為證據了……
“放開我!你這流氓!”她推不動,開始大聲地胡言亂語。
他的手已經觸到了那個疤痕,手指一直在那上面摩挲,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尖摩擦而產生的熱度,而他的另一手,則將她抱得更緊,他的吻,也落回到她唇上,由最初的粗暴,漸轉溫柔……
他的溫柔,是她抵禦不了的毒……
那熟悉的,飄忽迷離的感覺漸漸將她籠罩,雖然沒有回吻,可是卻不再抵抗,僵硬的身體也逐漸軟化,軟化在他懷裡。
沒有力氣再站立,她和他一起墜入柔軟的沙發裡,他在她頸間深深地呼吸,手臂卻將她的身體收得鐵緊,她覺得自己的肋骨都快被他給勒斷了,可是她沒吭聲,或許,她自己也沒意識到,她的潛意識裡,其實也是希望這樣和他緊緊相貼的……
“你知道我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頸間傳出來,竟有著些微地凝噎。
她怔怔的,如遭雷擊,許久,才想起應該回應,木訥地張口,“左先生,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可心……”
許是“可心”這個名字刺激了他,他猛然間抬起頭來,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那一個短暫的瞬間,她看見他眼中亮晶晶的,似有淚光在閃動……
這一刻的他,可是受傷的?
她很想像從前那樣,用雙手捧住他的臉,如同捧起他一季的憂傷,然而,她不敢,也不能,只空空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眼裡的亮光轉瞬不見,微紅的眼眶裡,浮起的是滿滿的嘲諷,“認錯人?很好,認錯人……”
他起身,連帶著將她一把拉起來,迅速扯住她外套的衣領向後一褪,外套便被扯掉,而後,便剩薄薄的睡衣了,她下意識地捂住領口,被他把手扭開,也不用脫,直接揪住她衣領一撕,睡衣便撕裂開來,掛在她身上,她裡面什麼也沒穿……
她的臉瞬時紅了,雙手交錯在胸前擋住關鍵部位,又羞又惱,“你到底想幹什麼?!這樣我可就真的有證據告你非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