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迷小說>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101夜夜不准她離榻(大虐,求荷包~)

今夜不點燈:暴君,妃不侍寢 101夜夜不准她離榻(大虐,求荷包~)

作者:帝國兔子

101夜夜不准她離榻(大虐,求荷包~)

[正文]101夜夜不准她離榻(大虐,求荷包~)

------------

? 端木卿絕沒有回答,連開口的意思都沒有,眼神沉得流光暗閃,一個凌空響指,四大暗處剎那就從四面如影閃現,將迦樓包圍在了中間,與端木卿絕的眼神對視了一下,左右兩個人立刻架住了迦樓的雙臂――.

“做什麼?!放開我!”

迦樓怪力發作,雙臂猛地甩動,兩大暗衛竟一時差之鉗不住他,索性另兩個人立刻擋在了他的身前,拔出腰間劍架在了他的胸前。

女裝嬌媚的身子一震――

來真的?芑!

迦樓妖媚的水眸泛著星星點點的冷光,十五年來,端木卿絕向來放縱自己,即使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他也不曾責怪。

然而現在為了一個女人,他竟對他刀刃相見?!

如此百般緊張,萬般在意的說明著什麼,難道滄海還活著?蝟!

“滄海!!滄海!!滄海!!”

花瓣粉嫩的小口突然瘋了一般地撕心大喊,那聲音洪亮通透,一道道襲向院子裡,端木卿絕心下感到不妙,眼神一動,示意暗衛們立刻將迦樓拖下去,“滄海!”他還在扯破嗓子的喊,縱然怪力在身,身子卻被暗衛們架著向著門外。

不是他鬥不過而是他並沒打算硬碰硬,迦樓悄然拿出懷中上了毒液的暗器,要教他們一剎斃命,可就在這時――

******************

“迦樓……迦……樓姐……姐……”

穿著單薄的衣衫,念滄海一跌一撞的從裡面跑了出來,雙腿一個無力狼瘡跌坐地上,她氣喘吁吁,一臉病態的慘白,是個人都看得出她病得厲害。

“滄海!”

瞬間,怪力爆發,迦樓不顧架在胸前的兩包長劍,頂開那兩個礙眼的暗衛衝到了念滄海的身邊,還撞開早他一步已俯身在唸滄海跟前的端木卿絕,一把將她扶住摟入自己的懷中。

“迦樓姐姐……迦樓姐姐,救救滄海,救救我……”

念滄海就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緊摟著迦樓的脖子――

完全不在意那個頓在一邊驀然僵化的男人,那包著白紗的臉埋在迦樓的脖頸之間,一時之間,迦樓有些恍惚,因為她的顏,方才她跑出來俯著身,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她的臉孔――

而這一刻……

這張冰清玉潔的嬌顏染著絲絲縷縷的病態,卻絲毫不掩蓋不了她的驚豔嫵媚。

冰涼的面頰摩挲著他的鎖骨,這般的細緻凝滑,猶若渾然天成的白玉,幾日不見她一身黑炭的肌膚成了一襲白璧勝雪的馨香。

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迦樓失了神,張著口啞然了半晌。

而她的觸碰仿若點燃了他男兒本性的一面,整個身子都沸騰起一股熱血,只是他並不自知自己是怎麼了,唯一清楚的是,這依賴在懷中的小身子,他這雙手是放不開了。

他緊緊地摟著她,越來越緊,兩人的距離幾乎相貼,沒有間隙。

親暱再親暱,不捨再不捨,他的額抵著她的額,若非雙雙同為女子的裝扮,那深情交纏的畫面定難免讓人誤會。

可可笑的是,他確實是個男人,即便景象看著教人錯亂,一個妖媚萬千的美姬摟著另一個嬌弱芙蓉的病美人,但他們相凝著的深情眼眸就像一對生死不離的恩愛眷侶,而那個站在他們身邊陰沉緘默的男人就是個棒打鴛鴦的儈子手。

端木卿絕垂於身側的雙手徑自握緊成拳,陣陣怒顫難遏。

他算什麼?!

一個可有可無的影子?!看著自己的女人靠在另一個男人的懷中淚光閃閃,曖昧相擁,而在他在她眼中就只是透明的空氣……

******************

無視身邊那道越來越陰沉的黑影,念滄海靠在迦樓的懷裡哭,他俯下的唇擦著她的額,彷彿在不經意下在那白潔的肌膚上數度落下零星的碎吻,妖異的眼瞳傾灑出冷鷙陰霾的冷光,那女人是他的,誰都不可以褻瀆半下!

危險的腳步在迫近,再多一刻都無法忍耐!

端木卿絕怒氣勃發的冷眸落在唸滄海的臉上,正巧,她轉動眸子怒視著他,直直不諱亦不懼的瞪著,恨著,眼角還泛著挑釁的冷光。

她是在挑釁他,激怒他,漠視他,無視他。

一雙炯亮如黑曜石的眸子哭到紅腫,卻削不去那孤傲凌人的銳氣,她在向他宣戰!

念滄海就是故意親暱難分的摟著迦樓,因為她絕不示弱,哪怕這身子被強奪凌辱的走一步下體都撕痛不已。

她也容不得自己乖乖地躲在屋子裡委屈哭泣,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他休想再碰她一下,她不會再讓自己默默忍受那欺人暴虐的凌辱,休想,休想再對她獸性掠奪,多一次都妄想!

該是她反擊了,昨夜她所受到的恥辱,她定要千倍萬倍的還給那個畜生!

念滄海滿眸子的都是恨,她恨端木卿絕,她恨這個毀了她一生清譽的男人,她恨不得立刻將他橫屍萬段!

以為她會乖乖呆在這裡麼?!

呵,別做夢了,她要殺了他,一命抵命也在所不辭!

******************

對峙的眼神之間,端木卿絕明白了有種叫做鑽心之痛的東西從裡向外鑿著竟是能痛徹心扉的。

不過一個轉身,她又在想著逃離他?!

只要念滄海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她在想著,打什麼注意。

威嚇還是嚇不倒她,她恨他,恨到了極點,恨不得立刻殺了他,哪怕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惜!

心又憎又恨的獰著,卻終究抵不過這一刻對她無盡的不捨,看著她滿身被他施虐的創傷,想著昨夜強佔她處子之身的快感,萬千滋味繞著端木卿絕的心坎。

女人對他來說,向來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上一刻還熾烈相擁醉生夢死,下一刻他便能毒手如刃取其性命。

可對她……僅憑那張朝思夢想的顏就已亂了他的狠心。

僅僅是因為阿離麼,還是他對她產生了別樣的情愫……?

有些疑問這一刻下一份都找不到答案。