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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旖旎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三人

作者:不二色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三人

左窮又轉頭翻了翻書,發現再也看不進去一個字。睡著的雯雯如同一朵鮮豔的小花在這個靜謐的夜晚的昏黃的燈光下靜靜開放著,她的心胸是敞開的,對著左窮,沒有任何防範,沒有任何柵欄,她的快樂與憂愁越來越單純透明,也越來越敏感,左窮感覺最近的雯雯好像比以前更加單純一下,但也更加敏感些,有時候覺得她不是長大了,反而是變小了。左窮伸出手,心痛地想在雯雯的臉上摸一下,手伸到就快要接觸到雯雯的臉上,手一下子又一動不動地停了下來。

左窮的心又開始狂熱地跳動著,雯雯那一副睡蓮不勝春風的嬌羞情態能讓任何男人犯罪,更能讓自己犯罪。左窮在看著雯雯的目光越來越灼熱的時候,突然縮回手。然後把被子輕輕掀開,悄無聲息地下了床,然後把電腦關上,拿了一床被子就來到客廳的沙發上躺了下來

這一夜,在沙發上左窮做了一個長長的美夢,夢見遍地的綠草地的一望無際,直到天邊,一直把天空也映得成了一片濃綠色。

在這邊美麗得讓人心悸的顏色裡,左窮彷彿感覺到了一滴水滴落在自己臉上,涼涼的,左窮猛然睜開眼睛,就看見了雯雯穿著睡衣站在自己身邊接著眼睛,眼睛有些發紅。

左窮猛地坐了起來,看著雯雯問:“丫頭,你怎麼哭了。”

雯雯看著左窮道:“哥哥你怎麼到沙發上來睡了,是不是我打擾你睡覺了?”

左窮這才想起可能是自己在沙發上睡讓雯雯多心了,趕緊說:“沒有沒有。看你睡得挺香,我怕影響你睡覺,最近哥哥睡覺總不踏實,晚上老是翻來覆去的。”

雯雯也沒說話,轉身就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左窮一看錶,才5點多,於是跟在雯雯身後進了雯雯的房間,看著雯雯掀開被子,躺在自己的床上,左窮趕緊說:“丫頭,你這被子是涼的,你還是回我那床上躺著吧。”

雯雯彷彿沒有聽到左窮的話,還是自己躺進了她床上的冷被窩之中,然後,擦了一下眼睛說:“涼點沒關係。”

左窮看著雯雯生氣撒嬌的樣子,笑道:“還生氣了丫頭?別生氣啊,來,我抱你到哥哥床上睡覺。”說著掀起被子,不由分說把雯雯抱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把雯雯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後,左窮笑笑說:“好好躺著啊,不用早起。”

這麼折騰一下,左窮睡意全無。雯雯似乎有些尷尬,看了左窮一眼,就閉上眼睛在那裡裝睡覺,左窮趕緊走出房間。換上運動服,下樓,開始順著以前經常跟雯雯一起跑步的路線開始慢跑起來。

跑步的路上,左窮想了很多,感覺雯雯現在跟自己相處時候的狀態讓自己越來越擔心,也許,是自己這裡出了問題?左窮問著自己,但沒有找到答案。

按理說,現在雯雯的反應其實很正常,雯雯以前也有個跟自己膩在一個床上的時候,而且狀況比昨晚更曖昧,現在雯雯似乎還沒有以前那麼不理性,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能看得出來心裡並去雜念。

“是不是我自己心裡有雜念?太多心了?為什麼我會越來越害怕跟雯雯的親密舉止呢?”左窮問自己

最近一段時間以來,這樣的問題其實左窮總是在心裡想起,自從上次和雯雯在那次時候開始,左窮的心裡就開始不安定起來,跟雯雯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心猿意馬,那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以及和雯雯在一起時的衝動讓左窮有著深重的犯罪感。

左窮在外面磨蹭了很長時間,然後買了早點回來,見雯雯還沒起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睡覺。左窮沒有進房間,匆匆吃了點東西,就又下樓準備開車出去兜一圈。

左窮在外面坐了一會,一閒下來左窮就想。雯雯現在在家裡幹嘛呢?想到這裡,左窮就趕緊收拾下樓。開車回了家。

左窮回到家,剛打開門,就發現有點不對勁。左窮似乎聽到鼕鼕正在雯雯的房間跟雯雯說話。她什麼時候過來的?不過冬冬能自己過來他心裡還是有些興奮的。

進門之後,左窮便直奔雯雯的房間,看見鼕鼕正拿著一件襯衫對著雯雯比劃著說:“雯雯,你就試試吧,這可是姐姐剛發了工資給你買的?在你哥家住了這麼久我還沒像樣的給你買過東西禮物呢!”

雯雯坐在電腦旁,皺著眉頭一扭頭,正好看見左窮站在門口,趕緊站起身,跑到左窮身邊,說:“哥哥,你回來啦?”

鼕鼕拎著那件襯衫,回頭對左窮笑笑說:“左窮,你看這丫頭,我讓她試試這件衣服,她偏不肯。”

雯雯一聽馬上道:“哪有啊!我現在正看點東西……”

左窮一聽就知道小妮子的敷衍之詞,看了一眼鼕鼕手中的襯衫,只見那件襯衫是純棉黃色小碎花的,樣式雖然很普通,可那金黃的小碎花看上去讓人眼前為之一亮,這件色澤鮮豔的衣服如果別人穿興許會覺得有些不夠時尚,可雯雯穿一定很好看,左窮便對雯雯說:“丫頭,要不你試試,我看你穿肯定不錯。”

雯雯聽左窮這麼一說,看了陳鼕鼕一眼,撅著嘴道:“這樣花哨的衣服很少人穿的。”

鼕鼕笑了,道:“小妮子還真姐姐我不說實話,現在說了吧!”

左窮笑道:“你就試試,這也是你鼕鼕姐一份心意,試試才知道好不好看。”

陳鼕鼕也說:“是啊,妹妹,雖然姐姐那點工作不能買什麼名牌,可我覺得這件小衣服挺鮮亮的,你沒看你哥哥都說好看嗎。”

雯雯猶豫了一下,用探尋的目光看看左窮,左窮對雯雯點點頭,雯雯才接過冬冬手中的衣服,說:“那好吧,我就試試。謝謝鼕鼕姐。”

鼕鼕道:“這才是聽話的孩子,左窮,那咱們出去等著。”

左窮看看雯雯,說:“行,丫頭,我和你鼕鼕姐在客廳等你換,你換完出來啊。”

雯雯不太樂意地說:“嗯,我知道了。”

左窮和陳鼕鼕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左窮道:“鼕鼕,什麼時候過來的?一會一起吃個飯吧?”

陳鼕鼕笑了笑道:“過來有一會了,我剛來就聽說你出去了。”

左窮說:“嗯嗯,是啊,剛才去外面坐了會兒。”

鼕鼕笑了笑。

左窮剛想說話,鼕鼕就說:“左窮,你看,雯雯穿這件衣服多俊啊!”

左窮扭頭一看,雯雯穿著鼕鼕買的那件黃色碎花襯衫站在門口,有些靦腆地看著左窮,說:“哥哥,你看怎麼樣?”

左窮有些驚訝地看著雯雯,覺得雯雯穿著這件襯衫看起來特別有味道,黃色本來就襯人的皮膚白,雯雯一穿上這件衣服,皮膚白的都有點近乎透明瞭,而且這種比較老的樣式在雯雯身上變成了一種復古的感覺,雯雯本來就很清瘦,穿上襯衫更加顯得雯雯的腰身很修長,有種三四十年代大戶人家小姐的味道。

左窮出神地看了看,由衷地說:“好!非常好!丫頭,你穿這件衣服很漂亮,漂亮得都有點驚豔,呵呵。”

陳鼕鼕一聽,得意洋洋地走到雯雯身邊,轉著圈看看雯雯,又給雯雯拉了一下衣襟,道:“聽聽你哥哥怎麼說的?我就說嘛,這衣服好看。”

雯雯的眼睛一直盯著左窮,道:“真的嘛?哥哥,你沒騙我吧?”

左窮道:“怎麼會騙你,確實很好看,反正我喜歡,嘿嘿。”

雯雯這才笑著說:“那好吧,既然哥哥喜歡我以後就穿著。”說完,雯雯看看鼕鼕,道:“也謝謝鼕鼕姐!”

鼕鼕有些曖昧地看看左窮和雯雯,然後對雯雯笑道:“這丫頭,跟你鼕鼕姐還客氣什麼,怎麼樣?你姐姐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左窮笑呵呵地說:“是啊,鼕鼕眼光不錯,對了,鼕鼕,要不咱們出去吃頓飯吧?”

鼕鼕看了一眼時間,道:“哎呀,現在我該回去上班,下午得準備一下工作會議,改天吧。”

鼕鼕走了以後,雯雯站在左窮面前,拉了一下自己得衣襟,說:“哥哥,你剛才沒騙我吧?我穿這件衣服真好看嗎?”

左窮又仔細端詳了一下雯雯,說:“這件衣服要是別人穿什麼樣子,可穿在丫頭身上還真不是一般的好看,放心吧,哥哥不會騙你的。”

雯雯一聽,高興地轉了一圈,坐在左窮身邊,說:“嗯,我在屋裡也照鏡子了,覺得也還湊合,嘿嘿。”

左窮摸摸雯雯的頭,笑道:“鬼丫頭,原來是自己覺得不錯才出來給我們看的,是不是?”

雯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是啊,她都買了,不穿也不好啊,對了,哥哥,鼕鼕姐以前可沒對我這麼好過,今天這是怎麼了?”

左窮就笑了,用食指指了指雯雯,無可奈何說道:“你啊!你鼕鼕姐這個人其實也還不錯,她現在又不影響你的生活,你以後也別對她一直停留在以前的印象中,話說那啥,你對她是有誤解。

雯雯想了想,沒表態,抬起頭看看左窮,說:“哥哥,我還是覺得不太對勁,算了,還是不說她了,對了,我想問你件事情?哥哥能老實跟我說嘛?”

左窮道:“什麼事啊?說吧。”

雯雯猶豫了一下,看看左窮,道:“我想知道,哥哥你到底和鼕鼕姐怎麼了?鬧矛盾了麼,我怎麼聽她說是你不想她來住我們家?”

左窮聽雯雯說完,一下子就愣住了,有些不自然地說:“別聽她瞎說。”

就在這個時候,白蘭花的電話打了過來,左窮看一眼雯雯,說:“丫頭,你就別問了,這些事情你知道也搞不清楚,知道嗎?我接你白姐姐的電話。”

“姐,有事嘛?”左窮看一眼雯雯說。

“我能有什麼事啊,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白蘭花道。

“呵呵,沒事,你呢,最近很忙吧?對了,鼕鼕剛從我這走,還給雯雯買了一件衣服呢,挺漂亮的。”

“是嗎?呵呵,走曲線了,還不錯,還知道關心關心雯雯。”

“哈哈,鼕鼕哪有你想得那麼壞!”

“哈哈,你現在在家吧?要是沒事你就帶雯雯過來唄,我陪你喝酒。”

“行!沒問題,一會我就過去。”

掛了電話,左窮問雯雯:“丫頭,你去你白姐姐那玩不?”

雯雯似乎對剛才左窮沒回答自己的問題有些不高興,道:“我不去了,我是小孩嘛,什麼也不懂,哥哥自己去吧。”

左窮笑笑說:“不會吧,生我氣了?”

雯雯頓了一下,對左窮擠出一絲笑容,說:“沒有,我是真不想去,我打算一會洗洗衣服,收拾一下房間,剛才鼕鼕姐過來什麼事情我都沒幹成,哥哥去吧。”

左窮猶豫了一下,說:“真不去?”

雯雯點點頭,說:“真不想去了,你跟白姐姐說一聲,就說我哪天去她家找她玩。”

左窮看看雯雯,說:“那好吧,我自己過去,你晚上怎麼吃飯啊?要不我給你打電話叫點外賣?”

雯雯淡淡地說:“哥哥別管我了,我還不餓呢,要是餓了可以吃點水果什麼的,你去吧。”

左窮站起身,看著興致不高的雯雯,頓了一下,說:“丫頭,其實不是哥哥不想告訴你,是因為很多事情跟你說了你無法理解,說實話,有些事情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所以我跟你鼕鼕姐亦或是其它的事情你就別問了。”

雯雯道:“哥哥,我並不是因為好奇才想知道你和鼕鼕姐的事,而是我希望我能分擔你的心事,我希望我能為你做些什麼,這些日子哥哥心裡的不愉快我能感覺的到,我很著急,所以……”

左窮重新坐到雯雯身邊,拍拍雯雯的肩膀,道:“丫頭,我知道你都是為我好,可我不希望我的事情會影響到你,你應該有你自己的事情,如果說你現在要是有煩惱,我希望這煩惱統統與你的成長有關,而不是在我的身上,或者我加諸給你的東西。你明白嘛?”

雯雯若有所思地看看左窮,把頭靠著左窮的肩膀,說:“哥哥,我明白,可我還是放不下心,我們現在在一起,我希望你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而不是懷著滿腹的心事卻還在關心我、照顧我,我真的希望能替你分擔點東西,哪怕分享一下你的心事,或者你能對我發發脾氣也好。”

左窮嘆了口氣,欣慰地摸摸雯雯的頭髮,左窮這才發現,雯雯的頭髮又長長了,這烏黑亮麗的頭髮柔順地披散在雯雯腦後,使雯雯從左窮的這個角度看,更加像個大姑娘了。

左窮清了清嗓子,說:“丫頭,哥哥知道你的心思,可我真的沒事,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也不喝酒了,生活也很正常,對不對?”

雯雯懷疑地看看左窮,說:“希望哥哥不是在我面前裝出來的,好了,哥哥,我答應你,以後我不問你和其它女人的事情了,可是,我還要說,哥哥,你在我心裡是最好、最善良的人,這些,誰也無法跟你相比。”

左窮聽完雯雯的話,有些失神地看著雯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左窮到了過客酒吧之後,剛一進酒吧門口,就看見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白蘭花正在和一個男人談話,看樣子,白蘭花與那個男人談得很投機,這時,左窮還注意到,在那張桌子的桌面上還擺著一大束紫色的鬱金香。

左窮站在酒吧門口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先跟白蘭花打個招呼,就見白蘭花往自己這邊招招手,說:“左窮,你來啦?坐那等我一會,我馬上過去。”說完,白蘭花對左窮眨了一下眼睛,繼續跟那個男人聊著些什麼。

左窮搖頭笑笑,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點了幾瓶啤酒和幾碟小吃,然後又往白蘭花那邊看了一眼,心想,這個白姐姐,現在又多了一個追求者。

想到這裡,左窮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男人,只見那個男人今天穿著一件阿迪達斯的黑色休閒裝,看上去很帥氣,舉止之間能看得出這個男人很有修養,氣質也不錯,白蘭花跟那個男人似乎聊得很投機,爽朗的笑聲隔著幾張桌子傳進左窮的耳朵,左窮不禁心情複雜地把目光收了回來。

這時,服務生把左窮點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對左窮點點頭,然後退了下去,左窮從小碟子裡拿出幾顆花生,一邊吃一邊喝起了酒,就在左窮閒極無聊的時候,一個聲音從左窮身後響了起來:“哥哥,你來啦?”

還沒等左窮轉頭,一個女孩子招待模樣的人就站到左窮身邊,往白蘭花那邊看了一眼,道:“左先生,在等白老闆?”

左窮頓了一下,說:“是啊,不過……小姐你認識我?”

女孩子點點頭又搖搖頭,笑著道:“左先生不認識我,但我認識先生你呀!你經常和白老闆聊的很開心的,而且白老闆說你是她弟弟……”

左窮苦笑著點點頭。

女招待很自來熟的和左窮聊了起來,左窮有一句無一句的應著。聊了會兒,女孩子又把目光對著白蘭花和那個男人那桌,繼續說:“左先生,你看看,白老闆現在可真是幸福啊,你看到那個男人了嗎?那可是有身份的人,我聽白老闆說啊,他是一個大公司的總裁,還會畫畫呢,再說,你看他,風度翩翩的,能不讓女人動心嗎,呵呵。”

左窮也看著白蘭花那桌,道:“這個人經常過來嗎?我看姐跟他很熟啊。”

周翠蘭湊到左窮耳邊,說:“天天來,每次來都送白老闆東西,你看看,今天還送了那麼一大把花,嘖嘖,還真是有情調。”

左窮琢磨了一下女孩子的話,淡淡地說:“很正常,姐的追求者海了去了。”

女孩子神秘道:“我看這個不一樣,白老闆好像對這個有點意思。”說完,看看左窮,故意裝作有些失言的樣子,道:“哎呀,你看我這記性,你和白老闆……唉,算我多嘴,你們這些城裡人的事,我都糊塗了,我不打擾左先生,我去後面忙活去了。”

左窮有些無語的看著那女孩子的背影……

那女孩剛走左窮就見白蘭花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那束鬱金香,大咧咧地往左窮對面一坐,看看左窮,說:“讓左公子久等了哈,不過,我這是想給你和美女留點說話時間,嘿嘿。”白蘭花把那束花放一邊,抓起一把花生,吃了起來。

左窮嘿嘿一笑,道:“瞎扯什麼啊?明明是你自己身上有情況,往我身上扯,操!”

白蘭花笑嘻嘻地說:“我有什麼狀況?你說這花啊?你以前又不是沒見過,俺的魅力那是相當的大。”

左窮說:“是,每當我看見有人送你花,我對你的敬仰就有如滔滔江水啊,呵呵。”

白蘭花啐道:“去!又沒個正經,剛才那女孩都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又跟你這噓寒問暖啊?哈哈,我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你一過來,我們這的小姑娘無論在幹什麼,都得竄過來跟你聊幾句,你的魅力比我大啊。”

左窮道:“看看,往我身上開始扯了!”

白蘭花說:“哈哈,誰叫你勾搭我們的妹子的?”

左窮笑了笑沒說話。

“雯雯呢?”

“在家呢,這丫頭最近有些讓人不省心了!”

“怎麼了?”白蘭花喝了一口白開水看著左窮好奇的問。

左窮整理了下思緒,想了想把先前和雯雯的談話簡單的說了點兒。

左窮喝了一口啤酒,說:“我不想告訴她,小丫頭也不明白這些事情。”

白蘭花看看左窮,說:“我看雯雯對你現在太依戀了,這個年齡的女孩都很敏感,我覺得很多事情說開了倒是比藏著好,而且我覺得雯雯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唉,可能與她的經歷有關吧,有時候我看到雯雯那種驚人的成熟,都有點於心不忍,她好像錯過了她這個年齡應有的東西。”

左窮聽了白蘭花若有所指的話,看著白蘭花說:“這也怪我,沒考慮那麼多,你說一個大老爺們,對於她的心理變化也沒太在意。

白蘭花想了想,說:“你已經很不容易了,我也就隨便說說,雯雯還是很單純的,而且很有個性,我就特別喜歡她那種執著的樣子,呵呵。”

左窮盯著白蘭花,頓了一下,說:“姐,剛才那個男人看起來不錯,他是幹什麼的?我記得上次你說他也畫畫?是畫家嗎?”

白蘭花道:“哦,他是個業餘畫家,但功底很深,我看過他的畫,很有意境,他叫夏天,是個企業家,具體做哪行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覺得他這人還不錯,沒沾染商人的銅臭氣,怎麼?你不會是有點吃醋了吧?嘿嘿。”

左窮看看白蘭花,吃了一顆花生,故作輕鬆地說:“聽起來你很欣賞他嘛?是不是真的對這個人動心了啊?”

白蘭花白了一眼左窮,說:“看看你,以為我是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啊,我現在老嘍,玩不起感情遊戲,會元氣大傷的。”說完,白蘭花走了一會神,拿起酒瓶子喝了一大口,然後抹抹嘴,看著左窮說:“你怎麼樣?最近心情好點沒?你現在不喝酒我倒覺得彆扭,有時候人的情緒還是發洩出來好。”

左窮琢磨了一下白蘭花的話,緩緩地說:“姐,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考慮一下剛才那個人,從直覺上我感覺那個男人不錯,你應該試著去接受,這樣才能迴歸到真實的生活中。”

白蘭花聽左窮說完,猛地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盯著左窮說:“你到底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現在該找個男人嫁了?是嗎?”

左窮聽白蘭花的話突然變得冷冰冰,一時間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惹著了白蘭花,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應該過得比現在幸福才對,所以……”

左窮還沒說完,白蘭花打斷左窮,說:“所以你勸我好好考慮那個夏天?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這樣想,你以為我三十歲還不知道好賴嗎?你憑什麼管我事情?你是不是看我可憐,想一心把我推出去?我告訴你,不用!”白蘭花越說越激動。

左窮手足無措地坐在那,對白蘭花這一瞬間的變化還沒反應過來,尷尬地笑笑,說:“操!你怎麼了?我也沒說什麼啊?”

白蘭花站起身,對左窮說:“你是沒說什麼?可我明白你的意思,你難道真那麼希望我跟別的男人結婚嗎?這就是你對一個老女人真摯的關懷,我心領了,行嗎?”說完,白蘭花一轉身,向酒吧門口走去。

左窮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看著白蘭花的背影,發現白蘭花肩膀抖動著,幾乎是跑著到了酒吧門口,接著白蘭花就走了出去。

看著白蘭花消失在酒吧門口,左窮真後悔剛才那麼跟白蘭花說話,拿起酒瓶猛喝了兩口,這時,那女招待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走到左窮身邊,看看左窮,又看看酒吧門口,說:“左先生,白老闆怎麼走了?我看她好像跟你生氣了啊?”

左窮瞟了一眼女孩子,沒好氣地說:“小姐,你忙你的吧,我想自己在這靜一靜。”

那女孩尷尬的笑笑走開了。

左窮也隨著往外跑了出去。

在門外,左窮就看到了白蘭花,白蘭花站在那裡氣呼呼地盯著左窮走了過來。

左窮有些頭大地走到白蘭花跟前,撓了撓頭,笑道:“還在生氣啊?!算我說錯了行不行?以後再也不說你了,管你是不是嫁得出去。”

白蘭花盯著左窮道:“警告你!以後我的事情你少管!”

左窮心情複雜地看了看白蘭花,然後笑道:“再也不敢管你了,你愛咋的咋的,行了吧,笑一笑,嘿嘿,您生氣的樣子很恐怖啊,你不知道嗎?”

白蘭花有點奇怪地看著左窮道:“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啊,我也奇了怪了,接受了那麼多的教訓,你怎麼還那麼單純,要不是我瞭解你,我得被你氣死。我要不要接受誰,要不要嫁人,是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瞎好心什麼。”

白蘭花說完,左窮則是一下子愣在了那裡,的確自己有什麼資格來建議白蘭花接受什麼樣的男人呢?白蘭花和自己在一起交往這麼久,很多時候,左窮都覺得很難把握白蘭花,就像他無法把握自己一樣,白蘭花和自己身上都有那麼一種飄忽的讓人無法把握的東西,他和白蘭花這些時間一直互相吸引,卻無法徹底融合,這也是一直讓左窮搞不明白的地方。

其實,他不是沒有想過跟白蘭花在一起的可能性,他其實很認真的想過,從還沒有認識秦楓的時候就開始想過,可他一直沒有搞明白。有時候,白蘭花跟自己很像,像得就好像是一個人,但有時候,白蘭花卻似乎離自己很遠,遠得好像在天邊,無法把握,無法琢磨。

距離有時候能產生吸引力,但距離通常也容易出問題,白蘭花和左窮的問題在哪裡呢?自從左窮碰上白蘭花的第一天起,他們兩人就一直在互相吸引又互相逃離,左窮和白蘭花的關係似乎比跟任何事物的關係更復雜。

看著左窮愣在那裡一直沒說話,白蘭花看了看左窮,道:“怎麼了?我說你不對啊?你還生氣了?”

左窮嘆了口氣,嘿嘿笑道:“我生哪門子氣,你不生氣我就萬幸了,算了,不說這些了,累。”

白蘭花道:“誰不累啊,你走吧,今天也沒心情喝酒了。”

左窮看著白蘭花笑了起來,道:“怎麼沒心情喝酒了?要不上我家去呆會?上我家吃晚飯吧,總呆在酒吧也沒太大的意思吧,是不是?”

白蘭花道:“不去,本來今天叫你來想安慰安慰你,看你最近飽受打擊,但你這個人看來不值得可憐。”

左窮嘿嘿笑道:“我現在被生活折磨得千瘡百孔啊,嘿嘿,怎麼不值得可憐了?我現在是個世界最痛苦的人。”

白蘭花瞪了左窮一眼,說:“你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左窮說:“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我對不起黨,對不起人民,對不起生我養我的祖國,對不起全世界。全世界的人民都在喜氣洋洋地為嶄新的新生活而努力奮鬥,只有我還苦著個臉,彷彿生活在舊杜會,我這是給黨上眼藥,罪該萬死,罪大惡極。嘿嘿!”

白蘭花看著左窮道:“一點也不幽默,別讓自己難受了,其實呢,換一個思路,一切就都簡單了,有些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也沒你想的嚴重。”

左窮趕緊問:“什麼事情沒那麼複雜沒那麼嚴重啊?我沒覺得那些事情複雜啊?”

白蘭花說:“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事情其實都不復雜,事情複雜是因為我們的**複雜,**簡單,事情就會變得很簡單。如果有些大事你改變不了,那你就從能改變的事情入手,從小事做起。”

左窮淡淡地說:“很對,很有哲理。”

白蘭花說:“你不服氣?算了,不說這些了,你回去吧。”

換了個話題,左窮馬上說:“跟我回家吧,去我那裡喝酒去,我給你買一些好吃的,ok?”

白蘭花看著左窮沒說話。左窮把白蘭花拖著上自己的車,上車之後,左窮笑道:“別跟我鼓氣了,想吃點什麼,跟我說說,咱們在外面買去。”

說完,左窮又給雯雯打了個電話:“丫頭,晚上自己做飯嗎?”

雯雯說:“啊?是自己做啊。”

左窮道:“嗯,那……我買點東西回去。”

晚上,左窮去接白蘭花一起回家。

左窮和白蘭花來到一個酒店裡的一個飯店,左窮把菜譜給白蘭花說:“點吧,別客氣,本公子現在手頭比較寬裕,想吃什麼使勁吃,哈哈!”

白蘭花白了左窮一眼道:“有什麼吃的,我想吃你,可惜你那肉也煮不爛嚼不動,來點清淡點的吧。”然後,兩個人點完菜就上樓回到了左窮的家裡。

左窮帶著白蘭花回到家,雯雯給兩個人開門的時候,正戴著一條圍裙,手上還溼漉漉的,一見左窮帶著白蘭花回來,雯雯先是愣了一下,接著用圍裙擦擦自己的手,說:“白姐姐來了?”

白蘭花看看雯雯,然後對左窮說:“你啊,簡直是虐待我們雯雯,這大晚上的,還給你忙活呢。”

雯雯抿嘴笑了笑,說:“白姐姐,我洗的都是我自己的衣服,你冤枉哥哥了,對了,你們不是要在酒吧喝酒嗎?”

白蘭花看一眼左窮,然後攬住雯雯的肩膀,說:“在酒吧喝不下去了。”

雯雯有些納悶地看看左窮,說:“為什麼啊?是有誰給你捉搗亂了嗎?”

左窮嘿嘿一笑,道:“丫頭,你真聰明。”

白蘭花也撲哧一聲笑了,說:“暈,好了,雯雯,我剛才跟你開玩笑呢,我是想你了,所以過來看看你唄。”

左窮把買來的東西放到餐桌上,對雯雯說:“酒吧裡喝酒沒意思,我和你白姐姐就回來了,打算咱們仨一起吃點東西。”

雯雯看一眼左窮放到桌上的東西,高興地說:“好啊,我這就拿碗筷去,白姐姐,你先坐,對了,你們喝酒還是喝飲料啊?”

白蘭花道:“喝酒,在酒吧沒喝成,在這裡喝也一樣,雯雯,要不你也喝點,反正我就是這樣,喝多了也沒事。”說完,白蘭花若有所指地看看左窮。

左窮看得出來,白蘭花的氣還是不順,笑道:“停!我說姐姐,你剛才怎麼說我?虐待雯雯?現在你這個行為可是引導雯雯酗酒,罪名更大。”

白蘭花白了一眼左窮,說:“彆強詞奪理,這應該問我們雯雯,我們雯雯都這麼大,根本不用我引導,對吧?雯雯。”

雯雯笑著看看左窮和白蘭花,道:“暈,我還是拿碗筷去吧。”

左窮看雯雯去廚房拿碗筷,從冰箱裡拿出幾瓶啤酒,這時,白蘭花已經把買來的東西擺到了桌子上,雯雯也把碗筷拿了過來,三個人坐下之後,左窮把三個人的酒杯全倒好酒,然後舉起酒杯。

這時,白蘭花沒有像雯雯一樣,把酒杯舉起來,等左窮和雯雯舉起酒杯一起看著白蘭花,白蘭花按了一下雯雯的胳膊,說:“雯雯,咱倆先不能喝,你哥哥應該自罰一杯。”

雯雯眨了眨眼晴,把酒杯放下來,看著左窮,左窮看看不明所以的雯雯和促狹的白蘭花,笑笑說:“行,我喝。”

雯雯拉了一下左窮的胳膊,說:“哥哥,你到底怎麼得罪白姐姐了,把我都搞糊塗了。”

白蘭花玩味地看著左窮,沒說話,左窮擺擺手,頓了一下,說:“這個吧,我有罪,至於什麼罪名,俺就不知道了,好啦,兩位大小姐,還是咱們一起喝吧,我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

接著,三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天地呆到半夜,雯雯在兩杯下肚之後就抗不住了,回到自己的房間去睡覺,白蘭花在雯雯回房間以後,就變得沉默起來。

左窮點了一根菸,抽了兩口,打破沉默,說:“飛飛,是不是還在生我氣?”

白蘭花抬起頭看左窮一會,乾澀地笑笑說:“沒有,我哪那麼小氣,逗你玩唄,你還覺得心虛了?”

左窮喝了一口酒,抹了一下嘴,說:“喂,說實話,我現在心虛得不行,這段日子發生得事情太多了……”

白蘭花頓了一下,說:“是啊,現在真是多事之秋啊,你現在心情好點沒?”

左窮看看白蘭花,道:“你是指什麼?”

白蘭花道:”你明知故問啊!”

左窮嘆了口氣,說:“算了,別提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